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宰大明-----第二卷見龍在田_第七十四章 朝局之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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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見龍在田_第七十四章 朝局之變

京師皇宮,夏日的露珠覆在殿上的琉璃瓦上凝聚揮發後上升為一陣薄霧。晨曦照在與一旁金鑾寶殿相較,文淵閣只是個不起眼的所在。

黑色琉璃瓦頂,綠色琉璃瓦剪邊,兩層閣前有一方池,金水河引入,上立一石橋。

這裡原先不過是皇家藏書之地,但隨著大明閣臣權勢日重。已是成為內閣在宮內辦事之所。

所謂入閣者,人曰直文淵閣!

過橋後,文淵閣五間開戶於南,中一間門前寫著‘機密重地,一應官員閒雜人等,不許擅入,違者治罪不饒’。

入門之後,大堂上即孔聖暨四配畫像。像下設四張寬椅,作兩列。

左一位為首輔。右一位為次輔,左二為三輔,右二為四輔等。

因為首輔夏言致仕,所以文淵閣暫時都以嚴嵩為首。梁文雖沒有下旨升嚴嵩為首輔,但嚴嵩已經名副其實是內閣首輔了。結果第四日時。翰林院的翰林,內閣吏員都穿紅袍到內閣道賀。

向誰道賀?時任次輔明日的首輔嚴嵩。

因為根據文淵閣不成文的規矩,首輔去位三日後,次輔可把席位從右移到左。

移一席位,即可如此大肆拜賀。

而這位一直被嘉靖帝視為股肱,平日被清流恥為同行的次輔嚴嵩,在文淵閣堂而皇之地接受了眾官員的拜賀。

此刻文淵閣內,右一那把張椅子上是空著的,瞿鑾、顧鼎臣四個也沒有誰把位子移上去。

左一位的紅檀木椅上,一名六十餘歲穿著蟒袍的官員,閉目坐在椅上。

右二的椅上文淵閣大學士顧鼎臣在下方,有聲無聲地道:“不知此次兩京一十三省的恩科,嚴閣老有什麼交代的?”

這位身穿蟒袍的官員睜開了眼睛,但見面前的顧鼎臣容色更恭。

此人正是嚴嵩,身下這張椅子,從去歲末夏言升為首輔以來,他已是垂涎這張首輔太師椅好久了。嚴嵩享受過後徐徐道來:“除了秉公二字,我也想不出其他話了。”

“是,下官明白了。”顧鼎臣認真地回到道。

嚴嵩坐直身子,捏須道:“恩科大典的事,就交給瞿兄來辦吧!你專心於夏闈之事,取了一科後,你有了門生弟子,以後再朝堂上,說話就更有底氣了不是?”

顧鼎臣連忙離席,在嚴嵩面前道:“嚴閣老,此次恩科只不過進行到了鄉試,連會試都沒有到,皇上也沒有欽定主考官,此言何意?”

嚴嵩笑了笑道:“坐下,坐下,九和兄,我知道你這人是真聰明,不像有的人。”

顧鼎臣知道嚴嵩這話意思,有的人指得就是默不作聲的也不表態的張瓚和許贊二人了。

說到這裡,嚴嵩忽道:“昨日百官們上奏請立首輔的奏摺,你們都看過了嗎?”

“不知嚴閣老指得是?”

“這個老夫就不清楚了,說不定各位也有機會的。”

顧鼎臣聽了道:“那可不一樣!閣老大人您都坐了首位了,皇上立誰這不是不言而喻的嗎?”

見嚴嵩沒表態只是乾笑,顧鼎臣又問道:“只怕有人居心不良,這麼多的官員一同上奏明顯是有人推波助

瀾,這是圖謀不軌啊!看來有人已經迫不及待了,也是,不過恐怕也是枉費心機了!”這話裡話外自然是明裡暗裡的抨擊嚴嵩了。

“我們的嚴閣老已經率先一布了,正是可喜可賀,只等皇上聖旨一下哎,您就是咱內閣的拍板總舵人了。”

嚴嵩把持著憤怒,喜怒不形於色,他笑道道:“九和兄所言極是,只不過一切都是皇上金口玉言,我等身為人臣,在君後議論這樣的軍國大事是否有些欠妥?瞿兄說是吧?”嚴嵩將球一下子踢到了瞿鑾那兒。

瞿鑾知道嚴嵩有句話是順則昌逆者亡,黨同伐異、排除異己歷來是他的行事風格。只是,現在他們已經無法阻止大勢,只能和嚴嵩巧妙周旋下去,儘量不讓朝堂成為嚴嵩的一言堂。

當下老瞿鑾捋著須笑道:“嚴閣老說的是,這是臣子本分嘛!”

不過瞿鑾沒有往下面引申,他知嚴嵩找他只不過作擋箭牌抵擋一陣罷了。這時他順勢將皮球再次還給嚴嵩:“那這些奏摺就由嚴閣老一人把關吧,我等就不摻和了,這也是避嫌嗎!”瞿鑾都要避嫌,還要讓嚴嵩來票擬,這句話是在狠狠地抽他嚴嵩的老臉!

顧鼎臣當下道:“仲鳴兄所言不錯,既然如此那就由有勞嚴閣老一手操持了,我等也要避嫌才是。”

顧鼎臣和瞿鑾已經表了態,張瓚和許贊兩位也是立刻出言附和,二人都道嚴嵩柄國有功,操持庶政有勞什麼的,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就是和嚴嵩打馬虎。就是要和嚴嵩唱空城計,看他一個人怎麼處理這大明帝國兩京一十三省的政務?

