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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呂布兄弟-----第二卷 英雄徙邊_第一百二十三章 呂布得神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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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英雄徙邊_第一百二十三章 呂布得神戟

好不容易又在莊上待了三日,要不是婉兒患病,不知是否傷口出了問題,呂布說不定還要在莊上停留。但是事出無奈,山莊上也已經留不下這個婉兒了。連崔莊主都恨不能馬上就把她送出去。正好呂布也急著走,於是就讓呂布護送她一程。

為何崔莊主也不挽留呂布了呢?這實在是因為少莊主,還有二夫人,都在造著對呂布不利的輿論。他們說呂布和那妖女關係不清不楚,甚至說他倆是合謀的,呂布就是太平道派來的。證明就是呂布和婉兒出現之後,幾天來並沒有其他太平道方面的動靜,並無其他滋擾。

儘管莊主提出質問,說難道呂布一劍重創婉兒的腿也是假的,二夫人和少莊主則反駁道,那隻不過是苦肉計罷了。他倆兩下里一夾攻,莊主腹背受敵,以至於後來也就將信將疑了。再加上婉兒患病不輕,不知跟腿傷有沒有關係,莊主生怕惹出事來,所以也就急急讓呂布將她送走。

臨行時崔莊主也是依依不捨的,看得出他是無奈才如此,他特意將那瓶金創藥放呂布身上,以備對婉兒的治療。還給了一綻銀子供婉兒診病用,說在城裡,不難找到好大夫。

於是讓婉兒斜臥馬車上,呂布就坐邊上陪她,馬車伕回頭招呼了一下,就趕車往成宜縣城奔去。路上無話,呂布沉默著,心裡很是為崔莊主感嘆惋惜,覺得有二夫人和少莊主這般胡鬧,崔莊主的日子不會過得舒心呢。

路上問了一些人,知道了城裡一些藥鋪裡頭都有大夫坐堂。後來馬車就停在了一家也叫濟生堂的藥鋪外面。呂布下車,先進去看看,果然有大夫坐堂,便對他一拱手說:“我家姑娘腿上受了刀傷,煩勞大夫給看看!”

那大夫也還了個揖,便起身,一起來到馬車上。

大夫檢視了傷口,抬了抬婉兒的腿,而後端詳其面,診脈良久,說:“刀傷之處已經癒合,故此病與刀傷無關。”

“那姑娘到底患何病症?”呂布急著問道。

“老夫以為姑娘是中毒了……”

“中毒了!”呂布一聽大驚,心裡馬上就想到少莊主,難道說是少莊主懷恨在心,讓人給婉兒的食物下了毒?但又覺得不對,婉兒大都是與自己共餐的,有時崔莊主也一道共餐敘話,這麼一想,不由得疑惑重重。

“很有可能是慢性中毒!”大夫接著說道。

這一說,連婉兒也勉強提起精神,“難道說有人要害我?”她問。

“這個老夫不敢斷定!不過姑娘可能是長期被人下了少量砒霜而致中毒的!”

是誰這麼狠毒呢?而婉兒又怎麼可能都沒察覺呢?呂布這麼想著,不免半信半疑。“那現在有沒有危險?”呂布說。

“不治就隨時可能致命!”

“那就有勞大夫趕快給姑娘治病吧!”呂布急著說,關切之情,溢於言表。他最後還是信了大夫,因為大夫的口氣十分堅定,而婉兒也沒有提出反駁。

“老夫這裡開一方,你取藥回去,馬上給她煎藥服下,一天兩次,連服三天,之後再來找我吧!”

呂布取藥謝了大夫,又坐回馬車。馬車伕問:“現在送哪裡?”

呂布問婉兒,她說,“就去原亭的太平山莊!”

呂布一聽,不禁大奇:“果真還有太平山莊!”心想這些太平道信徒們,大概就在山莊裡頭活動吧。

回到了原亭,馬車伕卻不識得去山莊的路,婉兒遲疑了一下說,就在花月閣的附近。馬車伕點頭,馬車徑奔花月閣而去。

馬車又一次停住了,眼前就是花月閣。

“停這裡幹什麼,快去太平山莊啊!”

婉兒的聲音剛落,就聽到有腳步聲,有人過來了,隨即話聲也來了,“是哪家的公子啊,快進來呀!”

婉兒的身子哆嗦了一下。

呂布下了馬車,就看到眼前一位半老徐娘一般的婦人,打扮得跟姑娘似地,手上揚著手絹,又掩著一邊面頰說:“公子真是一表人才!進去喝茶吧!”

