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時空穿梭幻想-----第六節


神偷保鏢 系統之校長來了 近身兵王:戀上漂亮女副總 都市公子 重生之桃色官涯 一上到底 過婚不候 青春從初戀開始 三界毒神 半妖憐 惡魔契約:美男心計 神龍至尊訣 絕寵醫妃:王爺中了蠱 網遊之極品內測號 衛斯理科幻——圈套 星劫始末 小小拽後狠無賴 夫郎到底有幾個? 火影之孤獨 撞破天
第六節

第五章 齊魯風華 第六節

?“首先要從管仲生平說起。管仲,字夷吾,昔年乃是齊國商人。雖然管仲以前做生意虧本的時候經常佔鮑叔牙的便宜,打仗的時候又喜歡帶頭逃跑。但非常人行非常事,管仲的本領倒是不可小瞧。自公子小白被立為齊君,不計前嫌重用管仲以來,齊國國力大漲,又練有十數萬新軍,隱然間有成為東方第一大國的趨勢。這十五年來,齊國前後三次會盟諸侯,打出的‘尊王攘夷’旗號頗得周室及諸侯的人心。這其中,管仲倒是起了決定性的作用。這個時候,能不惹管仲自是上上之策。?

“齊國當年乃是太公望的封地,自三百年前我軍中原敗績以來,齊國連同河北諸國一直作為周室抵禦我國南下的屏障。數百年的經營,以我三軍之戰力,短時間內亦不可滅其國。到時候屯兵于堅城之下,各諸侯國率兵來救,恐怕又是三百年前之事啊。何況現在我大燕的目標是北方草原廣闊之地,志不在中原,自然樂得看中原諸國互相征伐。?

周沉口中雖如此說,心中卻自嘲地苦笑連連:本已為以自己超越時代數千年的見識,統一華夏還不是信手拈來之事。誰知道江山代有人才出,三百年前管蔡之亂中,自己忘記了驕兵必敗的古訓,先是被姜子牙說反東夷各國,糧道被斷;之後又沒有發現衛康叔這個“內奸”,之後又屯兵於洛邑堅城之下;到最後,周室調集關中十餘萬大軍齊集洛陽,而燕軍卻師老兵疲,又斷了糧草,此時東夷又北上攻打薊都。內外交困之下,最後返回薊都的軍馬不足四千人。若不是倚仗民兵之策,於薊都南郊大破周軍,恐怕那時候燕國就亡國了。即便如此,燕國也破敗不堪,人口銳減至不到二十萬,中間又遇到周穆王北伐,直到燕歷九十年的時候才恢復元氣。?

這之後,燕軍三次南下,卻屢次被河北諸國堅城所阻。迫於無奈,不得不將目光轉向北方。原以為以燕軍之力,對付此時尚未團結起來的北方遊牧部落還不是手到擒來,誰知道草原的廣闊遠遠超出了自己的預料。雙方在瀚海之北百里之地上拉鋸了十幾年之後,自己終於改變策略,以蠶食之策逐步北進:每奪得一塊土地,就移民十萬過去;待得完全控制這片土地之後,再揮軍向北。誰成想,大草原如同一個無底的泥沼,燕國九成以上的力量完全陷了進去。這時候的燕國雖然最北已經到達原本時空中的三江平原地區了,西邊也踏上了高原,與胡族的糾纏卻遠沒有結束,近些年還有愈發激烈的趨勢。否則,二十年前也不會讓齊軍一直打到南郡城下才調集大軍迎戰。?

想到這裡,周沉長嘆一聲道:“總而言之,我們現在沒有足夠的力量南下中原。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坐山觀虎鬥。哪怕只有一隻老虎,我們也要再養一隻老虎出來。當然,不能讓這些老虎傷到我們自己。你今後在齊國的任務就是結交權貴,儘量將齊國的注意力引向楚國。南方的楚國、西邊的晉國、秦國,就是我們要培養的老虎。只要這些諸侯互相征伐,中原就沒有力量攻擊我們燕國。同時,齊國也是我們將來南下的必經之路,你要不斷地影響齊國的風俗,當某一天齊人完全認同燕國的時候,我們就會兵不血刃地奪得齊國土地。?

石琢似懂非懂地點頭不已。周沉喟嘆一聲,知道這制衡之術不是那麼容易理解的。在軍人世家出身的石琢看來,恐怕最好的辦法就是盡發三軍一口吞下齊國吧。?

“那主上今日為何前……後……差別如此之大?”石琢不解地問。主上制下雖嚴,但只要不犯錯誤,平時的主上還是很和藹的,雖然石琢總覺得“和藹”這個詞用在眼前這位看上去不過弱冠之年的主上身上是那麼的怪異。?

