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候,鬼子們在自己頭上那太陽旗的指引下,唱著讓中國人反感厭惡之及的鬼子戰歌,對著這殘破的陣地發起了進攻。
在這個時候,那面殘破卻依然有著死志的中國軍人依舊在那防守著,那紮在防守最高點的高高漂浮著的國旗,突然像一簇篝火般烈烈飄舞。
突然,炮擊聲再一次的停了下來,而隨後而來的鬼子們也蜂擁而上。
殘破的陣地上再一次的響起了激烈的槍聲,混合在其中的還有著無數的驏叫聲,無數的血霧,還有著無數對生命的戀眷… …。
防守陣地上的國軍營長抬頭望著在這片依然陰霾,依然一片硝煙的天空下,喃喃自語道: “你們已經佔領了我們太多的國土,你們已經得到了比自己國家還要大幾倍的領土!!”
“我們已經一退再退,一讓再讓,為什麼你們還不滿足?為什麼你們還要一次次挑起戰火,一次次的得寸進尺?難道你們真的把我們當作奴才了嗎?難道就真的以為我們中國人就是軟骨頭嗎?還是以為我們不會反抗?現在我來告訴你們,我們從來不缺少血性,但我們是一個軍人!!!!”
“小鬼子們,你他媽的就來吧!看誰能打過誰!!”營長憤怒的咆哮在戰場的上空迴盪,緊接著他手中的那一挺重機槍也開始轟鳴了。
這個營長叫---柳正元。
原本進攻得很順利的鬼子們,在這一個最高點重機槍掃射下。 鬼子們必須小心翼翼地前進,必須一次次趴在地上,躲避重機槍傾射過來的子彈。
但也也正是因為柳正元這一挺重機槍,讓柳正元成為右翼戰場上,最醒目的目標!最大最讓鬼子痛恨的目標。
在這個時候,雙方的子彈雨如梭,雙方對射出來的子彈。 更是在空中劃出了一道道火熱的彈道,形成了一道看起來如此美麗。 又是如此殘酷地死亡之網。
子彈一遍遍從重機槍架設的掩體廢墟上滑過,不斷髮出“卟哧”、“卟哧”地聲響,子彈狠狠打到地上,炸起來的泥土、飛濺起來的碎石片四處迸射,它們狠狠打到柳正元的臉上,帶出一股股火辣辣的痛感。
在這個時候,本來就充滿死志的戰場需要一個最無畏的勇士。 帶領著自己手下守住鬼子們瘋狂地進攻 。
在柳正元的帶領下,所有的人都沒有閃避,沒有退縮,鮮血不停的從這些真正的軍人身上飛濺出來。
但是無論敵人的彈雨如何向陣地上傾洩,這些原本就佔劣勢的防守部隊就像是一個根本打不死、打不殘、打不廢的幽靈部隊。
此時,這隻幽靈般地部隊只是拼盡全力讓手中的槍射得更穩,打得更準,將子彈不停的對著鬼子們射出去。
此時。 一個因為手臂受傷,已經無法再開槍,給柳正元充當了彈藥手計程車兵,他的眼睛裡滿含著淚水,大吼到:“營長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在這麼打下去會死的!你真地會死的!!!”
“放屁!”柳正元瞪圓了眼睛。 放聲怒喝道:“趕快給我換子彈,鬼子們又要上來了,你在耽誤下去我就要你腦袋!”
鬼子指揮官看見就這麼一個破陣地,自己卻是久攻不下,不由感覺到臉上無光。
這鬼子指揮官沉著臉想了一下之後,對著身邊的傳令兵嘀咕了幾下。
在傳令兵得到命令下去之後,沒有多久就從後面的陣地上開來了一輛九七式坦克。 看這個剛出現的的鋼鐵壁壘:九七式坦克,面對這絕對意外的一幕,本來心中就沒有活下去希望的國軍士兵們傻眼了,但是隨即眼卻是紅了。 紅得非常厲害。 在那一絲瘋狂的神色中還有著決然。
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精神啊!
但是如果,現在所有地中國部隊都有著這樣地精神的話。 想來鬼子們在半年以內就可以滾出中國地土地了。
但是看著那九七式坦克緩慢的開了上來,柳元正臉上浮現了苦澀,揮了揮手說到:“撤退,撤到二線陣地。 ”
底下的眾人在聽到柳元正這個命令之後,沒有遲疑,迅速的撤了下來。
然而在這一次地撤退中,沒有任何一個人記起了那老兵的存在。
是的,沒有人記得,但是這又怎麼樣??戰爭不就是這樣的嗎?殘酷這就是戰爭的代詞,而軍人更是天生為戰鬥而存在的一個特殊人群,難道不是嗎?
而所謂的二線陣地不過就是比一線退後了一點,掩體更多了一點,險要了一點的陣地而已,可是難道這樣就真的能將這九七式坦克給阻擋在起來嗎?
