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大林在軍隊內部進行的大清洗,4萬餘人被清洗,其中1.5萬人被槍決。大清洗槍決了5名元帥中的3人、4名一級集團軍級將領中的3人、12名二級集團軍級將領的全部、67名軍長中的60人、199名師長中的136人、397名旅長中的221人。蘇軍將領格里戈連科曾評論說:“世界上任何一支軍隊,它的高階指揮幹部在任何一次戰爭(包括第二次世界大戰)中都沒有受到這樣大的損失。甚至全軍覆沒的結果也不至於如此。就是繳械投降的法西斯德國和帝國主義日本所損失的高階指揮幹部也比這少得多。”
被大清洗嚴重傷害元氣的蘇軍很快就在1939年的蘇芬戰爭中丟盡了臉面。90萬蘇聯h軍花了4個月時間,才迫使300萬人口的芬蘭屈服停戰,h軍傷亡50萬人。它直接刺激了納粹德國的軍事冒險。
長時期來,關於斯大林時代、特別是二十世紀三十年代“大清洗”運動中究竟抓了多少人、殺了多少人,一直是爭論不清的問題。在蘇共第二十次黨代會前蘇聯內政部的統計數目,僅在1937年至1938年一年中,斯大林本人就簽署了681692人的處決命令。不過,直到2001年華夏有影響的學者還認為斯大林“大開殺戒”,被“鎮壓的人在2000萬左右”。
如果在過兩年,蘇聯就會恢復。
這些年,張少帥一直在西北,經營著,目的只為李衛東一聲令下,突襲蘇聯。
不過,李衛東現在和m國還是在蜜月期,在日本沒有垮臺的時候,他是不會做mg人不高興的事情。
就在日軍警戒隊與海南與盟國聯軍部隊編隊激戰之時,日軍運輸隊順利駛入科隆班加拉島的阿里耶爾錨地,卸下所運送的1200名陸軍和20噸彈藥,返航途中還一度抽出2艘驅逐艦前去救援“神通”號的落水官兵,但毫無所獲。
13日晨,日軍警戒隊回到布因;中午日軍運輸隊也平安回到布因。
此次海戰,因交戰海域在科隆班加拉島東北,又是在夜間,故史稱科隆班加拉島夜戰,日軍僅有1艘輕巡洋艦被擊沉,運送任務順利完成。而盟軍部隊雖然兵力佔優,卻遭到較大損失,有1艘驅逐艦被擊沉,3艘巡洋艦遭重創,其中“檀香山”號和“聖路易斯”號經過數月大修才重返戰場,而“林德”號則直至戰爭結束也沒能參戰。
海南部隊失利的原因主要是戰術指揮不當,首先是過於相信雷達優勢,以為雷達是獨有的法寶,殊不知日軍已裝備了接受雷達脈衝的裝置,失去了先發制人的先機;其次又過於依仗主炮威力,企圖在一萬米距離以內,憑藉主炮口徑與數量上的優勢,再加上雷達指引的準確性,一舉擊沉日艦,卻輕視魚雷攻擊,沒有組織艦炮與魚雷的協同攻擊,同時又忽視了對日艦魚雷攻擊的防範。
儘管海戰中海南部隊受挫,但並沒有放鬆陸地上對蒙達機場的攻勢,7月14日,海南部隊在蒙達機場附近的雷安納地區實施登陸,形成了對蒙達機場的圍攻態勢。
儘管日軍的輸送行動接連取得成功,但這些戰術上的小勝利,卻對整個戰略戰局產生了適得其反的效果,因為日軍目前堅守的中索羅門群島,並不是對於整個戰爭程序至關重要的決定性地區,本來就不應投入過多的兵力兵器。如今隨著增援行動的一再得手,日軍指揮部大受鼓舞,繼續運送更多的人員和物資,而這些增援根本無法扭轉中索羅門群島的戰局,反而將日軍本來就不多的寶貴的人力物力消耗在並不重要的戰役中,並在日軍一旦決定放棄中索羅門群島後,給日軍組織後撤帶來更大的困難。