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執著-----第100章 多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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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多言了

不是清高也不是挑剔,只是覺著這幾日的飯菜怎的看著便有點怪,倒也不是說量少了只是這跟平日一樣的菜式看起來顯得很小家子氣了些。

看著雲拂露出詫異的眼神,安白擺好飯菜小聲的說道:“我問過膳房了,上好的都分到碎雲軒去了,說是這些天四阿哥都在那用膳吩咐做得好點。”

雲拂淺淺一笑,點點頭什麼都沒說,這下她也明白了。執起桌上筷子用餐。這幾日不止四阿哥,就連年羹堯也經常留在碎雲軒用膳,把一些好的撿了過去招待客人亦屬正常。只是這般連續都好幾日了,難不成每一餐都把大魚大肉撿過去了,就把撿剩下的分配到他們這些當家的沒到的地方了。

“別的都這樣嗎?”雲拂問著。

安白點點頭,顯然她剛剛把要問的都通通向膳房問清楚了,繼續伺候著雲拂用膳。

就這樣過去了又幾日,既然四阿哥總留在碎雲軒而且有年將軍,怎麼說與側福晉都是兄妹關係。再者眼下四阿哥正是用人的時候,年羹堯便是他的得力助將,且還要敬畏三分,也還有許多事靠著他去完成。

雲拂也難得清靜幾日,前些天同四阿哥一同騎馬的情景還歷歷在目,想著便能由心底高興,自然對這些也並沒有多在意了。

“小姐,側福晉邀您一同到碎雲用膳。”圓月表情有點怪異,走進來顯得有點鬼鬼祟祟的感覺,接著湊近雲拂在她耳邊小聲的嘀咕到:“小姐要不別去了。”

安白在一旁看著圓月的表情也嘴角微微上揚,但她對這件事情卻不覺得很蹊蹺,“依奴婢所見,這倒是沒有什麼。側福晉之前便這樣,只是找多幾個人去湊湊熱鬧。”

雲拂看著安白的眼神,點點頭道:“也是,第一次邀請便推遲確實也不好。跟東兒說我們待會過去。”

圓月撅著小嘴,明顯有點不太情願,雖然她心裡也知道應該去一趟的好。

“小姐,待會你只管用膳便是了。”快到碎雲軒的時候,安白藉著幫雲拂整理衣裳的時候,小聲的在她耳邊叮囑了一句。

“嗯。”已然到了碎雲軒門口也不好說什麼,便看到鈕祜祿氏也從那邊走了過來,看來今日是以女主人的身份宴請了她們這些個人了。“姐姐好。”

“嗯,外頭冷,咱們進屋吧。”鈕祜祿氏向來沉默寡言也不喜跟誰特別好,扶起欠身的雲拂,淺笑的朝屋裡走進去了。

還沒踏進屋裡便聽到年秋月在教訓下人的聲音,兩人皆停下了腳步靜待著,等不見責罵聲兩人便同時加大了動作,儘量使其發出聲音來提醒屋裡的人。

“喲,兩位妹妹一同過來了?來來來,快入座。瞧這些丫頭真不機靈,收拾了多久了還沒好,得讓你們等一等了。”年秋月一邊熱情的招呼著雲拂她們一邊用惡狠狠的眼神瞪著還在努力擺放飯菜的下人們。

論起時間來,這鈕祜祿氏早在年秋月之前入的府,只是一直並沒有被四阿哥特別恩寵,便不被年秋月放在眼裡了。若是論起輩分來,

鈕祜祿氏確實還未晉封為福晉,如今的頭銜還只是“格格”,難怪不被年秋月放在眼裡。只是這府裡的人還尚且知道個分寸,不會怎麼亂來。

不知道是產後性情不穩定引起暴躁,或是生了小阿哥又加上哥哥被四阿哥器重變得囂張傲慢起來,之前的暫且不怎麼說,就是這個待人便不會這麼不友善,至少還會陪著笑臉。這會兒是皮笑肉不笑的讓雲拂覺得,她那一種笑是一種輕蔑。

雲拂素來不愛言語,這鈕祜祿氏更是甚然,兩人就這麼幹巴巴的坐著等開飯,看著年秋月吆喝著下人在她們面前盡顯威風。都讓雲拂錯以為是讓她們來觀賞她如何料理這個家的了?或許這才是她的用意,畢竟現在這四阿哥的福晉中最得寵的是她,生下小阿哥的也是她。

“來,妹妹,你倒是吃啊,別待會回到綠盎軒讓安白到膳房拿飯菜去了,不知的人還以為我讓你來看著我們吃了呢。”年秋月夾著一大塊一大塊的魚啊肉的使勁往雲拂碗裡放。

看得雲拂是眉心都快皺巴了,只得趕忙說到:“姐姐說笑了,妹妹真的吃不下這麼多。”可即便嘴上這麼說,看著那碗裡的食物豈能就這麼說著不吃?那豈不是不給年秋月的面子嘛,於是只是硬嚥著吞了下去。

膳後的胃是一直的撐著不舒服,年秋月還讓奶孃抱來了小阿哥一邊逗趣著。雖然這一切極其正常,但看在雲拂眼裡她便是故意顯擺的,好讓她們這些沒有正式名分的人收斂一點,認準這個家的女主人還是她。

小阿哥怕生,膽子又小,稍微說話大點聲便哇哇的哭了起來。折騰沒一會兒,年秋月都顯得有點厭煩便揮著手趕緊讓奶孃抱下去了。

說得好聽是姐妹間,可真正談起話來能說什麼,無非都是圍繞著同一個話題,圍著四阿哥繞著轉。

年秋月眼巴巴的望著雲拂,“四爺可有到綠盎軒去?”

