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燕周之戰 第十節 整頓(2)
?進入朝堂的時候已經快九點了。``WWw.dawenxue.com?超速首發``雖然我吃不吃東西對身體沒有太大影響,但看著會議室裡的眾人個個捂著肚子,耳邊還不時聽到“咕咕”的古怪聲音,我歉意的一笑,放眾人回家吃飯去了。現在形式已經緩和下來了,叛軍主力已經崩潰,基本掀不起來什麼風浪了,沒必要把人的精神拉的那麼緊。?
回到家,飯菜已經擺上飯桌了。啃了幾十天的軍糧,再次吃到可口的蔬菜,我差點連舌頭都吞了進去。妲己只是看著我狼吞虎嚥,時不時的還幫我加些菜。不一會我就吃飽了,妲己卻幾乎沒有動筷子。我有些不悅的問:“妲妲,你怎麼又不吃東西了??
妲己微笑著說:“我之前已經吃過了,誰像你那樣動不動就不吃東西。?
哼哼,想跟我耍這種小花招?不要忘了我可是你的夫君。以前我不吃你是絕不會先吃飯的,才一個多月就改變這習慣是不可能的。我笑眯眯的說:“哦?是這樣的啊。只是在我就餐之前你就吃過了,是不是犯了什麼錯誤啊??
妲己突然撲進我的懷裡大哭起來,這個變化讓我有些不知所措。愛憐的輕撫著妲己的後背,我柔聲安慰道:“妲妲不哭,我的妲妲那麼堅強,有什麼事情能難道她呢?乖,不哭,啊??
妲己不理我的安慰,盡情的放聲大哭。我見安慰無效,也就不再說話,只是讓妲己靠在我的肩膀上哭泣。良久,妲己終於止住哭聲,抬起頭來幽幽的說到:“夫君,你不知道這些日子我有多擔心。假如夫君回來的再晚一些,妲妲就再也見不到夫君了。?
我心頭一痛,低頭看著懷中的妲己。妲己的臉上滿是淚痕,一雙星眸此時籠罩著一層雲霧。我痛心地吻了下去,柔軟的雙脣讓我深深的迷失了進去。良久,脣分。我將妲己擁入懷中,低聲問到:“妲妲,你有什麼難過的事情都說出來吧,不要憋在心裡。每次你哭的時候,我的心也會流淚的。?
妲己靜靜的蜷縮在我的懷中許久。我又說了一次,妲己才幽怨的說到:“夫君,你知道嗎?每次夫君出征的時候,妲妲都好擔心。一個人在夜裡的時候總是會夢到再也見不到夫君。夫君,你以後可以帶上妲妲一起出去嗎??
這有什麼可擔心的?這個世界上誰都可能出意外,就我不太可能。我柔聲安慰道:“妲妲不用怕,你夫君我是什麼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怎麼可能出事呢??
妲己依偎在我懷裡低聲說:“我不擔心夫君出事,妲妲擔心的是自己出事。這次叛亂要不是夫君回來的及時,妲妲說不定就真的見不到夫君了。?
我低頭吻了一下妲己的額頭,緊了緊懷中的玉人,再次柔聲說:“妲妲不願意離開夫君,夫君很開心。可是薊都需要你,燕國需要你啊。你如果和夫君一起出徵,誰來守護我和妲妲的家呢??
妲己將頭埋在我的胸口說:“可是,妲妲這次沒有……”?
我急忙抬起妲己的下巴,再次吻了下去。一時間,我們兩人又沉浸了。再次分開的時候,我深情的說:“妲妲已經盡力了,夫君怎麼會怪妲妲呢?這次是我考慮不周,沒有安定後院就出去了。以後絕對不會再有這種事情了。妲妲再相信夫君一次好嗎??