戰爭的發展也證實了日軍此種增援的不明智與不理智,日軍在爭奪中索羅門群島的戰鬥以及相關的增援與撤退行動中,所損百度搜|索“六夜言情”看最新章節失的飛機、艦艇、人員和物資,是其在短時間裡難以補充和恢復的,這也對日軍下一階段的作戰,造成了嚴重的負面影響。如果日軍早一點以壯士斷腕的大氣,早一點清楚認識到自己的實力,主動放棄中索羅門群島的爭奪,收縮兵力加強重要的防禦,戰局的發展應是另外一種情景了。因此,日軍此種自以為得計的增援行動,實在是“鼠目寸光”之舉!由此看來日軍將領根本不懂“人亡地存,人地皆亡;人存地亡,人地皆存”這一軍事真理。
而海南部隊通過幾次海戰的失利,痛定思痛,在失敗中總結經驗教訓,很快走出了失敗的陰影,在以後的海戰中倒一點點成熟起來,最終贏得了勝利。
海戰的同時,島上的地面戰也在激烈進行中,堅守蒙達機場的日軍在佐佐木少將指揮下,早已將蒙達機場周圍建設成被海南部隊稱為“蒙達硬骨頭”的堅固防線。
新喬治亞島上的熱帶叢林,比起瓜島的叢林,更茂密、更潮溼、也更惡劣,對於海南部隊而言,絕對是一種磨難。
mg部隊第四十三步兵師的安東尼·庫里斯上士,隨著他所在的連隊在叢林中艱難行進了十二小時,才前進了十一千米,他對這一經歷有過極其生動的描寫:
“我們時而四肢著地翻過山樑,時而連滾帶爬地滑下山坡,涉過無數條小溪,其中三條比較大的溪流是泅渡過去的,雖是熱帶叢林,但溪水依然冰涼徹骨,沒完沒了在荊棘叢中用砍刀劈路前進、連綿不斷的*雨、蚊蟲叮咬,這一切沒有盡頭的折磨幾乎達到了人體所能忍受的極限,叢林的險惡以及沉重的單兵負荷、飢餓、乾渴還有不時射來的冷槍,每一天是怎樣捱過來的,連自己都說不清,晚上每個人都疲乏到了極點,根本沒有警戒和設崗,在叢林中倒頭就睡,嘴巴里還在喃喃說著上帝保佑就進入了夢鄉。”
就是在如此險惡的叢林中,海南部隊官兵以超人的毅力克服種種難以想象睦眩喚鮃娑遠窳擁淖勻換肪常掛頹鈽準竦娜站髡劍蕉返募杈尬薹ㄓ糜鋂悅枋觥?/p>
日軍認為經過7月13日的科隆班加拉島海戰,海南部隊在索羅門群島海域的水面艦艇部隊已經遭受沉重打擊,幾乎沒有可以出海作戰的巡洋艦,正好可以利用這一有利時機加緊向索羅門群島中部運送援軍和物資,並在運送過程中伺機進一步打擊海南部隊艦艇部隊。因此日軍第八艦隊於7月15日又編組了一支作戰編隊,稱為夜戰部隊,由西村祥治海軍少將指揮,分為三部分,主隊由“熊野”號和“鈴谷”號2艘巡洋艦組成;驅逐艦戰隊由伊集院松治海軍少將指揮,編有“川內”號巡洋艦、“皋月”號、“水無月”號、“雪風”號、“濱風”號、“清波”號和“夕暮”號6艘驅逐艦;運輸隊由安武史郎海軍大佐指揮,由“三日月”號、“夕風”號和“松風”號3艘驅逐艦組成。
7月16日傍晚,“初雪”號和“望月”號驅逐艦從拉包爾出航,17日晨7時駛抵布因港,分別靠上“水無月”號和“皋月”號,將所運載的物資轉到“水無月”號和“皋月”號上,當日軍正在緊張進行物資轉運作業時,海南部隊瓜島航空隊近200架飛機大舉來襲,日軍立即起飛戰鬥機攔截,就在雙方戰鬥機空戰正酣之時,海南部隊72架俯衝轟炸機和魚雷機避開了日軍戰鬥機攔截,對布因港內的日軍艦船進行了空襲,日軍“初雪”等4艘驅逐艦正兩兩靠幫在一起,無法進行機動,只能聽任華夏飛機轟炸,結果“初雪”號被炸沉,“水無月”號和“皋月”號被炸傷。華夏飛機空襲之時,日軍夜戰部隊主力正在從拉包爾南下布因途中,日軍東南艦隊司令草鹿中將認為海南部隊還會組織空襲,運送編隊的兵力還需調整,便於8時45分下令運輸行動暫時取消,西村遂率16日午夜出航的編隊調頭返航,於17日21時回到拉包爾。
