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說道:“雖然我沒有讓他們全家死完的能力,但是我有讓他們全家悲傷痛苦的能力。”
小蝌蚪王香蘭高興說道:“師父,你太厲害了。如果才能讓他們全家悲傷痛苦?”
李白拍拍小蝌蚪王香蘭的肩膀,俯視著她說道:“再建一個醬油坊,而且口感更好。你說,賈府全家會不會悲傷痛苦?”
小蝌蚪王香蘭不禁目瞪口呆。
李白眉頭一鎖,說道:“不過這有點難,我們既要修建一個醬油坊,又不能讓賈府知道。”
想到這裡,李白只見劉雲龍向他招招手,要李白過去,似有要事相商量。
劉雲龍悄悄地對李白說:“你帶來的這些弟子倒是練武的好苗子,只是有的年齡有些偏大,想成為高手有些困難。”
李白點點頭,心理更加擔憂,這點就是劉雲龍也看了出來了。這如何是好?如何才能提高他們的武功?
聽到李白要辦醬油坊,劉靜如、卓雲飛、劉雲龍個個不禁目瞪口呆,全部都是不相信的神色。
李白並沒有理他們,而是反問道:“你們覺得‘揚州怪酒’如何?”
眾人一起點點頭,紛紛豎起大姆指說道:“這酒當然好,不然怎麼被稱為揚州怪酒。”
李白淡淡地說道:“這酒是我釀造出來的。”
李白心想,汪莊主已經坐了一次牢了,這個危險不能再讓桃花莊的莊主完全來承擔,現在只有自己一人來硬抗下來了。
劉靜如卻說道:“哦,大哥這麼厲害,讓我們佩服不已,可是,可是,”劉靜如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然後看了眾人之後說道:“釀酒和釀造醬油是兩回事。你能夠釀酒,並不能說明你能夠釀造醬油。雖然天下有萬千酒坊,但醬油坊卻只有王家才有。”
說到後來,劉靜如已經變成了一字一句了。
李白只見眾人目光裡面全部都是懷疑的神色,心想,我對這個也沒有絕對把握,但就不相信自己一定就會失敗。
李白點點頭,說道:“四妹說得有道理。釀酒和釀造醬油雖然不同,但也有相同之處,他們經過發酵之後釀造,而且都是用糧食釀造。他們不同之處,一個是釀造的方法不一樣,一個是釀造的原料不一樣。釀酒是在地下醞釀,火候可以自己掌握;釀造醬油是地面醞釀,火候不能自己掌握,得停靠老天。”
卓雲飛想了想,然後說道:“聽你說來,還有有不少內行的味道。好的,我支援你。”
劉雲龍也點點頭,說道:“大哥的酒和詩、武功都是橫穿出世,我相信大哥的能力。”
劉靜如也說道:“我也支援你。你要我們做什麼?”
李白沉思說道:“揚州目前還是賈府的天下,醬油坊自然是他的眼中盯。我們在成品尚未出來之前,還得祕密進行。我們得選擇一個祕密地點祕密進行,就是原料和器具也得祕密進行採購。等我們成功之後,我們就在賈府最得意的時候給他致命一擊。”
劉雲龍指了指西邊說道:“揚州城外有一個軍營,那裡既有將士保護,外人也不容易進去。是一個理想的釀造所在。”
卓雲飛點點頭說道:“我家是大戶,購買器具和原料問題不大。”
李白略一沉思,也點點頭說道:“好吧,那些弟子乾脆也一起遷在那兒去了。”
十幾天之後,劉靜如、劉雲龍來到揚州城外的江南軍營,頓時驚呆了。
只見大大小小的罈罈罐罐有五十幾個,把軍營北部一個小山的壩子全部都擠滿了,就是行人過路也覺得困難。看著看著,劉靜如只見一個人蓬頭垢面從一間小屋子出來,這個人究竟是誰?
劉靜如不禁“撲吃”一笑。
劉靜如後面傳來劉雲龍的聲音:“大哥,你這個樣子,那裡還有詩仙的模樣。”
李白也不禁好笑,他後面的小蝌蚪王香蘭和趙飛、張雲、王偉也同樣是蓬頭垢面。
劉靜如兩個月之後,又來到軍營。
李白遞給她一個用碗盛著的黑乎乎的流動狀態的物事。
劉靜如問道:“醬油?”
李白說道:“這是我做出來的。”
劉靜如疑惑問道:“聽說一般醬油要一年才能生產出來。你怎麼兩三個月就生產出來了?”
李白說道:“醬油為何要在太陽下面晒?就是為了讓醬油在釀造過程中,在太陽下面進行加熱才能提高釀造速度。我想出另一個法子,那就是不用太陽進行加熱。”
劉靜如更加疑惑,問道:“萬物生長靠太陽。沒有太陽你是如何做到的?”
李白說道:“你進來看看。”
劉靜如進入幾個屋子,突然感覺異常溫暖,甚至有些流汗的感覺。
劉靜如納悶問道:“這幾個屋子為何與其它的不一樣,好象熱了許多。”
李白說道,“當然我發現現在太陽不夠暖和,而做醬油胚子必須是夏天,而且天越熱越好。怎麼辦,我只好另外想辦法。”
劉靜如問道:“你想的什麼辦法?”
