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寵成癮:帝少的天價嬌妻-----人生如戲_第一百三十一章 糾結不已


總裁獨愛:寵溺嬌妻 最強法寶 黃金人 一畝三分田 可愛小嬌妻 歌吟上海灘 追婚入室:男神總裁請帶回 奪天帝尊 異界之陰陽混沌決 武破天穹 祖城 逆天行 誅天魔鏡 霸道鬼夫來救命 畫風微妙的怪物獵人 純陽仙境 機舞蒼穹 西漢演義 許你一份愛 青蘿衣
人生如戲_第一百三十一章 糾結不已

代硯懸不為所動,依舊哭,毫無停歇。

戚睦便就一直陪著,心裡暗暗下定決心,回去後不管代硯懸對他是什麼態度,他都不會放棄的。

他要一直照顧她,這一輩子,他再也不會離開她了。

……

此時的華夏國,A市,蔣家別墅。

大雨一直都下個不停,連綿的讓書房裡的人心情越加惡劣。

管家皺著眉頭敲響門,放輕腳步走了進去。

“先生,代小姐她……”

“我沒讓你提她,以後不許提她,出去!”蔣李晉目光冷漠的盯著電腦,對著管家下著逐客令。

管家沒被嚇到,他知道蔣李晉很想知道代硯懸的訊息,所以道:“代小姐前兩天出國了,聽說發生了什麼急事!”

蔣李晉手中的筆一頓:“和誰?”

管家挑眉:“戚睦!”

筆一個收力不急,狠狠的劃在了紙上,裂開了很大的口子。

管家眉心直跳。他倒不是想說的這麼直白,可是又怕不說的話自家主子以後找他的麻煩。

總之,管家這種職業屬於高危,很難做。

“以後她的訊息不用再報告,出去!”蔣李晉變的語氣暴戾,已經到了發火的邊緣。

管家見此,趕緊退了出去,他可不想承受先生變態的怒火。

剛關上門,就聽到菸灰缸砰得一聲砸了過來,摔碎在門板上。

某種驚悸泛開,管家嚇得腿一軟,差點就歪倒在邊上。

小羅正好上來,又聽到書房裡傳出的乒乒乓乓的聲音,覺得今天晚上可能又要更換新的傢俱。

“管家,你又說了什麼?”

管家覺得腿有些抽筋,就是剛剛嚇的,明明他有做好心理準備的。

唉!老了,心裡素質和身體沒辦法好好配合了。

搖頭:“也沒說什麼!”

小羅擰著眉問:“是不是代小姐的事情?”

這些日子先生暴躁的厲害,動不動就發火,簡直比以前要可怕多了。

她原本覺得那個有些任性有些小孩子脾氣的先生已經快要回來了,可哪裡知道一個不察就成了現在這樣。

“代小姐……她還好嗎?”其實她真的很希望代小姐能再找來一次,說不定這一次先生就能讓她進來了。

管家長長的嘆了口氣,很是頭疼的揉了把眉心:“代小姐出國了!”

什麼?小羅嚇了一跳:“出國做什麼?”不會是不想待在國內了吧?

那先生怎麼辦?現在就已經怒火滔天了,如果代小姐再出國的話,日子根本就沒辦法過了好嗎?

管家掃一眼小羅,知道她想多了。

“沒有,只是代小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緊急的事情,所以才急急出國的!”

小羅慶幸的閉了閉眼,她要被管家嚇死了,還以為代小姐不想在國內待了呢。

“我再去打聽一番,你留心著先生!”管家交待幾句就出門了。

知道先生嘴上說著不想聽到代小姐的事情,可是心裡肯定記掛的很。

天快要亮的時候,代硯懸這才迷迷糊糊的醒來,看一眼房間內奇怪的擺設,一時間恍惚不已,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半撐著身體坐了起來,視線掃一眼窗戶,還沒亮?

總覺得昨天晚上做了很多夢,很可怕。

抬手想要揉一下疼痛的腦袋,目光一錯,這才看到趴在床前的戚睦。

所有的記憶在瞬間回籠,代硯懸全身僵硬,小臉慘白。

戚睦覺得脖子有些疼,轉過臉準備換個睡姿,迷濛中睜開眼睛,看到代硯懸已經坐了起來。

他渾身一個激靈:“小懸!”

代硯懸愣愣的看著戚睦,渾渾噩噩的問:“這裡不是A市?”

戚睦眉頭一蹙,很是擔憂的看著代硯懸,點頭:“不是,這裡是薩格勒布,你不記得了?”

心想,難不成代硯懸睡糊塗了?

代硯懸搖頭:“沒有,我記得!”怎麼可能不記得呢。

愣了一會兒,看向戚睦:“我昨天暈了?”

戚睦輕笑:“是,你有些悲傷過度,後來還發燒了,我試試現在怎麼樣了!”說著就將手貼上代硯懸的腦袋。

而代硯懸完全沒有閃躲,很自然的接受了。因為她的腦子是懵的,從昨天的悲傷中還沒有恢復過來。

“現在能下床嗎?想不想吃東西?還是想要先洗漱一下?”昨天到時風塵僕僕,兩人都是疲倦到極,也沒有洗漱,就直接奔赴了事故現場。

代硯懸愣愣的看著戚睦,又問:“你昨天陪了我一晚上,是吧?”

