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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造女尊國-----—叄拾伍— “荊軻刺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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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叄拾伍— “荊軻刺秦王”

紜舟一把抓住趙謙問:“奚南人呢?”

“他沒來,只是派人送信來而已。 ”

趙謙的聲音不慍不火,有著苦澀的情緒,紜舟卻沒空去理會,接著追問:“那送信的人呢?”

“也走了。 ”

趙謙的溫和第一次讓紜舟惱怒起來:“走了?你沒留下他問什麼?”

“那人不認識奚南,只是說有人僱他送信而已。 ”

紜舟與趙謙對視半晌,還是放下了這件事,眼前有更多更大的問題等著她處理,聽完他的述說,她才開始覺得頭疼。

驕陽居然發動了宮廷政變,失敗後,讓自己的人把持禁宮大門,拒絕女帝外放皇陵養老的建議,縮在宮中不肯出來,結果被團團圍住,各處相關人員相繼受到清洗,古威也受牽連,只是早有準備,從宅中撤走,是以逃過一劫。

而此時,全因為驕陽的計算不足,多年把持朝政讓她相信憑著政治手段就可以取得勝利,卻被武鬥派的孫女倒打一耙,此事還未鬧到全國皆知,已讓她進退維谷,騎虎難下。

紜舟當然會去救,但是,卻會讓驕陽付出很大代價,作為她手下唯一的武裝力量,可不能便宜賣掉,她笑著對鳳蕭說出這話時,這個男子臉色變的鐵青,呆滯片刻,突然泛出一個古怪的笑容,開口道:“鳳蕭受不了壓力,縮回去了。 我是十七王。 ”

自從春宵一度後,十七王就再未出現,此時重臨,紜舟反而有種懷念的感覺,看著似是而非地臉龐,她送上溫言問候:“真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 ”

他笑:“怎麼?想我了?”

“當然,你這一消失我還怕你永遠不會回來了。 ”

紜舟以自己也不能理解的輕佻說出這句後。 怔仲了片刻,卻不知對十七王的感情為何。 感受到他在額頭溫柔印下的一吻,有些不知所措。

“你要去奉天?”他問道。

談起正事,她卻不會放鬆,答道:“我該去,可是要看目標開價。 ”

他微笑如水:“放心,我和你是同一方的,上次你錯過好時機。 這一次,不要再錯過了。 ”

點上人馬,帶上夫婿,向著奉天出發,孃親與父親們呆在未名村等她歸來,這一次都知凶險異常,不比從前,不管輸贏結局都未可知。 就連天稚都是一臉擔心,紜帆撲在甘父懷裡,正用呆滯的眼神望著馬上的姐姐,狠厲地光芒一閃而逝。

領君已經孤身先行出發,趙家情報網和仙門情報傳來的訊息相當不妙,奉天已多天未開門禁。 夜晚均有禁軍把守,如臨大敵,天月天秋正在與夫婿告別,對她們來說,每一次地分別都是煎熬,誰知是否會有再見的那一天?

小天倩有天月天秋照顧紜舟才放心,看著她睜著大眼睛望向自己,真想把一切事情拋下永遠不與她分離,可是肩上的責任由不得她選擇,古威還在奉天苦等她的救援。 一狠心掉轉馬頭。 向著村外大路弛去,天倩似乎感受到母親的離去。 哭聲大起,稚嫩的聲音刺激著她心中最柔軟的一塊,只好揪起那份愛,暫時擱下母親地身份,挑起她該走的路。

路上馬不停蹄,如同十七王預料的那樣,打上扶君的旗號,一路上不斷有驕陽派的根基人馬加入,紜舟卻不太願意接受,總不能真的血洗都城,奉天牆高糧足,難道說圍上一年半載把鳳漢拖垮麼?真當如此,周淵大概會笑掉了下巴,白送了他一個大驚喜。

一路風餐lou宿,也管不上身體,等到了奉天城下時,個個都灰頭土臉,領君來後看著這一群泥人,不由掩嘴低笑,引來紜舟一個大白眼。

“你笑什麼?”

他撇撇嘴,忍下笑意,道:“沒什麼,你要不要先休息?”紜舟也是覺得周身都快發臭,迫不及待想找個地方好好睡一覺,可是掛念著古威的安危,城門關閉,這麼多天過去了,也不知裡面情況如何。

“不了,還是先想辦法進去吧,你來這些天,有沒有發現什麼可進的路?”

“有。 ”領君毫不猶豫地答道,倒讓紜舟疑惑起來,見她不信的目光,他笑了笑,“仙門經營多年,雖不說顛覆鳳漢,進個奉天到底還有些辦法,你跟我來。 ”

不久後,奉天城外一里地小樹林中,帶著玄祥的紜舟看著黑洞洞的入口發毛,這仙門中人真是屬耗子,哪裡都喜歡開洞!看著領君一身白衣,片塵不沾的身姿,真想看看他黑泥滾身的模樣,似乎猜到她腦中想著什麼,他止不住地微笑道:“你先下,還是我先下?”

