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地遁之前,便看到他變了身穿出羅網了。”止暢嘴角向上抽起,微微一笑,說起民則保身,猴子當得榜首。
汐蘭這時才想到那山莊應該便是盤絲洞,那七個女子應該便是西遊記裡的蜘蛛精,“你可知道那些妖精與你和猴子有仇?”
“不知。”
“你最近可去血洗過地府?”
“去過。”
“你為何血洗地府?”汐蘭明知故問,她希望從他口中親自說出是為了她。
止暢看著汐蘭,卻不問答,“我們去設法救三藏他們。”對他來說她們對他是否有仇,他並不在意。
“你為什麼血洗地府?”汐蘭再將逼近。
“為找你。”
“為何找我?”
“你是在和平客棧出的事,我不能不負責。”
“僅僅是因為在你的客棧出了事,而你需要負責嗎?”
止暢最終放下偽裝,“責任是必然的,但更為了我自己的
“可是你如果對我真的有心,你為何還與羅剎女……”
“我和她沒有任何越禮的關係。”
“那日,我明明見你與她在**……”既然他心裡想著他,怎麼能再和別的女人?
止暢嘆了口氣,那日的事要他怎麼解釋,“你在意的也只是我身體內的其中一脈動陰魂,我這驅體只怕是送你,你也不會要,你又何必在意?”
話剛落,一個人影一閃,一個女子落在二人之間,“這麼個帥哥,妹妹不要,我要好了。”靠向止暢胸前,揚起臉問。“帥哥。跟我回家,可好?”
汐蘭一看來人。頓時頭大。在她還沒靠到止暢的一瞬間,將她一把拉開,自己隔在她與止暢中間,免得她又乘機佔止暢的便宜,“喂,白晶晶,誰說我不要了?”
她此言一出,止暢紫目一亮。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低頭見汐蘭正虎視眈眈地瞪著白晶晶。
白晶晶向來是有口無心的,“明明剛才聽他說的,他這驅體,送你,你也不會要。你不要何必浪費,我正差個相公呢。”
“要找相公,你找別人去,這個人。不行。”
止暢嘴角的笑意更濃。
白晶晶又捱到止暢身邊,“為什麼不行,我看,他與我就十分般配。”
汐蘭又一把推開她,“你們一點不般配,你說吧,你來做什麼?”她知道再糾纏下去,白晶晶越發的瘋了。
白晶晶被她一問。想起自己來地目地了。“我才到鳳仙仙的夜總會玩了幾日,說起我們地三年一見地約會。再過些日子也到了,她便要我給你帶帶信,我想反正閒著無事,便提前來找你了。一來可以和你聊聊天,二來也可以看看三藏。”
“既然來找我師傅,你又和止暢拉什麼關係?”
“那和尚不是不肯還俗嗎?有更好的,我自然也不能就這麼放過了吧。”
“打住,打住,你找誰都行,就這人不行。”
“小氣。”白晶晶聳聳肩膀,四處觀望,“三藏呢?”
“被妖精抓了,我們這正要去檢視呢。”
“被抓了?”白晶晶惦高了腳,往盤絲洞方向望了一回,“難道說被那七個小妖精捉去了?”
“正是七個女妖精,難道說你認得她們?”
白晶晶突然指住止暢,“對了,你叫止暢?”
止暢不明白她為何突然如此,“正是。”
“你完了,你完了,她們可是恨不得食你的肉,喝你的血。”
止暢聽汐蘭說過她們與自己有仇,但並沒在意。
“上次她們到我的店子裡來美容,說起過你在地府殺了她們六個哥哥。還有啊,孫猴子曾經殺過她們父母。哎呀,慘了慘了,三藏定是做了你們的替死鬼了。”
“說了這麼多,你和她關係如何?”
“關係嘛,就是她們那蜘蛛皮得靠著我的駐容之術,才能得以保持美貌,否則一個比一個醜,活脫脫就是七個妖精相。”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和她們談談條件?把三藏換出來?”
“只怕難,這殺父殺母殺兄之仇,哪能就隨便算了的。”
汐蘭鎖緊了眉頭,這事地確有些辣手。
“我們先去看看情竟,順便與猴子匯合再商議。”
“也好。”汐蘭回頭問白晶晶,“你是在這兒等,還是也一同前往?”
