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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為康熙以後的yy王朝-----第98章 江湖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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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江湖堂口

我成為康熙以後的yy王朝

出了鰲府,我對親政有點迫不及待了,不知道是否代表著可以大展拳腳,康熙朝真是個好時代啊,皇帝一人獨大,如果是清末的話慈禧老東西比孝莊更討厭,內憂外患遠甚於現在。而現在的蒙古西藏,臺灣三藩雖然有點麻煩,但終是無法逆轉歷史的大流。

清朝的衰敗也可以說是礙於皇帝一人獨大的政體,皇帝能幹,則國家強盛,皇帝才智平庸,則國家衰弱。像康熙這樣少見的英才,自然可以讓清代繁榮一時,但到了康熙末年就已經開始衰敗,雍正對政治把握很強,但對治國卻無什建樹,乾隆老兒更是好大喜功之徒,社會弊端無處不見,饑民餓俘隨處可見,硬是被他粉飾成“康乾盛世”。

而臣子可謂無能之極,不敢有所異動,卻是被皇帝把把抓給嚇的,尤盛於明之東廠。到乾隆以後,整個國家提倡“中庸”,對有才幹,有想法的臣子們一律打壓,而那些中規中矩,也無重大過錯的官員卻可以一升再升,後來連皇帝都是這樣選的了,如道光老兒選的皇帝就是挑的碌碌無為的咸豐,而不是銳意進取的恭親王。

不過目前來說,我需要這樣的政體,當我頒下條條改革聖旨時,一幫只知道執行的“中庸”總比那些開口閉口拿“聖人之言”來跟我抗的所謂“能臣”要好的多。我屹立在時代的最高峰,哪輪得到這幫老夫子老吆喝。

“左先生,不是給了你一千兩銀子嗎?我大歡喜教的堂口建的怎麼樣了?”我想著,這大歡喜教應該建成我的私人軍隊,一個武林高手在千軍萬馬中微不足道,但一個由武林高手組成的軍隊,戰鬥力就非常可觀了。特別適合小規模的衝突站,或者偷襲,大軍難以運輸的地方。我想象著自己帶著一幫以一擋百的武林高手殺上臺灣,乘軍艦東渡倭國的情景,不由的開懷大笑。

左不行見我笑的舒爽,老臉卻紅了:“回教主,京城地皮價格瘋長,一千兩銀子不夠。所以這堂口的事情還在準備中。”

“在準備?”我眉頭微蹙,雖然在我意料之中,但對於這老頭總收錢不辦事心裡難免有點疙瘩。

左不行正色道:“其實是八字還沒一撇!”頭卻低的更低了,也還算有點羞恥之心,沒有再恬不知恥地要我增加費用了。

沒指望他了,到時候我自己再建軍制吧。

想想自己是青木堂堂主,回北京有一段時間了,還沒有去看過,今天先去探探風。

“左先生,我要去一趟天地會在北京的分舵。你是去找地方開堂口,還是跟我去看看?”

“屬下當然是跟隨教主。無論上刀山,還是下火海,屬下甘當開路先鋒!天地會是個什麼東西?”

天地會應該是近些年才崛起的吧,左不行與世隔絕許久自然不知道在江湖上已是威風赫赫的天下第一大幫會了。“天地會是臺灣鄭成功在大陸的間諜謀反組織,頗有勢力,下轄數個分舵堂口,設在京城的青木堂勢力主要在直隸河北一帶。我是天地會青木堂的堂主。左先生正好可以去看看人家的堂口如何建設,也可以學習點經驗!”

左不行傲然道:“什麼天地會,老夫當年可沒聽說過。這堂口建設老夫心中有數,教主不必擔憂。只是鄭成功不過一是明臣罷了,而教主你身份尊貴,怎可屈居人下,不如老夫去把這天地會總舵主的位置搶了給教主?”

我連忙搖頭:“天地會總舵主是現在最出名的人物,有道是‘平生不見陳近南,便稱英雄也枉然’,如此英雄了得人物,左先生還是去見見的好,日後也能稱的上英雄了。”

左不行被我一激,以他高傲的性子,怎受到了,怒道:“今日老夫非得拆了這天地會不可,無知小兒,當年老夫稱英雄之時,只怕他還在娘肚子裡喝奶。走,走,見識見識!”

