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時空穿梭幻想-----第一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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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

第五章 齊魯風華 第一節

四月的微風輕輕撫過,吹散了空氣中淡淡的薄霧,現出還在沉睡的臨淄城。`` 超速首發``

慵懶地打了個哈欠,又伸了伸懶腰,這才在充滿花香的春風吹用拂下清醒過來,將一縷縷陽光撒向東方的那座大城。

臨淄醒了過來,城門在一陣令人牙酸的“吱嘎”聲中緩緩張開,一戶戶人家也開啟大門,開始了一天的營生。路上的行人逐漸多了起來,各種叫賣聲此起彼伏:

來自魯國的上好帛絹,一匹只要三個銀元啊!”

上等的白瓷啊,一件就收一個半銀元,千萬不要錯過啊!”

“楚國的象牙、犀角特價甩賣啦,一個金元起賣,走過路過不要放過啊!”

“包子!包子!剛出鍋的熱包子啊!這可是用燕國最好的麥粉做的,等閒難以吃到的燕國美味。一個只要十個銅子,保證各位把舌頭吃掉……好嘞,這是您的十個,一個銅元……二十個?好的好的,兩銅元,您拿好……不要擠不要擠,後面還有,包管各位都有的吃。”

包子鋪的老闆忙得一張胖臉上滿是汗珠,卻騰不出手來稍稍擦一下。藉著夥計端蒸籠的機會,老闆快速地拿起手巾在腦門上抹了兩把,心裡暗暗盤算了一下今天的賺頭,臉上不禁露出開心的笑容,卻又心疼起這個月買麥粉花費的一個金元,轉念之間又計算這下個月是不是應該多進點貨了。旋而老闆又開始咒罵起燕國來的麥粉商人,一點點麥粉就要自己一個金元,活該讓強盜打劫了。這心思還沒想完,心裡又開始抱怨死去的襄侯,天下這麼多小國,哪個不好欺負,您老人家沒事幹去打什麼燕國。燕國是什麼國家?那可是當年打得咱老祖宗望風而逃的當世一等一強國。想當年人家燕國以區區一萬兩千兵馬,縱橫中原,宗周小兒聞之不敢夜啼。這下可好,讓人家一戰盡覆兵車四百乘,還被弄了個什麼“經濟制裁”,害得咱買點麥粉都要費老鼻子勁。

老闆這廂兒想著心思,就沒注意到包子鋪旁蹲著的一個小乞兒。這小乞兒卻早已盯住鋪板兒上的熱包子多時了,此時見老闆走神,說時遲那時快,一隻黑乎乎的小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起一個包子,轉身就跑。看那身形,竟是個小女孩。

老闆愣了一愣,這才反應過來,也顧不得鋪子了,騰起身子就追了過去,肥碩的身子竟似沒有重量般。那個小乞兒大約是有些時候沒吃東西了,才跑出幾步就已氣喘連連,再跑上幾步,竟一個趔趄倒在地上。老闆一個健步趕上,滿臉猙獰的揮起大手就要打下。

“這個包子我買了。”老闆正要揮掌拍下,突覺手心多了樣東西,心中一慌,動作未免慢了一線,耳邊卻已聽到有人說話,驚疑之下,聞聲向前望去。

只見一隊衣著華貴之人正向自己走來,方才說話之人正是為首的那位。只見此人身披大氅,腳蹬長靴,腰間掛著一塊玉佩。看年紀已過弱冠之年,卻只將頭髮束成一束披在腦後。衣飾如此華貴,卻又沒有戴冠,只有是燕國人了。老闆思量至此,再細細看去,果然發現這個年輕人身上衣物盡皆棉麻所制,這等奢華衣料除了燕國人,齊國沒有幾個人穿的起。想到這,老闆不自覺地放下手掌。

“一個銀元買你這個包子。”瞬息之間,那隊人已經走了過來,為首的那個年輕人見老闆半晌沒有反應,忍不住又說了一句。那個小乞兒見有人過來,看樣子好像還在給自己說情,機靈地躲到為首之人的身旁。

包子鋪老闆聞言急忙收回目光,這才反應過來:“什……什麼?一個銀元買一個包子?我是不是聽錯了?”老闆滿臉的不可置信,傻愣愣地瞪著那個年輕人。

“主上說是一個銀元就是一個銀元,難道還會騙你不成?”為首的年輕人沒有說話,倒是他身後一個武士模樣的侍從不滿老闆的不滿出言責備。

老闆被那人凶神惡煞般的模樣一嚇,畏畏縮縮地支吾到:“哪裡哪裡,我只是太驚訝了。一個銀元太多了,我一個包子只賣十個銅子的……”