“前倨後恭是吧?呵呵,不用害怕,可以說出來。前面也說了,齊國是周室抵禦我國南下的屏障,二十年前的河北之戰又大敗而回,齊人對我們燕人的觀感可想而知。而管仲作為齊國強大的最大功臣,現在又身居相國高位,一些威風自是少不了的。是以管仲必然要給我一個下馬威。如果我應對的好,自然無事,假如應對不當,恐怕管仲就要借這個機會殺殺人了。?

聞聽此言,石琢脖子後面忍不住一陣發涼:想不到剛才竟然那樣緊張,現在想來還有些後怕。主上果然是主上啊,那麼驚險的情況下還鎮定自若。想到這裡,石琢看向周沉的目光愈發恭敬起來了,其中還帶有一絲絲的敬佩。?

周沉可沒這個心思去琢磨石琢的心理變化,繼續說到:“所以,我才會那麼強勢。先是用重手法毀去那些武士的武器,再故意對管仲不敬,之後再以燕軍戰力相威脅。非如此,怕是不能打去管仲的傲氣啊。”說到這裡,周沉也不禁暗自佩服管仲養氣功夫:自己不斷以言語相激,還暗中用氣勢施壓,管仲竟然那麼快就壓下怒火,果然人中豪傑啊。?

微微一頓,周沉繼續道:“這之後,我再放低姿態,管仲自然不會放過借坡下驢的機會。只是到底還有些不服氣,是以僅用些淡而無味的齊菜來糊弄我。不過管仲畢竟有些年歲了,恐怕現在已經忘了我為什麼會賣兵器給他了吧。石琢!?

“屬下在。?

“三日後交割的事情就由你負責了。待明日拜訪過齊侯之後,後天我就會離開臨淄。收到錢之後你排心腹從間道送回薊都王府。還有,不要忘了代我去拜訪一下鮑叔牙、甯戚等人。大體也就這些事了,回去之後你自去準備。?

第二天,周沉拜訪了齊侯。齊侯倒不比管仲,對周沉頗為客氣,賓主盡歡。陪著小雁兒在臨淄遊覽了一個下午之後,周沉等人於次日清晨悄悄離開了臨淄,直奔泰山方向而去。?

周沉的隊伍有百餘輛馬車,這還是有三百輛馬車留在臨淄等著卸貨的緣故。隨行有一千多人,其中武士一千,侍女十二人。也幸好有侍女,不然一群大男人如何照顧好小雁兒一個小女孩。?

回到車隊之後,周沉就命人給小雁兒換身衣物。在石琢那兒雖然已經又換了身衣物,到底比不得燕國王府的奢華服飾。一身華貴燕綢袍服的小雁兒,再配著些許首飾,到頗有幾分王族公主的姿儀。這時才知道自己認的哥哥乃是燕王的小雁兒,手足無措地站在周沉面前,一時間竟不知以何種禮儀拜見周沉。?

換回龍虎團紋袍服的周沉——哦,應該叫周默了——笑顏道:“怎麼,不願意拜見大哥嗎?”這才反應過來的小雁兒急忙向周默行兄妹之禮,口中甜甜說到:“小雁兒拜見大哥。?

“錯了,以後要叫王兄了。來,讓為兄好好看看。哈哈,這身衣物才配的起孤的王妹啊。”周默仔細打量著小雁兒,高興地撫掌笑言到,“好,這就啟程吧。鐵鷹,出發。?

鐵鷹答應一聲,大聲呼喝到:“王上有命,啟程!”偌大的車隊立刻有條不紊地行動起來,百餘騎散在前方,隨後就是一輛輛馬車轔轔開動。周默帶著小雁兒登上一輛不起眼的四輪敞篷馬車,混雜在車隊之中,開始了泰山之旅。?

這邊廂周默一行遊山玩水好不快活,臨淄的管仲卻有些坐不住了。那日他酒後心疼四萬金元的鉅款,一時腦熱讓人準備打劫周默一行。那些“強盜”正是齊國正規軍,由於齊國久無戰事,為了鍛鍊士卒,管仲等人想出了打劫燕商的主意,一方面可以鍛鍊軍隊,一方面又可以奪取財物,還可以討好一下帶兵的老貴族。誰知那些國氏、成氏竟然打劫出了興趣,這次一聽說有大買賣,還沒有完全確定肥羊的身份、路線就急匆匆地帶了四十乘兵車的人馬出去了。?

這一日,也就是周沉那筆兵器交割的日子。交易很順利,管仲只是派了幾個查驗兵器質量的屬下去了城外,自己在府中與鮑叔牙等人吟詩飲酒。快到中午的時候,管平帶著幾把上佳的鐵劍回來了。這時候各國雖然已有少許鐵器,但由於冶煉技術不足,大多硬脆易折,加之燕菜味美,燕國周邊諸國多效仿燕國習慣以鐵鍋燒菜,所以這鐵器到多是些炊具了。這次難得有幾把削銅如泥的燕國鐵劍,管平自然忙不迭地送來給管仲品評。?