7月18日,草鹿將“鳥海”號巡洋艦也編入主隊,驅逐艦戰隊的“皋月”號因傷無法出海,另將剛剛修復17日空襲創傷的“水無月”號代替運輸隊的“夕風”號,同時下令次日各艦從各自駐泊港出發。
7月19日,各艦根據草鹿的命令各自起航,19時許主隊、驅逐艦戰隊和運輸隊在海上會合,一起駛向科隆班加拉島,不久就被海南部隊“卡塔林那”夜航機發現。23時,運輸隊與主隊和驅逐艦戰隊分開,單獨駛入韋拉灣,海南部隊夜航機緊盯著運輸隊,一路跟蹤並於午夜前後對其進行了攻擊,“水無月”號和“松風”號均被擊傷,20日1時許,運輸隊抵達科隆班加拉島錨地,卸下所運送的102噸糧食和彈藥、60桶燃油和582名陸軍,便迅速返航。
主隊和驅逐艦戰隊與運輸隊分開後,便駛向庫拉灣尋找海南部隊艦艇,至20日1時仍無發現,只得返航。
20日2時30分,海南部隊瓜島航空隊根據夜航機的報告,派出了6架“復仇者”魚雷機掛載著重達一噸的重磅炸彈前來攻擊,華夏飛機對日軍主隊和驅逐艦戰隊實施了超低空轟炸,投彈高度只比軍艦桅杆略高,故稱“平桅轟炸”,這種轟炸方式命中率較高,“夕暮”號中彈,由於海南部隊投下的是一噸重的重磅炸彈,威力極大,“夕暮”號當即被炸沉。西村命“清波”號驅逐艦搭救“夕暮”號的落水艦員,自己率其他軍艦返航。
隨後,海南部隊又有5架魚雷機和8架俯衝轟炸機飛來攻擊,“小說領域”看最新|章節“熊野”號巡洋艦被擊中一條魚雷,航速大減。
天亮後,海南部隊飛機第三次前來攻擊,擔負救援任務的“清波”號遭到b-25的集中攻擊,也被擊沉。
黃昏時分,主隊、驅逐艦戰隊及運輸隊的殘餘軍艦陸續回到拉包爾。但是日艦的厄運並沒有結束,入夜後,華夏飛機藉助明亮的月色,夜襲拉包爾,。
經過此次運送作戰,草鹿感到使用巡洋艦和驅逐艦遂行運輸任務,在海南部隊航空兵和水面艦艇的封鎖下,損失較大,有些得不償失,便逐步改變戰術,雖然有時還使用驅逐艦進行運輸,但次數越來越少,規模也小,運輸任務主要由漁船和小型舟艇承擔,海南部隊發現日軍這一戰術變化,也改變原先出動巡洋艦和驅逐艦編隊進行攔截的方法,特意調來數十艘魚雷快艇,專門用以攔截日軍的小型舟艇。
7月23日3時,日軍“雪風”號、“三日月”號和“濱風”號驅逐艦運載陸軍第三十八師團的一個大隊約800人,從拉包爾出發經韋拉拉韋拉島和格農格島之間的威爾遜海峽駛向科隆班加拉島。
19時30分,遭到了海南部隊飛機的空襲,隨後又遭到12艘魚雷艇的攻擊,日艦以火炮和魚雷反擊,擊沉1艘、擊傷2艘魚雷艇,日艦僅有輕微損傷。21時30分,日艦進入科隆班加拉島亞利埃爾錨地,隨即開始解除安裝,就在解除安裝作業即將結束前,又發現海南部隊飛機來襲,日艦為避免損失遂停止解除安裝開始返航。返航途中還是遭到了海南部隊飛機的魚雷攻擊,僥倖未受損失,於24日14時回到拉包爾。
7月25日,在新喬治亞島上,海南部隊第四十三步兵師經過短暫休整,在新師長霍奇指揮下重新發起攻勢,雖然日軍拼死頑抗,但海南部隊用坦克、火焰噴射器、炸藥包將日軍從堅固的據點中趕出來,再以慘烈的白刃戰將其消滅,就這樣一步一步將日軍逐漸壓縮到蒙達機場附近的狹長地帶。
