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成癮:親親老公請住手-----三.從此,我愛上的人都像你_141.程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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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從此,我愛上的人都像你_141.程太太

雖然早就知道,可是卻始終沒有料到,這個女子帶給他的精神震撼竟然如此之大。

“我----我----”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怎麼,大律師也開始結巴了麼?”那頭悅耳的銀鈴聲傳來,哈哈地笑了起來。

他也笑了起來,他笑得時候不多的,因為工作壓抑,可是和這個女子說起話來,心情竟然這樣愉悅。

“你哪天有空,我請你吃飯吧!”他說道,又恢復了流利的口吃。

“好啊!我哪天都有空,店裡有人,我不需要哪天都在!”

“那就週末吧,我這個週末不加班!”

“嗯,好!”

其實也不算是什麼大的約會,可是他卻換了很正式的西裝,而那天,紀芳也穿了紅色毛衣!

原本還想著要怎麼開始說辭呢,要客套的,不能顯得太近,可是,可是,當紀芳出現的那一刻,便有一種天地都被動容的感覺,她的臉色白皙,臉上有著南方女子的嬌俏和嫵媚,可是也有幾分“巾幗不讓鬚眉”的英氣,他的心在那一刻瞬間心動。

她走過來的那一刻,他的手就很自然地牽起了她的,沒有前奏,也沒有經過思考。

就像是他和她天生就是一對情侶,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這一刻而奮鬥。

刑良想起來,有些後怕的,萬一紀芳拒絕了他,他該多麼尷尬,可是,她什麼也沒有人,一雙,很熱很軟,緊緊地握住刑良的。

原來“心有靈犀一點通”就是這個意思!

刑良和紀芳開始了戀愛的生活,可是刑良似乎在政法界走入了一個怪圈,怎麼也出不去,也接不到業務,他也經常撓頭,不過紀芳卻從來沒有嫌棄過他,也從來沒有催著他快些掙錢,反而給了他很大的幫助和鼓勵!

其實男人也是需要鼓勵的,尤其是自己的女人給的鼓勵。

後來,順其自然的,和紀芳結婚,他沒有房子,是住在紀芳買的房子裡,他也沒有車,因為紀芳怕他出去辦業務,總是坐公交車會被人看不起,所以把自己的車借給他開,也不算是借的,夫妻之間麼!

後來,在紀芳的幫助下,刑良逐漸在律所嶄露頭角,然後有了房子,有了自己的車子,本來前幾年兩個人都在奔事業的,可是後來事業有了,卻懷不上了。

那個時候,紀芳已經是三十五歲的高齡。

不過刑良卻很看得開,這個讓自己第一次怦然心動的女人,給了他最初的愛和所有的幫助,刑良認為,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紀芳給的,而自己的這一切,也因為有了她,才顯得有意義,如果沒有她,他寧願當一個單身漢!

所以,孩子對他來說,並不是那麼重要,只是紀芳一直想要一個孩子,滿足自己當母親的心願。

可是卻始終不成功。

其實刑良真的沒有想那麼多的。

紀芳是乳腺癌去世的,那天是一個陰雨天。

她照例去了醫院體檢,良久還不回來,刑良在家裡等的愈發不安!

有些人說過,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刑良覺得,和紀芳結婚這麼多年,不但沒有磨損他們婚姻的本質,他反而越來越依戀齊芳,她一回家晚了,他就害怕,害怕她出事!

想不到一語成讖。

只是,紀芳乳腺癌的訊息瞞了他許久,他才知道。

那天,他抽了好多好多的煙,滿地的菸頭,他是從她的抽屜裡找鑰匙的時候,無意中發現的,一張癌症晚期的通知書。

癌症晚期?

不知道她曾經有多麼疼痛,她就那樣忍著!一聲不吭!

不告訴他半個字!

紀芳回來後,他狠狠地抱住她,他那樣一個大男人,眼淚說掉就嘩嘩地掉了下來,止也止不住,對眼前的女人,摻雜了各種各樣的感情,如果她走了,他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心中有一種巨大的空洞,一種無力敢攫住了他。

和紀芳在一起的時間,是論秒在一起倒數的,他辭了在律所的一切事務,陪著紀芳在一起。

紀芳還是走了!

他心頭的一根肋骨少了,此後的日子,無論是工作還是生活,總是覺得像是少了什麼,那個女人走了,也帶走了他生命中所有的喜怒哀樂,只留下一個軀殼在人世間!

他很愛紀芳!

很愛和她在一起生活的那段時光!

天已經完全黑了,看不見外面的光景,刑良不自覺地又回憶起紀芳的一顰一笑,這麼多年過去了,她竟然還在他的心裡,那般清晰,從來不曾遠離。

律所外有些昏黃的燈光,他看了一眼,今天的工作已經幹完,他該回家了,該回那個孤零零的家了。

他拿起公文包,剛剛走到門外,便被一個人的身影堵住。

他皺了一下眉頭,現在的女人都這樣——不要臉麼?

這個女人是程歷群的老婆,他和“躍動”傳媒有一個案件,所以和程歷群有了點接觸,不過只是點頭之交而已,畢竟“躍動”傳媒的程天明的總裁,所以,他和這個女人認識是在一個飯局上,當時他只是看了一眼這個女人,只是覺得她眉裡眼裡全是風情,也只是盯著他在看。

他甚至都忘了她的名字是什麼了,可是想不到她竟然這樣瘋狂,到處追蹤起他來。

現在的女人都瘋了麼?缺男人?對她的這種行為,刑良只有兩個人可以考慮“瘋狂”!