管仲欣喜地與鮑叔牙等人圍上來。撫摸著黝黑光滑的劍身,鮑叔牙滿口讚歎道:“好劍,果然好劍!看這劍身,劍脊,還有這寒光閃閃的劍刃,果然是燕國鑄造的好劍啊。”順手抄起一把鐵劍,鮑叔牙隨手揮舞幾下,“呼呼”然破空有聲。愛不釋手地把玩著,鮑叔牙嚥了口口水,向管仲說到:“怎樣?這把劍送我吧。這握手之處正適合我啊。?

管仲緊緊地盯著一把秀氣的短劍,琢磨著是不是正好拿去送給自己的侍妾婧姬,隨口答應到:“老鮑,你要儘管拿,咱倆什麼關係吶。?

鮑叔牙聞言大喜,正要道謝,忽聽得管仲大喝一聲:“不好!”嚇得鮑叔牙等人急忙扔下手中的鐵劍。?

管仲鐵青著臉拿起那把短劍,不斷摩挲著劍鍔處一個小小的“燕”字,腦門上的冷汗忍不住潸潸而下。深吸一口氣,管仲問到:“管平,國卿他們走了嗎??

管平有些疑惑地回到:“早就走了,那天下午得著訊息就往泰山方向走了。得著的訊息說燕人大概要去泰山遊玩,所以國卿他們一早就去那埋伏了。難道有什麼差池嗎?國卿手下頗有幾個跟蹤的好手,不會找不著人的。?

管仲頹然地坐下,喃喃自語到:“燕,怎麼會是燕?難道他是……?不可能,絕不可能,他怎麼會孤身離開燕國呢?”忽然,彷彿想到了什麼,管仲驚慌地大聲說到:“管平,你速速派人追上國卿他們,叫他們回來。快,你還愣著幹什麼?晚了就來不及了。快!”聲嘶力竭,直嚇得管平抱頭跑下大堂,催促下屬追趕國卿去了。?

鮑叔牙遞給管仲一杯酒,低聲問到:“怎麼了?難道這劍有什麼問題嗎??

管仲一把搶過酒杯,仰頭喝乾,這才定了定心神說到:“看到這個‘燕’字了嗎??

鮑叔牙低頭看了看那把劍,又抬頭看了看管仲,眨巴眨巴眼睛問到:“看到了。我要的那把劍的劍鍔上也有。難道這劍有什麼問題嗎??

“劍沒有問題,這些都是燕國最好的鐵劍。”管仲搖搖頭。?

“那怎麼了??

“劍是沒有問題,可是賣這劍的人有問題啊。”管仲一聲長嘆,“希望不會出什麼問題。?

鮑叔牙疑惑地問:“莫非你又叫國卿他們去打劫了?夷吾,不是我說你,打劫燕商這事,還是少乾的好,有傷天和啊。這次打劫的人難道是什麼大來頭??

“你來看。這個‘燕’字你有什麼想法??

“不就是個‘燕’字嘛,沒看出什麼啊??

“唉,這個字乃是用商朝的文字寫的,雖然看起來和我等使用的文字沒有太大區別。但在燕國,只有國君才使用商朝文字啊。”管仲憂心忡忡地搓著手,不住哀嘆,“我怎麼就這麼不小心呢??

“莫非賣這劍與你的是燕……王?”鮑叔牙咬咬牙,終於吐出那個“王”?

“就算不是,恐怕也是他的子侄輩的公子。看那人模樣氣度,倒像是久居高位的,我當時怎麼就沒注意到,光顧著發火了呢?還有這麼一大批兵器,又豈是一般人拿的出來的?唉,但願這次不要出什麼事。”管仲站起身來,在大堂上不住地走動。?

“你是擔心會與燕王結怨?”鮑叔牙反倒放下心來了,“我們齊國和燕國結怨已久,再加上一筆也沒什麼,不用擔心。?

“我不是擔心這個。就是殺了那人,反正不是在我齊國境內,料那燕王也不能怪到我們頭上。我擔心的是國卿他們啊。假如那人真是燕王子侄,你以為他身邊沒有大隊人馬護衛嗎?國卿他們不過四十乘兵車三千人,我怕到時候打虎不成被虎傷啊!?

“啊?!”鮑叔牙大張著嘴跌坐在地,半晌無語。?

“唉,現在只有希望國卿他們自己小心了。”管仲憂慮地看著西南方向湧來的層層烏雲,低語到,心中開始琢磨起燕王賣給齊國這麼一大批精良兵器、甲冑的用意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