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寒冰輕輕一笑,輕抿紅酒,身形挺拔站立,嘴角邪魅的說,“今天就先到這裡,我老婆醒過來見不到我會著急。”
男人看了一下腕間的勞力士,蘇凡也該醒過來了,哄她睡著之前,他答應過她,一定讓她醒來的第一眼,看到的是他。
豪華包間的門被推開,男人英挺的如同天神般的身影便出現在蘇凡的眼前,蘇凡輕笑著,撲了上去,她小腹微微凸起,滿臉都是幸福的模樣。
“老公!”
男人黑曜石般的眸子微微愣住,他大手直接將撲過來的小女人擁進懷裡,聲音沙啞地問,“今天怎麼提前醒了,身體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聽著男人擔憂的聲音,蘇凡一笑,臉色微紅的說,“剛剛做了一個夢,想你了,就提前醒了。”
男人鬆開對蘇凡的禁錮,手指輕輕地颳了刮她的鼻翼,滿目深情地說,“以後不要夢到我,我一直都在,你只管好好睡覺就好。”
他會一直都在,所以不需要佔用她睡覺的時間。
蘇凡調皮一笑,“不行,再睡的話,我就要成豬了。”她說著,摸了摸臉上的肉說,“你看,我最近是不是圓潤了好多,都變醜了。”
“你可以再圓潤一點。”
男人說著,寵溺一笑,輕輕地摟著蘇凡離去,那樣,你就又多了一點。
可蘇凡不知道男人的想法,一路上嘟著嘴,發表她的各種意見,她圓潤也不是她的錯,怪只怪這個男人一直把她當豬一樣養著。
凱迪拉克上,祕書透過後視鏡,輕輕地問,“總裁,回別墅還是去公司?”
“回家。”
男人聲音很輕,沙沙的格外撩人,但祕書卻因為他的兩個字,握著方向盤的雙手都在微微顫抖,總裁剛才說,回家。
男人眼眸輕闔,慵懶地假寐,是呀,回家,有那個女人在的地方,就是家。
晚上十點,別墅已經沉寂在黑暗之中。
臥室的房門被推開,身形挺拔的高大身影在黯淡的房間裡身體愈加修長,他西裝外套安靜地搭在臂彎裡,步伐優雅卻小心翼翼。
驀然間,一抹小小的身影倒映在男人深邃的眸子裡,他脣瓣抿成一條線,眉頭微皺地朝沙發上的小女人走去。
西裝外套輕輕放在沙發背上,男人彎下身子,直接將睡夢中的小女人打橫抱起,往**走去。
處於淺睡狀態的江瑤,睜開惺忪的睡眼,男人鬼斧神工的下巴在迷濛的夜色中格外的迷人,與西方雕塑般凌厲而深刻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那,那個……”
“你懷著孩子,我不會讓你睡沙發。”
還沒等江瑤說完,男人在黑暗中格外深沉的嗓音就把她想說的話堵住,原來他們之間還有著不可逾越的鴻溝,即便,他們已經扯證結婚。
江瑤淡淡地哦了一聲,便不再說話,就連目光都偏向一邊。
男人輕柔地把江瑤放在**,細心地為她掖好被子,夜色中,江瑤與他深邃的眸子對視,只覺得他眼中似乎帶著火光,沉悶又灼熱。
他喉結微動,卻還是忍住了想要吻她的衝動,現在這女人還沒有完全接受他,所以他不想去強迫她,更不願意逼她做她不願意的事情
。
他剛想轉身離開時,大手就被微涼的小手拉住,江瑤指尖觸碰著他寬厚的掌心,只覺得心都在凸凸的跳著。
江瑤細細地開口,“為什麼娶我?”
男人背脊微頓,聲音微冷地說,“放手。”不然他保不準會不顧一切地擁抱她,奪取她的一切。
“回答我。”
江瑤聲音堅定起來,小手更加緊的拉住她的大手,他不回答她,她就是不松,她想了一天也想不明白,他為什麼娶她。
她太笨,又不願意多想,所以,她想讓他告訴她。
“江瑤,別太高估了我對你的自制力!”他聲音低沉,帶著些許的沙啞,江瑤只聽他的聲音,就彷彿能看到他背對著她的表情,狂狷而冷漠。
江瑤微愣,“什麼意思?”
