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錯誤,點此舉報』 一百零一回家
一百零一回家的水手
島上鬼子已不足為慮,範德里夫特一路追下去,越走起心驚,開始還能發現一些傷員,到後來全是屍體,餓死的,病死的,還有被蚊蟲毒蛇咬死的,不一而足,數一數竟然多達萬人!
而具他估計,爆炸中心周圍死亡的鬼子足足有一萬五千左右!
又一批軍火物資到達,這回邊少校可是立了大功,一路上用直升機搜出不止十艘鬼子潛艇,在各驅逐艦的配合下把這些老鼠都炸進了海底。
日軍實在被這支小型護航艦隊搞怕了,不惜調動六艘驅逐艦對他們進行圍攻,而護航航母上的戰鬥機要對付天上的飛機,所以邊海鳴只好用兩驅逐艦保護航母。
一場慘烈的海戰後,護航艦隊幹掉了鬼子十六架飛機,並用燃燒彈燒燬兩艘日艦,但自身傷亡也不小,四架海鷗被高炮擊中,只有兩人跳傘成功。
黑天鵝被鬼子一艘驅逐艦用魚雷擊中,邊少校也用魚雷還以顏色,幹掉了日軍兩艘驅逐艦。
剃刀號上層建築也被鬼子12.7炮火擊中,死傷了好幾十人。
最終,日軍兩艘驅逐艦吃不消白天鵝號的飛機打擊,帶著兩艘受傷的匆匆逃離,而黑天鵝號卻再也沒能挽回沉沒的命運。邊少校只好把人員轉移到其他各艦上,帶著幾艘貨船來到瓜島。
凱恩看著傷兵滿營的艦隊,心裡疼得差點滴血,8個飛行員,67名水兵,就在這一戰中全部遇難,而且還損失了一艘護航航母。
再加上瓜島上的戰損,總共有17名飛行員犧牲,突擊營士兵損失一百二十多,還有七十多受傷的,這一趟可謂損失慘重啊!
凱恩准備打道回府了,原因很簡單,現在瓜島上人嫌擠,都好幾萬美軍了。再加上自己部隊連日征戰,也是疲憊不堪。兩艘驅逐艦和護航航母不同程度受傷,也需要回去修理。
他向尼米茲打了個報告說明情況,尼米茲狠狠表揚了突擊營,然後批准讓他們回去休整一段時間。
凱恩知道,接下來的日子各大部隊將要去那個人吃人的島上打生打死,突擊營經過上次的燒烤鬼子,神經已繃緊了,再不休息,戰場綜合症就要出現。要是去新幾內亞再打幾仗,準得瘋掉不少。
現在離山本五十六的歸期也不遠了,自己不喜歡的那個叼玉米芯的人要當頂頭上司,還是一走了之吧,省得和他吵架。農夫炮的祕密更不能讓別人得知。
臨別時,凱恩把瓜島上的飛機全都留給了史密斯上尉,自己只帶著白天鵝和兩艘受傷的軍艦回航,艦上有8架直升機和十六架海鷗,如果不遇到大艦隊,還是夠用的。
至於繳獲,美國人看不上,他全都帶了回去,計有一個山炮聯隊36門75山炮,一個重炮聯隊20門150榴彈炮,10門105加農炮,這放在美軍眼裡可能不算什麼,但要是到了中國,一個集團軍都沒有這麼好的武器!
回航艦隊陣勢龐大,凱恩沒有擔心什麼,只是用電報和家裡溝通了一下,得知又有兩艘驅逐艦已下水,但兩艘正宗航母還得等些時候。
飛機產了不少,夠自己組建一個大隊了。但新產的海鷗卻被英國人買了過去,竟然還想欠錢,“我日”凱恩大罵,英國人太不要臉,自己打不過德國人也就罷了,還跟自己欠賬!
得知現在英國運力實在不行,又不敢把金子讓美國人帶,如果凱恩想要錢,可以自己去印度。凱恩這才放下心來,只要給金子,咱不怕遠。
船到紐西蘭,休整了兩天後,凱恩帶著自己的小隊繼續出發,這回是兩艘驅逐艦剃刀和鍘刀,一艘護航航母白天鵝,再加上四艘貨輪一艘油船。
凱恩不得不著急,因為小洛洛不停發電報來,小美女有了,還好幾個月了,而自己卻毫無動靜,發誓凱恩回去後要狠狠榨乾他。
“沒道理啊,不是大把時間都給了小洛洛嗎?怎麼阿廖沙卻先有了?”凱恩也很納悶。
邊海鳴來到船頭,看到凱恩正在獨自抽菸思考,“頭,前面可能有風暴,快到艦橋上去吧。”凱恩一抬頭,果然,剛才還翩翩飛舞的海鳥一個不見,天色開始陰沉下來。
“快,快讓人加固運輸船上的引信箱,那東西萬一撞爆了有的受的,實在不行就扔海里去。”
引信是和炮彈分開放在兩條船上的,雖然做了不少固定工作,可凱恩還是有點不放心,不是自己產的,萬一小鬼子搞破壞,會把步槍炸壞的。
水兵們紛紛跑上甲板,用鋼絲繩加固上面的飛機,後面運輸船上也十分忙祿,把不確定因素全都壓在萌芽之中。
風暴說來就來,狂風越來越大,凱恩在艦橋裡大聲命令水兵全部進艙,至於飛機,吹就吹跑吧,沒人命重要。
海浪越來越高,三千噸的驅逐艦在洶湧的波濤中象一片小樹葉,一會落入谷底,一會飄上浪尖,狂風夾著暴雨,無情抽打著一切!舵手拼命穩著方向,無論人的力量多大,在大自然的眼中只是一個個小丑。
凱恩終於忍不住吐了,被無情的海浪顛得七暈八素,頭上都撞了兩個大包,只好收起呈能的雄心,用皮帶把自己綁在艦上。
也不知過了多久,突然,海面平靜下來,風和日麗,一切就象沒發生過一樣。久違的海鳥再次出現,船頭甚至有劍魚在飛躍。
只是後面的白天鵝號卻慘不忍睹,好幾架飛機被吹落大海,還有六七架互相碰在一起,不是翅膀斷就是尾舵掉。衝上甲板的飛行員和機械師都心疼的哭了起來。
凱恩在望遠鏡裡看到後,命令全艦隊打到同一頻率,“我們雖然損失了一些飛機,可戰士們的英勇精神是什麼風浪也吹不垮的,下面,我們一起唱一首歌,名字就叫水手”
“苦澀的沙,吹痛臉龐的感覺,象父親的責罵母親的哭泣永遠難忘記,年少的我,喜歡一個人在海邊~~~總是幻想海洋的盡頭是另一個世界,總是以為勇敢的水手是真正的男兒~~~”
凱恩提高了音量“在受人欺負的時候總是聽見水手說,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麼?擦乾淚,不要怕,至少我們還有夢~~”
所有人跟著一起吼起來“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麼?擦乾淚,不要問,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