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成癮:親親老公請住手-----三.從此,我愛上的人都像你_140.一見鍾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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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從此,我愛上的人都像你_140.一見鍾情

厲天鐸心裡的怒氣已經消了,她始終愛他,那今天下午和那個男人眉來眼去的幹什麼!

“你今天下午對刑良為什麼那麼熱切?”他問道,已經躺在了**。

今天晚上他們沒有把Ivy接回來,所以又是兩個人的清靜時光。

“因為他有可能是歐杉喜歡的人啊,我看看歐杉喜歡的人是什麼樣子,有錯麼?”梁朵拉一臉正派地說道。

“歐杉喜歡的人?”厲天鐸當然有些意外,原本以為是梁朵拉對刑良感興趣,原來是歐杉喜歡的人,看起來歐杉的眼光還不錯,“歐杉不是結婚了麼?”

“結婚了就不許喜歡人了麼?”梁朵拉反駁道。

厲天鐸狠狠地瞪了梁朵拉一眼。

梁朵拉也意識到自己這句話說錯了,慌忙彌補,“那天晚上歐杉喝醉酒就是因為刑良,可是她說刑良的太太已經過世了,可是這個刑良說他的太太還活著,所以我覺得可能是我弄錯了,他們說的不是一個人!”

梁朵拉自顧自地說道。

許久以後,厲天鐸的聲音悠悠地傳來,“刑良的太太的確過世了!”

“嗯?”梁朵拉有些不解地看著厲天鐸,他正微眯著雙眼,大概因為剛才很累了,也可能因為想到刑良的事情,心有感觸,“你說的是哪個刑良?”

“只有一個刑良!如果沒有搞錯的話,歐杉說的刑良就是今天晚上看到的刑良,刑良的太太的確過世了!”

“可是她為什麼還說自己的太太還活著呢?”梁朵拉執迷不悟地問道。

“雖死猶生!她雖然死了,可是這一輩子卻把刑良牽絆住了!刑良很愛很愛他的太太,估計這一輩子都不會走出來!這種感情,梁朵拉,你是不會懂得!”厲天鐸說完,深深地閉上了眼睛。

這種感情,他已經懂了,若是將來梁朵拉不在身邊,他會此生不娶!

而這種感情,梁朵拉會懂麼?如果她會懂,就不會在他出差四十天的時候,耐不住寂寞,懷上別的男人的孩子!

也許只是因為他還不懂得,梁朵拉對他的感情!

梁朵拉覺得臉上有些難堪,說道,“我怎麼不懂得?”

厲天鐸不再說話,不想和她討論,說了一句,“睡覺吧!”

便沉沉地睡去。

梁朵拉卻是怎麼也睡不著了!

在厲天鐸的心裡,因為上次的錯,所以她這一輩子就被冠上“水性楊花”的帽子,不懂得深情為何物?不懂得為愛人付出是什麼意思了麼?

好像這個世上,深情的人只有他厲天鐸一個人一樣。

不過,他的深情卻是對著自己的,他所有的行為都是因為愛梁朵拉,因為太愛,所以對她的過去太計較!

也因為害怕失去,所以才想那麼掠奪!

刑良的律所位於古色古香的小院內,因為梁朵拉這個事情比較緊急,而且梁朵拉的葉瀾樂團已經收到了那個所謂的作曲家的起訴書,法院已經下達了傳票,所以,即使刑律師的安排已經排到幾個月以後了,還是先把梁朵拉的案子提上了日程,而且,這還是厲總交代的任務,他的中天律所雖然已經在B市有了許多年的歷史,不過,真正聲名鵲起卻是這幾年的事情,在接受了厲氏的委託之後,一下子躍居為B市數一數二的律所。

所以,厲總的事情,他當然要放在心上。

和厲總的關係,說不好上,也說不上不好,厲總是一個面冷心熱的人,而他也一樣,所以,兩個男人之間很少有交流,不過厲總非常欣賞他給厲氏出得法律報告卻是真的,所以,他在法律方面,從來沒有讓厲總擔心過,這也是他一貫的宗旨!

他是“中天”律所的合夥人,有自己單獨的一間辦公室,現在,他正坐在自己合夥人的辦公室裡,仔細看著梁朵拉樂團的這個案子,這個案子並不複雜,梁朵拉他們樂團雖然演奏過幾次《滄浪》這首曲子,不過萬幸,這幾場演出都不是以盈利為目的,基本上是為了賑災籌款。

這場官司,他基本上勝算在握,剩下的,就是要看對方的辯護律師是誰了!

還有,那個作曲家的名字叫做“高斐”!的確是一個不難聽的名字,不過聽梁朵拉說,他的樣子有幾分猥瑣。

刑良笑了笑,抬起頭來,看到院中的花已經開了,在昏黃明滅中不容易看見!

