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國狐出沒-----第47章 問鬼神(二)


億萬總裁 你是我的寵 千年祭:妃同小可 口是心非 外交官先生別亂來 撒旦總裁,追逃妻! 重生之痴女玲瓏 城堡之王 天承十鏡 世家遺珠 驚豔廢柴:至尊美人馴獸師 惑妃傾君顏 網遊之重生掙仙 王牌進化 祖龍後裔 我的妹妹是妖精 時光轉身. 真心傻瓜 神魔始皇傳 雲泥記 紅樓之一夢一殺
第47章 問鬼神(二)

“狐子多智,狡詐嘛……”趙何語帶猶豫。

“言盡於此,大王請回吧。”巫弓下了逐客令。

想必在此之前他們約定過什麼暗號,他這話一出口,旁邊那位侍女就已經拉了拉我的衣袖,讓我快走。我跟著侍女回到院裡,直到坐定方才看到趙何從內堂裡走了出來,臉上還帶著濃濃的迷茫。

最讓人摸不著頭腦的關係就是敵友。如果巫弓一個勁地說誰好,反倒會讓趙何以為他被收買了。反倒是說誰人不好,更能讓他顯得超然中立,可以信賴。這個時代還沒有逆向炒作和審醜炒作的概念,反正我不需要趙何對我有什麼好印象,這也是犧牲自己成就他人的偉大人格吧。

當然,成就他的目的還是為了方便我。

只有趙何真正信任他,我才能隨時瞭解趙何的想法,甚至借鬼神之言來左右他的思想。不止趙何,對其他人也是一般。

趙何從巫弓那裡出來之後,對我明顯有些隔閡。他雖然意志還算堅定,但我們之間實在沒有信任基礎。如果不是趙雍跟他耳提面命,趙何壓根不會想到找我一起去看賽馬。

回到公署露了個面,跟一幫法官聊了會兒,我託辭身體不舒服早早回了家。蘇西見我這麼早回來還有些不適應,以為我真的病了,前後觀察確定我沒有問題方才放下心來。我最近忙得有些顧不上她,此時總算有了機會跟她溫存片刻。

“可是,天還亮著呢。”蘇西半推半就。

“難得家裡沒人。”我笑道。小翼在外面某個不知名的角落裡混,小佳貌似出去買東西去了。

回來之後還沒見到寧姜,估計也出去了。

“我在這裡。”寧姜道。

我擦淚!你越來越有鬼的潛質了啊!

“你什麼時候進來的!”我一頭冷汗。

“我一直在這裡。”寧姜冷冷道。

我深吸兩口氣方才平復了呼吸,道:“你就不知道吱一聲?”

“吱。”

我靠!你現在吱聲有什麼用!而且也不是真的讓你吱吧!

“你一進來就撲向小西妹妹又摸又啃的,自然看不到我這麼大的活人。”寧姜站起身,“我先出去了,你們繼續吧。”

“我也該去做飯了。”蘇西滿臉通紅,逃一樣地跟了出去。

不就是白日**麼!有什麼關係啊!

我四肢大敞倒在榻上,覺得現在的生活真心疲憊,完全無法從中獲得樂趣。想成為暗中推動別人的手,卻總是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推動著,無從施力自然更加無從掙脫。身為道家門徒,怎麼會陷入這種境況呢?我該怎麼辦呢?

帶著這麼個沉重的問題,我昏昏入睡,直到晚飯的時候小佳進來把我叫醒。

喝了口水,我覺得頭還是有點沉,桌上的氣氛也有些怪。小佳小翼滿臉迷茫,蘇西好像偷喝了酒似的滿臉通紅。寧姜似笑非笑,一粒米一粒米往嘴裡放。

“怎麼了?”我打破沉寂。

“沒什麼。”寧姜道:“今天你見到她了?”

“誰?”我問。

“她啊。”寧姜指了指自己,“那孩子很有潛質吧?”

“哦,那個啊。”我想起了那個莫名叫我主公的女孩,心下有些吃驚。寧姜的動作很快,手也很準,直接把人放到了巫弓身邊?她是怎麼知道張文被我放跑的事?雖然現在還處於合作的蜜月期,但並不意味著我什麼都會告訴她。

比如巫弓的事,我還是覺得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寧姜咳嗽了一聲:“我突然發現,這個世界上並沒有祕密。”

的確,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只要有心就肯定能找出漏洞來。彌補漏洞的手段只有時間,一旦人為插手就會造成更大的漏洞。我在想是不是可以把間諜網布向國外呢?趁著現在諸國都比較亂,提前安插進去總是有好處的。不過這和我的身份不符,我還沒有到謀略天下的地位。

巫弓見過趙王之後,自然就不是一介野巫可以比擬的了。一夜之間聲名鵲起,但凡有個爵位的人都想見見他。不過他也多了一條規矩——不出館。這當然也是我給他出的包裝計劃,只有架子大,才能得人看中。但是架子大歸架子大,不能擺譜,所以規矩要嚴守,見人要給臺階。

