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尺畫江南-----第四十一章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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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落寞

那一夜,顏燼留宿在了紫陽宮,但是什麼都沒有發生,白曲上朝更是恢復了往日的時辰,甚至早到,他藏好了自己的落寞,不把這些悲傷帶到朝上。

然而,在他離開紫陽宮的那刻,侍衛稟報說辰妃昨晚曾在顏妃之後來過,但是又走了。白曲若有所思,笑了笑,然後到的崇光殿。

日子就這樣,白曲的精神慢慢的恢復了往日的姿態,依舊風雅,只是喝茶的時候,卻不知為何改變了習慣的動作,按茶蓋的動作變得那麼有力,甚至會和茶盞的沿碰撞。他寫字時的那一那,也從平素習慣的拖筆,換成了頓筆,甚至墨可以透過紙。似乎在朝堂上說話,更為簡短有力,當然,這些不過是眾人的說法拼湊在了一起,白曲還是白曲,可能只是他們關注到了一些平時不在意的東西吧。

辰霄殿內的水湄在用午膳,

她提起白玉箸,夾了一片薄薄的烤肉,肉上的膏脂泛著油光奏響噼啪的聲音,香味襲人,讓人想咬上去,一口把它吃掉。水湄醮了一點蜜和香醋調的料,很香,絲毫不覺得油膩,吃下去,她吃得很慢,似乎希望白曲能出現,然後來陪自己吃這頓飯,爐子上的火熊熊的燒著,炭在底下暗暗的發紅,少過的灰燼一層層脫落,烤盤放在那裡,還帶著冰絲鎮好的魚片放在上面,就那麼一點點的烤,一點點的吃,直到最後,所有的冰絲化成水汽飛走,炭火只剩下灰燼,而一些烤完的肉的油脂已經凝結,他還沒來。

易水湄看著那片油脂泛著晶瑩的光,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噁心。不知道為什麼,不是覺得很想吐,卻是一下子沒能抑制住的乾嘔。

“額,咳咳……”她俯下身子,一手用力的撐在桌子上,維持著身體的平衡。

韓樾看到水湄嘔的厲害,忙過來拍著她的背,關懷的問道:“娘娘,娘娘,你還好吧?”她聲音中透出的焦急是那樣的真是。

易水湄笑了笑,緩了口氣道:“無礙的。”

韓樾卻是放心不下,扶著水湄道:“娘娘,您先回屋子歇會,我去傳御醫來。”

水湄驚了一下,道:“不用吧?”

韓樾搖了搖頭,很堅持。水湄也就沒再多說什麼。

水湄靠著軟墊子,一個人看著房內的一切,字畫,熟悉的筆跡,甚至是熟悉的氣息,心中在想著:“白曲,你到底在哪裡呢?”

水湄的目光很複雜,一瞬間,迴盪在腦海的,是昨夜顏燼的身影,說不出來交織的是醋意還是妒忌,還是感激,縱使是那麼的回味,難以開口,難以釋然,她在那一刻突然覺得,是不是自己的心胸太過狹窄了?而顏兒呢?卻是為了自己,在本來有至少一半機會贏得愛情的戰場上,選擇了後退……

水湄就那麼愣著,一時間覺得胸悶喘不上氣來,卻也不願意開口喚人,只是等待著韓樾歸來,她的神思遊移著,就那樣,時間過去很快,韓樾來的時候,她已經迷迷糊糊的快睡著了。

韓樾進來的時候,也不知水湄是睡了,還是醒著,小心的看過去,卻是她的睫毛已經垂下來,眸子只剩下一線,那種感覺,好像一個倦意的美人,等待著愛人,說不出的讓人憐愛,韓樾猶豫了一下,念著水湄的身子可不能有絲毫閃失,

輕聲道:“娘娘,娘娘。”她叫了兩下,水湄無應。忍不住輕輕觸碰了一下水湄。只聽水湄一驚道:“啊?白曲?”

急忙睜開眼睛,看到的是韓樾,一愣,臉色有些羞紅,還夾雜這一點不好意思,然後道:“姑姑,辛苦你找御醫來了。”

韓樾笑了笑,對御醫道:“請為娘娘診脈。”

御醫長著慈祥的面孔,帶著微微的笑,衝著水湄行禮,他一手捻著鬍子,一手慢慢搭在易水湄的脈門之上,含笑不語,好像還在隨著她脈搏的跳動,搖晃著脖子,然後點頭行禮,理了理衣袖笑道:“娘娘可覺得身體有什麼不適麼?”

“就是有些想嘔。”水湄的聲音很輕,或許是沒有看到白曲,有些失望。

御醫頓時大喜,行了個大禮道:“恭喜娘娘,果真如此,此乃帶脈,就是喜脈,娘娘有喜了!”他笑的眉毛都動了起來,鬍子都隨著大笑的抖動而擺動著。

水湄一喜,立刻坐起來道:“是麼?”

