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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物販子在唐朝-----第二十八章 石鼓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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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石鼓文

第二十八章 石鼓文日盧鴻起來時,還覺得隱隱有些頭痛。

昨天與孔穎吟詩清談,自然是其樂陶陶。

盧鴻著力相勸,孔穎達一時高興,竟將剩的酒全飲光了。

只是美酒雖然清淡,飲得多了,也難免病酒。

好在盧鴻到底年輕,起來洗個臉,活動一下,頭腦便清醒了許多,身體也覺得輕鬆了。

待盧鴻早早地來到前堂書房時,諸位修書的先生還都未來到。

盧鴻簡單將自己案上的東西收拾了一下,便取了一卷書,閒看幾頁。

不一時,眾人漸漸到來,見了盧鴻,俱都恭喜他,道此次太極書院一戰成名,算學及格物之說,必然大行天下。

盧鴻謙遜不已。

那馬嘉運便說:“盧鴻你何必客氣呢。

實話實說,這算學一道,在下也頗為喜愛,這幾日認真將那〈格物論〉第一卷及算學題解〉都研習了一通,又試過算盤之法,不得不佩服啊。

尤其是那格物學,開前人未有之基業。

這算學及格物一道,確然可稱天下經學之鑰。

我已經向孔大人請求,新建格物館後,便去格物館中任教。

到時候,還要多多仰仗呢。”

盧鴻一聽,連稱不敢,道:“馬先生太誇獎了。

在下所著一些雜書,也多是拾掇前人成就而成。

就有些許小小見地,還不是諸先生教誨。

朝庭不以人微言輕而見棄,廣納言論,博採末家,乃是我等幸運。

能逢此開明盛世,方是經學昌盛之基。

盧鴻必當竭力相助先生。

光大格物之學,共探經學微義。”

眾人正在談論時,忽然聞得腳步聲橐橐而入,回頭看時,正是孔穎達大人來了。

只是今日孔大人的形象,與往常紅光滿面之態截然不同。

只見他面色灰敗,眼泡微腫,雙目之中滿是血絲。

神情中居然還有幾分氣惱之態。

大異其平日風度超然之象。

眾人不由一驚。

馬嘉運連忙上前攙扶,詢問怎麼弄成了這般形象。

孔穎達連連搖頭,嘆了一口氣說:“唉,遇人不淑,遇人不淑啊!老夫昨夜,與人歡飲。

某無良弟子,舉酒相勸。

連作十餘篇詠月詩詞。

老夫一時興起,聞一首,飲一杯,結果醉倒月下,險些便要乘風歸去了。”

正說間,忽然眼角瞅見盧鴻正悄悄退到門邊,似要逃跑,連忙咳嗽一聲道:“盧鴻。

你卻要做什麼去?”眾人聞聽孔穎達之說。

自然已經想到是盧鴻把老師灌高了。

孔穎達雖然公務時嚴肅非常,私下為人則頗為隨和,經常也開開玩笑。

因此旁邊諸人也都笑吟吟地看著盧鴻。

看這罪魁禍首如何下場。

盧鴻滿面苦色,恭恭敬敬地施禮道:“啟稟恩師,學生見恩師身體似有不佳,想到前幾日有人為學生捎了一些新茶來,便要緊著取來,親手烹製,以為恩師解酒。”

孔穎達哼了一聲說:“這事就不必你親自去了吧,叫你那書童跑一趟也就是了。

盧鴻啊,你說為師今日身乏體倦,手腳無力。

只是前幾日光忙首看你那《格物論》了,未審書稿堆積了足有幾十斤。

眼看公務緊急,今日便要趕著處理完畢。

你看這卻如何是好?”盧鴻無奈地說:“有事弟子服其勞。

恩師先保養身體,稍事休息。

有學生在此,定然能在今日將這些書稿先行審過,再奉恩師正目。”

孔穎達欣慰地說:“嗯,本來積稿甚多,老夫還怕你有畏難之心。

你既然不懼辛勞,強烈要求自己先行審過,老夫也不能拂了你一片上進求學之心。

罷罷罷,就準你便是。”

說罷轉頭對了周圍諸人說:“活也有人幹了,今天反正清閒無事,咱們便照往日舊例,院中松下清涼片刻吧。

老夫昨夜得了多篇佳詩,正可與諸位同賞。

盧鴻,快叫你那書童將清茶奉上,老夫與諸同年,正好在松下石凳之上,品茶賞詩,真是人生樂事呀。”

孔穎達院中繁松如蓋,其下數個文人墨客,或坐於石凳,或倚於松間。

每人手中各執摺扇,手把清茗,相談甚歡。

中間孔穎達手中拿了幾張詩稿,周遭數人,或吟或嘆,搖首拈鬚。

扇間清風與微嵐同起,杯上香霧共松雲一氣,實在是頗有“又得浮生半日閒”之趣也。

屋內只餘盧鴻一人,咬牙切齒,汗流浹背,正在如山地書稿中“憤”筆疾書。

尤其是聽得窗外之人相談聲音頗高,口口聲聲都在稱讚盧鴻為人踏實,勤奮堅毅,更難得才華出眾,詩文佳作令人回味無窮時,更是欲哭無淚。

聽得窗外人均說詠月之詩,已成絕響,再無後來者,不由觸動詩懷,遂黯然停筆,口占一絕月子彎彎照九州,幾家歡樂幾家愁?——幾家夫妻同飄流在外頭!”窗外諸人聽了,盡皆絕倒。

