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上課了。”
蘇凡眼睛瞥著牆上的電子鐘,提醒著說。
男人深沉的眸子瞥到她辦公桌上講義的標題,眉頭微皺,“你這種課有人聽?”
“當然有,好多學生呢。”
蘇凡看著他一臉鄙視的表情,驕傲的說著,他這是在質疑她的專業度。
男人聽完她的話,臉色更冷了,“你出國學的就是這些東西?”
“當然不是。”
蘇凡躲過他大手的鉗制,嘴角浮起一抹苦笑,穆寒冰看著她苦澀的臉,低沉地說,“是學院強制讓你講的?”
“沒有,我還挺喜歡的。”
蘇凡笑著說道,可穆寒冰洞察一切的眼眸看得出她笑意不達眼底。
“不是要上課嗎,還不走?”
男人看著女人的側臉,淡漠地說著,他一隻手插在口袋裡,眼眸劃過一絲狠戾,蘇凡在國外的履歷可比學院的正課教師強多了,為什麼只能講這些沒前途又沒人願意講的科目?!
他愈加冰冷的眼眸看著女人纖細的後背,這女人打碎牙還往肚子裡咽!
蘇凡站在講臺上,她看著臺下氣淡神閒坐定的男人,手心冒出微汗。
穆寒冰犀利的眼眸掃視著座位上的同學,看到男生目光都緊緊盯著講臺上的蘇凡時,眉頭微蹙,臉上是顯而易見的不高興。
蘇凡看了一下他的臉色,從容地開始這一節課的內容,這是她講課的內容,她怕什麼?!
“今天的關於男性生理器官肌肉的工作原理就講到這裡。”
蘇凡說完最後一句話,終於鬆了一口氣,她看向面色薄涼的男人,他臉上掛滿了我很煩的神情讓蘇凡懷疑自己是不是講的他不滿意。
“老師,我有問題。”
第一排帶著黑色邊框的男生站了起來,蘇凡對他印象還是很不錯的,很愛問她一些問題。
“問吧。”
蘇凡對他輕笑著,邊說話邊整理講義。
“老師,請問生殖|器官上的肌肉如何鍛鍊呢,我想這才是與生活息息相關的,而我們學這些也是應該應用到生活中才對。”
蘇凡被他問的僵硬在原地,她嘴角勾起笑容,和善地說,“適當運動。”
“可老師,要怎麼運動呢?”男生臉上浮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慵懶又優雅靠在椅背上的男人,他如同冰刃的眼眸看向那名男生,打著好好學習的幌子調戲蘇凡,那賊眉鼠眼的眼睛卻盯著蘇凡的胸部滴溜溜的轉,他也不看看蘇凡是誰的女人?!
蘇凡被這問題問的啞口無言,她就算是一名老師,也是一名女性,這讓她如何啟齒,更何況這個問題,他應該比她更明白!
挺拔的身軀出現在男生面前,眼前的男人太過高大又帥氣的讓人窒息,男生被男人陰沉的臉嚇得瑟瑟發抖。
“你的問題,我今天找幾個人教你,蘇凡老師可是我的女人。”
男人一字一頓的說著,他居高臨下地站著,大手放在男生的頭頂,遠遠看起來似乎是在教育他,可只有那男生知道,他的頭像是要被扭斷一般。
班裡幾名女生如痴如醉的望著那如同神使般的男人,用風華絕
代來形容他一點都不足為過。
男人抬起頭掃視一圈班裡對蘇凡圖謀不軌的男生,他陰沉到能掐出水的臉把學生們嚇得大氣都不敢出,這男人臉上寫滿兩個字,“危險!”
蘇凡看著男生蒼白的臉色,走到男人身側剛想說些什麼,就陷入男人深沉到不可見底的眸子之中。
“啊!”
男人薄脣緊抿,毫不費力地把蘇凡打橫抱起,同學們望著離去的身影,下面一片沸騰,這男人的背影跟照片上的好像,帥的出血!
豪華版商務車上,祕書拉開車門,穆寒冰直接把蘇凡塞了進去。
蘇凡感受到這呼吸都帶著熱氣的男人,眼眸閃躲的推著他,“你放開我。”
“現在害羞了?”
他看著她通紅的臉調侃地說著。
“我有什麼好害羞的。”
“你課講的不錯”,男人黑眸流轉的看著她,肯定的說著。
蘇凡臉色浮現一絲柔光,淡淡地說,“謝謝。”
“但你缺乏實戰經驗。”
男人接下來的話把蘇凡說的目瞪口呆,她嘴角抽搐著說,“穆總裁,我的課不需要講實戰經驗。”
“好,那我們去吃飯。”
“不用了,穆總裁,我覺得我們還是保持點距離比較好。”
蘇凡冷漠地說著,他身上的男人臉色隨即變得壓抑起來,他臉上滿是不高興的鬆開蘇凡,聲音冷冽地說,“開車。”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在這有些寂靜的車廂裡聲音變得愈加放大。
穆寒冰看著來電顯示,眼底閃過不耐煩,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接著手機鈴聲堅持不懈地打進來,蘇凡看著他微微煩躁的神色,輕聲開口,“你接吧。”
“不接。”
“可手機鈴聲一直響,吵得我頭疼。”蘇凡看著他幽幽地說著。
男人眼眸微動,看著女人的小臉,冷酷地接起電話。
“冰兒,你今天回來吧。”
電話那邊傳來女人乞求地聲音。
“不回。”
穆寒冰幹練又利落地說著,毫不留情面。
“冰兒,今天是你爸爸的生日,你這四年從未踏進穆家一步,難道你真的要為了那個女人拋棄我們嗎?”