雲拂搖搖頭,“四阿哥日理萬機的,怎麼有空到雲拂那去,即便能抽出一點時間也是到姐姐們那去的。”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這種說大話不眨眼的功夫她也說會了,而且還學得有模有樣。

“可不是嘛,這陣子前朝忙,四爺終日在書房與哥哥商討要事,若不是他念著小阿哥,我便是不知道有多久沒見著他了。”說得滿臉哀愁,甚是委屈的模樣。

“這小阿哥倒是乖巧,四爺說他那是長得是跟他小時候一模一樣,整日抱著小阿哥愛不釋手的,只要一下了朝一走出書房,即便是小阿哥睡著了他都要抱一抱才肯罷休,真是的。又不是第一回當阿瑪了。”年秋月嬌滴滴的炫耀著,一旁的人無不陪著笑臉露出一臉羨慕的模樣來。

倒是鈕祜祿氏徑自低著頭,不知道把弄著什麼東西,覺著好像開始有點不耐煩了。這鈕祜祿氏早已育有一子,可她身份低賤,連帶著兒子也沒有著四阿哥待見。說著這話的年秋月顯然矛頭是指向鈕祜祿氏的。

“妹妹的阿哥怎敢與側福晉的阿哥相提並論,四爺肯定的偏愛姐姐的小阿哥的。”難得鈕祜祿

氏開口,可竟說著這般如此踐踏自己的話語,聽得一旁的雲拂都不免一陣心酸。

看著年秋月一眼的得瑟,雲拂竟覺得有點氣憤,看著委屈著的鈕祜祿氏淺淺說到:“這不都是四阿哥的骨肉,必定都愛著小阿哥們的啊。”

此話一出,屋裡的人無一不向雲拂行著注目禮,有一道甚是陰寒,可當雲拂轉過去的時候是撞見年秋月笑得極其燦爛的笑臉,“妹妹說的這話在聽,你的小阿哥我的小阿哥不都是四爺的親骨肉嘛,哪有偏愛的道理不是?”

雲拂聽得一聲冷汗,而年秋月接下來的話更讓她後悔著剛剛的俠義心腸了。

“我說妹妹啊,你倒是什麼時候也給雍王府添個小阿哥,讓小阿哥們有個弟弟啊?你說呢瑾譞?”年秋月最拿手的便是把自己的觀點硬壓在別人身上,即便是一個小問題都想拉著有人作伴,即便是心裡百萬個不舒服可臉上依舊看不出半點不悅。

鈕祜祿氏端起茶杯,優雅的浮了浮杯蓋,緩緩道:“這小阿哥亦是急不得,該是你的總歸是你的。”

這一話聽著雖有點怪異,可雲拂覺著並沒什麼,轉過來卻瞧見年秋月那青白著的一張臉,嘴角微微抽搐著,顯然是一臉的不愉快。

這時的雲拂才恍然大悟,記起年秋月上一胎夭折的事情,而眼下的小阿哥是出世了,可如此這般的病痛纏身,兩天便要召太醫瞧上三回的,這身子骨能好到哪去。

估摸著該是剛剛那一句話幫了鈕祜祿氏,又或者她本身就是這種不慍不火的態度,就連說話也沒溫度。說著那一句話,是幫著雲拂來著,又或者,只是替她自己出了一口惡氣罷了。

僵硬著的局面也才讓雲拂反應過來,原來一直傳著側福晉與鈕祜祿氏不合而且芥蒂很深,看來像是真有其事。

“下回聽著便罷,若是說多了對你無利。有時即便是四爺無只能作罷。”兩人雙雙踏出碎雲軒,一個朝東一個朝西,雲拂剛停下腳步想著道別,鈕祜祿氏便先開了口。

雲拂抬起頭是望見一雙真誠的眼睛,來不及道謝便看見東兒從裡屋走了出來,便欠身道:“姐姐慢走。”站直身子的時候小聲的再說了句:“謝謝姐姐提醒。”

“嗯。”鈕祜祿氏便再也什麼都沒說,跟著貼身丫鬟轉身離去。雲拂這也才記起安白叮囑的那句話她卻偏偏忘了。

東兒來到跟前,欠身道:“雲拂小姐還未走遠真是太好了。側福晉剛剛忘了跟您說了,想勞煩您這幾日幫著帶帶小阿哥。雲拂小姐也知道側福晉她頭風發作還未痊癒,而且您又與小阿哥投緣。”

說著這話,不就是簡單一句讓她幫著帶小阿哥嗎?“可不是有奶孃嗎?”雲拂看著東兒發覺真的給自己惹上麻煩了。

“這是側福晉的意思,奴婢也不曉得。”東兒回答得極其自然。

那也是,即便你曉得你也不會講,言多必失,眼下只能應下了。雲拂望著鈕祜祿氏離去的背影,嘆息著:“我知道了,那明日我再過來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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