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國狐出沒-----第45章 大司寇(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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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大司寇(三)

趙雍要見我倒不是因為練兵的事,而是想知道沙丘會發生什麼問題。我覺得自己很像個雙重間諜,名義上是跟著安陽君的,實際上卻是主父的內應。這就是無間道麼?還好我不用承受心靈上的折磨。

“李兌運送了大批軍械去沙丘,就在距離沙丘二十里的村子裡藏著,能夠武裝兩百人上下。”我道。寧姜也在李府插了眼睛,層次比僮僕高,所以訊息更加準確。不過那傢伙拿的錢也不少,要不是張文的白璧打底,我真有點吃不消。

趙雍眉毛挑了挑,似乎並不介意。他和趙王的親衛加起來有兩千人,並不擔心這麼區區兩百人。

“樂毅準備了三百人還在路上。”我繼續道。

“都不足以為慮!”趙雍揮了揮手,臉色緩和過來,笑道,“聽說你最近在練兵?”

“是的。”

“如何啊?”

“還不到二十天,尚不能戰。”

“要多久能夠成軍?”趙雍饒有興致地問我。

“三個月。”我微微估算了一下,考慮到這些兵士的身體素質和服從性都比我和我的同學好,所以說不定……“兩個月也能湊合。”我說。

“我倒是很期待能夠見見自詡比我會打仗的狐子嬰的強兵。”趙雍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主父,您沒考慮到縣邑之兵麼?”

“沒有虎符誰能起兵!”趙雍很自信。

我怕的就是有虎符……好吧,控制了趙王還得控制虎符,這個可能比趙王更重要。

“為了安全起見,讓我的人先去沙丘準備一下宮舍吧。”我道。

主父答應了。

這件事第二天就成為了任務落在我頭上,這也得益於國家沒有司空這個官職。不過司空署依舊存在,一幫老弱的工匠,或者就是不會幹活只能打雜的奴隸。那些真正有價值的人已經被公室豪門腐蝕挖走了,所以王宮修得還沒豪門的莊園精美。

不過這件事卻讓李兌忍不住了。

現在的趙國任事沒有秦國那樣嚴明,就像是一個大家庭一樣。平時好像各管一攤,碰到有任務的時候大家看油水多少決定是不是插一手。之所以出現在這種混亂的情形,主要是還是因為主政者。趙雍自己懶得管理政治,高階官員空缺那麼多都能忍著。肥義雖然忠心,到底年老體弱,已經沒有那麼多精力和魄力來改變現狀。看看他自己府上的門客管理就知道了,國家交給他只能吃老本而已。

李兌想承包這個工程。

“這樣啊?”我有些為難,我是要靠這個工程挖地道的,“中尉想必知道我最近練兵,花銷很大。”

體能訓練上去了,當然得補充大量副食品。一頭牛的市價是一千二百錢上下,還不是肉牛!三十個餓慌了的人,兩天就能吃完一頭牛。這不就是傳說中的花錢如流水麼?我已經差不多到了把牛骨頭磨成粉給人吃下去的地步。不過牛骨屬於戰略物資之一,也是要回收的。

“某所為只是忠心王室。”李兌正義凌然道。

我最討厭這種滿口官腔的人。你要真的忠心王室,幹嘛要往沙丘運兵呢?安分地做你的中尉不行麼?給我添了這麼大的麻煩,反過來弄得我是個小人一般。

“某練兵也是忠於王室。”我含笑道。

“如此,”李兌微微斂起笑容,“某私家為我王修繕沙丘離宮,如何?”

這主意不錯!我假裝為難了一下,還是滿足了李兌為“王室”盡忠的崇高願望。當天晚上李兌府裡的眼線就傳出訊息,李兌召集了門人開會,一番角逐之後,最終選定由東門歡負責沙丘離宮的修繕工作。隨後李兌與東門歡密談半個時辰,似有重要安排。

小翼當夜就去了東門歡府上,將密談內容給我帶了回來。李兌已經命人勘察過了沙丘地形,繪製成圖,在趙王下榻的宮舍中挖掘密道。我看著地圖,略略想了一下,在趙雍的寢宮裡添了一筆。

為了保證我的意圖清晰明瞭地被執行,我特意在天亮後去了一趟跑馬場。相比較搏擊場的緊湊施工,跑馬場有些簡陋,不過勝在地方開闊,很多達官貴人都喜歡去那裡消費。久而久之跑馬場那邊就成了高檔消費區,就連湯餅都比別處貴一錢。

我假裝在馬廄中相看馬匹,十三郎裝作想認識我一般,搭訕著湊了上來。我偷偷將改過的工程圖交給十三郎,隔著一匹馬,將要注意的地方說得清楚。

“以後分紅不要送到我家,”我道,“我會派人去取的。”

十三郎覺得很興奮,大聲地給我講馬經。

我隨口敷衍了一下,開始談馬的配種和馬譜建設。這是未來成立騎兵部隊的基礎,沒有優秀的戰馬就沒有所向披靡的騎兵。磨刀不誤砍柴工,先從娛樂活動做起比較輕鬆些。我把穿越三寶馬鞍,馬鐙,馬轡頭一直藏在懷裡不肯拿出來,就是怕事不機密,被別國搶了先。

