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被蒙上,耳朵被堵住,嘴巴被封上,甚至連全身的感覺都失去了,這一次醒來,我如同一個被禁錮的靈魂,只有神智還是存在的還是聽我的。
甚至於我都不能確定我到底是不是已經醒了,倒是源源不斷輸入我體內的真氣幫助我調理氣息的,讓我覺得溫暖順暢。 會是誰那麼好心,可惜我開不了口詢問,就算可以出聲,也聽不到那個人的回答。
我這到底是在了哪裡,什麼也感受不到,就跟個植物人一樣。 難道我那一使勁後果這麼嚴重?可是植物人不是能夠聽到身邊之人的召喚的嗎,現在我卻是什麼也聽不到,就好像被人封印起來了……
!封印……我想到蘇清晝了,當初她整個人其實是被封印在自己身體裡,而把身體交給我了吧。 難不成現在輪到了我?記起皇帝說過亞天的那個預言,我來這裡正好快到五個月了,莫不是真的要消失了?不要……至少也要讓我回去不是要我封印在這裡啊……不要我不要這麼過一輩子啊!!!
就算我只剩下了腦電波的形式,估計這會兒也絕對是個振幅老大的腦電波。 要是算作一個被封印著的靈魂的話,那麼這會兒肯定是在奮力突破封印。 這種與外界完全斷絕的感覺太可怕了,我不要在黑暗中孤身一人,我要努力衝出去,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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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扛著蘇清晝,飛速地離開了城門口。 就近找到一戶人家便進去藏身。 運氣正好,這是一戶剛剛搬走的人家,東西還留得不少,人卻已經走空。 黑衣人早就感覺到了蘇清晝體內混亂地真氣,此時立刻將她放在**,手貼著後背傳入真氣替她調息。
所幸的是蘇清晝本身功夫底子還是不錯的,他不過大致為她理順了氣息。 蘇清晝不用運功自己也能慢慢替自己調息至最佳狀態。 黑衣人稍微放心了一點,將她平放在**之後。 出去燒水。
反正那些人也沒看清他的臉,他往身上套了件粗布外套,就大方地在外生火燒水了。 解毒丸他是隨身帶著的,用熱開水化開成一碗藥水,然後用筷子抵著蘇清晝的嘴巴一點一點地灌了下去。
“真是幫沒用的騙子,說什麼能解百毒,一點兒用也沒有。 ”半個時辰過去仍不見笑。 黑衣人臉上出現陰霾,暗暗罵了一句,然後再次把上了她地脈。
平穩,非常平穩的脈象,甚至不像是一個受了內傷中了毒地人。 黑衣人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從蘇清晝頭上摘下一根髮簪來連戳了幾個周身大穴,竟然連一點反應都沒有。 按理,就算是受傷昏迷的普通人。 被扎到這幾個地方,也會有些發射動作,而她,沒有。
黑衣人仔細看著蘇清晝的眼睛,隔著眼皮能夠看到眼睛在裡面不停地轉動,那說明她的神智已經清醒。 正在劇烈地思考著。 但是她的身體卻是如同死屍一般的沒有一絲生氣。
在耳邊呼喚,然後慢慢加了內力進去,但似乎還是進不了蘇清晝地耳中去。 黑衣人知道自己是救不了這樣的蘇清晝了,而那群人的腳步聲已經越來越近,黑衣人看了眼蘇清晝,沒有猶豫便從後門方向跳了出去,在翠筱帶人趕到的時候消失在這個地方。
翠筱替蘇清晝檢查了翻,發現她氣血已經順暢,不過身上的迷藥還沒解除。 大概黑衣人去抓藥了吧,翠筱趁著這會兒沒人的空檔。 立即下令將蘇清晝弄上馬車。 直朝目的地奔去。 只要一天不離開京城的勢力範圍,就一天不能安下心來。 至於蘇清晝地身體狀況。 從來都不是翠筱考慮的範疇。
而黑衣人在他們離開之後,猶豫許久,還是偷偷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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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可以說是先身體醒來,明明確確感受到自己還好好活在這個世界上之後,我幾乎是一躍而起,興奮地一睜眼,然後整個人狠狠地摔下了床。
“皇后娘娘,您就不能消停一會兒嗎?你再這麼折騰自己,我看不用我動手,你就已經一命嗚呼了。 ”翠筱將我從地上拎起來,端放回**,動作算不上輕柔。
我直盯著她的臉看,很多話想問,卻不知道從何問起,就這麼看著她,直到她忍不住逃開自己開口:“你不用這麼看著我,放心,顧大哥沒見到你之前,我不會殺你。 現在顧大哥還沒來,有些問題,我倒可以回答你,也好讓你安心。”
看翠筱的神情,張揚肆意的,不讓我擔心就好了,還會讓我安心?不過,她越是想擾亂我的心神,我越是要表現出我地鎮定冷靜來,想知道的當然要問:“這裡是哪裡,你究竟是誰,你說的顧大哥,是顧朝雲?”
“就知道你會這麼問。 我們當晚就帶著你出了京城,現在是在冀州。 是你沒想到的地方吧,這裡,也有無聖教的祕密基地。 你想得不錯,顧大哥就是顧朝雲,而我,的確就叫翠筱,無聖教的教主楊修遠是我的師兄。 我們的師傅,也就是我的祖母,你也許聽說過,是前朝地皇上最小也是最疼愛地女兒——安陽公主。 ”
雖然心下早有準備,但還是吃了一驚。 怪不得了,無聖教一個罪臣之子做教主竟能有那麼多人來擁護,原來背後不只有丞相之後顧朝雲主持,更有嫡親的皇室血脈。 那麼這麼算起來。 蘇清晝和她,不更是仇上加仇了嗎?
