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宰大明-----第三卷亢龍有悔_第九十八章 不動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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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亢龍有悔_第九十八章 不動如山

萬壽宮殿門外農曆七月初五了,嘉靖十八年八月七日的京師出現了十八年來最熱的伏天。在往年這個時候,哪怕整個北京城都沒有風,皇宮由於得天地之風水,也會有“大王之雄風”穿堂入戶。可今年,一連十天,入了夜護城河的柳梢都沒有拂動過。除了后妃和二十四衙門的領銜太監居室裡有冰塊鎮熱,尚可熬此酷暑。其他十萬太監宮女便慘了,長衣長衫得照規矩穿著,許多人的痱子都從身上長到了臉上,症候重的還生了癤子,腫疼潰癰,以致不能如常當差。於是尚藥司從外面急調了好些防暑藥,大內這才總算沒有熱死人。

而萬壽宮的門窗這時竟日夜全都關閉著,梁文就待在裡面,在常人看來,真是不可思議。

兩個日間當值的太監滿頭大汗,一人捧著一個酒罈,一人捧著一個木腳盆,輕步走到了殿門外。兩人放下了酒罈和腳盆,側著耳靜靜地聽著。

裡面隱隱約約傳來了梁文念青詞的聲調。二人便不敢動,離開了殿門,走到臺階下,撩起長衫的一角拼命扇了起來。

一個太監:“這個老天,去年一個臘月不下雪,今年一個伏天不颳風。這是要收人了。”

另一個太監:“聽說外邊這幾日已經熱死好些人了。看見沒,外頭還有五六十個都指揮使、將軍們跪著呢!。”

一個太監:“是啊,他們也夠可憐的。也就咱們萬歲爺神仙的體,大冷的天門窗都開著,熱死人的天門窗全關著。”

另一個太監:“正王爺也是半仙的體,也只有他能陪萬歲爺熬著。停了,快去。”

兩個太監又急忙輕步走到殿門邊,側耳聽了聽,念青詞的聲音果然停了。

一個太監輕聲喚道:“秦公公,奴才們將酒和木盆找來了。”

少頃,殿門輕輕開了半扇,秦福在門後出現了,臉上也淌著汗。

兩個太監連忙跪下:“公公,這壇酒有好幾十斤呢。奴才們搬進去吧?”

秦福:“我還沒有那麼老,這點力氣還是有的。”

兩個太監幾乎是同時答道:“是。公公還得陪著萬歲爺一萬年呢。”說完這句又都爬了起來。捧酒罈的太監捧起了酒罈,隔著門遞了過去,秦福接過酒罈走了進去。少頃又折回門邊,接過木盆:“你們邊兒待著去。”

“是。”兩個太監退著往後走去。

那扇門又關上了。

萬壽宮精舍由於門窗關著,屋子裡點的香便散發不出去,加之神壇前的青銅盆裡剛剛燒完的青詞紙也在散著煙,寢宮裡煙霧瀰漫。

梁文居然還穿著一件厚厚的淞江印花棉布袍子,只是這時敞開了衣襟,露出了裡面那身白色細棉布的短衣長褲,腳下趿著一雙淺口的黑色緞面布鞋,坐在那個明黃色的繡墩上。正如太監們所說的“神仙之體”,他竟然臉上身上一滴汗都沒有。

秦福臉上流著汗,將木盆端到嘉靖腳前放下,接著揭開了酒罈上的蓋子,一陣濃郁的酒香撲鼻而來。

易天也聞到了:“是茅臺?”

秦福道:“六十年的茅臺,剛從酒醋面局地窖裡找出來的。”

梁文:“王爺,這麼熱的天,要茅臺作甚?”

“也只有這種陳釀堪稱五穀之精

,金木水火土五行具備,適合修行。”他邊說邊捧起酒罈仄靠在木盆邊上,將酒倒進了木盆。

將酒罈放在一邊,秦福又順手拿起了一隻矮凳,放到梁文身邊,又捧著冰塊走到易天邊上坐了下來,便給他卷褲腿。

兩條細長的腿露出來了,白白的,上面卻長出一顆顆紅腫斑點。

秦福捧著易天的左腳慢慢放進了木盆的酒裡,抬起頭:“王爺,不疼吧?”

易天剛才還皺了下眉頭,這時又渾然無事地:“行了,洗你的。”

秦福笑道:“是。”便輕輕地用冰在他的小腿和腳面擦了起來。

一隻腳擦了一會兒,秦福便輕輕捧起,將這隻腳擱到木盆邊上,搬起矮凳坐到易天的右側,又捧起他的右腳慢慢放進酒裡,輕輕擦了起來。

易天關注地望向自己的左腳,奇怪了,左腳上的紅斑點立時便沒有剛才那麼紅,也沒有剛才那麼腫了。

易天一下子高興了:“秦福,這冰不錯還真管用。”

“王爺,這茅臺太烈,我實在飲不下。”剛泯了一口酒的梁文立刻吐了出來,一個太監喝酒也著實難為他了。

看到梁文浪費酒,一下子灑了半杯的茅臺,易天便捨不得了,“知道這酒一杯多少銀子嗎?”