妲己深情的看著我,沒有說話,只是堅定的點了點頭。(我發誓以後再也不寫這種場景了,一點現實經驗都沒有,太痛苦了。誰想看這種畫面,建議自己YY。?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我就離開了妲己溫暖的懷抱來到了朝堂。在這種非常時期,身為燕國君主的我不可以懈怠。一進朝堂,就看見疾等人已經坐在位子上了。看見我走了進來,眾人急忙起身行禮:“君侯早。?
我揮手說到:“各位比我還早啊。坐!”侍衛為我拉開座位,我點頭致謝後坐了下去。?
“各位,雖然昨日我已經擊潰了叛軍,迫使其退回北部地區。但是現在敵情不明,周人在南方還有近萬人馬,這些都不可忽視。我們現在正是多事之秋,各位卿家不可大意。燕雲,你們司法部門對這次叛亂的調查有什麼結果了嗎??
燕雲這時已經有七十多了,一副老態龍鍾。不過老人家精神還好,平時沒有出過什麼差錯,所以儘管燕雲遞交了好幾次辭職報告,我還是極力挽留下了他。燕雲顫巍巍的拿起一份報告,用蒼老的聲音說到:“啟稟君侯,根據下面的初步調查,這次叛亂的主使人應該是一個叫羅強的人國貴族,好像和人侯有些親戚關係,在原人國移民中間聲望也很高。按照君侯之前對這些各地移民的政策,我們任命這個羅強擔任了移民地區的縣守。但就是這個羅強,利用職務之便暗中組織了人國移民的叛亂。?
“這個羅強還和原孤竹移民的頭目季戎勾結,連通孤竹移民一起叛亂。季戎這個人是原孤竹國君的四子,在伯夷、叔齊兩人出走之後擔任了孤竹的國君。後來君侯北伐孤竹、山戎,滅了孤竹,將孤竹殘民三萬人遷至我國北部三縣,讓這個季戎擔任這些人的縣守。在羅強聯絡後不久,季戎就同意共同叛亂。?
燕雲說到這裡咳嗽起來,侍衛趕緊端來一杯溫水。燕雲咳嗽了一會,歉意的對我說:“君侯見諒,老臣年事已高,身體多有疾病,這報告恐怕念不下去了。疾大人對此事知之甚詳,還是請疾大人繼續補充吧。?
我關心的問:“燕雲卿家,不必道歉。倒是寡人應該向卿家道歉。卿年事甚高還被寡人強留在職,寡人實在有愧於心啊。來人,給燕雲大人換一個有靠墊的座椅。?
侍衛一陣忙亂,端來了一把大靠椅。重新安靜下來後,疾開始補充:?
“羅強和季戎兩人勾結上之後,並沒有立刻起事。那時還是今年六月,君侯和我軍主力都在國境之內,兩人還沒有膽子叛亂。到了君侯南下對付周人的時候,兩人見秋收已過,我軍主力又離國數百里,這才聚眾起事。羅強打著‘給老人侯報仇’的旗號,季戎則叫囂‘恢復孤竹’,一起起事。兩國移民近五萬人,佔了我們燕國總人口的六分之一還多。叛軍先是殺了北三縣的另一個縣守,之後又攻克了北部郡治,獲得了大量軍械。五日前,叛軍攻入四旅的營地,四旅在頑強抵抗後撤退至狐山。當天傍晚叛軍前鋒就攻擊了薊都北郊一帶。之後的三天裡叛軍主力一連擊破我們的四道防線。昨天傍晚的時候,要不是君侯回師及時,可能薊都就要城破了。?