“自然一同前往,我一個人在這兒好不無聊,我們盤絲洞裡見。”白晶晶悠悠晃晃地先走了。
止暢帶著汐蘭仍遁地回了盤絲洞,見剛才所在的房間已布了三個大網。三藏和八戒,悟淨分別被纏在了一張大網之上,卻不見那七個妖精把守。
這時,白晶晶大搖大擺地從門口進來了,只看得汐蘭目瞪口呆,“你就這麼走進來的?”
“自然是這麼走進來的,難不成還要爬進來不成?”
“沒遇到那些妖精?”
“沒有啊,一個鬼影子都沒有。”
汐蘭奇了,“她們全無防守,就不怕我們回來放了三藏他們走人?”
“她們巴不得你們去放呢,何需把守。”
“這話是什麼意思?”
白晶晶取了絲帕出來,拂向蜘蛛網。絲帕頓時粘在了上面,任怎麼拉扯也扯不下來,“看到沒有?只要你們去撞這網,便會被粘住。”
汐蘭倒吸了口冷氣,原來如此,好在剛才沒有衝動,馬上動放去解救三藏他們。“那如此是好?這猴子也不知死去了哪兒,要用他的時候,偏不見人。也是個只知道自行逃命,不顧師傅的貨色。”
一個輕細的聲音在頭頂響起,“誰說我不顧師傅了?你眼神不好,只知道胡亂罵人。”
汐蘭尋聲望去,只見頭頂上,一隻大蚊子屁股和兩隻腳粘在大網上,不敢動彈。秀眉一揚,“你是大師兄?”
那蚊子沒好看地道:“不是我是誰?”
“你怎麼也給粘上去了?”
“我在莊子外不見你們人影,便先進來打探打探,沒想到飛得近了些,一隻腳輕輕捱了一下,但被粘住了,我用另一隻腳去幫,想掙脫出來,結果兩隻腳都被粘上。我站得久了,稍微活動了一下,屁股便粘上了,晦氣,晦氣。止暢先把我弄下來再說。”
汐蘭忍著笑,看止暢如何弄他下來。
止暢上前,用兩隻手指捏住行者所變的大蚊子。
行者馬上急叫,“你輕著點,別把我捏死了。”
汐蘭更是忍俊不禁。
止暢屏氣凝神,小心翼翼地捏住大蚊子,腰身往外一撥。
只聽“哧”的一聲,還真被他撥了下來。
手一鬆,行者在空中打了個轉,落在地上,現了原形。又手捂著屁股,赤著雙腳,神色尷尬。移到行禮邊上,翻了件衣衫出來,圍在腰間,又另取了雙鞋子穿上。
汐蘭這時才抬頭見蜘蛛網上貼著一塊布和一雙鞋子,那布不用想,也知道是從行者屁股上撕下來地。如不是怕驚動了妖精,早笑出了聲。
止暢卻笑不出來,“這網粘性如此之強,三藏三人被牢牢纏住,這該如何是好?”
“蜘蛛定然怕火,我們取火來燒上一燒。”行者出了個醜,心裡極不痛快,巴不得一把火燒了這蜘蛛網。
八戒聽了大急,“猴哥,燒不得,燒不得。你這一燒,我可就成了烤豬了。”
“我小心些燒便是了。”
“使不得,使不得。這些銀絲勒進了肉裡,就是輕著燒,也得褪層皮肉。”
猴子性急,左不是右不是,也就不耐煩了,“罷了,我去將那些盡數捉了來,逼她們解了這
八戒嘴一扁,嘟嘟啷啷地道:“如果這麼容易捉,剛才又何必逃得那麼快,我們也不會被綁在這兒了。”
行者大怒,“呆子,你再哆嗦,我先取火來燒了你。”
八戒打了個寒戰,閉了嘴不敢再言。
“大師兄,不要急,不如我們他們談筆交易。她們要的是你和止暢…….”
止暢聞言,心裡一動,“的確可行,用我們換下他們三人,等他們走遠,我們再脫身便是。”
“行者白眼一翻,這網粘上可就下不來了,怎麼脫身?”
“真身下不來,難道不能用替身嗎?”
行者大喜,“好辦法,這去談判之人自然還得有勞師妹了。”
“好,我這便去。”汐蘭應著轉身便走。
止暢對行者道:“你在此守住他們,我去保護汐蘭。”說完變了只蜜蜂跟在汐蘭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