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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國狐出沒-----第135章 開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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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開戰(一)

我很後悔以墨燎的身份見懷公主。我應該以狐嬰的身份過來,直接讓她有多遠滾多遠,到時候想嫁誰嫁誰去。你爹都已經給我惹了這麼大的麻煩,你現在又來討債?這是三流言情小說的戲碼麼?

同時,我對於私自開出九尾白狐印的寧姜也很憤怒,天下軍國大事,在她眼裡成了什麼?這樣還當什麼棋手!

“你是怎麼來到新城的?”我壓著怒氣,想把這條線整個抽起來。暗馭手內部看來得有一次整風,尤其就是那些從邯鄲開始跟著我的人。難道蘇西的死對他們一點觸動都沒有麼?任由著一個小姑娘胡鬧!

“這是你對主母說話的態度麼!”懷嬴橫眉豎眼,努力做出一副凶悍的神情。

我今天的好心情被她消磨一空,站起身道:“你不說,沒關係,以後你永遠都不用說了。”懷嬴似乎很驚詫,但這不管我的事。

我拉開移門,闊步走了出去。龐煖的住所佈滿了暗馭手,無論天樞還是天璇,都不會讓她走出那間房間。我找到了龐煖,向他詢問了懷嬴之所以能夠來到新城的原因。龐煖是救懷嬴離開趙王宮的人,深受懷嬴信任,幾乎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透過龐煖的轉述我才知道,趙奢的妻子不知道抽什麼風,要來新城看望兒子,順便帶上了懷嬴。

趙氏在陶邑被寧姜截住了,懷嬴卻偷偷蓋了一張九尾白狐印跑了出來。寧姜當然要派人來追她回去,誰知那小丫頭矯命說自己奉的是狐嬰的密令,寧姜不知道,有印信為憑。暗馭手是認印不認人的,當下便聽了懷嬴的調配,沿途將她護送到了新城,眼下就在這個院子裡等下一步指令。

“如果不是趙雍的女兒,我真的要殺她!”我自己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這麼大火氣,重重一拳砸在桌面上。

“你現在怎麼了?跟個小丫頭治氣?”龐煖在我眼前晃了晃,“還動不動打打殺殺的,還說我暴戾。”

“阿煖,你這麼偏袒她,以後就由你照顧她一輩子吧!”我氣道,“竟然敢盜取印信動用我的私兵!你說我要是當初偷虎符調動趙兵,趙雍會不會放過我!”有些事鬧一鬧沒關係,你在外面坑你爹坑你哥坑我都沒關係!拿什麼孟盂之地出來買腳踏車這樣的笑話我也不會計較!膽敢動我的兵權,這是可以姑息的事麼!

龐煖也是上過兵法課的,也知道亂世中唯一靠得住的就是自己兵權在手。動別人的兵權比動別人的老婆還要危險,幸得她只是個小丫頭,否則我必然不會容忍這種膽大妄為無法無天之人。

“行啊,”龐煖居然爽快道,“我這就帶著她回山找師父去。”

“行啊,你要走趕快,別讓我死在你眼前髒了你的眼!”我怒氣更甚,重重一拳打在筵几上,劇痛從拳骨上傳來……好像骨折了。

發了這麼大的脾氣之後,我有種解脫的感覺,人卻如同被抽空一般的虛脫無力。大腦一片空白,算是徹底從這些天的謀算中抽身。龐煖在原地站了一秒鐘,上前抓住我的手,幫我正骨,找了兩塊木板夾住,讓人找來布帶,緊緊纏住。

整個過程中他一句話都沒說,等全部弄完了,他才道:“二哥,你還是放不下蘇西嫂嫂。”

我閉上了眼睛,久蓄的眼淚滾落下來,滲入褐衣。

“我明天派人送懷嬴去上谷,”龐煖輕聲道,“你也想開些,沙丘的人和事,忘記一些又何妨?”

沙丘啊!

越來越多的細節在我腦中成為虛影。我不記得當時肥義的表情,也不記得趙雍在那個風景如畫的地方跟我說過什麼。整個沙丘在我的腦海中已經成了老電影一般的黑白世界,只有仇恨日益增長。趙何、趙勝、趙成、李兌、公孫龍、田文……我每天晚上都在默唸著這些名字,我要一個個向他們復仇,這就是我活下去的動力。

我想用天下來麻痺自己,但是我內心深處還是更渴望復仇。天下如何不用我擔心,秦國統一又有什麼不好?支援趙國不也是師父的一己私情麼?