呆愣之中,江瑤眼前只有一道黑影閃過,正當她要閉上眼睛時,一股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他滿是雄性氣息的身軀壓著她。
胸膛似火,深若寒潭的眸子如同獵豹一般,在閃著光。
“就是這個意思。”
他低吼著,性感又熱烈的脣瓣吻住她的所有,大手在她脆弱的肌膚上輾轉廝磨,就是這個意思,就是想要狠狠佔有她的意思。
他對她除了愛,還有無休止的慾望,他人前就是一座冰山,生人勿進、寡淡而冷漠,但他的熱情與火焰全為江瑤一個人燃燒。
遇見她,沒錯,他就成了一匹野馬,**不羈,無法自控。
從未有過的感覺遍佈江瑤全身,她小手推著男人的胸膛,殘忍的拒絕,“對不起,我不想。”
黑暗中,男人勾起一絲駭人的冷笑,如同地獄修羅一般,他起身,動作很拽地扯去襯衫上的鈕釦。
“是呀,你從未心甘情願過。”
他如同大提琴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卻有著回聲般的寂寥與空曠。
江瑤望著他健碩的背脊,小手摸了摸被他吻得紅腫的脣角,淡淡地酒精氣息瀰漫至鼻翼,他喝醉了吧,不然,怎麼看起來那麼悲傷。
沙發背擋住了男人的背脊,也擋去了他在黑夜中被愈加放大的情緒,她問他為什麼娶她,因為他愛她呀,不然又怎麼會娶。
江瑤,可真不是一般的笨拙。
他會等,等著她做好準備接納他的一天,他修長如玉的手指微微顫抖,江瑤溫熱的體溫似乎在指尖跳躍,纏綿悱惻。
江瑤望不見男人的情緒,以為他已經離開了,便蜷縮在被窩裡,其實她坐在沙發上,不過是為了等他。
她沒想過要跟這個男人分床睡,但他似乎不樂意跟她睡在一起,但他為什麼娶她,難道是為了她肚子裡的孩子嗎?
江瑤想著想著就進入夢鄉。
沒過多久,男人眉頭微皺,江瑤睡覺向來不老實,之前不是他抱著她,第二天被子就不知道跑去了哪裡。
他想著,不放心的走到房間裡去看一看,夜色中,江瑤白皙的小臉格外楚楚動人,但相比於她的臉,她那誇張的睡姿把男人氣的臉色發紫。
幸好宮曌在剛出生就被抱了回來,不然他都不相信,江瑤能把宮曌好好地養到四歲,男人一時懷疑,江瑤一個人是怎麼活下來的,晚上怎麼就沒有被凍死。
他濃密的劍眉微皺,大手握住她的腳腕把她的腿抬到一邊,拉起被角為她掖上,奈何剛滿意,江瑤毀滅性的踢被子舉動,讓男人本來就凝重的臉色看起來格外難看。
江瑤,果真有氣死人不償命的本事,尤其是面對宮大總裁這種強迫症。
在宮大總裁的世界裡,東西排列就像站軍姿一般,一點歪斜都不能有,就算是睡覺也得有標準的姿勢。
而江瑤這隨意的模樣,徹底地激發了宮大總裁內心的熊熊怒火,其實在江瑤闖進他的世界裡時,宮大總裁一向整齊劃一的一切已經被打破。
可這次傷及到江瑤的身體,對她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宮大總裁也不能忍了。
為了不把自己氣出內傷,男人拉開被子,直接躺了下去,順勢把江瑤整個人拉進懷裡,把江瑤徹底地禁錮住。
他低頭臉貼在江瑤的髮絲上,貪婪的吮吸著江瑤髮絲間的清香,而江瑤似乎是受到什麼不容違抗的命令一般,老實的縮在男人的懷裡。
“江瑤,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究竟怎麼折磨他,她才滿意?
男人大手更緊地摟著江瑤,沒錯,他早已經非她不可了,一向冷靜自若的宮大總裁親眼看著自己沉淪,而一點辦法都沒有。
但他,似乎從來沒想過去阻止。
第二天,陽光透過落地窗照進房間裡,江瑤才醒過來,她看了一眼電子鐘,被上面的時間嚇得立馬坐了起來。
她現在真是越來越墮落了,竟然睡到了十點。
她掃了一眼臥室,空落落的一片,似乎只有她一個人存在,強忍住內心的失落,江瑤走進浴室洗漱。
她走進更衣室,看到她以前的衣物還有未拆封的套裝,心頭一陣苦澀,但隨手拿了一件穿上走了下去。
樓梯口,江瑤眼睛一瞥就望見了,歐式餐桌上,男人已經西裝革履還是像平日一樣一絲不苟,表情還是冷漠陰沉。
男人似乎察覺到不遠處的目光,放下報紙,琥珀色的眸子直接與江瑤對視,優雅又冷酷地示意她下來吃早餐。
江瑤強忍住內心的悸動,慢慢地走了下去。
“你在等我?”江瑤坐在男人對面,輕聲地問,他這身打扮似乎要去公司吧,但現在是不是遲到了。
“早上有個影片會議,時間恰好合適。”
他聲音淡淡的,優雅地吃起早餐,目光絲毫沒有停留在江瑤的身上。
江瑤輕輕哦了一聲,也慢慢地吃起來,她真的太容易胡思亂想,這男人怎麼可能會等自己吃早餐呢,呵呵。
他連一絲的目光都不肯停留在自己身上,說實話,這一頓飯,江瑤只覺得無比的尷尬。
但男人卻絲毫不這樣認為,江瑤吃飯時的每個小動作都落盡他的餘光裡,每個動作都像烙印深深地刻在她的心裡。
早餐過後,江瑤淡淡地打了聲招呼,便打算離去。
她轉身的瞬間,一道渾厚又低沉的聲音在她背後響起。
“你英文怎麼樣?”
江瑤停下腳步,不知道男人這句話的意思,她英文的程度,這個男人不是一直都知道嗎。
“還行。”
“那去公司幫我翻譯一下檔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