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報告皇上,餘君的軍隊已經達到了京城五十里之外安營紮寨,並且立下誓言要三日之內攻下京城。”御林軍的總統領趙飛急切的說到。
“ 什麼!他這個奸臣怎麼這麼快就打到京城了,只恨朕當時看錯了人,還把朕心愛的護身甲贈予他,趙飛你趕快吩咐下去讓士兵們嚴加防守,不的有誤!”
“臣遵旨,另外臣還有一事想告於聖上。”
“快講。”皇上部耐煩的說到。
“餘軍等人這幾天是不會攻入京城的,他們人馬雖多,但需要的糧草和軍費也很大,這幾天內,餘軍正忙著收集糧草,因此這幾天內皇上大可放心。”
“朕知道了,趙飛你下去吧。”
“臣遵旨。”趙飛說著便已退出了宮殿,又來到了城樓上,繼續守著城門。
皇上則坐了下來,獨自感嘆道:唉!要是李良在就好了,餘軍這個奸臣也不敢對朕如此無禮,只可惜這李奇怎麼那麼狠心,竟將自己的親哥哥給殺了呢?真是可惜呀!可惜!然後皇上便回自己寢宮中去讀書了。
“趙飛一個人站在城樓上望著餘軍那40萬人馬,自己這個當御林軍的總統領也不敢保證有幾分取勝的把握,雖然城樓上已安裝了當時最先進的五十門大炮,但心裡還覺得取勝並且擔保聖上的性命恨難,另外御林軍雖然很勇猛,但從未有過實戰經驗,他覺得大清國的前途還很渺茫,只好一個人在城樓上走動,給士兵們鼓鼓勁,但底氣卻並不是很足,趙飛也只有等待餘軍的人馬攻入皇城,然後自己以身殉國,部這樣做,還能怎樣,他不禁感嘆一聲;“無奈啊無奈!
在美麗的草原上,一個人騎著高頭大馬,望著那天邊即將落下的夕陽,口中低聲說到:“真是翦不斷,理還亂,是離愁,別是一般滋味兒在心頭呀!大哥要是你在世多好啊!我們倆兄弟又可以在一起了,在草原上騎馬,一起上戰場上殺敵,大哥,您在九泉之下能聽到我說的話了嗎?”
正在這時,他的背後傳來了一陣馬蹄聲,然後那個人便騎馬停在了那個人身邊說到:“大哥,餘君等人已經帶著50萬大軍到達了京城50裡外,且已安營紮寨,但由於糧草不足,就暫時停止了對京城的襲擊,據我所瞭解的情況,餘君說:“他等到糧草和軍費湊齊之後,隨時都準備攻入皇宮,並且揚言要三日之內拿下皇城!”
話畢,只見那人一臉深沉,沒有說一句話,接著便又聽那人說到:“大哥,我們要不要和御林軍聯手,除掉餘君。”
“不,現在時機還沒有到。”那個肯定的說到。
“大哥,那什麼時候時機才算才成熟!”
“等到餘君攻入皇城,並且進入皇宮,餘君的刀已經架在了皇上的脖子上面的時候,我們就去救駕,如果我們過早的出現,餘君一定會像瘋狗一樣到處追殺我們,到時候仇還沒報,倒是死了不少的兄弟,另外,皇帝也被餘君所騙,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還是相信是我殺死了我大哥,唉!”李奇感嘆到。接著便又對張鋒說到:“二弟呀,英傑的武藝必須要加強,這個重擔就落在你的身上了!”
“是,大哥!我一定不會讓大哥失望的,請大哥放心好了。”
“嗯,大哥相信你,另外這一萬八千多匹戰馬的訓練是一刻也不能放鬆啊!這些戰馬必須每一匹都要強與任何一匹普通的戰馬,士兵們的訓練也不能放鬆,要做到我們計程車兵人人都能敵的上過餘君的一些將領,只要我們做到人人為將,我們的戰鬥力一定會攻無不克,戰無不勝。我也感覺到,是該我們出動的時候了。”
“嗯,我明白了大哥。張鋒一臉肯定的說到,接著便又一臉醒悟的說到:“對了,大哥,我們來內蒙這麼久了,還沒有到大汗那裡去呢?也不知大汗的身體可好?我們是不是該去看看他老人家了。”
“是啊,前幾天的事情太多了,現在有時間了,明天我和你以及三弟一起到大汗那裡去,一會兒你去先跟阿爾多拉將軍道個別,順便讓他先批一個通關文諜,好了,天色已暗,我們回去吧!早點回去休息,明天早上早點起程。”李奇說著便已騎上了馬離開,張鋒也隨後跟了上去。
回到了軍營,張鋒先給阿爾多拉道了別,查看了軍營之後,張鋒這才回去休息。
經過了一天的奔波,三人終於來到了大汗所在的地方,沒有片刻的休息,三人便來到了大汗所在的帳篷,只見滿頭白髮的大汗正坐在炕上打著瞌睡,對於李奇等人的進入是毫無察覺。李奇輕輕的來到了大汗的身邊,將自己的披風蓋在了大汗的身上,大汗被這一蓋給弄醒了,但眼睛還是閉著,用蒼老的聲音說到:“多福呀!你去看看李將軍來了沒有?”