我聽著燕雲和疾的報告,臉色平靜如常,一絲火氣都沒有。但疾這些跟了我十幾年的老人都知道,我越是平靜,心底的怒氣就越大。疾壯著膽子好不容易報告完畢,見我沒有說話,一顆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我的手指無意識的在桌面敲擊著,一下下的指尖敲擊聲聽在眾人耳中卻響過驚雷。的確,我現在非常、非常生氣:按照兩人的報告,羅強和季戎是在半年前就開始勾結的,但司法部門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如果說兩人之間的聯絡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留下的話,那燕雲現在是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的?這說明什麼?說明不是叛亂者做的天衣無縫,而是司法部門太疏忽了,以為燕國承平日久,不會有什麼大事了,就放鬆了警惕。還有疾這邊,先不說四旅沒有及時鎮壓叛亂,反而讓叛軍攻破北方郡治獲得軍械;一想到疾指揮的薊都戰役,我就一肚子火:我以前是怎麼說的?我們燕國的軍事指導思想是:必攻不守。為此我連城牆都沒有建造,就是為了給人民壓力,造成他們時刻感都有外敵入侵的威脅感,從而迫使人民主動向外進攻、征服。結果疾把這個忘的一乾二淨,竟然派我精心準備的預備役兩個團去守城。這一萬多老兵的戰鬥力是用來守城的嗎?!是用來出擊殺敵的!只要主動出擊,在野戰時擊破叛軍主力,這次叛亂就結束了,後面的事情只需要司法部門就可以解決。結果疾這個笨蛋竟然用這一萬來人守城。敵眾我寡,還兵力分散,能抗住叛軍四天,我除了對叛軍表示不屑之外無話可說。?
只是現在不便打擊眾人,等到平定叛亂之後再好好整頓一下各個部門。燕國建國已經快二十年了,我還沒有對高層動過手,看來要換換血了。整理了一下思緒,我努力壓抑住心頭的怒氣,沉聲說到:“各位,現在叛軍已經退回北部地區了。如果不出意外,瞳他們今晚就會回到薊都。兵貴神速,我決意先帶騎兵旅北上牽制叛軍,防止叛軍逃往北方草原地帶。同時,還要聯絡四旅和地方上倖存的官員。各位有什麼建議嗎?”我說的是建議,就是告訴眾人:我已經決定了,你們不允許反對,只要幫我思考一下有沒有什麼漏洞就可以了。?
疾想了想問到:“一個騎兵旅是不是太少了??
“還有那兩個團。”我喝了口水說。?
“那薊都怎麼辦?沒有人手防守啊!”子城擔憂的說到。?
我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又竄上來了:如果不是你們沒有處理好叛亂的問題,這時說不定我已經拎著周公、姜子牙等人的腦袋凱旋而歸了。我大吼一聲,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站起來說到:“夠了!守?!你們就知道防守!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只要你搶在敵人攻擊之前就發動攻勢,將戰火燃燒在敵人的土地上,整個燕國就算沒有一個士兵防守又有什麼問題?!如果你們在叛亂初期主動出擊,現在我們應該在這裡慶祝勝利,而不是商議如何平叛!我意已決,諸位只需要去做準備,不必多言。”說完,我拂袖而去,全然不顧會議室裡黯然神傷的眾人。?
吃過午飯,我和妲己說了一聲之後,直接來到了胥塵的營房。沒有任何廢話,糟糕的心情讓我只是說了一句:“整軍出發。”就轉身走向操場。身後,一陣陣急促的號聲響起,之後是盔甲的撞擊聲和馬匹的嘶鳴聲。不到十分鐘,三個團四千多人就集結完畢,騎兵們站在自己的戰馬旁,整齊的排著佇列。整個操場靜謐無聲,只有戰馬偶爾發出的一兩聲鼻息。?
我翻身上馬,大吼道:“上馬!讓我們把那些可惡的叛軍徹底解決!?四千多人齊聲大喝,一齊翻身騎上自己的坐騎。我一催坐下良駒,當先奔出軍營,身後,是一隊隊威武的鐵騎。?
叛軍昨晚敗退後的行動再次證明了他們的智商有些問題。在我認為,剛剛遭到慘敗,怎麼也應該先約束敗軍收束士卒,之後立寨堅守才對。可是叛軍竟然在昨晚被擊潰之後一路潰散逃回北部。我率軍追擊的時候,路邊幾乎都是三三兩兩的叛軍士兵。不過這樣也對我的追擊行動造成了很大的阻礙:為了收攏這些潰兵防止他們四處騷擾民間,我只好一路走走停停,預備役的兩個團幾乎都轉職成了獄警。?