秦福心裡明白,梁文卻不知所措,易天嘖嘖道:“一罈茅臺釀造開始至今已經六十年,從湘黔運到京師再進大內,恐怕不低於五百兩銀子,一罈二十五斤,一斤就是二十兩紋銀,一杯五兩銀子,半杯也就是你剛撒掉加上吐掉的一口的就是將近三兩白銀了,是百姓半年的口糧了。”

看到一旁的秦福點頭,易天一笑,梁文卻手一抖,立刻放下杯子,恐怕自己一不小心又浪費了。

“親軍金吾衛、羽林衛、府軍衛、燕山衛等一十九衛的都指揮使,除去我掌侍衛、儀仗、緝捕、刑獄的錦衣,還有掌旗鼓的旗手衛、騰驤等四衛,掌隨駕護衛,以及統領幼軍的府軍前衛,加上留守的左軍都督府留守左衛、鎮南衛、驍騎右衛、龍虎衛、瀋陽左衛、瀋陽右衛六衛,右軍都督府留守右衛、虎賁右衛、武德衛三衛,中軍都督府六衛,前軍都督府、後軍都督府,五軍都督府在京直轄一共是三十七衛,合親軍一十九共計五十六衛的都指揮使和副都指揮使都來了吧?”秦福幫易天剛穿好鞋子,易天就立刻起身問道。

秦福整理好易天的衣冠,立刻回道:“王爺記性真好!在京大衛軍出來三大營和京營的兵馬,親軍六十三衛有五十六衛的將軍們都來請旨,說是要跟錦衣衛調回防務,他們還要接管皇城呢!”

“王爺,您準備如何處置這些人?”梁文有些害怕,這麼多手握重兵的將領同時來跪諫,他是沒有主意的。

入宮之後,隨意找了個理由,易天便把一同進宮的李光啟請到偏殿歇息,自己說是有要事和皇帝稟告。李光啟哪裡有什麼懷疑?還不趕緊催促他見駕?至今,已經過了整整兩個時辰了,剛好到了午時。

“你著什麼急?”易天看著首先立刻作出反應的梁文,回頭朝著秦福問道“秦祿到了嗎?”

秦福點了頭回道:“錦衣衛的人馬宮裡有的是,他調集的兵馬已經到了殿外

了。”聞言,梁文有些吃驚,把目光都望向了易天。

易天仍然慢聲道:“那快請武功伯進來,就說皇上宣他。”“我們先出去見秦祿。”秦福雖有些心理準備,但這番話從一向謹慎順從的易天嘴裡說出來,還是使他驚愕地睜大了雙眼。

精舍裡兩個人都有些吃驚,整個精舍的空氣一下凝固了。

另一邊的偏殿裡,易天說完了那幾句話,傳旨太監已經傳達給了端坐許久的李光啟了。

“武功伯坐。”四個再簡單不過的字從梁文的口中說出,這讓剛進來見駕的李光啟受寵若驚。

李光啟不得不說話了,小太監把矮墩扶過來,先是咳了一聲推辭不過後,李光啟終於膽戰心驚的坐下了。

梁文的聲音不大卻也毫不掩飾他的氣盛:“聽正王說,李光啟是個智勇雙全,忠孝之人,虎背熊腰,長得是個能征善戰之將,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李光啟知道這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忘了易天的舉薦,因此他竭力調勻心態,可準備回話時手仍有些顫抖,低著頭道:“臣不敢,這都是正王爺對臣的謬讚,皇上如此褒獎,臣實在是擔當不起!”

偏殿裡,李光啟剛走,易天邊和秦福進來。很快得到傳喚的秦祿也進了殿。

易天提高了聲調大聲宣佈:“所有人馬立即將殿外意欲謀反的亂黨全部包圍,一個不可放過!”

站在大案末尾的秦福立刻走到易天案前,拿著那張事先準備好了的聖旨踅了回來,雙手遞給秦祿。秦祿小心翼翼的接過聖旨,向易天行了一禮拜道:“尊王爺令!”然後轉身大步跨出大殿。

“我也出去,你到精舍去,免得梁文言語不當,順便讓李光啟也來。”易天從龍椅上起身道。

秦福暗自稍微呼了一口氣,忙叫上殿外的兩個小太監一起出去。這時只見萬壽宮正殿門前的武將們還是跪在烈日炎炎之下,十分發燙的石磚上,看見殿門開啟,外面正有人大聲說話。

及至門外,便見數十錦衣護著秦福和幾個宦官在前面。秦福大聲道:“聖旨到,眾將還不接旨?”

人群裡有人嚷嚷道:“什麼聖旨?是調我們回來的嗎?”

“大膽!萬歲爺的聖旨你也敢問?這是你該知道的嗎?”秦福似乎並不打算這麼說,仔細想來,反正都是要知道的,問不問有什麼關係?不過,話已經說出口了,為了臉面他也不好直接這樣解釋。

這時眾人讓開了道,把從人群后面一個人露了出來。那人雖然在人群裡,但他個子最高,足足高過周圍的一個頭或大半個頭,十分顯眼。

此情此景,秦福只得硬著頭皮上前道:“眾將接旨。”

秦福正要上前宣旨,這時那人問道:“我聽說有叛軍攻打皇城,叛軍是否已佔據了皇城?這些軍令是奉誰的旨?”

秦福鎮定地大聲道:“誰告訴你是叛軍!萬歲爺在御塌前親自首肯,司禮監稟筆黃錦是皇上親信、內閣首輔嚴嵩等人也在場……下旨正王監國,正王為加強皇城防衛,奉旨調動錦衣衛人馬;大軍入駐皇城奉旨行事,如何是叛軍?若是沒有萬歲爺聖旨和內閣下發到五軍都督府的軍令,擅自動兵才是謀逆、才是叛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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