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靜如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大哥在揚州還有許多重要的事情,還是讓我留下來偷偷觀察。”
李白非常擔心問道:“你留下豈不危險?你是女子,這事讓我來辦好了。”
劉靜如卻搖搖頭:“大哥性子太急,容易出事情。還是我留下。”說完便不打招呼就走了。李白倆人只好取道回到揚州。
來到練武場,卓雲飛和劉雲龍正在不斷糾正仇恨少年的招數。
見到王香蘭,卓雲飛驚喜問道:“小香蘭,你這幾天到那裡去了,來我看看,你的武功現在進展如何?”
李白說道:“小香蘭這幾天有事,剛剛回來。”
還沒有等卓雲飛喘過氣來,李白又問道:“你為何下如此之大的功夫去教王香蘭他們的武功?”
卓雲飛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回答:“其實你也知道我本來是一個非常懶惰之人,我拗不過兩個妹妹的纏繞,只好來教他們。還好今天兩個妹妹不在,否則要是被她們知道就要修理我了。”
李白正色地對卓雲飛說:“其實你這步走對了。我教他們的武功是為了讓他們報仇雪恨。他們的共同的仇人乃是賈府,你教他們就要讓他們替你報仇。你教得越好,他們的武功越高強,你就越容易報仇。你可知道你最喜歡的王香蘭的父親是誰?”
“難道她也有很大的來頭?”卓雲飛不禁問道。他如今已經對李白的重磅炸彈有了一定的免疫力了。
“醬油坊的掌櫃王品你知道嗎?”李白輕輕地問道卓雲飛。
卓雲飛雖然已經有了一定心理準備,但還是被這訊息弄得嘴巴可以塞下一個鴨蛋:“原來她是醬油坊王掌櫃的千金。她姓王,我早就應該想到這點。她的父母是有名的俊男美女,難怪她長得如此漂亮。她的生世也足夠悲慘得讓人落淚,爺爺為了發明醬油而亡還氣死老祖宗,眾人都認為她家熬出頭應該只剩下好日子了,誰知道父親甚至母親竟然到頭來還是為醬油而亡。難怪她學習武功是如此認真了,別人投入十分力氣,她竟然投入十二分力氣。我原來以為做這些事是為了妹妹,沒有想到全部是為了我自己啊!”卓雲飛抱著頭部有些痛苦。
這時劉雲龍也插話了:“我早就看不慣賈府的所作所為了,這也是為何如此支援大哥的緣故。其實我在心理根本沒有把這群孤兒當作弟子,而是當作自己的兄弟姐妹。小妹劉靜如去鎮江、儀徵調查,我是完全支援的。”
“什麼,三姐原來是去鎮江、儀徵調查賈府的事情,那豈不危險?”卓雲飛大吃一驚。
李白覺得奇怪,明明雖然他的年齡比劉靜如大,而且還是劉雲龍的二哥,為何還要喊劉雲龍的妹妹劉靜如為三姐?
李白後來才知道,但卻是第四個師父,只好稱劉靜如為三姐。此時習慣了,他依然衝口而出。
“放心好了,我已經派人暗中進行保護。只是目前小妹還沒有對賈府確鑿證據,不過醬油坊的事件快有些眉目了。”劉雲龍說道。
李白出了劉府來到大街,天色將晚,突然聽到前面傳來幾聲女子的高呼:“救人呀,有人搶人啊!”
李白來到呼喊之處,只見十幾個混混圍住兩個女子,這兩個女子一個紅衣,一個綠衣。李白只見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絡腮鬍子對其餘的混混叫道:“拿下,拿下,把這兩個小娘子給我拿下。”
李白大怒,立即衝上前去與那群混混鬥了起來。誰料這群混混竟然武功不弱,加上人多勢眾,李白又要一心一意保護那兩個女子,一時之間雙方竟然打了一個平手。
正在此時,又一個清秀的男子加入混戰,李白這才放開手腳,對那男子說道:“你去保護她們,我來對付這群混混。”沒有後顧之憂之後,李白的武功終於完全施展開來,逐漸將身邊的混混擊倒,向那絡腮鬍子走去。絡腮鬍子見勢不妙,喊了一聲:“風緊,扯呼!”這群混混頓時作鳥獸四散,一會兒便沒有蹤影。
這時那清秀男子急忙向前,對李白一揖到地,連聲說道:“謝謝大俠救命之恩,愚夫婦沒齒難忘。”
這時那紅衣女子也對李白來了一個深深的萬福之禮。李白向那紅衣女子望去,碰巧她也向望來。李白只見這紅衣女子豔光四射,魅力十足,她向李白擲來了一個蝕骨消魂的笑容,李白頓時差點迷失了自己,急忙掉頭向別處望去。
李白不自覺把紅衣女子與汪飛虹進行比較,如果說汪飛虹清麗脫俗令人高山仰止;那麼此女媚態十足,言行舉止衣著打扮無不透露出嬌媚之態,雪膚隱約可見,難怪讓人為之瘋狂。其實此女相貌氣質比汪飛虹稍遜一分,但勝在身體心理比汪飛虹成熟,會懂得男人的心理巧妙發揮自己的嬌媚長處,讓男人不知不覺為之沉醉。李白從此女身上,彷彿看到楊貴妃的影子,只是楊貴妃更加美麗更加嬌媚,與汪飛虹春蘭秋菊各擅其長。
那清秀男子急忙問道:“敢問恩公尊姓大名?”心理卻想:“如此俊美的男子,在我夫人面前同樣如此失魂落魄。唉,夫人的魅力的確難以阻擋啊!”