花了一天多的時間,我們終於來到了叛軍的大本營——原四旅駐地。很諷刺,原本的燕軍大營最後卻要用來防禦燕軍的攻擊。只是叛軍的防禦體系有些問題,當然這是對他們而言,對我來說這是好事,可以節省我不少時間。大搖大擺的騎著馬從敞開的營門飛馳進去,我有些惡俗的想到:“要是這裡還在燕軍的手中,我這樣騎馬衝營至少也是七天禁閉吧,哈哈!?
只是讓我頗為失望的是,找遍了整個軍營,我們卻沒有看見羅強和季戎的一根毫毛。將營中鬥志喪盡的叛軍收攏起來關到俘虜營中,我派人前往狐山聯絡四旅的羅翔。一天後,讓我不敢相信的訊息傳來了:羅翔竟然和叛軍頭目互相勾結,現在的狐山已經成為叛軍最後的盤踞之地。?
不過當我仔細思考之後發現,這件事情也不是那麼不可思議:在這個時代,大多數人都是沒有姓的,羅翔和羅強都是羅姓,那麼這兩人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親戚。再加上這時人們對親戚、血緣的重視(原來歷史上孔子就說過要幫自己親人掩飾罪行),羅翔和羅強同流合汙也不是很難想象,畢竟連我這樣來自法制社會的人都不會大義滅親,要讓羅翔叫出羅強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是,你的行為給我的利益造成了極大的損失,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又等了一天,劉勝的一旅趕到了。集結了兩個主力旅,我揮師狐山。來到狐山腳下,我帶人偵察了一下叛軍的軍情,不得不佩服一下羅翔的戰術能力,挑的營地地方很好,居高臨下,易守難攻。只是我記得當年我在軍校上課的時候好像說過紮營的時候不可以選擇山勢過於險峻的地方,因為這樣軍營不容易佈置,在遭到敵襲的時候不利於士兵快速集結;下山攻擊時不容易集結出擊;還有就是容易被人堵住出山的道路,畢竟險峻之處沒有太多道路。不過在這樣的險山紮營也沒有太多的壞處,畢竟防守面積較小,不需要太多士兵就可以守住。但我還是想說:“羅翔,狐山上有水嗎??
狐山上沒有水。雖然這時的燕地還沒水荒,但地下水的水位還沒有高到這種程度。而北方的山大多是石頭多土壤少,不是那麼容易蓄水的。當然羅翔會打機井抽取深層地下水另當別論。只是他會嗎?不會,所以現在山上的五千多人只好天天下山挑水了。?
但是現在我已經殺到山下了,還會讓你那麼輕鬆的挑水喝嗎?我也不去圍山,那樣的話萬一半夜被你劫營就臭大了。遠遠的紮下營寨,我派出大批偵察騎兵日夜注意山上動靜,同時在水源旁邊埋伏了一支人馬,就等叛軍下山取水了。?
話說羅強等人躲在山上,惶惶不可終日,經常半夜驚醒。羅強(我一同學也叫這名……)和羅翔是叔伯兄弟,只是十年前羅翔一家人在我第二次平定東夷的時候就來到了燕國。經過十來年的苦心經營,羅家終於在燕國站住了腳,羅翔經過四年多的艱辛努力也成為了四旅的旅長。五個月前,羅強突然跑來找羅翔商議造反的事。看著十幾年沒見面的幼時堂兄,羅翔心中的天平不斷在國家和家族利益之間徘徊。終於,來自自己父親的一份書信堅定了羅翔的決心。經過十幾次祕密商談後,羅翔等詳細的制定了叛亂的計劃,只等周人進攻,燕軍自顧不暇的時候就起兵造反,之後再投靠周人,說不定還可以混得一處封地。?
