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國狐出沒-----第136章 開戰(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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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開戰(二)

秦軍出發之後,兵民分離,人數得到了重新估算,並沒有二十萬之巨。全軍大約十五萬上下,其中六萬銳擊之士,五萬鄉兵,四萬隨軍從役。十五萬人的行軍速度大約是日行三十里,碰上前方找不到紮營的地方,只能走十里二十里緩緩拖著。他們從九月初開始動身,直到臨近十月方才到了新城城下。

沒有等秦軍的使者送來招降書,袁沢已經派人奉上了新城的地圖民冊,只要秦軍發誓善待百姓,新城就大開城門獻於秦軍。郡守袁沢願意親侍立在城門口,犒勞秦軍。秦軍很快就派出了使者,隨新城使者入城,四處檢視是否有詐降的可能,確定沒有伏兵之後,又問新城守兵去了哪裡。

袁沢讓人拉出來一百不到的老弱病殘,對秦軍使者說:“這就是新城守軍。我大王知道秦軍其勢洶洶,在新城也擋不住,所以就將所有守軍都調往伊闕城和高都城,修建工事,以備貴軍。”我當時就在人群之中,裝作一副小書吏模樣,偷偷觀察秦人的反應。如果這位特使絲毫不在乎一些具體的交接程式,那麼很有可能秦人會屠城。

比如兵器庫的交接,糧倉的交管,民心的安定……終於,還好,這位特使有一塊木板,上面是所有需要檢視的問題,密密麻麻寫了一版,應該不會翻臉屠城。這個時代屠城並非不能被接受,但是屠殺投降的城市依舊被認為是十分不人道的。不過對於世代與西方戎族通婚的秦人來說,並不會因此產生心理負擔。

秦軍終於浩浩蕩蕩進了新城,大部隊在城外紮營。白起沒有進城,他十分謹慎地住在城外的大帳裡。我拉著趙牧上了城池,趕在最後機會看了一眼秦軍的紮營,為趙牧講解紮營時需要注意的各種細節和緣故。等秦軍接防了新城,城頭上就全是秦兵了,像我這樣的小老百姓是不可能有機會登上城牆的。

秦國大軍在新城呆的時間不會太長,這點從他們紮營不立寨上就能看出來。白起讓新城郡守進獻三川地圖之外,還要在當地徵調民役和嚮導,大約過了五日方才拔營往伊闕去了。

看到新城一片祥和,秦軍又浩浩蕩蕩地離開,我總算心裡放下了一塊大石頭。就在秦軍走前一天,魏無忌已經到宜陽,聯合宜陽原本的守軍,這位魏公子麾下一共有五萬韓兵,另有魏王遫借給他的六千武卒以為親衛。

白起朝宜陽方向分撥了兩萬人,扼守洛水,以防宜陽軍抄他後路。這也因此讓他兵力不足,只在新城留守了一萬人,分駐城內城外。袁沢作為投降的郡守,被責令離開新城前往咸陽出仕,新城政務都由一個曾是白起書吏的秦國人打理。

袁沢沒有跟我告別就走了。他會往西走一段路,然後轉向北面,在宜陽待到戰爭結束。我和魏無忌都表示會像韓王解釋放棄新城的重要意義,但是我並不指望韓王重用袁沢……我希望他能去陶邑為官,這樣的人更能建立一個良好寬鬆的商業環境。

我將新城墨社的地下工作交給了子淇和秦棣,同時將墨者也都留給了他們,讓許歷準備策應廉頗。然後帶著龐煖、趙牧趙括兄弟和袁晗等一干暗馭手前往伊闕。我想混入指揮系統觀摩戰役,只有加入魏韓聯盟這一方,秦軍可不認信陵君的書信。

信陵君為我杜撰了一個隱士的身份,說我是他在楚國發現的高才大賢,甚至還細心周到地幫我起了個隱士的名號——尹伯驍。如果是春秋時代,這樣的名號肯定會被人追問祖宗八代,因為楚國“尹”氏出自羋姓,是某支王族子弟世代擔任令尹,後人以此為氏。好在公孫喜並沒有細緻追究這個問題,他看了魏無忌的書信之後,以上賓之禮又優待我,允許我出入軍帳幕府為僚屬。

公孫喜就是魏無忌想到可以作為雙保險的人,並且果然推薦他為韓魏聯軍的統帥。韓王沒有介意在韓國的戰場上由魏國人做統帥,他們兩家自春秋時代就因為是同姓而交好,分晉之後也一直都是共同進退,算是比較牢靠的聯盟。

從公孫喜的言談之中我可以看出他對魏無忌的推崇,也能看出他對白起的輕敵。將軍大多是如此,聽人誇對手就會不甘心,越不甘心就越會輕敵。公孫喜已經年過五十,這樣的老將居然也有如此情緒。