就在幾年前,她還在世的時候,很喜歡花,每到週末,就拉著他去植物園,其實她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女子,認識她的時候,他才二十五歲,剛剛大學畢業,在一家律所實習,而她,開了一家笑小小的餐廳,叫做“閩味”餐廳!

在B市的閩味餐廳並不多,雖然這家餐廳不大,可是卻很有特色,因為他是福建人,自然常常光顧這家餐廳。

遇到那個年輕的老闆娘是在一個下雨的天氣。

那天天氣不好,他早早地就從律所走了,因為剛剛工作,加上他又背井離鄉,所以生活潦倒,租了一間一居室的房子,一個人住著,常常工作到半夜,一包泡麵就既當晚餐又當夜宵,所以,胃不是很好。

那天,他正在吃飯,猛然間捂住了胃,趴在了桌子上。

“先生,你怎麼了?”旁邊的服務員交道。

他始終捂著自己的胃,胃痛得有些想打滾,豆大的汗珠掉了下來。

朦朧中,他聽到一個清脆悅耳的女聲傳來,“發生什麼事情了?”

“老闆,這位先生突然胃痛-”

大概覺得自家的餐廳裡出現了這樣的事情,老闆娘有些驚慌失措,又或者她怕什麼,當然,更多的是出於一個熱心人的關懷,“快把他扶到我的車上!”

一行人很緊張地把刑良送到了老闆的奧拓車上,飛快地趕到了最近的醫院。

刑良只是在倉促當中,看了那個老闆娘一眼,眉清目秀的樣子,一頭飄逸的長髮,套頭的白色毛衣,不像是老闆娘,反倒像是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大學生,他雖然很痛,可是竟然忍不住笑了一下子,這個人,可不像是一個餐廳老闆娘。

那個老闆娘好像從後視鏡裡看到後面的人在笑,忍不住說道,“你怎麼還有心情笑?”

她的樣子好認真,好像還有幾分譴責的樣子,這下子,刑良笑得更開了,但是因為疼痛的原因,笑起來臉色更加蒼白。

去了醫院,其實也不是什麼大病,不需要動手術,而且,刑良的胃到了醫院的時候,竟然莫名其妙地不痛了,所以,他坐在醫院的長椅上和這個老闆娘說著話。

他也覺得,叫她老闆娘好像不大符合她高冷的氣質!

於是,他知道了她的名字叫做紀芳,福建人氏,竟然和他是老鄉呢!

知道她名字的那一刻,刑良的心裡忍不住熱烘烘的,在政法線上,遇到了許許多多的爾虞我詐,勾心鬥角,他也很少遇到老鄉的,看到他的那一瞬間,就忍不住心裡翻騰了一下子。

後來,刑良想了一下,那時候,他心裡翻騰的原因,不僅僅因為紀芳是他的老鄉,而是一種眼緣,可以把這種感情叫做——一見鍾情。

不知道是一種什麼原因,這家閩味餐廳對刑良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他總是有事沒事就去,而他因為上次去過一次醫院,所以,醫院的人都認識他了,每次都會在他的手邊擺一杯普洱茶,養胃!

有時候看見紀芳在忙碌著,雖然也不和他說話,可是他就是覺得心安,有時候她不在,他就會非常非常失落。

慢慢地他知道了這種感情叫做依戀,和紀芳的這種感情叫做“愛情”!

可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不知道人家紀芳是怎麼想的!

他一個落魄的單身漢,雖然距離上次去醫院已經過去了半年,可是他的境況並沒有什麼好轉,還是租住著原來的房子,可是紀芳的餐廳卻越來越大,她也換了一輛車,他不知道這樣的男女差距,她會不會答應,他猜測她是不會答應的。

越想越心急,既然早就知道這段感情註定夭折,那他何必開始呢!

所以,他就很少去那家閩味餐廳了。

大概一個月以後,他接到了一個電話,陌生的號碼,他以為是哪個客戶打來的,那段時間,他的業務量有所增加,大概因為人有了壓力所以才會有動力吧,所以,他很玩命。

接起電話,忍不住就開始咳嗽,“喂!”他說道,那時候的他,還不像現在這樣冷冰冰的,多少有些溫度。

那邊沉默了半晌,直到他咳嗽完了,才說到,“你又沒有按時吃飯!”

他一下子聽出來,那是紀芳的聲音。

之前他從未給她打過電話,覺得她的聲音在手機裡是那麼動聽,竟然沒有了平時說話時候的周圍的噪音,那樣空靈,那樣一下子就鑽入了他的心。

直到現在,他還記得,他當時的心態,就像一頓爆竹,瞬間被點燃了一般,就那樣噼裡啪啦地響個不停,一下子洋溢著瞬間的喜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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