“難不成你還嫌給的錢多了?”那個主人模樣的年輕人微微一笑說。

“不是不是,哈哈,不是不是。”老闆忙不迭地搖頭。開玩笑,賣一個月包子也就賺上兩個銀元,傻瓜才會嫌錢多。這可是一個銀元啊,想我一個包子賣十個銅子,要賣上一千個包子才收入一個銀元吶。老闆心中暗自嘀咕著,卻還有點不相信地仔細看了看手中的那枚閃著銀光的圓餅。嗯,正面一枝梅花還有一個大大的燕數“1”,再看反面,果然是龍虎陽雕。忍不住吹上一口氣放到耳旁,但聞“嗡嗡”作響,正是貨真價實的燕國銀元。

“好了,這個包子的事就這樣。”年輕人拍拍躲在自己身旁的小乞兒的小腦袋,說到,“這個包子我送給這個小孩子,老闆你有意見嗎?”雖然說話的語氣、神態都給人一種和藹可親的感覺,但話語中卻透著久居上位者的威嚴。

老闆趕忙陪笑道:“不敢不敢,這個包子大人您高興怎麼處置那是您的事,小人我絕對沒有意見。”不知不覺,老闆已然恭敬起來,心中暗自揣度眼前這個看上去年紀不大的燕國人是何來頭。

“那就好。”帶著淡淡的威嚴,年輕人吐出這三個字。低下頭去,已是一臉的溫柔:“哥哥帶你去吃好東西可好?”剎那間的變換竟是毫無做作之感。

那個小乞兒只覺眼前的這位大哥哥好像自己的親人般,忍不住就想親近。點了點頭,小乞兒以微不可聞的聲音低低應了一聲。那個年輕人卻彷彿聽清了,臉上綻放出開心的笑容,牽起小乞兒的小手向街頭的酒樓走去。身後的眾人急忙跟上,依次從老闆身旁走過,渾然不覺身邊還有一人。

包子鋪的老闆此時已然忘記這些,滿腦子都是那一個銀元的身影,雙手不斷地撫摸那枚銀元,彷彿那是這世界上最美妙的事物。猛然間一抬頭,老闆這才發現自己的鋪子不知何時已圍滿了人,人人手中都抓著一兩個包子。不知誰呼喝一聲,數十人頓作鳥獸散,只留下老闆和夥計頓足捶胸懊惱不已。

不提這包子鋪老闆今晚是否輾轉反側難以入眠,那年輕人牽著小乞兒黑乎乎的小手,緩步邁向酒樓,竟似不覺那小手骯髒無比。不一會,眾人已來到酒樓門口。只是這小兒不似那為首之人,卻對那小乞兒甚是不滿。

“去去去,哪裡來的小乞兒,這種地方也是你來的嗎?”

小乞兒也不言語,想來已是見得多了,只是握著包子的那隻小手兒微微顫抖,顯露出她內心的激動。再看去,她的眼中已經蘊滿淚珠。

小二還待羅嗦,一枚銅元塞到了他的手中。

“這位小哥,行個方便,如何?”說話的正是先前責備包子鋪老闆的那個侍從。

“啊……啊?啊!各位客官快請進,快請進。俗話說進門是客,有什麼不方便的?您一共九人……樓上雅座還是……?”小二偷偷瞧了眼手心的銅元,只覺那大大的“10”字是如此的可愛,莫說是一個小乞兒,就是十個百個又如何?小二也不對掌櫃言語,悄悄將這枚銅元塞入懷中,一轉臉,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似的招呼起客人來。

“樓下吧,樓下熱鬧,給我們並個大桌。”為首的那個年輕人開口說到,“夥計,找個侍女帶這位小妹妹去梳洗一下。”

“好嘞。阿蘇,帶這位客官去梳洗一下,記得好好洗個澡,打扮一下。您幾位請這邊坐。”小二招呼來一個二十來歲的女子帶著小乞兒去梳洗打扮,自己領著其餘眾人找了張大桌坐下。

“各位客官,要些什麼吃食?”

“先每人來上三個饅頭,一碗肉羹。”年輕人待侍從為自己撤好椅子,這才坐下說到。

“就這些?”小二有些疑惑,旋而恍然道,“各位是燕國來的商人吧?”

