鬥帆-----正文_第四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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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四十二章

這夜,越來越叫人難眠。

偌大的房子裡孤零零的,只有鬼魂與我作伴。

我沒有看到月光,看到的是燈火輝煌。這是我的世界之外的另一個世界,有著和洛克萊斯群島不一樣的美好,只是我們心裡明白,這樣的生活畢竟不屬於我,我只想找到我要找的人,然後回去,回到那個本就是屬於我的世界去。

我站在視窗看著天色的漸漸變換,看著時間一分一秒從我的手中流過,快要天亮了,我聽到了小販晨起躁動的聲響,於是轉身躺倒**,這一夜,如此的安穩平靜,又是如此的無聊純粹。

終於,等到了天亮。我假寐著,房門有開了又合上的聲音,我睜開一隻眼,看到布諾走進來,我便坐起來,他快走了兩步,在我還沒來得及下床的時候又止住了我,他對我說:“你一夜沒睡啊?”

我點了點頭,才發覺自己沒什麼精神,吸了口新鮮空氣,混沌的腦子有了絲清醒,我有些倦怠慵懶地問:“你怎麼知道?”

“這裡不比洛克萊斯島,自然會小心些。”布諾解釋道,又接著說:“恐怕不只是我,伊河現在應該也知道了吧!想了一夜的是什麼?”

“沒什麼,就是睡不著。”我淡淡的解釋道,而後又白了一眼繼續說起:“你們是不是小題大做了,像是監視我一樣!”

“小心駛得萬年船!這個地方人生地不熟,很難保證不出什麼意外!”布諾耐心的看著我,一板一眼沒商量的說著。

“好好好,你有理,今天去哪裡找?”我看著他的模樣十分無奈,只好轉移話題。

“我已經吩咐下去暗自打聽,我們先暗訪幾日,看看情況!”布諾說著,看著眼窗外,好像是在計算時間,我沒做理會,便說道:“我也要出去走走看看,四處尋訪一下才安心!”

“現在還不是時候,你昨夜沒有休息好,一會兒吃點東西就休息,醒了我陪你出去走走!”布諾否決了我。

我栽倒在**,翻了個身,應了聲“隨你便!”也不再看他。

他在床邊待了約莫一刻鐘的樣子,便悄悄地離開了。

眯著眼睛也不知什麼時候我也睡了過去,像很多次那樣,我遇見了同樣的夢。不同的是,這次是許多個夢境打成了碎片,一個個連線在了一起。

但是這夢,像是割破了我的手指,有一點微微的痛,卻不會讓人清醒。不見了往日的痛入骨髓,也不見了那些血海深仇,像是一個無關自己的故事,我身在其中,做了個見證而已。可我知道,我的心裡很明白,那些事情,是真真切切發生在我身上的,完完全全的悲傷,只是不知是習慣了,還是成長了。那些不能忍受的,逐漸的化為了平淡。果真是物是人非,往日不再,連感覺都不一樣了。

滿是殺戮的血液沾滿每一個人的雙手,連天空都化成了火紅,那些人的眼睛都是紅色的,被血染過了一般可怖,這是我的家族被屠殺的唯一的顏色,那一天我真正知道了什麼叫魔鬼。

巨大的海面上一聲海鷗的啼叫劃破天際,藍色的天空被黑暗籠罩,波浪倒懸著成了漩渦,光一閃,我見到了洛克萊斯女神、我的母親。還是那樣的裝扮,不曾改換的容顏,她時而走進,時而遠離,然後碎成了星光,跑到了蒼穹。

我夢見了梅麗爾,穿一身透明的長裙凹凸有致的款款走來,月色是映在臉上成了妝,她衝我微笑,卻不說話,而我,抓不住她。

我也夢見了曾經沒有夢到過的事,我在夢境裡遇見了自己,在那個巨大的墨黑色岩石上,我散著亂髮,血沾滿了胸膛,一支箭橫貫胸腔,刺穿了心臟,我站著沒有倒下,而後墜入了海中,再沒有出來過。

很多很多的夢,很多很多的不一樣的情緒,有些我竟然都不懂,也不知道多久,我漸漸轉醒,後腦有一些微痛,手臂撐起了身子,想著那些穿插在各處的夢境,如果那些都將成為現實,那麼,我究竟是夢到了些什麼。

我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一些,卻忽然發現,那些夢見過的,就這樣的不清晰了,甚至分不清是誰,掉落海中。我看著窗外,陽光刺眼,便下了床,桌子上的飯菜已涼,估計布諾又來過了,只是我睡得熟,不知道罷了。