要知道什麼叫坦克??說白了坦克就是專門來壓制步兵的天敵!坦克存在的意義,不就是在保證高速機動的基礎上,為自己這方的步兵提供強大而有效的防護力量,為陣地戰進攻製造更好的條件而已。
早已撤退在二線陣地的國軍士兵們在柳元正的調動下迅速的恢復了防守整形。
而這個時候,鬼子們在那輛九七式坦克的掩護下,卻是在迅速的前進著,而離原先似乎有點遙不可及的一線陣地就在面前了。
然而這個時候在那九七式坦克經過一個壕溝的時候,突然響起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
這一聲突如其來的巨大爆炸聲,卻是將雙方的心都給揪了起來,在這一瞬間誰都不知道發聲了什麼!
但是隨著那輛耀武揚威的九七式坦克在原地停下不動,而到處冒著清煙地時候。 國軍士兵們笑了,但是隨即又哭了。
因為在這一刻,所有的人都想到了沒有撤下來的老兵… …。
而鬼子們則是傻了,楞了,呆了……。
此時在自認為絕對安全的情況下,他們進攻的敵人,沒有大口徑野戰炮。 甚至連最基本的反坦克火箭筒都沒有,更是看見自己方的坦克出動之後。 就立馬地撤退了。
而最讓人感到不可思議,最他媽荒謬的是,自己這邊地坦克卻不知道怎麼回事,就這麼的報銷了,報廢了,完蛋了???
此時,幾乎所有的鬼子心中都是這樣的一個想法。 而在後方的鬼子指揮官則是一臉的黑線。 而心中更是在流血,要知道戰爭打到這裡,已經是沒有疑慮的戰鬥了,但是為了減少手下地傷亡就將唯一的坦克給弄了上去,但是卻沒有想到結果會是這樣。
而就在這麼一楞神的瞬間,失去了九七式坦克的保護,再也沒有了金屬活動掩體的鬼子們,還沒有來得及臥倒。 柳元正大聲狂吼道:“給我狠狠的打!打死這群狗娘日的小鬼子們。 ”說完柳元正就掉轉槍口。
隨即開始怒吼起來,重機槍子彈,就象暴雨一般對著這群鬼子進行了一次絕對華麗的掃射,一次**裸地屠殺。
而在柳元正的大吼下,那些國軍士兵們的反應也不慢,看著那些暴lou出來的鬼子們就開始狠狠的掃射起來。
“哈哈。 幹得漂亮!”
柳元正放聲狂喝道:“哈哈,弟兄們怎麼樣!看到了沒有,你們看到了沒有?這就是鬼子的依仗,現在他們地依仗完了,大家一定要死守下來!!都知道了沒有!!!”
就在柳元正這麼大聲的鼓勵士氣的時候。
“轟!!!”
一團熾熱的、瘋狂的就連金屬都為之燃燒起來的硝煙,夾雜著數以萬計的鋼鐵碎片,以那輛淨重只有四點七噸重,狠狠向四周迸射。
就在一片慘叫,一片混亂,一片鮮血飛濺當中。 那些在空中彈。 跳,旋轉的彈片。 深深的沒入了鬼子們的身上。
而就是在後面二線地柳元正也沒有好受,也是他反應快了一點,所以沒有受傷,但是依然讓那坦克爆炸地氣流給震得滿腦袋的星星。
“媽地。 。 。 呵呵……”柳元正罵了一句,卻又忍不住又笑了,因為他忽然覺得自己的命真的很大。
但是在這個時候,柳元正只覺得自己的臉上一片火辣辣的疼痛,用手摸了一下,只感覺一痛,把手拿下來一看都是血。
看著自己手上的血,柳元正苦笑了一聲,還沒等柳元正說什麼。
一個僅存的衛生員就跑了過來,聲音激動的大叫到:“營長,你沒有什麼事情吧!”
話說出來,卻是帶著一絲絲哭音。
而原本心中想說點什麼發洩下自己心中不滿的柳元正看到這個跌跌撞撞,冒著生命危險跑過來的衛生員,本來滿是鮮血的臉上擠出了一個‘恐怖’的笑容說到:“別擔心我沒有什麼事,在說了,這陣地還得kao我們繼續守下去了。 ”
“營長你沒有事情那就太好了,那我給你包紮一下傷口吧!”說完,這個衛生員就把急救箱放在一邊,從裡面拿出了一些酒精和藥典來,然後就看著柳元正。
被自己手下的人這麼看著,柳元正冽開嘴笑了笑,隨即老實的蹲了下來,然後就等著衛生員給自己上藥。
看見自己的營長蹲下來之後,衛生員也顧不得溫柔了,而是迅速的開始清理傷口了,來不及細細的整理,只是胡亂的消了一下毒之後,就上了一些藥,隨後就用紗布給包紮了起來。
就在這一切都做好了的時候,鬼子們也是再一次的衝了上來。
只是這一次鬼子那氣勢卻是和以前大不相同了,這一次真的能捱過去嗎?
幾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