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李晉傭著代硯懸到了客廳,冷曼安和蔣琛都進來了,看到明顯瘦了不少的蔣李晉,都知道要和他的那兩個父母做對有麼的艱難,而且還要尋找被溫莎隱藏起來的各種線索和證據,著實不易。
幾個月對他來說真的是一種挑戰,好在他的心裡素質相當的強,沒有被逼得妥協。
代硯懸一雙眼睛現在只盯著蔣李晉,就像是沾在了上面一樣,冷曼安見此,揮了揮手,笑:“樓上是小懸的房間,你們倆人上去說說話吧!”
她們其他的這些外人遠沒有代硯懸對蔣李晉來說的重要,再則倆人好久才見上一面,應該是有說不完的話,還是讓他們不被打擾的去訴說衷腸吧。
蔣李晉見代硯懸肚子大的驚人,他都不敢再去碰,生怕自己力氣把握不當將這小東西給傷到了。
代硯懸的腰被蔣李晉牢牢的護在臂彎裡,整顆心算是真正的定了下來。
兩人進了房間,窗戶還開著,正是中午,所以溫度還算可以,蔣李晉扶著代硯懸坐到**,代硯懸本身散了會兒步後有些累,身體素質在冷曼安的照料下雖然是好了不少,可孩子畢竟鬧騰,越是月數越大,他就越發的不安靜,和最初乖乖巧巧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你怎麼瘦了這麼多?”代硯懸兩手捧著蔣李晉的臉,眼眶紅紅的,又想哭了,雖然這人瘦也是相當的好看,可是她看了心酸。
蔣李晉愛憐的親吻上代硯懸的脣,溫柔的舔舐,緩慢的撕磨,在代硯懸面前,這個男人一身的煞氣早就蕩然無存,有著的只有普通人的愛憐和無盡的思念。
“小硯,以後我們再也不會分開了,我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了!”脣齒交纏,蔣李晉吻去代硯懸鹹澀的淚水,心疼的撫慰著這麼久來她的擔憂和委屈。
代硯懸輕輕點頭,又自發的纏上去,讓男人愛著疼著親吻著,這樣的感覺如此美好,真如夢裡一樣……
“又動了!”已經情緒平靜下來的兩人躺在**,代硯懸想要睡了,很困,本來第到的這個時候都是午睡,已經養成了習慣。
眼皮子一下一下的就要沾在一起,蔣李晉伸手放在代硯懸的肚子上,好笑的和肚子裡的孩子找招呼,又看到代硯懸這疲倦的模樣,湊上前吻了吻她的眉心,小聲道:“睡吧,我陪著你!”
代硯懸猛然一驚,睜開眼睛,看到蔣李晉還要身邊,小小的鬆了口氣,確實很困,所以兩手都拉住了男人的手,腦袋靠在他的肩膀,小聲的囁嚅:“我睡著了你別走啊,如果我醒來看不到你,又會覺得這是夢!”
因為盼得太久了,所以總覺得不太真實。
蔣李晉又去吻她,總是吻不夠的樣子,代硯懸最終還是抵不住睏意睡了過去,眉眼舒展,再也沒有之前的愁緒了。
蔣李晉側著身子支著腦袋看她,一手還被她拉著,許是代硯懸睡著了的緣故,肚子裡孩子也不鬧了。
這麼的大,夜裡睡下翻身時都是困難,他不在她身邊的這些日子,她到底是怎麼過的?
一想到這件事情,蔣
李晉心裡的愧疚就難以自持,他小心的將腦袋埋進代硯懸的脖頸,聞著熟悉的淡淡的清甜,半晌後脣角一揚,果然還是呆在這小女人身邊心裡安寧,再也不會去顧及其他,只想陪著她就這麼安靜的一直到老,多好。
代硯懸的習慣相當的不錯,睡了兩個小時,醒來時正是四點過一些,感受到身邊的溫熱,她慢慢轉頭去看,他愛的男人睡得相當深沉,脣角還勾著一抹笑意,像是做了什麼美好的夢一樣。
這人確實是瘦了很多,眼窩都深邃了不少,五官卻是越發的分明瞭,不過照樣好看,帥得一塌糊塗。
她有些艱難的伸手碰了碰他的臉,怕吵醒他,只是輕輕一碰,即便是捨不得,也想迅速抽離。
手被拉住,木質地板上夕陽的橘紅光線正如火如荼的照射進來,窗外的花香隨風搖曳吹進窗戶,淡淡的芳香,清甜進心底。
蔣李晉微笑著睜開眼睛,雙目晶亮,璀璨似星海,讓代硯懸愛戀極了。
“醒了!”蔣李晉像個孩子般靠過去枕上代硯懸的肩膀,小心的沒有用太大的力道,生怕壓到她。
“睡得好嗎?”他笑著問,他睡得很好,夢裡他的兒子調皮的爬上櫻花樹奶聲奶氣的嚷嚷著要摘櫻花,他站在樹下皺著眉頭很是無奈,還想著怎麼會生出這麼調皮的兒子來,他的性子從小沉穩,代硯懸又是個內斂的,怎麼兒子就像小霸王,讓別墅裡的一干人等都招架不住。
這夢境太過真實,就像是現實中的一個縮影,他高興的笑了起來,睜眼就是代硯懸,總覺得過去的兵荒馬亂是真的已經離開了他的生活。
只要有代硯懸在,他就再也不會覺得迷茫和空洞了。
“你是不是做了夢?”代硯懸抬手去戳蔣李晉的胸膛,想起前不久的事情,有些擔憂的問:“蔣薇說你的身體出了些狀況,這也是我追問下她才說的,現在怎麼樣了?都好了嗎?”