想到這裡,我不由打了個冷顫。我一直想操縱天下,師父卻只要對我說一句話就行了。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懸殊境界。轉念之間,我又開始懷念山中的歲月,懷念與世無爭的清靜生活。

“二哥,你的心亂了,靜一靜吧。”龐煖低聲勸道,“大戰在即,你得頂住呀。”

是的,大戰在即,這或許也是我情緒失控的緣故。我一直是紙上談兵的高手,不愧曾是趙括的師父,真正的戰爭卻還沒有經歷過。現在對手是豪華的名將團,自己這邊壓力太大。而且不自覺中,我已經在為新城三萬百姓謀算,擔心他們遭到重新奪回新城的白起屠殺。

“你安排一下吧,我去睡一覺。”我祭出了前世解壓的最佳辦法,直接用睡眠紓解壓力。龐煖說去給我配藥,退了出去。

我回到臥室,倒在厚厚的褥席上,眉頭很快就鬆了下來,進入熟睡之中。

這是一個沒有夢境的睡眠,醒來的時候外面一片漆黑,不知道是什麼時辰。我起身走到窗邊,外面黑壓壓一片,雲層厚密,看上去就像是要下雨一樣。

在這個時代,風雨一般都是在晚上,天一亮就會雲開風退,偶爾白天颳風下雨那就能算異數了。仔細想想這才是自然生態,陰陽之氣交升。後世那種習以為常的變幻天氣,大多是工業發展對自然造成的破壞。道家門人重自然,輕人情,像現在這樣十室九空諸侯混戰似乎對自然而言是件大好事。老子不也說小國寡民才是理想的社會形態麼?

不知不覺中,我又皺起了眉頭。師父不會讓我做違背“道”理的事,為什麼這次會把我推向風口浪尖來紅塵輾轉反側沉淪墮落呢?

想太多也沒用!

我再次回到席上,拉上薄被,希望能夠做個好夢,換換心情,哪怕是當看場電影都好。只是最近真的風不調雨不順,我剛躺下去沒多久就被馮實叫醒了。

“主公,秦國大軍開拔了。”馮實的聲音平靜淡定,好像再大的問題我都能解決。

也是從他的信任裡,我重新獲得了力量,從**跳了起來,追問更加多的細節情況。哪一天從哪裡開拔,行軍速度如何,所帶輜重如何……這些都必須沿途打探,實時通報。我為此特意開闢了一間敞亮的房間,專門用來標識情報,屏除外人,當做臨時作戰室使用。

秦國大軍開拔出來之後就很難安排奸細。在很漫長的一段歷史時期,軍隊的組成都是以同村同鄉為基礎,互相之間口音相近,甚至彼此熟知。要想在成建制的敵軍之中安排細作實在是難如登天。不過我還是可以從秦軍沿途的物價上看出端倪,二十萬大軍是不可能不吃飯買菜的。

我讓馮實通知趙牧過來,在作戰室中給他講解大軍行進路線的選擇。這是看上去很簡單,但二十萬大軍和二十人出遊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在選哪條路走得更快,一要看路況,二要看沿途的補給點,三要看可能遭遇的襲擊。現在函谷關有一半在魏國手裡,而魏國已經列明車馬跟韓國結成攻守同盟。所以秦軍只能從武關出發,借道楚國北上新城。

“夫子,秦軍會不會直接攻打宜陽?”趙牧擔憂道,“攻打宜陽之後可以順勢攻打洛陽,這不是秦國的目的所在麼?”

我輕輕在洛陽那個圈上點了點,道:“秦國問鼎周國並不是目的。你要知道秦國現在最大的痛苦是什麼。”

“是什麼?”

“其一,武遂之地在魏國。”我道,“秦國在西河之地就必須日夜陳兵十萬以自保。”

趙牧微微點了點頭。

“其二就是函谷關在韓魏之手。那是秦國大門,落入他人之手豈能安枕?”

“那不是更要打下宜陽麼?”趙牧的腦子鑽在宜陽那個坑裡出不來。

我只好耐心道:“十年前,秦國國內有兩位大謀略者,名為樗裡疾,秦人稱‘智則樗子’意思就是他的智力天下第一。還有一位名叫公孫衍,受封為魏國犀首君,當時已經出奔秦國為相。”我緩緩對趙牧道,“兩人共同推薦了一位大賢,名叫甘茂。此人也是天下難得的國士之材。”

趙牧聽得很認真,正用力記住這三位大人物的名號。我記得甘茂的故事後來還被拍成了電視劇,成為了一個慈愛可親的老爺爺。實際上甘茂卻不是什麼仁善之輩。秦王當時以甘茂為大將軍,從函谷關出郩塞,攻打韓國宜陽。當時秦軍的戰鬥力比之現在更強,甘茂以十萬秦軍攻打宜陽三萬守軍,打了一年方才打下來。

“而且你要注意秦軍的出兵路線。”我用指甲在地圖上從函谷關畫了一條線到宜陽,“都在洛水之陽,所以地利上秦軍並不吃虧。而如今白起是從南面過來,必須渡過洛水才能攻打宜陽,已經吃了很大的虧。別說守城,就是洛水天塹都可以守上一年半載。”

現在這個時代要造一座橋,哪怕是浮橋都不是簡單的事,渡水作戰歷來是對兵家的大考驗。渡之前要準備物資裝備,準備好了物資之後要確保天氣、敵情都允許的情況下才能過河。前軍到了對岸,中軍還在河中央,這時候最容易被人半渡而擊,一旦發生了這樣的情況,就算是白起那樣的名將都不可能逃脫戰敗的結局。

趙牧恍然大悟一般。

我對著地圖也有了一些感悟,聽任自己內心中的聲音,用手指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弧形。這個弧形以伊闕為原點,過洛陽,北上安邑……這樣就可以將整個河東之地囊括在手。到時候無論是西河之地還是函谷關,都可以出兵東進,與白起這支偏師裡應外合兩面夾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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