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恩慧是在一陣疼痛感之中醒來的。照相機的快門咔咔咔的一直在響,刺眼的光芒閃的她睜不開眼睛,但是身上卻是一陣拳打腳踢。
“你們是誰?為什麼要抓我,你們這樣是犯法的,酒吧不受到法律的制裁嗎?”喬恩慧大聲的質問道,身上的一陣陣拳打腳踢,疼的她不時的尖叫出聲。
“法律?哈哈哈哈……說話有點意思。我們抓別人,往往都是求饒,你倒好,這時候和我們談法律了,小姑娘,這麼耿直可不好!”其中一個拍照的男人,聲音粗噶語氣不屑的說道。“你要知道,你這麼耿直,我們就算不打算撕票,也要撕票了!”
“什麼?你們……你們……啊!”好疼,不知道是哪個混蛋,竟然一腳踢在了她的腰椎上,喬恩慧覺的自己的腰都要斷了。又麻又酸又疼,她覺得她連聲音都疼的發不出來了。
這裡好黑暗,只有昏暗的燈光,她什麼也看不清楚,有人扯住了她的頭髮,狠狠的在她的臉上刪了幾巴掌。
她差點又暈了過去。
她頭髮散亂,小臉腫脹,嘴角流著鮮血。她什麼都看不清,和這些人說什麼都沒用,他們本來就是亡命之徒。
她只能不停的喊著救命,在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地方,她真的希望老天能夠長點眼睛,能有人聽到她的呼喚。
“大哥,行了吧?一個小姑娘這樣打下去也不是辦法,還沒一刀結果了來得痛快。”其中一個人看著喬恩慧都已經動不了了,覺的沒必要在浪費力氣了。
“那個女人簡直就是個瘋了,要這個女人遭到毒打的影片,太短了的話,我們拿不到另一半的錢。”為首的拿著相機拍照的老大回道。不過時間也差不多了,於是他喊了一聲,大家都停了手。
這一瞬間,喬恩慧覺的世界是那麼的安靜,放佛什麼都和她無關了,看不到,聽不到,感受不到,大約過了兩三分鐘,她的感官的感覺漸漸的回來了,身上疼的讓她覺的骨頭似乎都已經被拆掉了。
但是更恐怖的事情才剛剛開始。
“老七,過來拿著相機!”那個老大對著這群人裡面身形矮小的那個男人擺了擺手。
“老大,這種事情,每一次都是我最後,這一次就不能讓我先來啊?”老七有些不樂意的說道。
“放屁,老子說怎麼做你就怎麼做就行了。”為首的老大把相機扔給了老七之後,粗魯的脫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有些肥胖的上身。
喬恩慧,疼的眯著眼,看到這人的舉動,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你要幹什麼?”她的眼神十分驚恐,半眯著眼睛大聲問道,身體慢慢的向後蠕動。蠕動時動作卻十分緩慢,因為她已經動不了了。
她這一刻好想念聶浩炆,好想念家中的爸爸媽媽。以前的時候無論她出什麼事,緊要關頭聶浩炆總能及時趕到就她於水火,可是這一次
……這一次還有希望嗎?難道她的人生,就要這樣結束了。不……她真的不甘心,她還有好多事情沒做,還有好多人等著她回去。
喬恩慧潸然淚下,悲痛異常。
聶浩炆……你怎麼還不來?
聶浩炆帶著兩個人,跟著警方提供的衛星定位跟到了郊外的一個廢舊的工廠,他的心理有著很不好的強烈的預感,他似乎感覺到了喬恩慧在呼喚他,於是速度更加快了。
“你覺得我們要幹什麼?你也別怪我們,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你只能自認倒黴了。”為首的老大邪惡的說道。
“是誰……”到底是誰?她明明也沒有得罪過誰?為什麼會有人這樣的害她。她實在想不通。
“是誰已經不重要了……哈哈哈……”
這人笑著就要撲向喬恩慧,卻突然一陣哀嚎聲,他被狠狠的一腳踹開,撞向了牆壁。
“你們兩個記住,這些人,一個都不要放過!”聶浩炆雙目赤紅!一腳下來。那個老大的肋骨都該全斷掉了。
“恩慧!”聶浩炆痛呼一聲,心疼的想要抱起喬恩慧,但是她一身是傷,他根本不知道應該從哪裡下手。深怕碰疼了她。
“聶浩炆,我不疼……真的,你抱抱我好不好?”喬恩慧虛弱的說道。她怎麼能不疼,疼得幾乎要死過去,可是她真的好想抱抱聶浩炆,讓她確定她不是在做夢。“聶浩炆……你是真的對嗎?我就知道你會過來的,從來都是這樣。可是我又好害怕這是做夢,夢醒了我們已經天人永隔。”
“傻丫頭,說什麼話呢?有我在我是不允許你有事的。我知道你很疼,你先忍著,要是實在不行,你就哭出來,我立刻送你去醫院。”聶浩炆覺的他的渾身都在抖,聲音也顫抖的說不清楚劃了,這中間就只隔了這麼短的時間,恩慧就收了這麼重的傷。
他輕輕的抱起喬恩慧,但是喬恩慧還是疼的哭了起來。她怕聶浩炆擔心,強忍著疼痛小聲的哭泣。
“鬆開,不要咬嘴脣,你會受傷的。是我該死,我沒保護好你!”聶浩炆的眼眶紅紅的,他從沒哭過,但是看到這樣的喬恩慧,他也忍不住溼了眼眶,這一刻他真的恨不得受傷的是他,喬恩慧的一切都讓他來承受,讓他來承受。
聶浩炆的神情殘忍冷酷的宛如惡魔。他扭頭對著兩位保鏢吩咐道:“給我狠狠的打,只要打不死,就隨意的打!看著他們,等警察過來!”
