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王南給二丫簡單的包紮了一下,看到張慶元拿著手槍傻站在那裡看著四周,有點惱火,就喊:“把槍留下來,馬上去找叫林醫生”。
二丫在李秀和林同學的幫助下,努力的站了起來,吐了口氣,說:“沒事,我還能走”。
隨後嘶著涼氣對李秀說:“剛才象個錘子敲我一樣,一下子痛死我了”。
李秀扶著她說:“你胳膊手兒都能正常動,應該沒傷到骨頭”。
二丫嗯了一聲。
李秀託著二丫受傷的胳膊剛要再安慰二丫兩句,突然一股酸水從胃裡反了上來,哇的一下,就吐了起來。
王南和二丫都愣了下,他們三人見過的死人有時甚至遠多過活人,這李秀見點血怎麼還吐了?
王南趕緊一手接過二丫,一手拍李秀的後背,剛拍兩下,就聽李秀說:“沒事,不知道是不是吃壞肚子了”。
她感覺好了些,就從遞槍過來的張慶元手裡接過手槍,揮手讓張慶元去找車找人,把二丫往回送。
可剛回身,她又蹲在那裡乾嘔了起來。
王南無奈,只好把李秀手裡的槍拿過來。
遠處追槍手的人中又跑回來了兩個,是張慶元喊回來的,遠處碼頭上裝卸工人見槍聲停了,也慢慢的走過來,看要不要幫忙。
王南就把手槍關上保險放在口袋裡。
剛要摟住二丫,讓林同學去看下李秀怎麼樣了。
二丫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也不管身上的傷,半靠在王南的身上問李秀:“姐,你是不是懷上了?”
李秀蹲在地上直喘,有氣無力的說:“我也不知道啊,突然就這樣了”。
王南看著兩個女人,心裡有種怪怪的感覺,李秀要是真懷上了就太好了。
可這兩個女人,一箇中槍,一個懷孕,這也趕一塊兒了。
在送二丫和李秀去醫院的路上,追上去的幾個兄弟都跑了回來了。
其中一個正是看到兩個象日本人一樣圍著他們住的地方轉的人,他站在王南的身邊一個立正:“將軍,是那天我看到的兩個人之一”。
張慶元在邊上伸出手來,把槍手留下的彈殼給王南看:“將軍,是南部手槍的彈殼,距離二夫人40米以上接近50米”。
王南看了看彈殼,想了下南部手槍的威力,估計子彈打的不會太深。
就把口袋裡的手槍遞給張慶元,說:“你安排一下人手,讓老錢他們見過的人帶著朝甲去他們老窩,別留活的”。
張慶元知道自己失職了,趕緊亡羊補牢的安排人手。
這時幾個英國警察帶著大隊的印度巡警從碼頭方向追了過來。
見到王南一行人,他們不分青紅皁白,遠遠就端起槍來就讓王南這些人舉起手來。
王南憤怒的用英語喊:“發克,我們是受害者,這裡有傷員,你們來晚了”。
那幾個警察認出是王南,讓印度警察放下槍,跑過來詢問整個事件。
王南就讓其他人把二丫送到醫院,看到張慶元把兩個機靈的兄弟留下來,他才鬆了口氣,把事件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這幾個英國警察認真的做了記錄。這年代槍擊皇帝國王的事件都時有發生,新加坡的這裡的槍擊案自然也是不少,他們倒是見怪不怪了。
幾個英國警察點出幾個印度警察,正準備叫上王南的兩個護衛,大家一起回到碼頭那裡檢視一下現場。
兩條街道外,一連串的槍聲響了起來。
幾個英國警察帶上印度人就往那邊跑,只是有一個英國警察留了下來。
這個警察帶著所謂紳士的笑容對王南說:“將軍,我不希望新加坡成為你們的戰場。這裡不是中國,您也是英國人的一員,請維護我們共同的利益”。
王南聽到槍聲只響了那一陣,就知道跑過去的警察抓不到李朝甲他們,也懶得跟這個英國佬扯太多。
就也擺出皮笑肉不笑的樣子跟這個英國警察說:“我是個講道理的人。我記得有聖經裡說上帝是仁慈的。不講道理的人就送到上帝的懷抱吧”。
這個英國警察無奈的聳了聳肩,就看剛才槍聲響的地方,不再言語。
王南看著天,默默的想著一傷一孕的兩個女人。
不一會,一個印度警察跑了過來,英國佬耳語好一陣,才又轉身離開。
這個英國佬,轉過身來,對王南說:“將軍,那邊死了不少人,你想去看看嘛?”
王南笑了:“他們沒死,他們只是回到了上帝的懷抱”。
英國佬猶豫了半天,最終說了一句:“我真不希望你和日本人在新加坡這裡開戰,雖然他們讓我不舒服”。
王南記下了這個英國佬,阿爾傑。
等他甩掉這個英國佬進了醫院時,二丫已經處理好了槍傷,李秀的檢查結果剛好出來,懷孕。
王南有些不知所措,這可是他第一個孩子,只能傻笑呵呵的對著李秀說:“如願了”。
李秀腦袋抬的高高,輕嗯了一聲。
王南看到了她眼中有淚花,只能把她摟在懷裡,順便讓她擦下眼淚。
二丫半個肩膀被包的嚴嚴實實的,身上包裹了件護士的白大掛在看著他們兩個笑。
二丫是在南部手槍的極限處被擊中的,槍手在四五十米遠的貨堆後面開的槍,要是近處開槍,她的肩膀和這個胳膊就別想用了。
王南沒跟二丫說什麼感謝話,他們三口這麼多年早有互相擋槍這個默契,老夫老妻了,一個眼神就知道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