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結果,她的爪子剛碰上,指尖就傳來一股劇痛。
她快速地把爪子收了回來,看著爪尖被灼出來的傷口,頓時氣得磨牙:這個死丫頭,她怎麼總是這麼好命!
天上的雷劫隔一會便會劈下來一道,但始終劈不開那層金色的火焰罩。
臺子下面的金鳳族人看到這一幕也滿目震驚,他們從未見過這種情況。其他幼崽成年時,雖然會有鳳凰火庇佑。但那就是一層淡淡的光暈,哪有這樣誇張形成一個巨大的保護罩。
這雷都沒有劈到幼崽身上,那這到底是算成年了,還是沒有成年?
一位中年男人在眾人的簇擁之下緩步而來,眾人紛紛行禮,口中喚著‘鳳皇’。
鳳琉扶著個肚子跟在中年男人身邊,看著面前的一切,皺眉問:“父皇,這是怎麼回事?”
“傳聞先祖們乃上古神鳳,這金色火焰裡的威壓,倒有些媲美鳳凰神火。”鳳皇皺著眉,低喃一句:“只是這東西也只存在於傳說中,這麼多年還從未見過。”
他聽說玄武王的小兒子來了,有意想讓他幫自己算一卦,才找了過來,卻沒有想到竟然能看到這樣的奇異事情。
雷劫結束後,天上頓時出現了霞光,五彩的霞光是對成年幼崽的饋贈,緩緩灑落在石臺上,並伴隨著亙古的梵音。
金色的火焰罩似乎能自動識別外來之物有無危險一樣,它阻擋了雷劫,卻讓霞光安然地穿透進去。
眾人的表情頓時一言難盡,這特麼也叫成年?確定不是上天在放水。
火焰罩裡的林鳳鸞臉色也很難看,她發現那些霞光大多數都湧入了夏雲煙的身體裡,只有極少一部分進入了她的身體。
不愧是上天的饋贈,只獲得了極少一部分的她都覺得修為增加了不少,更何況是那躺在地上,幾乎被霞光包裹住的賤人。
手掌猛然抬起,原本想一掌劈下去的林鳳鸞又緩緩地放了下來,狠狠地閉了閉眼:她身上有鳳凰翎,這會她不但傷不到她還有可能被反噬,她得忍。
當霞光全部匯入夏雲煙身體後,梵音消失,天上集聚的雲層慢慢散開。鳳凰翎也悄無聲息地沒入她的意識海,周圍金色的火焰罩漸漸熄滅。
“阿鸞,煙煙!”一直坐在石臺邊緊緊盯著這邊的林家夫婦最先走過來。
雖然有火焰罩把她們護了起來,可是外面看不到裡面的情況,直到這會見阿鸞好好的,他們才鬆了一口氣,急步撲向了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夏雲煙。
“煙煙,你醒醒!”林沐風把人扶了起來,鳳璃拿出了空間戒指裡的毛巾和水,給她擦了擦臉。
誰也沒有注意到,旁邊的林鳳鸞慢慢變成了人形,給自己幻化了一件衣服,看到這一幕的她眼神越來越冷:還真是情深意切的一家人。
夏雲煙被擦臉的時候緩緩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兩張熟悉的臉,她自嘲一笑:“我還活著呀?”
“說什麼傻話,你才剛成年,今後的路還長著呢。”林沐風沉聲呵斥。
成年了?
夏雲煙一驚,她怎麼會成年?
這才發現她的視野跟做花時是不一樣的,抬了抬手,她果然又擁有了一雙纖細白皙的手。像是想起了什麼,她猛然低頭,唔,她胸前居然有起伏了,這可真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
活動了一下身體,夏雲煙這才發現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這種力量源於身體,像是整個被淬鍊過一樣。
她再不像當初那樣,別人一根指頭都能摁死的弱雞樣。
驚奇了半天的夏雲煙感覺被一道視線打量,這視線存在感極強,她順著看過去就看到了冷著臉咬脣站在一邊的林鳳鸞。
“阿鸞,你怎麼了?”
夏雲煙覺得有點奇怪,阿鸞她不是成年了嗎?怎麼臉色這麼不好?
她不會是怪她破壞了她的成年劫吧,這可怪不到她頭上,是她把她一腳踢上臺的。
她能因禍得福成年,完全是走了翔運。
“哼!”林鳳鸞恨恨地握著拳,轉身就走。
夏雲煙被搞得一頭霧水,林沐風皺眉道:“不用理她,我們先回家。”
金鳳族人目送他們離開,都覺得今兒這事稀奇,怎麼會在他們金鳳族石臺上助一位花妖成年,還有到底是誰讓祖宗顯現了鳳凰神火。
最後眾人一致認為,肯定是大公主的女兒林鳳鸞,皇族本就是神鳳血脈,能讓祖宗顯靈的除了她,難不成還是那株植物不成?
這麼打臉的事,絕對不能認!
於是這天之後,林鳳鸞是被先祖們認可,天賦極佳氣運極好這樣的傳聞不脛而走。甚至有人認為,她以前的痴傻也是上天對她心志的考驗。
事實上,還沒有被吹捧到‘鳳凰族神女’寶座上的林鳳鸞此刻的心情很糟糕,回到林家後,林沐風覺得兩個孩子都成年了,值得慶祝一番,決定燒一桌子好菜。
原本他是有意請玄湛過來喝酒,畢竟當初要不是玄武族相幫,他也不會那麼快找到治好女兒的辦法。
現在玄湛被鳳皇請走了,他們一家人還是要慶祝的。
林沐風去了廚房做飯,鳳璃便讓兩個女孩去洗澡換一身衣服。
林鳳鸞先洗,等到夏雲煙再次進去的時候,發現整個浴室都被弄得髒兮兮。裝熱水的桶也破了個洞,水流得滿屋子都是。
她皺了皺眉,這麼幼稚而惡劣的事,還真給她一種久違了的熟悉感。
夏雲煙退出了浴室,直接去了自己的房間。果然發現鳳璃阿姨給自己準備的衣服,側邊縫隙處的線隔一段距離剪一截,穿到身上只要微微用力就會繃開,在人前丟醜。
她拿著衣服,直接走進了林鳳鸞的屋子,看著正有一下沒一下梳著頭髮的她,把衣服甩到了她的面前:“是你做的嗎?”
林鳳鸞見她身上穿著那件金色的暗紋衣,還沒洗澡換衣服,眼中頓時閃過一抹失望。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她嘲諷道:“你不喜歡我孃親做的衣服明說就好,卻把衣服剪了,真是傷人心呢?”
“我可沒有說這衣服被剪過。”夏雲煙冷笑:“你是怎麼知道的?”
林鳳鸞一僵,把梳子‘啪’得一下子拍在了梳妝檯上,雙手抱臂緩步走了過來:“其實有沒有說並不重要,畢竟我們兩個早就心知肚明,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