於是換了件衣服,拉開了門,一剎那見發覺著,原來,風也是有溫度的。

隨從說布諾和伊河都出去辦事未歸,我點了點頭,便收拾了一下,也想著出去逛逛。隨從說布諾不許,一定要等他回來才行,我不做理會,還是出了門,也不許他們跟著。

街道上是忙著吆喝的小販,還有匆匆忙忙來來往往的行人,如水如風從身邊走過,偶有幾個人會看到我,卻沒有停下他們的腳步,依舊大步朝前走去,我不過是他們眼裡的一閃而過,他們也不過是我生命的轉瞬即逝,都是這樣,我也不曾在意。

但是前方,卻有一陣拉扯引起了我的注意,從衣著打扮應該是個姑娘,被幾個五大三粗的壯漢拉進了一家店,我走近些看,赫然大字寫的清楚,我自顧自念出來,臉上掛著笑,門口站著幾個濃妝豔抹的姑娘,看到我爭先恐後的前來和我攀談,七嘴八舌間我也算明白了她們的意圖,這裡,是客官大爺找樂子的地方。思忖著我想起那個姑娘,一個姑娘是基本不會進這種地方的,若是進來大多數也不是甘願,想到這兒我皺著眉頭卻莫名想笑,於是推開了她們走進了門,可她們似乎並不甘心,也隨著我推推搡搡進了門。

都是些千杯之下尋一芳美色的浪蕩子,我也不想攀談,尋了個座位坦然坐下,也不喚姑娘也不喚酒菜,只一壺茶孤自斟著,不一會兒老鴇便出來招呼我。我心底裡暗暗冷笑,也不戳破,和她打著太極,也不透露我的目的,也不自行離去,老鴇也不敢發作,便悻悻離開。

轉眼也便黃昏,人來人往聚集在這兒的越來越多,我還在那裡,不少人犯著嘀咕,我只是笑著喝茶,越顯高深莫測,越是沒人敢動我。終於,老鴇憋不住了,她將滿是難聞味道的手絹在我的眼前一晃,跟我客氣著:“這位大爺,您看,你來這裡也有些時辰了,要不......”

“不必!”我掃下她的手,看著不遠處的高臺,鴇子立刻會意,只是說了一句,不止是規勸還是嘲笑:“不是我看不起您,您今天是沒有希望的,還是走吧!”

“不急不急,時候未到。”我並不是多管閒事的人,只是覺得那個背影真的很熟悉,那種熟悉,讓我有一些詫異。

“要不,您讓個座?”老鴇商量著,“這個位置被人定下了!您看......”

“不!讓!”我一字一頓,有些不耐煩的打斷了她,又繼續道:“趕緊滾!”提起一杯茶喝起來。

“是誰啊口氣這麼大,姑姑也敢得罪?”遠處原來了一個女子的聲音,柔絲纏綿卻字字頓挫。

我沒有回頭,卻知道所有人都回頭看她。而我,懶得去看,那樣的女子在我的眼裡,就是無物。

那女子看我不理她,也來了幾分興致,拉開我旁邊的座位便坐下,招呼起酒保上壺好酒,玉壺玲瓏巧做工,她提起酒杯撒一杯酒入酒盅,推到了我的眼前,說道:“客官和這裡的人不大一樣,我敬你一杯!”她沒有叫大爺沒有說奴家也沒用敬辭,讓我不禁抬頭看了她一眼。

這女子長得不錯,煙花之地,不加粉飾,還似乎出水芙蓉又得天仙三分姿容,算得上是極致,縱使傾國傾城可能也便是如此了。

可惜她偏偏遇見了我,而我偏偏對她沒什麼興趣。對於不感興趣的人和事,我從來懶得多給三分顏色。

酒盅停在那裡,女子略有些尷尬,一收手酒盅便有意的落了地,她緊忙站起來笑著道歉,我點了點頭看著溼了一半的衣服,緊緻德貼在肌肉上,卻沒有在意。我一不賣藝二不賣身,既不是嫖客又不是*,沒什麼好遮遮掩掩。

女子看著我,有些久了,她自己察覺出了不自在,便轉身離開,向外走了兩步,轉身笑著告訴我她的名字,“我叫狄啟妮,記住我的名字呦。”

言盡再不回頭,瀟灑的離去。

“狄啟妮。”我的目光有些發散,不自覺的重複了一遍。

還未回神,桌子一聲巨響,罵聲便入了耳,“小兔崽子,你誰啊!這本大爺的地方不知道嗎?快滾!”