戚睦垂眸一笑,有些不太自然的別過腦袋,不過很快後又轉了回來:“你發燒了,在這裡又沒有別人!”

代硯懸心裡無力,這些都是欠下的債,以後可要怎麼還?

下床:“我先洗漱一下!”拿著換洗的衣服進了浴室。

戚睦看著代硯懸關上浴室的門,這才自己仰躺進**。

沒過多久就翻了個身,鼻吸間有代硯懸身上的香味,很淡,可是還是記憶中的味道。

他想他這輩子應該都是無法忘記了,所以只能盡全力的牢牢抓住。

以前失去,他撕心裂肺,而現在好不容易有了機會,他再也不可能放手的。

兩人洗漱完畢,又吃了早餐,這才出了酒店。

到了故事現場時警方已經搖頭說找不到了,準備結案。

代硯懸看一眼深不見底的懸崖,不敢想父親是不是已經被摔得粉身碎骨。

這種情況再找下去也是無濟於事,所以就跟著警方辦理了一下手續。

和戚睦走出警局,代硯懸看一眼晴朗的天空,又想到來時華夏國A市的陰雨連綿。

心情很沉重,“我爸生前留給我的財產都被別人洗劫一空,我爸又出了這樣的事情,你說……是不是很巧?”

戚睦有些驚訝,震驚看著代硯懸的:“你的意思是?”

代硯懸苦笑一聲:“我沒有證據,可是財產是我爸留給我的,被別人拿走這又是事實,我腦子裡想不到任何會置我爸於死地的人!”

不,確實來說有很多,商場上的那些和父親打過交道的人都有可能。商人的利益總是不能被侵犯半分的,而父親又不是個善良的人。

戚睦想了想,問:“那你想要找到凶手嗎?”

代硯懸抬頭望著對面的街景,熙熙攘攘的人群說說笑笑好不自得,如果她決定要尋找凶手的話,恐怕就連現在的安寧都無法維持下去了。

她自己到是無所謂,可是雙胞胎……

沉默一會兒:“再說吧!”

回到酒店,代硯懸完全沒有要出去走走的打算,雖然戚睦覺得她需要散心。

異國街頭,下午代硯懸還是拗不過戚睦,就像是那青澀年華時她總是拿戚睦沒辦法一樣。

兩人步子悠閒,沒有任何匆忙。

戚睦配合著代硯懸,而代硯懸的思想是放空的。每每抬頭看向天際時,父親曾經的種種都會湧出她的大腦。

那時年少,她以為父親不愛她,雖然她依舊黏著父親,可是心裡不安。

父親的女人總是那樣的多,這一世欠了太多的風流債,好些女人為了父親肝腸寸斷。

長大後會想,她是父親的女兒,會不會也是個多情的人?

遇到戚睦後,她覺得自己這輩子的真愛已經找到了,所以只需要安安心心的和戚睦一直到老就好。

戚睦突然笑出聲來,有些感嘆:“從分開到現在,我們之間能單獨相處的時間好像很少!”

代硯懸眼皮微動,有些冷硬的說:“因為我們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自己了!”

那時多天真無邪啊,哪裡能和現在相提並論。

“怎麼不是了?”戚睦眉眼溫潤,脣邊勾著淡淡的笑,像是薄涼,又似是溫暖。

“我們沒有變的,沒有!”他不肯承認,至少他不想讓代硯懸的心變了。

代硯懸沒有說話,脣微抿了抿。看到對面的一家理髮店,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思,她扭頭看一眼戚睦:“我們去剪頭髮吧!”

戚睦微愣,然後輕笑:“好啊!”讓他高興的是,代硯懸剛剛說了我們,而不是你和我。

代硯懸沒辦法理解戚睦的好心情,她心裡的沉重一直不曾輕鬆半分,父親走了,她在這世上真就沒有任何靠山了。

進了理髮店,是個金髮美女,她問代硯懸要剪什麼髮型。

戚睦和美女交談,代硯懸沉默,她也不知道,只是突然間就想要剪,至於剪成什麼樣子,她沒有想法。

美女見此,便拿了一個冊子過來,翻開讓代硯懸選。

代硯懸的情緒始終不太好,她坐在凳子上想了一會兒,然後對身邊的戚睦開口:“你告訴她,我想剪成光頭!”

戚睦:“……”以為是聽錯了,有些驚訝:“你說什麼?”

代硯懸兩手在頭上指了指,又比劃一番:“光頭,剃光!”

戚睦沉吟幾秒,吞口口水,覺得代硯懸一定是受到了什麼刺激。

“小懸,要不這樣,我們剪成時下流行的梨花怎麼樣?”這還是戚睦有一次參加舞會時一個好友剪的髮型,當時他覺得好看,所以就多問了一句。

代硯懸對於梨花沒有什麼概念,執意要光頭。

戚睦摸了把臉,商量:“不行的話就直接剪成假小子,像個小男生一樣,好不好?”至少要比光頭好看多了。

代硯懸不為所動:“就要光頭!”看著戚睦,眉眼淡淡:“如果你覺得有什麼問題的話你就走吧,我自己讓理髮師剪!”

戚睦很頭疼,也很無奈。

見代硯懸執意如此,只好硬著頭皮和理髮師說了幾句。

理髮師面色詭異的看一眼代硯懸,想不通,這麼漂亮的美女,為什麼要剪成光頭呢?

這到底是什麼奇怪的嗜好啊?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