那個御醫又笑了笑,眼睛好像月彎,重複道:“是的,恭喜娘娘。”

“哈,我要去告訴白曲!”水湄竟還是有兩分小孩子心性,掀起被子穿上繡花鞋自就要往外跑,卻是給韓樾一攔道:“娘娘。”

水湄頓了一下,卻聽韓樾繼續道:“這樣去找陛下,會不會有些?”韓樾不好再說下去,卻是水湄思慮了一下,不經意的審視了一下自己,是的,她沒有化妝,只是挽了一個堆雲髻,裳擺有些褶皺了,衣襟也有些敞著,像是剛才小臥的緣故。

水湄臉一紅,想到的卻還是腹中的孩子,她在心底不停的對自己說:“我有了他的骨肉,我有了他的骨肉……”

韓樾閃過了一個狡黠的笑容道:“娘娘,不如……”

江白曲此時一個人在後花園的深處,他看著那場大雪留下來的痕跡,腦子中閃過一個個人的面孔,江牧離,飛絮,顏燼,水湄……白憶……是那麼的說不出滋味。

顏燼昨日寬慰他的話語彷彿還縈繞在耳邊,揮之不去,而白憶含笑別離人世的那一幕卻也那麼刻骨銘心,聽覺和視覺在空間時間上的錯亂這麼著他的心。

很撕碎的感覺。明明有些事情,不能全將責任攬到自己身上,但是,卻忍不住,或者不能不責怪自己。

江白曲對這雪,一道劍氣從右臂食指騰出。唰的一下騰空三丈。彷彿一隻掙脫了束縛的蒼龍,終於肆意翱翔在了天空,卻又因為天空廣闊無際,不知行向何方,最終化為虛無。

是啊,他的生命又何嘗不是交錯著得與失?

失而復得得復失,這不就是命運中虛無和充實的糾葛麼?

瓦上霜雪,凝結的,是那個女子的容貌,誰憐流落江湖上,玉骨冰肌未肯枯……是了,在江湖上,她還是那麼堅毅的快樂的活著,就在這曾經的本屬於她煊赫就要回歸的時候,終於承受不住……

“陛下!”遠遠聽到韓樾的聲音,江白曲調整了神色,轉身過來,看著韓樾道:“怎麼這麼著急的跑來,出了什麼事情?”

韓樾氣喘吁吁,還不及順了氣息,急著道:“陛下,不好了,娘娘病了?”

“你說什麼?”江白曲的眉毛蹙在一

起,再也不廢話,邁開步子就朝著辰霄殿去了。

“哈,水湄,你竟敢騙我?你知不知曉這是欺君大罪?”白曲的笑泛著邪氣,玩笑著道。

水湄嫣然一笑道:“那我若說了我是什麼病,你可不許……”

“不許什麼?”白曲有些疑惑。

“不許生氣,要高高興興的。別知道我病了,就愁眉苦臉……”水湄故意買了個關子,只希望他高興一點,忘記那不悅,而她在心底只能默默道:“白憶,希望我這麼做,是對你最大的報償。”

白曲點點頭,做出一副等待的姿勢,支頤著下顎,饒有興味的看著邊上的水湄。

水湄慢慢的開口道:“白曲……我……”她有些不好意思了,雙頰頓時緋紅,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是那麼燙,猶豫著,就那麼遲疑著,那話就在嘴邊卻是那麼的羞澀,想吞回去卻又不可能。

“你到底怎麼了?”白曲的疑惑更重。

水湄覺得自己的臉越來越燙,終於深深地埋下頭,輕聲的道:“我……我有你的骨肉了……”她後面這幾個字說得很快,卻是那麼清楚,還帶著掩飾不了的喜悅。

白曲聽到這裡,頓時睜大了眼睛,低下頭來尋水湄的眸子,笑著問:“什麼?真的,真的?”他的聲音的顫抖和重複來源於難以抑制的興奮。他的眼睛在那一刻重新煥發出白憶故去以前的那種光輝,就那麼看著水湄,彷彿有無盡的話要說一般,卻都不知道如何表達。

他的目光看的水攸有些水湄羞澀的點了點頭。

而一邊遠遠站著的韓樾看到這一幕,撲哧的笑了。

九個月,這九個月,白曲聽著水湄的話,只是下午來找她,兩個人彷彿又恢復了當初鋼進宮的時候,而晚上,他則會宿在別的妃子的宮中。或許是陌雲殿,或許是汐風殿,或者是其他的妃子,但是,總是去找顏燼的時候多一些。

那時候,他也會想,自己是怎麼和她更像知己,走脫了凡俗的男女之情的。

但是,無論在哪裡,他的心裡,卻還是時時刻刻放不下水湄。他甚至在幻想,那個孩子會是什麼樣的面孔,然後想到這裡,偷偷地笑出聲來。

“記著啊,身為帝王,要雨露均施的。”他的耳邊響著水湄彷彿孩子一般的叮嚀。

到了深秋,兩個人相識一年左右的日子。辰霄殿裡傳來清脆的哭聲,水湄給江白麴生了一個公主,白曲看著那孩子的面龐,對水湄道:“她將來一定想你。”

“是麼?”水湄頂著一頭汗水,白曲用衣袖給她輕輕拭著,答道:“是的,一定會的。”

水湄笑了,她看著白曲,九個月,既長又短,摒除了其他雜亂的情思,她對這個男子的認識,更為透徹,對這份愛,更加珍惜,她覺得,這是宿命中改變自己命運的手,雖然覺得這一刻的幸福,老天一定有朝一日讓自己償還,但也顧不得這麼多了。

“白曲,這孩子叫什麼?”水湄迫不及待的問。

江白曲想了一下,道:“叫江雪舒好麼?”

“雪舒?”易水湄念著,重複的回味著這兩個字的韻味,看著那個孩子猶如雪一般通透的眸子,點了點頭。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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