女人痛苦地說著,她淚水打溼了眼眶,她絕對想不到,他的兒子因為那個女人可以對他們絕情到這種地步。
“當你給她支票的時候,你就應該知道這一切。”
穆寒冰雙腿交疊,慵懶地靠在背椅上,他狹長的桃花眼角微微上挑,瞥向一旁的女人,蘇凡聽到他的話,面色如紙,一瞬間僵硬在座位上。
“冰兒,她既然可以為了錢離開你,那她肯定不是真心的,媽媽這樣做是為你好呀。”
“閉嘴,就算她跟我在一起的目的不純,趕她走的那個人也不是你!”
穆寒冰聲音滿是慍怒地低吼,接著大手直接結束通話電話,他薄怒的眼眸看著一邊的女人,心頭劃過一絲痛楚。
女人偏過頭去,可她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墜落還是一絲不落地落進穆寒冰的眼裡。
聽他的話,蘇凡就已經知道,穆寒冰這幾年跟他
的父母鬧得很不愉快,是因為她嗎?
“你回去吧,不要這麼對待伯父伯母。”
蘇凡淚水朦朧的看向窗外,穆家父母是無辜的,她懷過孕,知道父母的那種就算死也要保護孩子的心情。
“你哭什麼?!”
男人面色陰鷙,大手將她的身體扳過來,正對著自己,他凌厲的眼眸讓蘇凡的心跳動的愈加劇烈。
“沒什麼。”
“撒謊,你這女人這四年什麼都沒學會,就是學會了撒謊,你到底要怎麼欺騙我才甘心!”
男人雙手攥住她纖細的手臂,蘇凡只覺得他把自己抓得很疼,真的很疼。
“穆寒冰,你放開我,回家去吧,不然我心裡也不會好受的。”
男人薄涼的脣角微微上挑,他面色戲謔地說,“你以為我做這一切是為了你嗎,我怎麼可能會為了你做這些事。”
“那你為什麼不放過我。”蘇凡咬了咬脣瓣,問道,她如同流光的眼眸閃爍的耀眼。
“從來沒有女人敢為了一億離開我,我要好好懲罰你,直到氣消了為止。”
他脣瓣貼在她的耳邊冰冷刺骨地說著,他的話完全刺痛了蘇凡的心,她苦笑一下說,“穆寒冰,你想要幾次,我給你,然後請你放過我,再也不要出現在我的生活中。”
男人握著她腰肢的大手把她禁錮的更加嚴密,他聲音低沉的說,“十次,一次抵一千萬。”
“好,你一定要說話算話。”
蘇凡泫然一笑,十次之後就徹底解脫了。
車子在高雅的中餐廳停下,蘇凡看著餐廳,對著穆寒冰說,“為什麼是餐廳?”不是酒店。
“你就這麼迫不及待?”
他看著她,邪魅一笑,蘇凡看著他戲謔的眼眸,臉色通紅。
“沒有。”
蘇凡小手絞在一起,聲音小的跟蚊子一樣。
男人拉著她走下車去,脣瓣附在她耳邊,耳髯斯摩地說,“不吃飯,我怕你半途暈倒。”
隱藏在角落裡的車子上,戴著墨鏡裹得嚴實的男人心滿意足地拍下男女親密的畫面,他呼了一口氣,即便冒著得罪穆總裁的生命危險,可報酬太過優厚,沒辦法。
男人把讀卡器插進了平板,把生成的照片傳給接收方,剛抬起頭,眼上就被一擊重拳打的眼冒金星。
祕書看著已經發過去的照片,眼眸微凝,這下總裁又該責備他辦事不利。
穆家大宅,身著繡著精緻碎花裙襬的女人坐在沙發上,未語淚先流。
“蘇兒,你怎麼了?”
穆母一臉關心的走向她,剛剛還很高興呢,現在這怎麼了?
“媽,你看這些照片,這是我朋友發給我的。”靳蘇梨花帶雨的哭著。
平板上,男人緊緊樓這女人,與她親密無間的照片刺進穆母眼中,她安慰的說,“蘇兒,對不起,我們家冰兒對不起你。”
“媽,你看不出這女人是誰嗎?”
靳蘇楚楚可憐的眼眸看著穆母,聲音悲慟地說著。
穆母仔細看著被小巧短髮烘托得嬌羞甜美的女人,瞳孔緊縮,她體力不支的小手撐在沙發背椅上,“她回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