李奇接著便說到:“李將軍來了,已經在你身邊了。”
大汗一聽聲音不對,不像是多福的聲音,就趕快睜開了眼一看像是李奇,但又不敢確定,就只好揉了揉眼說到:“你果然是李奇,李將軍,你們可來了,快坐快坐,此刻大汗的睡意早已經被驚喜衝到了九霄雲外,邊從炕上下來邊說到:“來人吶,趕快給李將軍等人上茶。”
等茶水上來了之後,李奇便對著大汗說到:“大汗這十年來,身體狀況可好?”
“唉!果然是老了,沒有了年輕時的那種豪情壯志,稍微乾點活啊!這就渾身乏力,直想打瞌睡。”大汗說著便又打了一個哈欠。然後便又說到:“李將軍你這十幾年來,可曾徵兵,又徵了多少呢?”
“一共徵了一萬八千餘人,雖然人數不是太多,但足以與餘君相匹敵,因為他們都是經過我十年的挑選與訓練出來的精銳,他們個個身手不凡,另外再加上我和軍師林巨集設計的十六陣圖,這威力可就大多了。”
“十六陣圖我倒是沒有聽說過,不過這八陣圖我可是早有耳聞。”大汗說著,臉上還有一絲疑問,然後便又突然問到:“對了,林巨集是誰?我怎麼就沒有聽說過此人呢?”
“在下便是林巨集。”林巨集說著便坐位上站了起來,對著大汗行了禮之後便又對著大汗說到:“林巨集拜見大汗,我聽說內蒙的大汗還是一位藥劑師,而且技術還是很高明,在下能夠在有生之年見到大汗,真乃是三生有幸呀!”
“呵呵,藥劑師倒是談不上,本大汗也只是略懂醫術。”大汗一臉坦然的說到,接著便對著林巨集說到:“我在這裡能夠看到你跟隨李將軍,我心裡為你高興,因為你找到了一位當世名將,李將軍可是一個狹義忠膽之人吶!不過,本大汗倒是有一個疑問?”大汗說著便陷入了深思之中。
“大汗請直言。”林巨集很爽快的說到。
“好,林軍師果然也是一個爽快之人,那本大汗就直說了,像李將軍這樣的大將,你又是怎麼給碰上的呢?”
“喔,大汗說的這呀!”林巨集稍微鬆了一口氣便又說到:“是這樣的……”接著,林巨集便講述了十幾年前他們搶王軍金銀財寶的那個夜晚,以及與李奇動手的那個夜晚。
大汗聽完林巨集的講述之後,感嘆了一聲說到:“林軍師啊!你和李將軍算是有緣人吶!看來是上天在助你們要懲奸除惡,你可一定要好好跟李將軍配合,打敗餘君,為李良李將軍報這血海深仇啊!”
“大汗請放心,我一定會配合我大哥,打敗餘君,為李大將軍報仇。”林巨集一臉肯定的說到。
“剛才你叫李將軍大哥?”大汗一臉疑惑的問到。
“是啊!我們十七人已經義結金蘭,結為生死兄弟。”李奇插話道,接著便又說到:“這事您怎麼能知道呢?我們在中原已經隱瞞身世十幾年,外人早就認為我們已經到了另外一個世界,下面還是我來講講這十幾年的事情吧!”
“那李將軍請講。”大汗說完之後,李奇便講起了這十幾年的經歷和他與林巨集精心設計的十六陣圖。
大汗在聽完李奇的講述之後便說到:“這十六陣圖,真可謂是“天下之奇圖呀!大汗我佩服林軍師和李將軍的才能。聽說前幾天李將軍與外蒙的八千士兵大戰了一場呢?我們內蒙最害怕的一個勁敵努爾雄與被打的像一條流浪狗一樣倉皇而逃。”
“大汗說的沒錯,我們的確打了勝仗,我們只傷亡了十幾餘人,而敵人傷亡七千多人,看來我們打敗餘君有望了。”
“張鋒,你的老毛病又犯了。”李奇說話的語氣中還帶有幾絲不滿。
“大哥,真不好意思,我下次一定不會再犯了,我保證。”張鋒自信的說到。
“還敢有下次,一次兩次也就罷了,可你卻一二再,再二三的犯這驕傲的毛病,算了吧!看在你我們是兄弟二人的份上,就再饒你一次,如果再有下次,大哥我可就不客氣了。”
“是,大哥,二弟決對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如有下次,大哥扣我的軍響,我一定雙手奉上。”
“好了好了,花言巧語來騙我呀!知道錯了就行了,下次注意點就是了。”
“是,大哥,二弟一定謹記。”說完後,張鋒心中浮起的懸石總算是落了地,心中輕鬆了許多。
“看來李將軍是治軍必嚴吶!”大汗感嘆到。
“不嚴那怎麼能行呢?目無軍紀,怎麼能夠好好訓練上戰場殺敵呢?”
“李將軍說的也是,無規矩不成方圓嘛!想必李將軍這幾日也一定很累吧!不如早點休息,明天我們再好好敘敘舊情如何?”
“好吧,我的確累了,那們三兄弟先行告辭了。”李奇說著便和林巨集、張鋒起身走出了大汗的帳篷。”
等李奇等人走了之後,大汗便又繼續打起了瞌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