嚴嵩晒然道:“幾位仁兄如此瞧得起嚴嵩,嚴嵩倒是感激不盡了!”他道:“不過在皇上聖旨還沒有下達之前,老夫也是不敢僭越的了。”說完他起身回到原來次輔的位置不甘心的坐下。該低聲下氣時就要忍氣吞聲這一點對於嚴嵩這位官場老手來說不算什麼,經歷那麼多風雨這麼點小事還不至於為難他。

瞿鑾、顧鼎臣四人聽了垂下頭,看來嚴嵩的確是軟硬不吃的人,這一點他們從此深信不疑,但卻更加的嚴嵩重視了。

內閣因為夏言的致仕而鬧得脣槍舌劍,雙方劍拔弩張的,雖然這會兒消停了,但是內廷的戲份才剛開始……

玉熙宮中,燈燭輝煌,龍書案上,堆滿了彈劾嚴嵩的奏疏,足有幾十封,而其中最有分量的要算瞿鑾的一封奏疏。

他除了彈劾嚴嵩誹謗君上外,還把宣大三府三鎮的糧餉軍械貪墨的罪名都推給了嚴黨,說什麼朝廷大軍回京之時,韃靼雖有餘孽未盡,但是指日可滅,拖延日久,皆是督撫所用非人,以至於功敗垂成,皆因嚴嵩因前內閣首輔夏言立下不世之功從而嫉妒。見臣等不與他同流合汙,則唆使六科給事中上奏,擬定罪名彈劾臣等,其黨同伐異,延今半年,地方之事大壞,朝野紛紛抨擊!此前夏言致仕,我等以一片丹心勸諫皇上賞罰分明,識人忠奸。吾皇洗瘢錄用,若不思奉公憂國,乃懷奸自恣,敢於非上如此,臣等誠不勝憤憤昧死以聞。

這份奏疏可謂是彈劾嚴嵩到了極

點,把他結黨營私的罪過跟宣大的貪墨之案牽連在一起,順手還把一些中立的人也給拉了下來。

梁文盛怒之下,看到這樣群起激憤的奏報,咬牙切齒說道:“嚴黨禍國亂民,應當一網打盡才是!”

秦福伺候在旁邊,看到梁文短短的鬍鬚亂顫,手上骨節發白,忍不住說道:“道長有吩咐,不可以輕易動嚴黨!”

他說完,梁文轉身看到秦福那冰冷到了極點的目光,嚇得他撲通跪在地上。

“小的明白,聽憑道長和公公的!”

秦福突然冷笑了一聲:“都是效忠大人,快起來吧,讓人看見了可就不好了。”

這話一出,梁文後背就溼透了。他慌忙抬起頭,一臉的無辜的道:“公公所言極是!”

秦福點了點頭,揮著拂塵說道:“傳陸炳進來吧。”陸炳是嘉靖朝第一任錦衣衛指揮使,也算是老人了,剛剛得到訊息陸炳有事求見嘉靖,秦福這才急著讓梁文去見他。

“見他豈不是要露陷?”梁文摸不著頭腦。

一旁侍立的秦福抓起手裡的奏疏就放在了他的手邊,“見吧,他不來見我們,我們還要去尋他,他來了也省事!”

梁文腦門被砸破了皮似的,聽完了秦福的話就準備開口,秦福一聲吆喝,遠遠的就見到陸炳高大的身軀踏入殿內。

“皇上,臣陸炳叩見皇上!”

“文孚啊,快起來吧。”梁文嘴角笑著,“都十八年了,前幾年也不知道你做什麼去了?”

陸炳滿臉羞慚,愧疚道:“請皇上贖罪,奴才奉命到江南沿海蒐集倭寇情報。”說話之間,陸炳竟然拿出了一張奏摺。一秦福接到了奏摺,梁文接過奏摺開啟眼珠子差點掉下來,開玩笑。錦衣衛大都督,嘉靖帝的奶哥哥,五六年消失不見竟然是潛伏江南去了,真是不可思議的很!

梁文雙手哆嗦,額頭冒汗,汗水流到領子裡,癢得他齜牙咧嘴。陸炳見他變色,忙說道:“皇上,奴才使命完成特來交旨。”

看到秦福的眼色,梁文腦子總算開始轉動了,陸炳這時候來見皇帝原來只是交旨?難道不是為了夏言致仕的事?奇怪了,好像沒有這麼簡單吧?湊得這麼齊,這時候入宮?

“呵呵,文孚,你來得正好,朕這裡倒是有一件事要你處理呢。”梁文裝作有些為難,眉梢不由得挑起。

陸炳看著坐在龍椅上的梁文,再仔細瞧著那張熟悉的臉龐,還有那似有若無的笑意,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太對勁?

“這麼多的奏摺都是彈劾次輔嚴嵩的,但朕不想處置嚴嵩,怎麼做朕就不需要告訴你了吧?”

沒有多大一會兒,陸炳從玉熙宮裡出來,他負手而行,心裡正盤算著怎麼執行皇帝的意思呢!

剛到門口,陸炳就以頭杵到宮門,可能太過用心,連路也沒有看。不過多年在宮內的時間,陸炳已經將宮內的路線記得一清二楚了,不過即使如此頭上還是隆起一個小包,摸了摸隱隱有些發疼。

“嘴裡淡出個鳥來了,這門也不安生!改天讓皇上拆了!”罵了一句娘,陸炳出了宮門繼續往前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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