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軍心裡面就暗想,這貨每天把尼娜看得死死的,能放心尼娜和別的男人出任務嗎?
沒想到啊沒想到,阮唐春一眼就看出了林小軍的心意,他咧嘴一笑:“隊長,沒事的,我早就說過,我不會吃你的醋,別的男人絕對不能上尼娜,但你可以上,我不生氣。”
我勒個去,林小軍的頭上瞬間黑線亂冒,尷尬無敵,奶奶的,就算我們關係再好,也不能就這樣客氣吧。
尼娜也是嬌容一變,站起來揪住了阮唐春的耳朵:“你麻痺的,你丫是我什麼人啊,老孃和誰弄管你屁事,還把你大方的,隨便把我送出去,好像老孃是你媳婦!”
雪豹呲呲牙,看著林小軍笑,尼娜的話裡也真的有問題,好像是媳婦就可以送人嗎?
不過大家都沒說什麼,這樣的事情真還不好勸。
唯獨蘇小曼小臉一下有點緊張了,她看看林小軍,在看看尼娜,心裡有些七上八下的猶豫,尼娜這娘們燒的很,萬一林小軍扛不住她的**,被她給強包了,那怎麼辦啊。
說真的,她就想立刻阻止林小軍和尼娜去執行任務。
但是,今天的會議是利刃領導的一個任務分析會,蘇小曼沒有參與軍事管理,所以她也不好隨便說什麼。
林小軍很快就恢復了鎮定,淡淡的對尼娜和阮唐春擺擺手:“好了,你倆這會不要鬧,我們的時間很緊,早點安排人過去,副大隊也就早點獲得援助。”
尼娜也鬆開了手,老外就是老外,對男女之事並不很在意的,大家都返回了正題。
但雪豹和尼娜,包括阮唐春都在堅持剛才的看法,林小軍並不是一個一意孤行的人,他最後也很理智的同意了這個方案。
“好,我命令!”
三個隊長都一下站了起來。
“一個小時之後,阮唐春帶領三名特戰隊員,趕赴南海艦隊,支援副大隊。”
“是!”阮唐春大聲回答。
“雪豹,你立即和南海艦隊聯絡,商議運送阮唐春等人的飛行工具。”
“是!”
“尼娜,明天中午之前,完成所有的準備工作,我將和你一同趕往倭國,執行復仇計劃!”
“尼娜明白!”
“散會!”
房子裡的幾個中隊長都快速的離開,各自做怎麼的準備工作了,這裡直剩下林小軍和蘇小曼兩人,但林小軍依舊還沉浸在下一步行動的細節考慮中。
這次任務應該說完成的都很好,梁勝武那面也傳來了回信,說成功狙殺馬拉恐怖組織的首領,給利刃的烈士們報了血海深仇,而且,這小子自作主張,大開殺戒,殲滅了眾多的恐怖分子,對這一點違反戰前預定的做法,林小軍卻準備睜隻眼閉隻眼,有壞人不殺,那才有病,放著是自己,也一樣要弄。
而鐵如飛的行動也已經達到了預定的效果,斬殺了獵殺北極狐僱傭兵團的一號首領米海爾,這對他們就是一個沉重的打擊,至於發現楊亦狂的蹤跡,這應該是任務之外的收穫。
自己在新疆也完成了對*的報復行為,收穫更是巨大的。
所以目前只剩下到倭國去獵殺興國社首領淺未了,這個任務要是完成好了,整個這次的復仇火焰計劃就堪稱完美,那麼,也就向全世界的恐怖組織和僱傭軍集團做出了一個明確的警示,華夏軍人也有自己的尖刀,也會對膽敢挑釁華夏尊嚴和傷害華夏民族的任何組織展開毫不留情的摧毀和復仇。
以這種血腥和復仇的強勢姿態,一次斬殺四家曾經圍剿過利刃的組織首領,這樣的大手筆,大氣勢,大動作,在華夏幾千年的歷史中還從來沒有出現過,相信,它是具有極大的震懾力度。
“嗨嗨,想什麼呢,不會已經開始想象著和尼娜怎麼親熱了吧!”