還好孔穎達對盧鴻也只是半開玩笑,小懲一番,意思意思罷了。

中午休息一晌,下午又神彩奕奕,也就不再難為盧鴻了。

但盧鴻既然說要服其勞,這堆文稿總還得先審過,只是時間上沒有這麼緊罷了。

正在慢慢翻看,忽然聞得有人進來,笑著說道:“見過孔大人。

呵呵,孔大人,盧鴻,這回我可是找到些新鮮東西,大家來看看!”盧鴻聞著聲音是褚遂良,忙抬頭,見這位褚大人已經快步走了進來。

其後一人也笑嘻嘻地跟了進來,正是谷那律。

這些天以來,褚遂良可是沒少往這裡跑。

按說他身兼起居郎,總要隨侍在太宗皇帝身側,時常關注帝皇一言一行才是。

如這般天天開小差,那李家官人還不問他個荒於公務、懈怠政事麼?有一次盧鴻偶然間問起過此事,褚遂良倒是大大咧咧地說:“這起居起居,說起來自然是要事無鉅細,樁樁件件載之於冊的。

但天子聖明,所行所言,都暗合聖賢古意,擇其大略,有所記載也就夠了。

莫不成天天皇帝吃什麼飯、喝什麼酒、玩什麼雙陸、唱什麼六玄我也都一一記著不成?聖上知道我和你學書法,不光不生氣,還言道我是不恥下問呢。

我說這可不是下問,那小盧年紀不大,字寫得就是比我強,聖上還不大信的意思。

倒是衡陽公主在旁邊也替你誇了幾句,聖上這才信了。”

褚遂良沒事就學字,如此一來,盧鴻便要叫苦不迭了。

這褚遂良著實是個泥腿人,但凡有空,絕不讓盧鴻喘氣的。

先是聽盧鴻講筆法,然後又聞盧鴻偶然提起墨法、字法、章法等等。

真所謂“唐人尚法”,這一下子褚大人便天天纏著盧鴻,講了這法講那法,真草隸篆從頭說了一個遍。

據說褚大人自己,天天在家中臨池不綴,光紙也用了有幾車了。

還好現在京城之中,新檀皮紙、毛邊紙也是頗為常見,要真是全用臘箋,就算是褚大人身家不薄,怕也得花一大筆錢了。

這一段褚大人迷上了篆書,日日搜尋古篆文字。

舉凡秦詔銅權、碑版摩崖,三五天便能找點新東西來給盧鴻過目。

他交遊廣闊,資訊又靈,著實拿過了不少好東西。

盧鴻雖然覺得講述書法甚煩,但看在褚遂良成天往這搬珍品的份上,也就認了。

今天褚逐良不知又找了什麼寶貝來,按說這些天好東西見得多了,已經都有些見怪不怪,還有什麼值得他說新鮮的。

孔穎達這些日子受二人薰陶,已經儼然一個入門的玩家了。

這也不奇怪,若天天有人抱一堆舊時銅鼎玉符、瓦當封泥、碑石詔版、法書拓片堆在你房裡,講個沒完,任誰這眼界也差不了。

何況孔夫子本來就學富五車,見多識廣呢。

除了孔穎達,另一個好此不疲的就是谷那律。

他與褚遂良本就相善,又頗喜好書法,自然與幾人投契,天天共賞佳書了。

因此一聞褚大人說有好東西,孔穎達與盧鴻都站起來,迎了褚遂良進來,看有什麼好寶貝。

只見褚遂良手中拿著了一卷拓片,顯然是新拓不久,尚未裝裱。

從厚度來看,這卷東西數量可也不算少。

褚遂良便在案上,小心翼翼地將紙卷鋪開。

才開一個頭,盧鴻不由已經是倒抽了一口涼氣。

眼前所見乃是一套古篆文,古樸蒼拙,其首四個大字正是“吾車既工”。

盧鴻不由驚撥出聲道:“石鼓文!”褚遂良一聽,聳然動容,先時臉上那故作神祕地表情一下子就凝住了,眼睛瞪著盧鴻,期期艾艾,一時說不出話來。

待得呆了半天,這才一把抓住盧鴻說道:“你怎麼知道這是石鼓上地文字?據我所知,絕沒有哪本書上,記載著這東西地。

難道你知道這東西不成?”孔穎達也是滿臉疑惑。

眼前這文字顯是古篆,按其字形,年代更在秦小篆之前。

自己原本以為,或是褚遂良新得了青銅巨器上的銘文,或是新發現的摩崖拓片。

但聽盧鴻喊是“石鼓文”,又聞褚遂良道是石鼓上的文字,不由苦苦思索。

但雖然他讀書極廣,見聞極博,但也從未曾聞有石鼓之說。

再看谷那律,雖然被人稱為“九經”,但也是一臉茫然,見孔穎達看過來,只是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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