這大概就是那種經營皮肉營生的鴇母吧!他想。眼前房屋卻像綵樓似地,門樓那邊橫匾分明寫著花月閣三個字。

“請問太平山莊在這裡何處?”呂布問道,心想既然遇著人,就順便問問。

那鴇母的一臉微笑消失的無影無蹤,“這裡現在沒有太平山莊了!”

“不會吧?”呂布覺得頗是意外。

那鴇母卻冷笑道,“莫非公子也信太平道?”

“嗯!”為了問路,呂布姑且點了頭。

“公子竟然不知原太平山莊只餘空莊了?那些道士、道姑,都走光了!已經幾天了呢!”鴇母的冷笑更甚了。

呂布還要問,突然聽到婉兒的聲音:“別聽她的,我們走!太平山莊就在這裡斜對面,往東不過數十丈地方!”

卻不想婉兒這一說話,竟然招來了一陣狂笑:“這聲音好熟啊,是婉兒嗎?幹嘛不回家住?太平山莊已經沒了,唐帥走了,程帥也走了!你還是回來吧,花月閣一枝花,老孃會優待你的!”

婉兒卻沉默了。呂布跟馬車伕說:“走吧,你剛才沒聽姑娘說話嗎?”

於是在又一陣的浪笑中,馬車轆轆往東行去。過了一會兒,婉兒強撐起身子,看著街邊,突然說:“停下!”

呂布又下了馬車,眼前果然是一處山莊,橫匾上書:太阿山莊。便回頭跟車上的婉兒說:“婉兒姑娘,這裡是太阿山莊。”

“太阿山莊?不會吧!”婉兒甚是疑惑。

“那我再問問!”

呂布一會兒又回來了,“這裡原先是叫太平山莊,不,最先還是就叫這太阿山莊,後來因為太平道的勢力,這山莊的名字就變了。”他看了一眼婉兒,又說,“聽說現在成宜縣新任縣令,好像對太平道有所抵制呢,這山莊名字又改回去,會不會……?”

“你沒問裡頭住的那些太平道人?”

“問了,他們說太平道人都走了,好像是三日前走的。”

“我明白了!唉,算了!”她的原先有些粉紅的面頰也變得蒼白。

“婉兒姑娘,現在怎麼辦?你還要養病呢!”

“也只能住客棧了!”

馬車伕這時也說,“那現在住哪裡?小人還急著回莊向莊主覆命呢!”

“再怎麼急,也得讓婉兒姑娘住下再走吧!”呂布正色道。

“那也是,不如就到成宜城裡找家客棧?”馬車伕轉了臉色,賠著小心說。

婉兒沒說什麼,只是在嘆氣。呂布點頭說,就依你,那樣的話,離那大夫也近一些。

馬車又開始奔走,呂布回到車上,跟婉兒說,你現在就不要想太多,先把病治好要緊!可是婉兒好像並沒有聽到他說話似地,只是一遍又一遍地說:“他們就這樣走了,一點都沒想到我……”

一直到馬車停在了一家祥泰客棧,她的話並沒有停住。

“到了,婉兒姑娘!走吧!”

“不要叫我姑娘!我婉兒是有夫君的!”

“好了,婉兒,進去吧!”呂布無奈說道。

馬車伕看著呂布攙著婉兒好辛苦地走著的背影,鼻子裡哼了一聲,隨即又搖了搖頭。然後就趕著馬車走了。

現在臉色蒼白的婉兒終於在客棧躺下了,那是一張還算寬敞的,但是一動就會發出一群老鼠一般吱吱叫聲的床榻,身上蓋著一床不怎麼好看但還算乾淨的被子。當此時,再怎麼想著遠行的呂布,也提不起勇氣跟她辭別。

客棧老闆娘送藥來了,她行事利索,滿臉含笑,事實上他要是不給她銀子,她也會幫上這忙。一句話,這客棧算是住對了,老闆娘是好人。

呂布謝了,老闆娘說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呂布說真是出門遇好人。為了這婉兒,呂布的嘴也變得甜了。

婉兒醒了過來,他喂她服下藥。

到天黑的時候,趁著她人還清醒,又喂她服下第二次藥。她服藥後闔著眼,也許是睡著了,也許是不願意說話。於是兩人就都沒有說話。

呂布向老闆娘多要了一張席,然後就席地於門邊,背靠著門上,慢慢地打著盹,卻又不敢睡去。

一夜就這樣過去,只有燭臺上的微光,一直陪伴著人兒到天明。

婉兒似乎一直進入了睡眠狀態,到天亮許久了,還是沒有聲音。呂布突然好擔心起來,她會不會就這樣一直長睡不醒呢?

於是起身到榻前,卻見她眼睛亮亮地看著自己,那亮汪汪的湖水,貯滿了她的傷心淚。

“原來姑娘早已經醒來了!”