同日22時30分,日軍以“荻風”號、“嵐”號和“時雨”號3艘驅逐艦組成運輸隊運載100名陸軍、54噸糧食和18噸彈藥從拉包爾出航,於27日0時許抵達聖伊薩貝爾島西北部的瑞卡塔錨地,卸下所運送的人員和物資,接著再將一個步兵大隊820人和火炮連夜運到布因,3艘驅逐艦完成這一任務後於28日16時安全返航出發港拉包爾。
蒙達機場日軍在海南部隊猛烈攻勢下,處境越來越危急,迫切需要增援。為解前線部隊的燃眉之急,日軍於7月31日匆忙以“荻風”號、“嵐”號和“時雨”號3艘驅逐艦再次組成運輸隊,運載著54噸軍需物品和763名海軍,在“天霧”號驅逐艦的護衛下,從拉包爾起航,於當晚午夜抵達布因,卸下所運送的人員和物資,再裝上53噸補給品和900名陸軍隨即從布因出發,駛往科隆班加拉島。
8月1日21時許,日軍的2架偵察機在運輸隊航行前方的法喀森海峽發現海南部隊3艘魚雷艇,立即對其實施攻擊,戰果不詳。
22時,運輸隊航行至吉奏島以東海域,與海南部隊5艘魚雷艇遭遇,擔負掩護的“天霧”號立即出列迎戰,掩護3艘運載著人員和物資的驅逐艦駛往科隆班加拉島的維布斯塔河口,順利卸下所運載的人員和物資後返航。而“天霧”號在與魚雷艇的戰鬥中擊沉1艘魚雷艇後也脫離接觸,後與運輸隊在海上會合,於8月2日17時一起回到拉包爾。被擊沉的pt-109號魚雷艇的艇長就是後來成為海南總統的約翰·肯尼迪,他在魚雷艇沉沒前跳海逃生,在漆黑的海水裡還救起了一名部下,在海上漂泊四小時後獲救。
日軍原計劃將這批部隊再用小型舟艇運到新喬治亞島,但島上戰鬥的發展非常迅速,海南部隊於8月4日攻佔蒙達機場。第十五軍軍長格里斯沃爾德在奪取了機場後,向徐寶珍發出了報捷電:“我軍今天從日軍手中奪取並全面佔領了蒙達,謹將它奉獻給您!”——一星期之後,海南海軍陸戰隊的戰鬥機就開始從蒙達機場起飛,而海軍修建大隊也在加緊進行機場擴建的工程,以便能夠起降大型飛機。
新喬治亞島的日軍雖在海南部隊巨大壓迫下放棄了蒙達機場,但殘部在佐佐木少將的指揮下,退守蒙達西北的巴洛科港,繼續負隅頑抗。而拉包爾日軍第八方面軍認為蒙達機場雖然失守,但只要牢牢控制巴洛科港以及科隆班加拉島,仍可對蒙達機場構成威脅,伺機還可以將機場奪回,因此決定一方面要求佐佐木繼續堅守巴洛科港地區等待增援,一方面從第六師團抽調部隊迅速馳援。
海南部隊駐瓜島水面艦艇部隊指揮官威爾金森海軍少將根據日軍最近的活動情況,判斷日軍仍將向新喬治亞島繼續派遣援軍,只是因為在科隆班加拉島夜戰中3艘巡洋艦均遭重創,現在手中已沒有可以出海作戰的巡洋艦,只好命令第十二驅逐艦分隊指揮官穆斯布魯格海軍中校指揮第十二和第十五驅逐艦分隊共6艘驅逐艦出海截擊日軍運輸船隊。而在此之前,海南部隊歷來是將巡洋艦和驅逐艦混合編隊,驅逐艦主要擔負巡洋艦的警戒,通常不單獨出動驅逐艦。
而穆斯布魯格對此很有看法,他一直渴望能像日軍那樣單獨使用驅逐艦作戰,並一直在進行單獨使用驅逐艦的戰術研究。此次能有這樣在實戰中一展身手檢驗自己戰術理論的機會,當然非常興奮,因此他欣然領命。出發前他召集6艘驅逐艦的艦長傳達了作戰計劃,他根據各艦武器裝備情況將6艘驅逐艦分為兩隊,“鄧拉普”號、“克雷”號和“莫里”號3艘魚雷武器較強的驅逐艦為第一隊,由他親自指揮,這3艘驅逐艦裝備3座或4座四聯裝533毫米魚雷發射管。