蘇小曼一些不滿的聲音,一下把林小軍從思緒中拉出。
“啊,什麼,你要和我親熱!哎呀,哎呀,這樣主動,我卻之不恭,來來來,先吻一個。”
林小軍就一個餓虎撲食,抱住了蘇小曼。
蘇小曼扭動這身子,來回掙扎:“你作死啊,誰和你親熱,你去和尼娜親熱去。”
“啊!”林小軍這次聽清楚了:“你讓我和尼娜親熱!”
“是啊,你不是很想嗎!”
“老天啊,你真會冤枉人,我朝思暮想的都是和你親熱,你卻把我往別的女人哪裡推,什麼人啊,你不知道我多麼愛你,除了你,就算是範水水,章子怡,老子看都不看她們一眼。”
林小軍裝著很鬱悶的樣子,鬆開手,站在了一邊,現在對蘇小曼啊,林小軍也有了一陣套的對付手段,在蘇小曼面前裝委屈,就是其中的一種,因為他和尼娜出任務這個事情絕不能讓蘇小曼心裡不高心,那就必須轉移她的注意力了。
果然,蘇小曼咬著嘴脣,恨恨的瞪著林小軍看了一會,慢慢的,眼光變得柔和了許多,是啊,這個男人對自己一直都很專一,他要是想和尼娜發生點什麼,早在緬北的時候就發生了,自己真不該懷疑他對自己的忠貞。
蘇小曼心裡也就沒有了怨氣,看著,看著,忍不住噗哧的笑了:“傻樣,整天想什麼呢,還想人家範水水和章子怡,那是你能想的人嗎,而且,咿……人家都四五十歲的人了,你是把她們叫媽還是叫婆啊。”
“胡扯,哪有那麼老啊,我看著都不錯的。”
“你麻痺林小軍,你還來勁了是吧,她們能和我比嗎,能比嗎,你說實話,我不打你!”
說是不打,但蘇小曼的拳頭已經是高高的舉起了。
林小軍就用最誠懇的臉譜,最憨厚的神情,凝思片刻說:“她們真的比不上你,第一,你年輕,第二,你漂亮,第三,這也是關鍵的一點,你是處啊。”
“啊,你個臭流氓,我這麼多優點你不比,就比那玩意。”
“蘇小曼同志,這你就不懂了,這才是你最大的優勢,哎呀,蘇小曼,你該不會已經不是了吧?來來,讓哥哥檢查一下。”
林小軍說完,就一頭拱進了蘇小曼的懷裡,動作老道的把手伸進了人家皮帶中,一把摸著了蘇小曼的小屁屁,那肉肉的感覺,當即就把林小軍雷翻了。
蘇小曼這次沒有怎麼掙扎,她微微的吸一口氣,讓自己的皮帶再松一點,便於林小軍的爪子往下面掏,是的,林小軍的確正在努力的探尋那一汪汪的泉眼。
蘇小曼一下覺得呼吸喘不上來了,明明有足夠的空氣,但是卻總是像快要窒息了一般,如溺水的人兒一樣,努力的想要浮出水面。她感受到了林小軍那根手指的觸碰,很清晰,一下就揉碎了蘇小曼所有的思維和神經,蘇小曼的眼神融入了一種迷離,她往後仰著頭,閉上了眼,一任那種過電的感覺在全身蔓延,蔓延。
林小軍的眸光卻沒有一刻離開蘇小曼的臉,他為懷裡的女人的可愛在激動著,他的脣邊也有了一抹暖暖的笑意。
蘇小曼臉上的紅暈越發的深,她們就那樣,什麼都不說。
窗外,月光那般的美麗,如水、如霧、如脂,絲絲縷縷的月光,從葉隙間篩落,呈現出迷離的斑駁。
當林小軍睜開眼的時候,天色已經微微放明,他發現,自己的衣服都脫掉了,自己那雙昨天跋涉了幾千公里的臭腳也被洗乾淨了,他知道,這是自己心愛的女人為自己做的這一切,自己真的太疲憊了,最後的顫抖讓自己完全沉醉在了虛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