計劃進行得很順利,在羅翔的配合下,叛軍迅速佔據了北部三縣和郡治,獲得了大批軍械和糧草。尤其是這時的薊都幾乎沒有任何部隊守衛,又沒有城牆,羅翔的計劃離成功只有一步之遙了。但這個世界有時候就是這樣,該是你的跑也跑不掉,不是你的再怎麼爭取也沒有用。本來羅強以為攻克薊都易如反掌,自信滿滿的帶著萬把人就南下薊都,結果被一支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部隊磕掉了一顆門牙。氣急敗壞的羅強不顧自己兄弟的勸阻,在之後的三天裡集中了四萬多人狂攻薊都北郊。在付出傷亡過萬的慘重損失後,羅強終於看見了薊都的市區建築。只是這也是他最後一次看到薊都市區了。正準備揮軍入城的羅強不敢置信的揉著自己的眼睛,看著一支從地獄中突然出現的鐵血雄師幾乎是在瞬間就擊穿了自己的戰線。正要指揮部隊抵抗的羅強被兄弟羅翔拉住了。羅翔用一種羅強從未聽到過的顫抖語調說:“兄弟,快逃吧。這是騎兵旅,燕軍的第一精銳,我們打不過他們的。?
羅強不解的問:“兄弟,你是不是昨晚沒睡好啊?不過三四千人,我們這少說有三萬人,七個打一個,還怕他不成??
羅翔這時已經顧不上自己的兄弟了,沒等羅強說完轉身就跳上一輛四輪馬車逃命去了。羅強正要嘲笑一下自己的這個膽小鬼兄弟,回頭一看,自己的三萬大軍已經土崩瓦解了,四散逃命計程車卒發出聲聲淒厲的哀嚎。羅強渾身一哆嗦,急忙轉身追趕自己兄弟去了。?
只是逃回狐山的羅強眾人已是驚弓之鳥,竟然龜縮在狐山上不敢北逃。這一點讓我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說季戎是孤竹人,怎麼也應該帶著眾人逃往孤竹啊。後來才知道,叛亂剛開開始羅強就找了個藉口把季戎殺了,奪取了整個叛軍的大權。嘿嘿,還沒有成事就自相殘殺,這不是自取滅亡嗎?這樣一來,孤竹人自然不會歡迎羅氏一族去孤竹,羅家估計也沒那個膽子跑到孤竹去。?
當我率軍來到狐山腳下的時候,羅家正在為今後何去何從激烈爭論。按羅翔的意見,應該趕緊逃往周人那裡。只是要想逃到周人那裡,必須要向南繞過燕,再渡過大河。沒有人有把握在這之間不會被燕人發現——尤其是繞過燕,就必須經過狄人控制的區域,羅家沒人有把握說服狄人放過自己。?
羅強則認為不妨假裝投降,先混過這段危險時刻,之後再圖大業。羅翔毫不客氣的拿出《叛亂懲治條律》扔在了羅強面前。看著紙上寫著的“主謀斬首”的條款,羅強再也不敢說話了。但羅翔想要說服羅強這邊的人逃往周,卻也沒有可能。?
就這樣在不斷的爭吵之中,寶貴的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直到我來到了狐山腳下,羅家才暫停了內部的爭論,打起精神來應戰。只是我每天除了高掛免戰牌,再加上阻止叛軍下山挑水之外,什麼事都不幹,讓羅翔兄弟十分鬱悶。?
又過了兩天,山上沒水了。人不吃飯至少可以活個六七天,而沒水三天就要說拜拜。又堅持了一天,叛軍終於堅持不下去了。可是白天硬碰硬的對陣又打不過我,除了多耗費一些體力之外,半滴水都沒聞到。?
羅強終於無法忍受下去了,不顧羅翔的再三勸阻,“毅然”於夜半三更帶了兩千人下山劫營取水。羅強也還算有些腦子,派了五百人到我的大營前虛張聲勢,自己則帶著剩下的一千五百人摸黑直奔水源——一條小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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