他鄙夷地一笑,嘴角提起了看不起的一抹笑容,就從她的身邊走了過去。

歐杉早就知道他看不上自己,像今天這種情況也不是發生過一次兩次了,她早就見慣,可是她就是抱著不到黃河心不死的心情,在追著刑良。

她這一輩子沒有愛國什麼人,和程歷群的婚姻,因為她年輕時任性,什麼都不懂的,所以就那樣稀裡糊塗地嫁了,可是在她看到刑良的第一眼,她就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才是自己這一輩子的男人。

所以,她不鬆手!

她要追到他。

她今天難得地竟然沒有化妝,清水出芙蓉,彷彿把往日的偽裝全部卸去,就只為了讓刑良看她一樣。

可是,她始終是那個樣子。

歐杉在那裡站著,清水出芙蓉的臉上,讓她看起來比平時年輕了幾歲,好像剛剛畢業的大學生,刑良走過她的身邊,她什麼也沒有說。

直到刑良走遠了,她才大聲說道,“刑律師,是什麼原因讓你都不能看我一眼!”

刑良只是鄙夷地一歪頭,沒有說話,對這樣的女人,說多一句話,對他來說都是過分,何況是眼前這樣一個不要臉的女人。

他繼續朝前走。

歐杉猛然間回過頭來,站到了刑良的面前,猛然扳住他的肩膀,抬起腳尖來,就吻住了他,刑良來不及反應什麼,只是瞪著眼睛,要掙脫也掙脫不開她!

這個女人,簡直是瘋了!他的眼睛瞪著他。

歐杉的脣舌在他的口中攪動,他已經許久沒有吻過人了,自從紀芳死後。

所以,這個吻在他是很陌生的,卻是很蠱惑的。

看起來是眼前這個女人的功力不錯。

歐杉閉著眼睛,狠狠地吻著刑良。

刑良好不容易掙脫開她,揚起手來要扇她一個耳光,歐杉已經閉起了眼睛,在等著他扇。

刑良這一輩子從未打過女人,他要如何下去手。

“不要再糾纏了!程太太!”他說著,接著往前走去。

他這樣冷冰冰的男人,若是換了尋常女人,定會半途而廢的,不過那不是歐杉,歐杉不是一個尋常的女人,她怎麼會半路放棄?

歐杉站在那裡,口中喃喃地說道,“程太太!程太太!”

接著她冷冷地一笑,她現在身份還是程太太,還不配追求他!

她訕訕地回了家。

歐杉這兩天反常的表現,已經引起了程歷年的注意,不過卻不是程歷群。

程歷群整日忙著公務,根本就沒有時間照看自己的老婆,在他的認識裡,歐杉一直在經營著自己的酒吧,很忙碌,雖然兩個人還沒有孩子,不過卻是很快就會的。

他很放心。

今天下了大雨,歐杉回來的時候,渾身溼淋淋的,像一個落湯雞。

“嫂子,嫂子,你怎麼了?”程歷年慌忙扶著歐杉,“下雨了你怎麼不知道避一避呢?你怎麼了,失魂落魄的樣子!”

“我沒事!”歐杉說完便上了樓,衣服也不換一換,也不擦一擦頭髮,躺在**就矇頭大睡。

**好多好多的水,她竟然也不嫌溼,就那樣睡著,像是一個掉了心愛玩具的孩子,大概因為冷,她渾身蜷縮著,抱著膝蓋,是一副缺少關愛的樣子,她很缺少安全感。

幼年時候的事情,一幕幕又湧上心頭。

她承認,她有戀父情結。

可是,她始終沒有遇到那個給她很好的父親情結的人!

直到遇到了刑良!

那個四十歲年的律師,給了她好多好多的安全感,讓她恍然回到了小時候!

歐杉的父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過世了,歐杉是跟著媽媽長大的,她小時候和爸爸的關係很好的,有時候跟著父親,就覺得很有安全感,父親的音容笑貌,就在她的腦海裡隨時浮現,到現在,歐杉都清晰地記著父親的樣子,父親用鬍子扎她的時候那種癢癢的感覺。

她現在睡著,卻浮現了父親的樣子。

和成立親結婚純屬偶然,因為她的母親重病,那時候她還是一個學生,大三,沒錢給母親治病,當時程歷群正在醫院。

大概他看上了歐杉的容貌,那時候的歐杉,還是一臉的清水模樣,沒有這般的風情。

很狗血的,程歷群替歐杉的母親墊了醫藥費,其實歐杉根本就不喜歡程歷群這樣的人,這些年來,對男人的選擇從來沒有改變,沉穩的,成熟的男人是他的選擇,雖然程歷群比她大了五歲,可是在她的眼裡,他始終青澀,而且他的行事方式歐杉也看不上。

她有一個繼父,曾經在歐杉十歲的時候,強暴了她,所以,她對男人本能地有一種地牴觸,對大部分的男人都抱有排斥的態度,除了一種人——像她父親那樣的人。

只是,這麼多年以來,她從未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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