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何等聰慧的一個女子,這麼做定有她自己的目的。”林靜雨見林學航仍有疑慮,她又道,“不然她也不會事先將破解竹林陣法的祕密告訴我,你放心,蘇姑娘是個好人,好人自有老天爺相助!”
林學航點了點頭,他也沒有十全的把握能將蘇煙從天牢裡安然地帶出來,如今按兵不動才是上策。
“對了,弟弟,你快告訴姐姐這幾年你都是怎麼過的?”林靜雨拉著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小桃見他們姐弟剛剛才相逢,直到他們兩定是有許多貼心的話要說,她便悄悄地退下。
林學航將這十年來發生的事兒都和林靜雨說了一遍。
“這個老賊,竟然這般對待娘!”當林靜雨得知林學歷在娘生下弟弟後竟然對他們母子不聞不問,直到十年前又將孃親和弟弟強行分開,並且以此來要挾弟弟幫他做事後,她氣憤不已,“這個老賊喪盡天良,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姐姐,你是怎麼知道自己的身世的?”林學航覺得奇怪,林靜雨自從剛一出生就被義父帶走了,她是怎麼知道自己的身世的。
林靜雨臉色一變,笑了笑,“這事兒說來話長,以後姐姐再慢慢和你詳談,如今當務之急,我們必須先幫蘇姑娘擺脫這牢獄之災才是!”
“我們要如何幫她?”劫獄是不行的,偷林學歷的令牌將她偷偷帶出天牢也行不通。
“我們可以還她一個清白!”林靜雨朝他招了招手,附耳在他耳邊低語幾句。
“真的!”林學航驚喜萬分。
林靜雨點了點頭,“你放心,王爺他已經知道了蘇姑娘的真實身份,王爺一定會保護她的安全!”說道這裡林靜雨的臉上又一沉,那日聽說蘇煙被抓去天牢後,上官睿便不顧一切地衝到天牢去,那日起林靜雨便知道上官睿對蘇煙動了情,只是他不自知罷了。
想到這裡,林靜雨沒來由的心一酸。
“怎麼了,姐姐,是不是還行不通?”林學航見她臉有鬱色,以為那個辦法還有風險。
林靜雨抬頭朝他寬慰一笑,“你放心,王爺做事一向穩妥。”上官睿定會竭盡所能地保護蘇煙的安全,這一點毋庸置疑。
林學航點了點頭,“那我們立刻分頭行動吧!”能幫多少也是多少!
大理寺,刑堂
蘇煙帶著刑具上了刑堂,她站得筆直,看著堂上那端坐著一臉正義的林學歷,她便覺得懸在他頭頂上那寫著正大光明的匾額顯得格外的諷刺。
“大膽犯人,刑堂之上,豈容你不端!”林學歷對她那刺眼的帶著嘲弄的笑十分的生氣,他拿起案板狠狠一拍,“還不下跪!”
蘇煙卻不為所動,依舊站得筆直,“我沒有罪,為何要下跪!”
“大膽刁犯,罪證確鑿,你竟然還強詞奪理,來人!”林學歷剛想拿起案板往下拍去,卻聞得門外有人高呼道。
“睿王爺,海圖皇子到!”
上官睿和海圖齊齊進了大堂。
林學歷立刻走下座位,前去迎接,“下官林學歷恭迎睿王爺和五皇子大駕!”
“林大人貴人事忙,本王不會怪罪於你的。”上官睿冷眼看了一下林學歷,隨即越過他朝前走去。
“睿王爺,五皇子請上座!”林學歷絲毫沒對上官睿那般冷漠的態度而感到不快,他轉身吩咐道,“來人,給睿王爺和五皇子看座!”
“呵呵,林大人不必多禮,本皇子倒是沒那麼多的禮節。”海圖朝林學歷微微一笑,眼底卻是深不可測的笑意。
林學歷頷首笑著轉身上了首座,隨即他拍案准備對蘇煙進行刑法時,上官睿卻淡淡地開口道。
“林大人在行刑前是不是該重新提審下主要的證人。”
林學歷不解,“證人都已經提審完畢。”
“還有新的證人,林大人不打算提審一次就妄下定論麼?”上官睿端起侍從送來放在桌上的茶盅,輕抿了一口道。
林學歷故作驚訝,“王爺說的新證人,怎麼本官一點都沒聽說?”
上官睿嘴角扯出一抹淡笑,“本王正是來這裡告訴林大人,本王已經找到新的證人。”說著他朝身邊的海圖看去。
林學歷目光也朝海圖看去,當他發現那個新證人就是海圖時,他微微感到驚訝,“怎麼,五皇子你如何證明蘇煙無罪?”
海圖無奈地聳了聳肩,站了起來,走到一臉淡定的蘇煙跟前,輕嘆一聲,“這本是本皇子的私事,今日為了證明蘇煙姑娘的無辜,本皇子不得不舊事重提一番。”
眾人低頭輕笑,誰都知道海圖整日裡都是花天酒地,他所謂的私事無非就是那些個和女人之間的風花雪月。
蘇煙則扯了扯嘴角,這丫的到底是來幫自己的還是來扯她後腿的,如果是後者,她不介意直接把他踹回他老窩去。
海圖朝她露出一個笑,示意她寬心,“那晚,本皇子正在臨水閣與蘇姑娘討論樂譜,不信你大可讓人去臨水閣找哪裡的人來作證。”
林學歷的眼底閃過一抹精芒,隨後他嘆息道,“可惜,臨水閣一夜間被人一掃而光,本官去時一個人都沒有,故而今日無法提供新的人證,沒曾想睿王爺竟然帶了五皇子來。”
上官睿扯出一笑,語氣淡然,眼底卻怒火翻湧,“哦,那些人倒是訊息靈通,林大人的人還沒到他們便一窩蜂集體大逃亡了!”上官睿卻暗自思索,究竟是誰搞的鬼,竟然先他一步將臨水閣查封,是林學歷還是上官雲?只是無論是誰,都是在於自己作對!
林學歷尷尬一笑,“這……本官就不得而知了。”想想自己花了五年才培養起來的一個關鍵的暗哨竟然在一夜間被人一窩端,最可恨的是那個幕後指使者到現在都沒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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