眼看要到六月的時候,寧姜告訴我趙成當晚要去巫弓那兒。很快,巫弓那邊的訊息也透過小翼送了過來。我決定親自過去見識一下這位傳說中的公子成,早早就吃了飯,換衣化妝,坐在水桶裡進了巫弓的宅邸。

“主公請更衣。”那女孩把我領到偏房,“巫者請主公入內坐觀。”

巫弓有長進了,已經能夠揣摩我的意圖了。不過最近他獲得了很多朝堂方面的情報,一定對七月的時局有了想法,所以才讓我進去。

我換上了全身黑衣,戴上了一張猙獰恐怖的儺面,無論是誰都不可能認出我來。儺戲在眼下是臘月祭祀中不可或缺的環節,不過將它引用到一般的巫術活動中卻還比較罕見。

進了小屋,我**地發現味道不對。這是一種濃郁甜膩之中又裹著臭味的香氣,讓人感覺怪異,精神變得恍惚,大腦運作變得遲緩。在我努力的搜尋之後,終於想起了上一次是在哪裡聞到這股味道的……這尼瑪就是大麻呀!

“你燒的什麼?”我明知故問道。

“一種燕國人販賣的麻。”巫弓答道,“我發現它的葉子在燃燒之後能夠產生幻覺。”

靠,差點忘了,大麻的原產地不就是在華北麼!

雖然說大麻雌株的葉子和莖稈只要切碎烘乾之後無論吞服、嚼服、鼻吸、口吸都能致幻,但是正常人誰會去嘗試焚燒這麼一種紡織用的天然植物?你肯定也是從哪裡道聽途說來的吧!

當然,我懶得深究巫弓是不是大麻吸食第一人,只是出去用布沾溼了水放在口鼻上。大麻的致癮力度並不是很強,上輩子在國外讀書的時候出入派對也沒少被二手大麻汙染,不過現在這個身體對植物毒素的抗性肯定沒前世那具強,萬一聽公子成說了一半自己嗨起來了,三千年後會不會有無聊的網路寫手寫一本《史上第一丟人現眼》?

咳咳,是我想多了。一定是這該死的大麻殺死了我的腦細胞!今晚的會談只能出趙成之口,入巫弓之耳,絕對沒有第三張嘴會洩露出去。

估計公子成也是這麼想的。他比我想象中的宗室大佬要年輕,年輕得讓我覺得詫異。作為趙雍的叔叔,肅候的弟弟,他看上去和趙雍的年歲相差彷彿,只有四十出頭的年紀。趙雍在草原上風吹日晒騎馬打仗,他在邯鄲高車輕裘美味佳餚,兩相出入之後有這樣的比照也不是不能理解。

我跪坐在屋子一角,就如雕塑一般。公子成掃了我一眼,將目光投到了巫弓身上。我放肆地追蹤著他的眼神,陰暗地想看看他見到巫弓那張臉時會有什麼反應。公子成的眼皮明顯地抽搐了一下,借用咳嗽來掩飾自己瞬間的失態。這和我想象中的反應有些不同,在我看來一個能夠主導借刀殺人的幕後導演,應該是個城府極深,喜怒不形於色的高手才對。

作為勝戰計之一的借刀殺人並非誰都能用。

此計出於《損》卦。象曰:“損:損下益上,其道上行。”說的是“損”與“益”的轉化關係,借用“盟友”的力量去打擊敵人,使盟友受到損失,以此換取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即便是三千年後,諮詢發達,“借刀殺人”也不好用。因為此計的關節點在於“化”。如何將盟友推上去,變盟友的損失為自己的利益,同時還要防止盟友將計就計李代桃僵。沒有掌握勢數的能力,借刀殺人就會十分笨拙。

在明清之後,《三十六計》流行於市井坊間,到了二十一世紀,但凡有點職場上進心的同學都會買一本翻一下。但是此時此刻,每一個計策都幾乎原創,這對策士的智慧要求高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這種人難道會因為對方的臉上有點傷疤就表形於色?

以我當局者的視野看來,借安陽君去刺趙王,這一計使得十分流暢自然。而且計策施行之後,自己還伏在暗處不肯暴露,這就是大將風範,頗有“夜行”的味道。反倒是李兌做得有些生澀,勸肥義讓位和在沙丘伏下暗兵這兩件事都做得十分多餘,簡直就是敗筆!

“某乃趙成,想必巫者已經知道了。”趙成別過頭,雙眼飄到了位於我對角線上的香爐上,微微皺眉方才回過頭。

“貴人所問何事?”巫弓沉穩地大道。

“七月出行的吉凶。”趙成道。

巫弓轉過身,對我道:“請靈龜。”

所謂的靈龜其實是龜殼,為了求新求誘人,我把後世銅錢取卦的方法告訴了巫弓。反正沒人指望巫弓真的靠卦象來推斷吉凶,我們走的是資訊情報路線。我這才發現自己身邊還有個小矮櫃,龜殼應該就在那裡面吧。

我拉開矮櫃的小門,果然看到龜殼靜靜躺在其中。當我手指碰到堅實的龜背時,突然一道閃光在腦中劃過。

他不是公子成!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