說完,聶浩炆衝出了廢舊的工廠,將喬恩慧小心的放到後面的座位躺好,然後開著車飛奔向醫院。
“聶浩炆,你知道嗎?有那麼一刻我覺的我就要死了。”
“不要說話了。”
“不……我要說……我覺的我的脊椎好像要壞了,它好疼,我很可能會變成一個廢人。”
“恩慧不要說了,到醫院再說好不好?”聶浩炆的聲音有點哽咽。
“
我好疼……聶浩炆,我不想讓你知道我好疼……可是我忍不住……”喬恩慧在後面哭著聲音越來越痛苦。
“一會,就好了,一會就好了,我開快點!”聶浩炆幾乎要發瘋了,看著喬恩慧這麼痛苦,他覺的他簡直生不如死,恨不能什麼都懂,恨不得能立馬將喬恩慧治好。
“不……聶浩炆,這一次……我可能不行了吧,我覺的我真的……”喬恩慧的聲音越來越小。
聶浩炆心驚膽戰,他害怕喬恩慧睡過去就再也醒不來。
“恩慧……恩慧,千萬別說,你陪我說話好不好,陪我說說話……”聶浩炆的聲音顫抖著,若不是他知道是自己說的話,他幾乎都不相信這是自己說的。
“我……沒力氣了……我好累……”
“不……你可以的,你可以的,你以前不是喜歡聽我唱歌嗎?還說沒有人比我唱的還難聽了,每次聽我唱小曲都會笑個不停?我唱給你聽好不好?”聶浩炆哄著喬恩慧,讓她提起精神。
“是啊……你這人什麼都好……可是偏偏唱曲很難聽,老是被我嘲笑……這些我都記得……”喬恩慧強忍著身上的疼痛,和聶浩炆說道。她真的好疼,疼的說話聲音都在顫抖。可是她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已經被打爛了,她好害怕自己閉上了眼睛就再也醒不過來。現在的絕望與上一世的最後的絕望重合在了一塊,她害怕再次閉上眼睛真的和聶浩炆在了沒有來世了。
“在大明朝的時候……咳咳咳……你知道我一聽你唱曲就開心得不得了……你總是拿這件事哄著我玩。”溼熱的淚水自喬恩慧的眼角緩緩的落下。
“聶浩炆……可能我們註定瞭如此,若我真的出事了……忘了……”喬恩慧的最後一句話還沒說完,人就已經陷入了昏迷,聶浩炆從後視鏡裡看過去,一些鮮血正在喬恩慧的嘴角緩緩的流下,打在了真皮坐墊之上。
“恩慧……恩慧……”聶浩炆喃喃的喊著喬恩慧的名字,踩下油門,不要命的向前衝去。
他們很快的到達了醫院,喬恩慧被護士用擔架抬進了醫院。
“聶先生,命人現在情況危急,我們得儘快治療,還請你配合在外面等候吧。”
聶浩炆本不願理理他,直接跟進去,但是依舊被攔住了:“聶先生,你這樣做只會延誤救人的時機。”
聶浩炆聽到這話,終於停下了腳步,一個人呆呆的站在急救室外面等候。
喬恩慧傷的不輕,透過拍的片子可以看到,她的肋骨被踢斷了三根,這並不是致命的傷,致命的是有一根肋骨還扎進了喬恩慧的肺部,因此導致她的內臟流血不止,也幸好聶浩炆把人送來的快,不然的話,就這內臟出血的速度,估計小命也沒了。
醫院進行急救手術整整的進行了一天一夜,因為她的那根肋骨扎進肺裡的時候,離血管太近,所以這個手術並不難,難得是風險太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