8月6日凌晨,日軍組織了兩支運輸隊先後從拉包爾出航,其中布因運輸隊由“川內”號巡洋艦組成,運送450名陸軍和130噸補給物資,於21時40分抵達布因,卸下所載人員和物資後返航,於7日14時30分回到拉包爾。而科隆班加拉島運輸隊由“荻風”號、“嵐”號和“江風”號3艘驅逐艦搭載940名陸軍和90噸補給物資,由“時雨”號驅逐艦護航,組成運輸隊,由有賀幸作海軍大佐指揮。
同日9時30分,海南部隊穆斯布魯格率6艘驅逐艦從瓜島圖拉吉港起航,經拉塞爾群島和新喬治亞島以南駛往吉佐海峽。
中午時分,海南部隊偵察機在布喀島以北海域發現日軍4艘驅逐艦正高速向南航行,可惜這一敵情通報穆斯布魯格直到日落之後才收到,他立即推算日艦的航行航速,估計日艦將在午夜前後進入韋拉灣。
22時30分,華夏軍艦以15節航速透過吉佐海峽駛入韋拉灣,穆斯布魯格下令改為戰鬥隊形,第一隊在前,第二隊在右後,相距約3700米,各隊均以單縱隊航行,然後轉為124度航向,對瓦納瓦納島和科隆班加拉島之間的布拉基特海峽進行搜尋。
23時20分,華夏軍艦又轉為30度航向,沿科隆班加拉島西海岸搜尋前進。十餘分鐘後,穆斯布魯格的旗艦“鄧拉普”號雷達首先在西北十多海里(約合萬米)外發現日艦,穆斯布魯格立即用報話機將敵情和作戰方案通知各艦,隨即率領第一隊左轉,與目標進行相向運動以便實施魚雷攻擊,而第二隊也跟著第一隊左轉,仍在其右後航行。
23時41分,海南部隊第一隊距日艦僅5700米,穆斯布魯格下令發射魚雷,3艦各發射八條魚雷,然後迅速右轉,成單橫隊向東撤退,脫離接觸。因為華夏軍艦魚雷發射管均裝有消焰器,發射時沒有火光,所以日軍對此毫無察覺。
23時42分,日軍瞭望隱約發現在科隆班加拉島背景中似乎有黑影在移動,仔細辨認終於判斷出是海南部隊驅逐艦!有賀立即下令準備戰鬥!艦員正在手忙腳亂地進行魚雷發射準備和火炮射擊準備,瞭望發現急速弛來的魚雷航跡——由於雙方是在進行相向運動,華夏軍艦發射魚雷時距離有5700米,而魚雷實際航行距離還不到4000米——日艦趕緊進行規避,為時已晚!“荻風”號和“嵐”號是左轉時中雷,被擊中的部位都是鍋爐艙,隨即起火爆炸;而“江風”號是在右轉時中雷,命中的部位是彈藥艙,因此引發了連鎖爆炸,艦首也被炸飛,受傷更重。只有殿後的“時雨”號福星高照,海南部隊發射的魚雷因定深太深從其艦體下面穿過而逃過一劫,“時雨”號向右急轉,連射八條魚雷後便施放煙霧向西北撤離,以便脫離戰場重新裝填魚雷後再來殺個回馬槍,“時雨”號射出的八條魚雷因華夏軍艦高速撤離而無一命中。
穆斯布魯格率第一隊向東脫離時,辛普森指揮第二隊則轉向西南疾進,以搶佔海戰中最有利的“t”字橫頭陣位,當佔領有利陣位後,第二隊立即以127毫米主炮猛烈開火,“斯塔克”號還發射四條魚雷,“江風”號再次中雷,艦體折斷,開始下沉。
此時,第一隊也轉舵南行,從東北方向對日艦實施炮擊,這樣一來,日艦陷入了來自西南和東北兩面的交叉火力,已經受傷的“荻風”號和“嵐”號雖然還能以艦炮射擊,但被海南部隊猛烈集中的炮火打得暈頭轉向,根本搞不清華夏軍艦方向,只能向四周盲目射擊,穆斯布魯格見這情景知道2艘日艦已構不成多大威脅,便命令辛普森指揮第二隊繼續轟擊這2艘日艦,自己率第一隊向西北航行,以截擊日軍可能的後續軍艦,並防備日軍的回馬槍戰術。