李白問道:“你們聽說秦始皇焚書坑儒的故事沒有?”
劉靜如說道:“這個故事我當然知道,可是與釀造醬油有什麼關係?”
李白問道:“你們知道秦始皇是靠什麼來吸引那些儒生們的注意嗎?”
劉靜如想了想,然後說道:“他們聽說驪山腳下有一個溫泉,在冬天也可以結西瓜。哦,難道你也在這裡找到一個溫泉了?”
李白說道:“這裡你是知道的,那裡有什麼溫泉?”
劉靜如更加好奇問道:“那大哥究竟發現了什麼?”
李白說道:“你出來看看就知道了。”
李白帶劉靜如來到屋子外面,只見屋子牆下面竟然有一個灶,裡面正燃燒著小火。
劉靜如更加不解,問道:“灶的小火有什麼用?”
李白說道:“我現在在給醬油胚進行加熱。”
劉靜如不解問道:“我只看到屋子下面有一個小灶,這樣也能夠加熱?”
李白說道:“我用北方火炕的法子,把熱透過管道埋入地面,這樣就能夠進行加熱了。”
劉靜如差點跳了起來,大聲說道:“火炕那是多麼熱呀!俗話還說,不要把人往火炕裡面推,但現在你去偏偏把醬油胚往火炕裡面推。你這樣做會把醬油胚燒的。”
李白點點頭,說道:“你說的沒有錯。如果掌握不好,那是當然會燒醬油胚的。我開始也燒了幾次醬油胚的。”
劉靜如說道:“那你把這個法子撤了。”
李白說道:“我經過十多次摸索,終於找到控制溫度的法子,就是隻能把小火才行。現在醬油剛剛出來,你嚐嚐味道。”
劉靜如嚐了嚐,說道:“口感鮮味差,香味淡,還有較濃的大豆的夾生味。只有那些貪圖便宜的老太太願意用這個醬油來進行調味。”
李白說道:“是呀,這個味道確實不怎麼正宗。我還得想想其它法子。”
此時小蝌蚪王香蘭說道:“師父,我覺得你的醬油關鍵是時間短了,所以醬油味道差強人意。”
李白說道:“現在天氣漸漸熱了,相信醬油的味道會逐步上來。”
眾人走了之後,李白想到,前些日子天氣比較冷,我用加熱的法子。哦,大豆是豆。蠶豆也是豆,加入裡面如何?
又是兩個月過去了,劉靜如與劉雲龍、卓雲飛又來到這裡看李白的醬油。
卓雲飛接過醬油,嚐了一口說道:“味道比前次有了很大的改觀了,已經接近王家的醬油了,大哥,你真的會釀造醬油。你不但是詩仙,也是酒仙,還是味仙。”
劉雲龍卻搖搖頭說道:“大哥其實比王家醬油更加厲害,他們是幾代人,而大哥僅僅幾個月,大哥,你究竟是什麼人呀,造酒你是內行,釀造醬油你也是內行。真的,我簡直不敢相信。”
李白說道:“現在還不是說我內行的時候,口感現在與王家醬油有差距。”
次日,小蝌蚪王香蘭說道:“師父,你醬油成功已經有了大半。可是我的父母的仇恨,你何時給我報呀。”
李白說道:“過幾天,等我把這裡收拾妥當之後,你放心,你的事情我一直放在心上的。”
李白心想,王家醬油是高鹽稀態發酵,主要靠的食鹽來提高味道,我就來一個低鹽固態發酵,提高醬油的氨基酸的含量增加其鮮味,就一定能夠徹底打敗賈府。
李白心想,現在關鍵還是時間,醬油這東西雖然透過人工加熱提高速度,但口感就要差些,速度和質量二者不可兼得。
幾天之後,李白便帶著劉靜如和小蝌蚪王香蘭來到鎮江的週記商號。
那知卻開頭就不順,週記商號的掌櫃周慶年竟然不在。見父母冤情竟然如此沒有線索和訊息,小蝌蚪王香蘭一急,當時就哭泣出來。
這掌櫃周慶年是真的不在,還是託辭?三人一分析,周慶年想躲著不見他們的可能性大些。
李白安慰她說:”不急,不急,我有一個法子讓他不得不出來見我們。”
“不過今天必須住下。明日再說。”李白說道。於是三人在一家客棧住下。
次日,三人又來到週記商號。李白沒有客氣,而是直接對一個比較精明的夥計說:“我們是因酒醉而墜崖而亡的醬油坊掌櫃的王品的苦主,如果找不到貴號掌櫃周慶年,那我們只好到你們的客戶一家又一家去找,直到找到為止。”
那夥計立即堆滿了笑容,對三人說:“公子見笑了,掌櫃正在外面收債。唉,那些客戶也是拖欠貨款非常厲害。我們的掌櫃也是沒有辦法。只好一家家去催收,我昨日已經派人向掌櫃通知你們來了,估計明日可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