具體是什麼樣的狀況蔣薇並沒有清楚的告訴她,只說不是什麼大問題,修養一陣子就好了,讓她不要擔憂,也說如果不是身體的原因,蔣李晉早就來島上了。
她雖是期盼著能立馬見到他,可終究還是希望他是健康無憂的,修養可以,多久都行,她等就是了,只要他好好的,她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蔣李晉笑著蹭了蹭代硯懸的脖子,暗罵蔣薇多事,明知道代硯懸懷著身子,居然還說這些讓她擔憂的事情,看來他得抽個時間和蔣薇聊聊。
不過蔣薇現在算是他的大恩人了,以後這女人在他面前指不定還要怎麼高傲呢。
“已經沒事了,都好了,你現在呢就不要多想這些有得沒有,安安心心的養胎,明天我帶你回家,家裡已經裝修成了你喜歡的樣子,嬰兒房也準備好了,一切都無需你擔憂!”
蔣李晉鼻吸間都是代硯懸身上淡淡的清甜味,這讓已經很久不曾有慾念的男人動了腦筋,不過眼下代硯懸的身子不適合讓他折騰,所以只能抬起頭去吻代硯懸的脣,一直吸吮這讓他骨髓都要發軟的甜蜜。
兩人在**
鬧騰了一陣,代硯懸起來時兩頰紅紅,幽怨又羞澀的瞪眼做了壞事兒的男人,她因為懷孕的關係穿著本就很寬鬆,又是兒裙子,太方便這男人動手動腳了。
胸罩都被他給摘了,整個肚皮**著任他在上面親來親去,還不時的和肚子裡的孩子互動,兩父子真是讓她無語。
推了推又想靠過來使壞的蔣李晉,代硯懸眼神一橫,冷冷的哼一聲:“我看你這精力也太旺盛了,是不是發生的事情對你來說都是小菜一碟?”這明顯就是故意找茬。
蔣李晉還是蹭了過來,去親代硯懸的耳朵,又輕輕的咬著她的耳垂,像個黏人的蟲子一樣,讓代硯懸又癢又無奈。
兩手還被蔣李晉攥著,肚上還是就這麼光溜溜的涼在空氣裡,代硯懸掃一眼動來動去的肚子,臉一紅,她這兒子也是真愛湊熱鬧,平時也只不過是喜歡在晚上鬧她,現在知道他父親來了,所以就不肯乖乖的了。
“兒子看著呢,你還要不要臉了?”代硯懸羞窘的將蔣李晉又躥進她裙子裡的手給拉出來,瞪他,很無力。
抬手狠狠的戳了下蔣李晉的腦門兒,看到男人委屈的撇嘴,她又好笑的湊過去親了親他和鼻尖,哄著這個大嬰兒翻身下床。
“伯母她們還在等著呢,你好歹也得像個大人的樣子!”
蔣李晉有些犯懶,下了床後又怏怏的靠了過來,從後面擁住代硯懸,下巴輕擱在她的脖子上,笑:“我不想下去,要不我們直接回家吧?”
代硯懸愣了一下,翻手過去掐了把男人的腰,又瞪他:“你覺得這可行嗎?”來了就要走,也太沒有禮貌了,況且蔣薇一家對她這麼的好,怎麼說也得好好說了感謝才能離開。
蔣李晉被代硯懸拉著往樓下走,他姿態懶懶的,整個人都透著股懶散的欠揍樣兒。
蔣薇咬著香蕉看到蔣李晉的樣子,嘲諷:“我說兄弟啊,你要是不想下來就只管待著,小懸應該是餓了,你可別耽誤了我侄子用飯的時間!”
代硯懸嘴角一抽,笑了,她低頭看一眼微微有些鼓動的兒子,她是真的餓了,兒子也餓了。
做孕婦一天到晚都會吃得很多,她被冷曼安的藥材養得還胖出了一些,反觀瘦得比較厲害的蔣李晉,她像是日子過得相當滋潤。
不過想想也是,她又不用去籌劃什麼,也不用去費腦子解決什麼,一心只在這島上吃好喝好然後就等著回家,能不胖嗎?
蔣李晉輕輕一哂,摟著代硯懸走向沙發,坐下後才跟冷曼安和蔣琛打了照顧。
蔣琛看著這個鮮少來島上的侄子,笑著問:“這裡的氣候比A市好吧?”
蔣李晉淡淡點頭,嗯了一聲,A市現在的溫度已經降了很多,人們都做好了迎接冬天的準備。
“要不要在這裡住下來?或者置辦點產業,等到夏天最溫暖的時候,帶著小懸過來賞賞風景!”冷曼安笑著這麼說,她的女兒是個經常不在家的,這些日子和代硯懸相處,是真的喜歡上了代硯懸的性子,如果可能,她真想讓代硯懸一直留在這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