果然不出所料,日軍“時雨”號不久便重新裝填魚雷後返回戰場,準備實施再次攻擊,就在這時,“嵐”號驅逐艦彈藥艙中彈,發生大爆炸,“時雨”號艦長山上龜三郎海軍少佐聽到空中飛機的轟鳴,以為“嵐”號是遭到空襲,自己繼續前進也是凶多吉少,便調頭返航,後與“川內”號巡洋艦會合,於次日回到拉包爾。
海南部隊第二隊的攻擊仍在持續,華夏軍艦不僅進行艦炮射擊,還不時發射魚雷,“嵐”號又被六條魚雷命中,很快沉沒。而“荻風”號在“嵐”號沉沒前幾分鐘就已被海南部隊炮火擊沉。
第一隊沒有再發現其他日艦,而戰場上也沒有可以攻擊的目標,穆斯布魯格便與辛普森會合,於7日凌晨返航。
此次海戰,日軍稱為“韋拉灣夜戰”,海南部隊則稱為“韋拉灣海戰”,海戰中,海南部隊參戰軍艦毫髮無損,而4艘參戰日艦3艘被擊沉,這3艘驅逐艦都是剛服役不久的新艦,尤其是“荻風”號和“嵐”號,都只有兩年艦齡。日艦上所運載的940名陸軍,820人隨艦沉入大海,只有百餘人或游泳或乘救生艇登上附近的韋拉拉韋拉島,可以說此次運輸行動徹底失敗。
日軍使用驅逐艦採取夜間高速航行透過海南部隊封鎖海“小說領域”向前線運送人員和物資的做法起源於瓜島戰役,日軍將此種運輸稱為“老鼠運輸”,而海南部隊則稱之為“東京特快”,對於這種運輸方式,從一開始就遭到日本海軍中某些人的反對,認為這是驅逐艦使用的誤區,。
取勝的戰鬥中,海南部隊也付出了相當的代價。而此次海戰,首開毫無損失而全勝的先例,不僅單獨使用驅逐艦的戰術逐漸為海南海軍所肯定和採納,而且海戰勝利的經驗也成為以後作戰的寶貴財富,綜觀此次海戰,海南部隊獲勝的原因是多方面的,既有穆斯布魯格運籌帷幄決勝千里;又有合理劃分部隊,並密切協同;還有充分發揮武器裝備的優勢;最重要的是臨戰指揮果斷準確,戰術靈活。從此後海南部隊逐漸摸索到了對付日軍擅長的夜戰的方法,掌握了克敵制勝的策略。
根據海南部隊原先的作戰計劃,奪取蒙達機場之後,應接著在緊鄰的科隆班加拉島實施登陸,奪取該島東南部的韋拉機場。而日軍也是如此判斷,所以在爭奪蒙達機場的後期,日軍東南太平洋的陸海軍首腦就開始有計劃地向科隆班加拉島增派部隊調集物資,以加強該島的防禦力量,而且還有部分原準備經科隆班加拉島再轉運新喬治亞島的增援部隊也因種種原因滯留在科隆班加拉島,這樣該島的日軍力量大大增強,日軍也希望能以堅守該島來消耗海南部隊有生力量甚至拖延海南部隊的反攻步伐,為其他地區的防禦贏得寶貴的時間。
葉婷和徐寶珍發現這一情況後,決定效仿李衛東的“蛙跳戰術”,對日軍重兵防禦的科隆班加拉島圍而不攻,直接進攻在其北面的防禦薄弱的其他。這一戰術也稱“越島作戰”,區別於海南部隊在戰爭初期所進行的逐個爭奪的“逐島作戰”,也就是以封鎖手段監視或圍困某些日軍嚴密防禦的,跳過這些,進攻日軍防禦薄弱的。這一戰術遵循了“避實就虛”的軍事原則,體現了“軍有所不擊,域有所不攻,地有所不爭”的軍事思想,其優越性表現在既減少了部隊傷亡和損失,又節約時間,縮短了戰爭程序。當然,實施“蛙跳戰術”的前提是所跳過的這些,沒有強大的海空力量,無力破壞或阻撓海南部隊對其他的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