“你先下。 ”

存心想看他狼狽的紜舟壞心眼的答道,不想他點點頭,一轉身如風般鑽了進去,她只覺得眼前一花,人影便消失了,原是使了身法鑽進了黑洞,她抽了抽嘴角,無可奈何的跟著鑽進去,一身泥土的爬過狹窄的通道後,見到的是在黑暗中仍然一塵不染、閃閃發光的領君大人。

對他丟過一個諷刺的笑容,見得四通八達如蛛網般的通路,紜舟問道:“走哪條?”

“你想去哪裡?”

“還分路線地?”紜舟左右看看,“不知道爹爹去了哪裡……”

“那我們先去你地宅邸看看如何?”

領君說著往其中一條路走去,這洞穴高約人許,以紜舟的身高可挺直走過,其他人只需略微低頭而已,行走中有微風流過,不感窒息,她一邊感嘆手藝之高,一邊奇怪為什麼仙門要在這下面挖洞穴。

“祕道之說源遠流長,凡是高位者居地,喜歡留下後路是人之長情,歷代皇家所制地祕道,我們仙門沒有理由不拿來利用一番,只是後來又添了一條通向你居家的通道。 ”

紜舟想到有一陣子老是聽到地下有隱隱的聲音傳來,還被柳香診為懷孕綜合症,八成就是這幫天上的老鼠在挖洞,眼角瞄到十七王,問道:“那皇家的祕道,你們又是怎麼知道的?”

領君發現紜舟的視線,目光與十七王接上,兩人都是溫柔笑顏,卻掩不住暗底下的波濤洶湧,雲野帝君與廟堂梟雄互相瞪了一會兒,打個哈哈,同時移開了眼睛,她在一旁倒是看的津津有味。

走了不到半個時辰,頭頂開始出現人響,幾人屏聲斂氣,悄無聲息的鑽過去,有薄的地方還撐著柱子,甚至能看見地面房屋打下的地基,正當紜舟開始覺得疲累時,領君停了下來,指指頭頂——這就是到了。

玄祥打頭,慢慢頂開蓋子,居然是廚房,上午時分正值空無一人,幾人陸續爬出來,悄悄掩好入口,如鬼魅般溜了出去,一路上如進鬼域,看不到半個人,直到正前門,才出現人聲,想來是在此值守的小兵,領君出手捉了來,逼問之下得知他們闖進來時已不見人影,紜舟這才開始著急,這奉天之大,誰知道古威去了哪裡,事先又未定下聯絡事項,真個叫人有勁沒處使。

“不管了,我去會鳳彊。 ”

紜舟這話讓領君也吃了一驚,抓住就欲離去的她急道:“你怎能如此莽撞!?單憑你一人直闖皇宮你想死麼?”

“不是還有你麼?”看著她嬌豔的笑容,領君有些恍惚,“這天下,對你來說,要說還有未走過的最想去的地方,除了皇宮,還有哪裡?”

十七王看了看紜舟表情,發覺不象玩笑,說道:“你當真要去?”

“當然,這時候我打什麼誑語。 ”

“去了後呢?你準備如何?”

紜舟淡淡道:“最壞的情況,弒君。 ”

這下子十七王的臉也沉了下來,倒不是生氣,而是在考慮這件事的後果:“萬一失敗,你怎麼辦?”

“沒有萬一。 ”紜舟吐了口胸中的悶氣,“我也沒有後備的方案。 ”話雖如此,在心中她已經在考慮撤退的事宜,有些話,畢竟還是不能對這兩人說,如果是趙謙或者奚南的話,又另當別論,說到底,還是個信任的問題。

“行,我就陪你走一趟又如何,當然,這要看十七王有沒有雅興一起?”

領君做出這個決定的後,看向十七王的眼神中多了一份挑畔,這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男人,正如注入生氣的完美塑像,一點點沾染上紅塵之氣。

“我奉陪。 ”十七王不是鳳蕭,沒有那份的優柔寡斷,卻多了一種豪氣,有人敢開莊,他就敢下注,正是豪傑本色。

三人隨即轉身離去,玄祥自然的跟著,卻被紜舟擋下,那雙清澈的眼眸讓她無法置他入險境,領君與鳳蕭都是成年人,可是他,說到底心性氣兒還是個孩子,多年的閉關修煉也讓他根本不懂世間俗事。

當紜舟叫他留下時,這個半大少年愣了愣,想說些什麼,卻終是沒有說出口,還是聽得她的吩咐返回祕道,把他們的事傳達給城外的趙謙。

紜舟整理行裝,看向左邊的領君,右邊的十七王,曾經,她的左邊是紅髮戰神,右邊是溫雅書生,儘管如果聚首不再,可是她相信,總有天會重逢,而這一天,應該不會太遠,泛出個自信的笑容,她甩了甩手,道:“好了沒?”

身後兩人同時點頭,一個蔑視塵規,一個豪氣干雲。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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