十三郎雖然謀劃不行,但是執行力高,他手下的那幫朋友弟兄也樂意聽他的。不過他待人寬厚,真不是做黑社會的料,現在打砸搶的事情反倒是小翼幹得比較多。

小翼小佳的身世很好查。家裡原本是中山王室,後來因言獲罪,家族內部也有各種紛爭,兩人六七歲的時候被入官為奴。直到趙雍攻破靈壽,滅了中山,原來的官奴統統發賣私人,被十三郎買了回來。

原來是白狄的血脈,難怪姐弟倆做事都那麼狠辣。

離開了馬場,我就近去了廉頗練兵的營地。三十人日夜宿營,如今看上去已經很有樣子了。五頂帳篷呈梅花形紮在山谷的空地上,飄揚著趙字大旗。營地四周還有拒馬和鹿角,看上去還有些軍營的味道。經過這些天的訓練,首批三十人已經有了職業軍人的氣概。站軍姿走佇列果然有點門道!

這支隊伍的武器也是我精選的,考慮他們的戰鬥用途主要對抗敵方步兵為主,而且很可能沒有盔甲,所以盾牌和鈍器是比較好的搭配。主要是我很喜歡鈍器,打擊感強烈,不容易打死人,很輕鬆就能限制對方的行動能力,所以後世的警察都喜歡用警棍。

“狐子,”訓練效果出來了,廉頗見到我自然也就客氣了,“這半個月來,體能進益極大,果然如狐子所言,能夠以一當十。”

“那是陣法厲害。”我對廉頗再次強調了陣法,“人一多聚在一起,沒有陣法自己就先亂了。只有保證時刻維繫陣法,方能戰必克,攻必討。”本來還想傳授戚繼光的鴛鴦陣,但是想想那個陣法更適合面對敵方單兵能力比較強的散兵線,在戰國時代基本沒有這種敵人,所以還是用了孫臏的錐陣和方陣進行操練。這兩個陣只要五人就能成形,正好符合巡邏時以伍為數的習慣。

“若是有如此三萬大軍,足以收復河東之地了。”廉頗感嘆道。

三萬?你算算一天要吃多少牛羊豬?牛是高檔品姑且不算。羊和豬也要兩三百錢一頭,趙國的國力有那麼富足麼?這樣的部隊要是進入軍隊體系,只有當憲兵隊或者教導隊,培養低階軍官。

真是抱歉,哥五穀不分,四體不勤。雖然知道集約化農業工廠產量很高,但除了這個名字之外哥對此一無所知。

廉頗將軍,這三十人就算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千萬別暴殄天物。

“狐子,最近少見許歷啊。”廉頗的表情有些怪,莫非是聽到了什麼風聲?

“嗯,”我點了點頭,反問道,“你知道他幹嘛去了?”

“正是不知道才問您的啊!”

說是不知道來問我,其實是想探口風。看來許歷來這裡顯拍過了,回頭得好好教育教育那小子。我衝廉頗呵呵一笑,轉身往車裡走去。邯鄲還有那麼多事等著我處理,特種部隊也不是隨便找些身強體壯的人就能進去的。那是身體和精神雙重極限的挑戰,高強度的訓練也給人帶去了高度的榮譽感和自信心。從心理學上出發,被踢出去的人勢必會受到精神創傷,所以我不能讓未來軍隊的種子產生那樣的陰影。

在那些陪練的血祭之下,許歷這十名老兵總算理所當然地通過了第一輪考驗。等他們有了榮譽感和自信心之後,後面的非人訓練也一寫成了訓練大綱,由小翼負責監督他們執行。這也是給小翼一個學習的機會,讓他知道練兵的步驟和要點,好回去統和他的烏合之眾。而且小翼有時候會跟著他們一起練,能學到很多人的獨門絕技什麼的。

“優先訓練潛行和攀援科目吧。”我對許歷道。

許歷雖然不知道這是幹嘛用的,不過還是接受了我的命令。其實從編制上來說他不是我的手下,只是暫時歸我調遣罷了。看來大家都有脫胎換骨的感覺,這才會對我產生信任。

勢力的養成只有靠日月光陰的積累,在這個過程中就像是妊娠,十分痛苦。非但不便,有時候還會有陣痛。我的陣痛或許就是陪趙王去賭馬吧,說實話,我真心不喜歡那個飄散著濃濃馬糞味的地方,又想不出怎麼解決馬糞的問題,但是最近趙何不知道是聽了誰的建議,一門心思要跟我拉上關係,動輒要我陪他微服出訪去看搏擊、賽馬什麼的。

孩子,要拉攏人不是這樣拉攏的,應該投其所好,而不是讓其投你所好啊!

我從許歷那邊回到邯鄲就收到了趙何的召見通知,幸好現在有一輛公家的馬車歸我使用,要是騎馬的話骨頭架子都顛散了。

“今天不去賽馬了。”趙何已經換好了衣服,看上去就像是權貴家的二世祖。名貴的絲綢和精美的玉器集合在他身上,配合著那股二乎乎的傻勁,還真可謂相得益彰。

“那臣回署裡視事。”我如蒙大赦,就要告辭。

“先生陪寡人去見一個人吧?”

“何人?”我問道。

“神人!”趙何說得一臉神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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