我巍峨在原地動,那人正待發作老鴇匆匆上前,伏在耳畔說了幾句話,那人也不再多說什麼上了樓。

我看到了樓上閃過去的人影,是狄啟妮。

我笑著點了點頭,我知道她能看到。

終於,我等的人來了。

身長而細,膚白而嫩,只是看不清面龐。我靜靜看著,也不著急,我知道有人只會比我更急,我又何必開口。

果然,蓋頭未揭,身價已漲,只是這瑟瑟發抖的女子,叫人格外憐惜罷了。

剛剛上樓的男子一口驚天價惹得整個場子火熱,我看到那女子的淚,好像註定了的宿命,落下。

眾人叫囂著見見真容,老鴇徵求了男子的意見,倉皇的下來掀蓋頭,那冰山一角初露人前的時候,我不禁驚呆了,那個人,和洛克萊斯竟然如此相似,近乎於一模一樣。我不知道當時的腦子是怎樣的轟隆作響,我知道我有些坐不住了,以為這張臉,讓我不得不有所行動,縱使我知道她不是洛克萊斯,我也不允許和洛克萊斯如此相似的面龐在這種地方,在這種地方在男人的身下過活。

正待著樓下男子下樓,我快步閃上樓,擦下那女子的淚,我柔聲問她:“你別怕,我只想問問姑娘叫什麼名字?你相信我可以帶你離開這個鬼地方嗎?”

“我......”還沒聽到答案,那男子便衝過來吼叫著:“你祖宗,老子的女人你也敢碰!你是不是活......”

我轉身伸手提力,那男子便離了地,我座位處的桌子也變成粉碎,而我的話才剛剛出口:“你是不是活膩了!”

在場無不驚呆,就算是久經世面藏在暗處的狄啟妮都露了些馬腳,不過這也讓我知道我似乎得罪了一個不好惹的痞子。

不過這於我而言,倒是無所謂。

“姑娘,你的名字還沒告訴我呢!”我轉過身,戾氣已消。

“我叫法思琳。”她指著滿臉是血的男子說,“你你殺人了!”

“他沒死,估計正想著怎麼偷襲來挽回些面子吧!”我沒有回頭,笑著對她說。

果然,聽到了我的話,那男子睜開眼爬起來,警告我,“你要知道我是誰,這一帶誰不知道我,你、你死定了,你等著!”

“滾!”我不接他的話,平了平法思琳袖口的褶皺,跟她說:“跟我走!”

轉身。聽到了遠處女子的聲音,這次熟悉了些,是狄啟妮。

她如神從天降,緩緩下樓,語氣平淡說著:“這姑娘怎麼說也是我們這兒的人,你不過問就帶走,不太好吧!”

“你想怎樣?”我看向她,問道。

說實在的,我不害怕那痞子,對狄啟妮倒有幾分無法言說的顧慮。她的深藏不露笑裡藏刀讓我有些毛骨悚然。

“當然不會怎樣,公子偏偏少年,英雄當世,小女子十分佩服,這兒的煙花女子很多,多她一個不多少也不少,”狄啟妮淡淡掃了一眼法思琳,我將法思琳掩在身後,而她也不在意,繼續說道:“只是公子,你帶走她我不攔著,但你總要付出些代價吧?”

“說說看?”我挑了挑眉,那個痞子男的臉陰森森的笑起來。

“他!”狄啟妮指著那個痞子,“他買下了那個小妞,所以她不是我們這兒的人,我們自然不會插手你們兩家的事,但是從我們這裡帶人,你要有點表示,至於表示嗎?看你身強力壯,在這裡待上兩日,為我打打雜,怎麼樣?”

“就這樣?”我低眉淺笑。

“就這樣!”狄啟妮花枝亂顫,說一不二的樣子。

“好!我答應你,只是今日不行,我要送這位姑娘離開!”我思忖片刻,開了口。

“無妨,我也不會留你過夜,就從明日開始,天明而始,天黑為止,不見不散!”狄啟妮一擺手,周圍瞬間讓出了路。

“你不怕我不來?”我笑著問。

“不來?”她掩面笑著,不作回答。

“姑娘下毒高深莫測,看來我是不得不來啊!”我做了個揖,帶著法思琳離去。

我知道,新的遊戲,開始了。

就在今天,此時此刻。

我衝著法思琳笑著。

路上,遇見了尋我半日的伊河布諾,便隨了他們回去。

他們看到法思琳,都皺起了眉頭。

“果然,還是逃不掉嗎?”布諾淺言,我卻聽得真切。

可我來不及思考,因為我的腦海裡有一個人的身影,揮之不去——狄啟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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