“哦?何以見得?”年輕人饒有興味地問。

小二略帶得意地說:“看您幾位的衣著,這是上好的棉麻混紡布料吧?除了燕國人,咱齊國沒幾個人穿的起。再看您要的吃食,只有幾個饅頭和肉羹。您這是吃早飯吧?像咱們齊國人,一天只吃兩頓,這時候正是準備吃正餐的時候,哪可能點這點吃食?怎麼著也得來上兩三樣菜式兩三碗蒸慄米。咱齊國人可沒幾個吃的起麵食。”

“呵呵,小哥人挺精明的嘛。不錯,我們正是燕國來的商人,早起進城聯絡買家,還沒吃早飯,這不看見你們這有家酒樓就進來補一頓。”年輕人笑著說到,眼中卻飛快地掠過一絲寒光。

一旁的侍從問訊地看了一眼年輕人,手上比了個微小的動作。年輕人微微搖了搖頭,回身又笑著對小二說到:“這樣,我們還是先來幾個饅頭和肉羹,不夠再要。”

“好嘞!二十七個饅頭,九碗肉羹。各位稍等。”小二唱了個大大的肥諾,飛快地走向廚房。

過了一刻多鐘,小二這才抱著一個大蒸屜走了過來。“各位客官,小店從沒一次做這麼多饅頭,稍稍慢了些,還請各位多擔待。”

“怎麼?這才二十七個饅頭,怎會多呢?”年輕人疑惑地問。

小二難得的紅了一下臉,輕輕咳嗽一聲回到:“客官您有所不知,咱這個小店的客人多是臨淄本地人,甚少有吃麵食的。是以方才慢了些。”

“可是剛剛進城時我看見有好幾家賣包子的鋪子,難道那些買包子的都不是你們臨淄人?”年輕人微笑著又問。

小二的臉憋得通紅,支支吾吾地回到:“這個……其實是咱這個小店做不了那麼多面食。那些吃麵食的主都是去東城的燕京酒樓。那家是燕國人開的,專賣燕國吃食。不過那價錢也只有您這樣的有錢主才吃的起。”語氣酸酸,竟是大為嫉妒。

“原來如此。難道燕國的食品在你們齊國這麼受歡迎嗎?我在燕國的時候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啊。原本還想品嚐一下你們齊國地方的風味呢。”年輕人笑言到。

小二頗為遺憾地說:“客官您要失望了。現在咱齊國已經沒什麼自己的吃食了,各種菜式都向燕國學。不過這燕國的菜餚也的確美味,現在已經沒幾個人還吃原來的菜了,味道太差了。”

“燕國菜式的味料多啊!哪像咱原來,除了鹽之外幾乎沒什麼味道。客官您是燕國人,自然知道那燕菜花樣繁多,有醬油、醋、糖、辣椒等諸多味料。要我現在吃什麼地道的齊菜,我還吃不下去呢。”小二不知道自己今天吃錯了什麼藥,說了這麼多,心下暗自納悶,卻仍舊細細回答了那年輕人的問話。

不過那年輕人並未繼續,揮手讓小二忙活去了。又等了一會,阿蘇領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走了過來。那個小女孩雖然穿著一身粗布衣裳,頭髮也只是隨意紮了兩條辮子,卻遮掩不住一股天生麗質,看模樣才不過十一二歲;正是那個小乞兒。方才她一身汙垢,渾似一個泥人,此時梳洗一番,已是初露傾城之色。

那年輕人向小女孩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坐下。小女孩倒也乖巧,徑直走到年輕人身旁,先向眾人福了一福,這才坐下。那禮儀動作,赫然燕國標準女士禮儀。

年輕人不覺大感有趣,低頭柔聲問道:“小姑娘,看你舉止動作,莫非也是來自我們大燕?”

小女孩輕聲回到:“回稟大人,小女子是燕國平安郡人。”

這平安郡乃是燕國北方重鎮,北軍軍帳所在,人口七十餘萬,商旅眾多,號為燕國第二大城。年輕人有些驚訝地問道:“那你何以流落至此?你父母親人呢?”

小女孩答道:“爹爹乃是平安郡的一名商人,前年帶著媽媽和我來齊國販賣瓷器,不料在臨淄城外遭了強盜。爹孃皆為強盜所害,只有我年紀小躲在草叢裡逃過一劫。後來一直在臨淄乞討為生。”臉色如常,竟毫無悲悽之色,彷彿所說之事與己毫無關係,只是眼中早已凝結了大滴淚珠,卻仍強自忍住。

年輕人長嘆一聲道:“小小年紀就遭此大難,你想哭就哭出來吧。”話音未落,小女孩早已伏在桌上放聲大哭起來,勾得眾人均是臉色沉重。

那小女孩忍住哭聲,將臉上淚水一抹,向眾人道歉道:“小女子一時傷心,還情各位大人見諒。”眼中雖仍是滿蘊淚水,神態卻已恢復如常。

說到:“這幾年我們燕國商人在齊國屢遭打劫,他們不敢隨意帶人上路,害怕是探子。我爹孃當年就是好心收留了一個十五歲的少年之後被他招來強盜加害的。”

一聲巨響,原來是一個侍從一掌拍在桌上,打翻了幾個碗。就聽他恨聲說到:“難道齊國官府不管嗎?”引得旁邊的食客驚恐望來。

左右張望一會後低聲說到:“各位噤聲,難不成想被強盜盯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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