“不要叫我姑娘!我的夫君是唐周!”說著,竟然就再也忍不住地哭了,抽泣著,有時卻又像噎住似地。

他禁不住想安慰她,但又不知如何安慰她才好。

頃刻,她終於剋制住了,嘆了口氣說:“你是好人,你走吧!你們男人總是要做大事的,就別管我了!”

“我可不是去做什麼大事,而是去服刑的!”

“什麼?你要去服刑?為什麼?是因為保護你的女人,不得已殺了人?”她倒是很有想象力的。

“不!是為父母報仇,也為了保護自己,才殺了人!”呂布說,見她很是困惑,又很想知道的樣子,就跟她簡要說了自己的這段經歷,只是省略了醉仙坡酒店唐周害人的事。

“那現在押解你的公差都被人害了,而你又僥倖逃脫險境,官府已經不知你的去向,為何還要把自己送進苦海呢!”

她這說話幾乎跟高通和崔莊主同一口氣,知道她出於好心,在自己還病著的時候能夠這麼想,確實也不容易。他不由得有幾分感動了。

血湧了上來,而後變成溫情。不知何時突然感覺到她的溫柔。她的頭就藏在自己的懷裡,而自己的手卻在愛撫著她的秀髮。他終於清醒過來,他往後退了一步,身子也就和她分開。

她的眼睛又看過來,那是送過來多情的眼波。他想跟她說,自己之所以陪她,不是別的,而是出於仁心俠情。但是他卻沒想到,其實她對他,又何嘗不是仁心俠情。她這樣的目的,是希望他不要將自己送進苦海。

她確實對呂布動了情。她和唐周住在一起都快半年,卻總是沒能感覺到他的真情。唐周走了,一去就沒音信。現在程帥和一方的道友也走了,也就這樣撂下她不管。而眼前這個本來應該說是陌生的男人,甚至可以說是仇人——一劍之仇啊——雖說還有自己的要事,卻還能陪著她。因而她的感激也就化作了溫情。

她實在是有許多不明白,這一方太平道,怎麼全都走了呢?怎麼都不管婉兒了呢?她現在除了擁有《太平經》,差不多就是一無所有了。

呂布的話聲卻傳到她的耳朵,“服藥以後,你感覺怎麼樣?”現在他才記起來詢問病情。

“好多了!”她說。

吃了早飯,老闆娘又煎藥送來。服藥之後,她突然說:“呂壯士,你以為,誰會對我下毒呢?難道說是我夫君?”

呂布沉吟不語。

“呂壯士,你說啊!”她在催他,她似乎急著尋求答案。

“是啊!不過要是換作別人,我還會懷疑,可是你夫君是唐周,所以我不懷疑!”

“你不懷疑什麼?難道說你不懷疑他對我下毒?”

“正是!我說過,唐周便是大奸大惡之人!”

她先是顯得很生氣的樣子,接著緩過氣,從容地對他說:“那壯士能不能就給我詳細說說,我夫君到底有多壞!”

她的眼睛裡有一種渴望,那是對未知的事情的一種真相的渴求。呂布沒有辦法不滿足她,於是就把自己進了醉仙坡酒店,再到逃出酒店的前後經過,詳細地說了一遍。

沒想到她竟然更加困惑了。“我怎麼就聽不明白呢?”她喃喃說道。

“你有何聽不明白的?”他冷笑道,只以為她這是為了掩飾自己的醜行罷了。因為他剛才也把她和兩個男人一起鬼混的事情和盤托出。

“那何大雕是誰,我從沒見過,又怎麼會跟他……婉兒雖說曾誤陷風塵,但自從與夫君相會,就不再如此生活。而且現在只為太平道而奮鬥獻身!

“你到現在還稱這樣的惡人作夫君?我再問你,你到醉仙坡酒店之後,就沒有跟唐周、何大雕一起飲酒唱曲?以致後來……還胡鬧……嗎?”

“我是跟夫君去過那家酒店,但只跟夫君飲酒,唱曲也許有,但並無外人在場啊。——難道說是夫君施了法術……?”

呂布聽得心中一凜,“你不是也會施法術嗎?”

“可是他高出我太多呀!——如果真得是這樣,那在他眼裡,我還是他的妻子嗎?”她開始有點喃喃自語了。

呂布心想,這婉兒確有可能是被那唐周施了妖術,於是儘量讓語氣溫和一些,他說,“他本來就是把你當作犧牲品!婉兒啊,我感覺,會不會他對你有一種恨,這種恨會不會是因為你父母曾經*他退婚,而你後來又誤陷風塵……”

“這麼說,唐周他……真是太可怕了!”她眼睛睜得大大地說,好像想努力看到世間更多的罪惡真相似地。這是她第一次對男人直呼其名,不稱夫君而稱唐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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