我抽空寫了信給田章,一來問候他在濮陽的生活如何,二來向他打聽公孫喜這個人的能力。田章在垂沙之戰中是公孫喜的上級,對於這位過去盟友的能力應該很清楚。

秦軍還沒到伊闕,田章的回信就已經到了。他在信中直截了當評價公孫喜:“性謹慎,耐勞苦,無應變之機,少決斷之能,非良將之屬。”在田章看來,公孫喜只有百夫長的能力。

我持簡苦笑,韓魏的人才匱乏已經到了這等程度麼?還是田章的眼光太高了。

“這就是伊闕之地的地形圖。”在公孫喜的大帳裡,我指著木框中用麻繩拉起的羊皮,“我們所在的地方就是伊闕城,伊水對岸是高都城,也就是魏隊駐紮的地方。”趙牧貼近羊皮地圖,仔細看了看,連連點頭。我知道這孩子對於這麼大規模的戰役還缺乏概念,當下又道:“兩城之南就是這次防禦戰的地利所在,伊闕山。”伊闕山分成兩片,腳踏伊水兩岸,如果要想攻打伊闕城和高都城,必須要攻克伊闕山,否則山上的援兵從後殺出可以輕易攻打攻城方的輜重補給。

我們在來的時候就已經觀察過了伊闕山的東西兩山,各個山路隘口已經有了聯軍的佈防。山上的大寨也已經立了起來,可以說是佔據了先機。

“要是我,我就繞過去。”龐煖道。

“就是,何必硬打呢,這山又不大,為什麼不饒一下呢?”另投師門的趙括也在一旁力挺自己的師父。哦,雖然我們都知道他另投師門,但是龐煖沒有收徒許可證,所以他現在在公開場合還是叫我“二師父”,叫龐煖“師父”,“大師父”的名頭留給遠在山中的龐煥。

袁晗自從跟在了我身邊,一直是多聽多記,很少開口說話,是個有智慧的人。我見他依舊不打算說,便將目光投在趙牧身上。趙牧相較於他兄弟就顯得有些木訥了,什麼都沒說,只是看著我。

我道:“你看,這就是劍客與兵家的差異。他們只想到了方略,卻忽視了小細節。大軍繞道十里之山,所部就要多繞數百里,沿途路況如何,補給如何,地勢如何,敵情如何,自身士氣如何,都是未知之數。是故,絕不能越城以戰。”

“是,師父。”趙牧道。

“若是換了你,你怎麼打?”我問趙牧。

趙牧陷入了沉思之中。

伊闕的東西兩山的確是易守難攻的典範,兩座山臨水而立,所以根本不用擔心水源。守軍遠在月前就開始囤積輜重糧草,所以不用擔心所用匱乏。因為在山上,不能用慣常的各種偷襲。即便想攀援絕壁而上,也因為兩山相望而不可得。

這個問題遠超出了趙牧的能力,讓他思考只是為了鍛鍊他的思維方式。這孩子還沒有一個明晰的思維方式,所以學東西比較慢。龐煖和趙括已經被那種劍客的思維困死了,就算讓他們領兵也不可能成為一代名將。

“尹先生,原來你在這裡。”公孫喜手下裨將進了大帳,見到我和龐煖正對著伊闕地圖聊天,有些錯愕。

我問道:“是要召開軍議了麼?”

“正是,大將軍正命我召集諸將呢,沒想到先生已經到了。”那副將笑道。

龐煖道:“你們軍議吧,我們先出去了。”

等龐煖離開,我上前道:“這些日子承蒙照顧,還不曾請教將軍名姓,實在失禮至極。”

“不敢,不才鄭洛,南鄭人氏。”鄭洛抱拳道,“大將軍命我多聽先生指教,哪裡敢稱照顧。”

我回了一禮,道:“今日軍議可是秦軍已經到了?”

“探馬查明,秦軍已經到了伊闕山下二十里紮營,營中有白字、司馬大旗。”鄭洛面帶憂色,“恐怕是秦國尉司馬錯領兵。”

我微笑著搖了搖頭。

高階情報是不會下放到鄭洛這個級別的,公孫喜一定已經知道了敵方是白起和司馬靳。

我讓他快起傳報諸將,自己帶著袁晗佈置軍帳。大將軍的軍帳是作戰室,並非平時睡覺的地方。因為大將軍行軍在外,營帳都是用布幕圍起來方型,如同府宅一般,所以稱作幕府。這個稱謂後來被日本人學去了,成為武家的最高權力所在,再傳回中國時已經帶上了濃濃的島國味道,我動輒聽他們說幕府都有些不習慣。

軍帳的佈置每一位將軍都有所不同,完全不顧禮法,而是按照自己的習慣來排列。不過基本原則相同,大將軍坐在最高位,其他將軍依照等級秩序排列下去。不過有些大將喜歡如同朝堂一般,左右分列。有些大將卻喜歡排排坐的樣子。

公孫喜喜歡方正,所以放了橫豎五排的小馬紮。據我所知,根本沒有那麼多人参加軍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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