“恩公不敢當,在下李白。”
“啊,原來是詩仙李白!你在揚州的李白酒樓早已傳遍大街小巷!真是文武雙全俊美難敵的大俠呀!”那清秀男子不由自主地稱讚道。
“先生太過譽了,李白不敢當。既然賢伉儷無妨,在下就此告別。”李白不想與這對有些驚世駭俗的夫婦進行深交。
“恩公的救命之恩,在下夫婦沒齒難忘。在下城東醬油張士傑,這是內子於倩和她的丫環菊兒。走,我們到東城酒樓去喝幾杯。也讓在下夫婦感謝感謝。”說著就拉著李白朝東城酒樓走去。這時紅衣女子於倩已經眼淚泫然欲出,目射幽怨之色。就是那丫環菊兒也露出期盼的目光。如此一家人的女主人主僕的目光和男主人張士傑的熱情好客,就是石人之心也彷彿也要融化。
“好,張兄你我一見如故,不醉不歸。”李白更想從張士傑的城東醬油瞭解醬油的銷售情況。
東城酒樓沒有李白酒樓及長青酒樓那般豪華奢侈,卻有自己的特點。它背倚大運河,河兩岸的楊柳依依,二十四橋的風景若隱若現。雖是夏天也不覺得炎熱。此情此景,怎不讓人心曠神怡。
李白後來逐漸瞭解到,而東城酒樓自從李白酒樓從天而降之後,原來的酒頓時滯銷,生意也急劇下滑,酒樓掌櫃於天德一咬牙,高價從李白酒樓進了“揚州怪酒“來裝點門面吸引人氣,酒樓生意才逐漸好轉。
李白覺得有些奇怪,俗話說:“同行出冤家,為何張士傑對自己還如此熱情?”
不過,李白想到,自己救了他的美麗動人的夫人,他感激也有可能。
在“怡橋雅間”裡,人美,水美,橋美,樹美,酒美,主人把酒言歡,客人開懷暢飲。李白心情也逐漸美了起來,不知不覺酩酊大醉,但神智卻依然清醒。後來結賬時李白才知,掌櫃於天德乃是於倩的父親。張士傑帶著李白來到一間祕室,拿出一把短劍,用自己的一根頭髮在劍刃用口輕輕一吹,只見那頭髮竟然斷成兩截。
李白大吃一驚:”魚腸劍!”
張士傑誠懇對李白說:“駿馬送英雄,寶劍贈烈士。李兄,此劍我送給你了!”
李白急忙搖搖頭:“如此重禮,恕我不能收下!”
張士傑更加誠懇地對李白:“且不說你是天下聞名的詩仙,也不說你在揚州這個賈府一畝三分地公然與賈府叫板,就是衝著你行俠仗義不顧安危救了內子,我就應該送你此劍。李兄,你可知道,內子由於生得美麗,長期受那夥混混騷擾。在於由於武功不濟,只好忍氣吞聲。誰知那夥混混竟然變本加厲,平時調戲倒也罷了,今天竟然趁我不在,公然搶人。現在好了,有李兄給他們教訓教訓,看他們今後還敢不敢?更何況,寶劍再貴重也是物事,怎麼能及我內子之寶貴呢?你放心好了,我這裡還有秋月寶劍。不過並不為外人所知。”顯然,張士傑沒有把李白當作外人。
雖然李白堅持再三,依然不能拒絕張士傑的誠懇。當李白無可奈何收下魚腸劍之後,張士傑突然叫道:“來人,給詩仙送去醬油百斤。”其熱情之態度讓李白從醉酒之中完全醒來。既然如此,來而不往非禮也。
李白立即回答:“我明天即差人送來‘揚州怪酒’一百斤,今後凡於伯父及張兄一家人來李白酒樓一律免費。東城酒樓所進的‘揚州怪酒’一律半價。”
張士傑則也道:“今後李兄用我的醬油也一律半價。”他似乎一點也不肯佔便宜。
張士傑最後正色對李白說:“李兄,你知道我的內子過於美麗,經常要受到甚至今天傍晚的搶劫之事。李兄,我的武功低下你是知道的,自保有餘,保內子卻不行。李兄,你能不能想個法子?”
李白想了想說道:“如果那夥混混及其它混混來騷擾你的夫人,就你是李白的兄弟,萬一有事可以通知我一聲,我立即趕來助你。我有時在酒樓,有時在守備劉府。”李白突然想起醬油坊之事,便問道:“你們城東醬油現在生意如何?”
張士傑則答道:“官府稅收貴,又有混混不時騷擾,生意只能算將就!”
李白告辭之際,張士傑再三熱情邀請李白多來城東醬油和東城酒樓玩耍。
李白拿到這把歷史名劍,心想自己身上有一把“秋月“寶劍,這魚腸劍給誰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