我腦中稍一轉動,便lou出了恍然大悟地表情,結果得到翠筱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哼,就是你們蘇家,賣主求榮,背叛了我們去討好那些姓韓的。 結果呢。 還不是一樣被現在那個皇帝滿門治罪?倒是你這個女人,出賣自己家族穩坐皇后的位置。 把那皇帝迷得是暈頭轉向。 可你還嫌不夠,還跑出宮來招惹我的顧大哥。 上次要不是我在外辦事沒來得及趕回來,才不會讓你那麼容易就拖身呢!”
從小到大,這是第一次有人敢打我,而且還是扇我的耳光。 頭被打得側了過去,頭暈倒還好,只是嘴巴里有了腥味。 但是奇怪。 竟也沒有預想中的憤怒和不堪忍受,這一耳光竟讓我出奇地冷靜。
蘇家韓家都對不起她,這我承認,所以這一耳光我也認了,那是替蘇清晝挨地。 但我樂悅,自信沒有虧欠她什麼,就算曾經她因我受傷,相信也只是她自己設計。 倒是欺騙我這一筆帳,我還沒算清楚呢。 所以,這一耳光之後,我再不欠她什麼,是她欠的我。 她要是再敢打下來,我一樣會一記一記刻在心裡。 他日十倍百倍要回來。
“既然你貴為皇族之後,為什麼又要孤身涉險去宮裡當宮女,做那些粗活?”我對宮裡地調查還是詳細的,她三年前進的宮,就一直在洗衣房裡做事,現在看她這副心高氣傲的樣子,真不像是能忍下那種委屈的人。 這裡面,肯定有什麼目的。
在翠筱一記之後,我沒有她所想的憤怒,而是心平氣和地問她話。 她也不便再發作。 放下舉著地手說:“想套我的話?算了,告訴你也沒關係。 反正你現在也不過是個廢人了,落在我們手裡,料你cha翅也難飛。 我入宮,是為了聖朝的龍脈。 ”
只是一瞬間的驚詫,但還是落入了翠筱的眼中:“看來你也有所耳聞,是皇帝說的?那麼這條訊息應該不會假了。 我祖母三年前得到訊息,說聖朝的龍脈就藏在皇宮底下。 我祖母少時在宮中,對裡面的祕道甚是熟悉。 可惜她年歲已高,不便入宮,所以她告訴我祕道地形,由我去宮中尋找龍脈地所在。 ”
“祕道?這皇宮底下到底有多少條祕道……”我有些嘲諷地笑著,這些所謂的皇族啊,一登基就開始給自己挖祕道,最後該滅亡的時候不是還一樣逃不了。 皇宮的土地也真可憐,換一個朝代就再挖一個祕道,總有一天皇宮的土地要下沉的吧。
“你知道得還真地不少,我也是不久之前才發現了皇宮裡還有另外一條祕道,而我祖母告訴我的那些祕道不少已經被封住了,所以我才遲遲找不到龍脈的所在。 也不怕告訴你,帶你出來的時候,就是走的另外一條祕道。 要是那個皇帝知道自己的祕道竟然為我們提供瞭如此的方便,想必臉色一定很好看。 ”翠筱無不得意地說,似乎看到我皺起的眉頭就能讓她開心。
“皇帝,他,他現在怎樣?”既然他們都知道那個能通到皇帝寢宮的祕道了,更有能力把我整個運出宮來,那麼殺皇帝,豈不是很容易?
翠筱聽出我語氣中的急切,故意拖了語氣慢慢地說:“自己都這樣了還有閒情去管皇帝?我們地目標只是你,顧大哥特意囑咐我們不要多生事端。 殺了皇帝,可就沒那麼容易全身而退了。 你放心,他好得很,直到第二天中午才發覺到你地失蹤,那個時候我們已經出城了,他才後知後覺在宮裡宮外派了人瘋找。 又不敢對外宣稱皇后失蹤,底下的人都以為是大內出了什麼盜竊案呢。 結果今天他突然下令說不用找了,說皇后舊病復發又回什麼山莊養病去了,看來啊,他是準備放棄你了,虧你還那麼想著他。 ”
那城門口地士兵,最後還是沒有發現我嗎?皇帝他,不會真的以為我消失了吧……最要命的是他這麼以為,別讓黑幫讓春風樓也這麼以為啊,總得有人要來救我的啊! 笨死了這個皇帝,還有,都是亞天那個神棍的錯!
心裡憤恨咒罵了一會兒,知道這時候只能kao自己了,先把這情緒放下來,我必須保持冷靜,冷靜。
我仔細想了翠筱說的話,又有了想不通的地方:“既然你是為了龍脈而去,又好不容易找到了新的祕道,為什麼還要暴lou自己冒險把我弄出宮來,這不是前功盡棄嗎?”
“這點不用皇后娘娘操心,因為日後,你會領我們找到龍脈,並且親手,殺掉皇帝。 ”這是從門外傳來的聲音,很久不見了,確是我日思夜想,誓要報仇的,顧朝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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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今天碼字途中,打死蚊子一隻,沒有血的……減少可能的襲擊,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