我哈哈一笑:“陳舵主麾下高手眾多,小弟無數,論氣派論排場怎麼會和你這孤家寡人的護教長老來計較?除非你也有足夠的氣派和排場,否則人家根本不會搭理你。而且,北京的天地會是我的地盤,你可別給我搗亂。”

左不行捋了捋顎下白鬚,“老夫曾經單槍匹馬喝推上萬人馬,一騎當萬,豈會靠人多勢眾來撐腰?”

我不以為然地搖著頭:“左先生,這你就有所不知了,現在哪比當年啊。現在誰人多,誰就是老大。否則你上門挑戰,根本見不著人。人家堂堂一會舵主,哪有那麼多時間和無名小卒計較,就算他對你避而不見,別人也只會說你自不量力,陳舵主心胸寬大不與無知之徒計較!”

左不行大怒,自己不出世數十年,想不到這世界太奇妙,已經是不屬於自己的時代了,心中怒意加失落更激起了他的性子:“好!老夫這就去召集大歡喜教教眾,重現天下第一大教風采!”

跟著也不顧場合,運起全身功力,腳下灰塵滾滾,如一條黃龍疾馳而去,周圍路人手遮風沙,

都被左不行嚇的不輕,更有愚民跪下膜拜,言是蜈蚣精出世,再不跪拜京城將沒有雞可以吃了,會全被蜈蚣蟄死。

我心中暗喜,這老傢伙總冠冕堂皇地拿著教規說事,一起了性子,教規就忘的一乾二淨。既然他可以違反教規召喚教眾,那總不好意思不讓這些教眾聽我調遣吧。一有事發,這也是我的一大強援。

青木堂堂口設在東文廟坪街口一處里弄,地方挺偏僻的,倒是造反份子的典型窩點。整個里弄只有一扇小門,門起坐著一個晒著太陽抓著蝨子的老太太,見我過來,張大了嘴露出沒剩幾顆的黃牙,口舌顫抖著,不知道說些什麼。

我看門上的標記,確實是青木堂的堂口,只是這老太太不知道是什麼人,隨口問道:“老人家,這裡是你家嗎?”

“你找大牛啊,他去賣肉了!”

我一怔,難道是暗語?陳近南沒跟我說過啊,也忘記和碧秀心交流了,那老姑娘見我嫌她老,還挺不喜歡我。

只好瞎蒙了:“賣的什麼肉啊,五花肉有沒有啊!”

老太太愣了半響,傻笑著道:“你怎麼知道大牛賣肉啊,你要買肉啊?”

“有沒有去清毒復明目的肉啊,裡脊肉啊,前腿肉啊!”

“有啊,昨兒個我還吃了,那肉啊挺大塊的,看我牙縫裡還卡著一塊,我給你摳出來吃啊,你嚐嚐!”老太太說著伸出黑乎乎的手指頭在口中一陣忙活,果然拿出了一塊……

我一陣反胃,慌忙跑了出來,媽的,我就是一傻冒!

我正憋不住仰天長嘯,抬頭一看前邊一中年漢子正驚奇地看著我,眼神中的笑意卻是掩飾不住,感情都讓他看見了,真丟人!

我左右看了看,沒有地方可以讓我鑽進去躲躲,只好直面慘淡的嘲諷,正經著臉走了過去。

卻見那中年漢子並沒有出口嘲諷,只是對我使了個眼色,弓著身子走在前邊,似乎想要我跟他去什麼地方。

我帶著疑惑,跟在了他身後,經過幾個衚衕,又走到了鼓樓大街,與琳兒的私寓只是差十來丈遠。那中年漢子突然停了下來,我抬頭一看三個蒼勁的大字“紅樓夢”……

我的紅樓不是在揚州嗎?我心裡有點明白了,看著眼前的中年人,他依然恭敬謙卑地站在我身前,我點了點頭,示意我明白了。

中年人微微一笑,將我帶進了紅樓,佈置與揚州店一般無異,只是姑娘們比揚州店稍微少了一點,一個姑娘俏生生地站在我身前:“公子,按摩嗎?”俏臉還帶著幾分紅暈,似乎是剛來不久,胸口起伏著,想必是說出這番話還費了她很大的決心。

我心中一動,若不是有太多疑問,我真就要從了她。中年人安靜地站在我身前,好像我要按摩他就等著的意思。我拍了拍姑娘的小手:“敢問姑娘芳名?”

美人兒小臉羞紅,握在我手中的小手動了動,卻終究沒有抽出來,任我握著,低頭柔聲道:“妾身紅潮。”

“紅潮,不錯。人如其名。”紅潮臉上的紅雲更多了,真不虧了這名字。

我鬆開她的小手:“紅潮姑娘,等下來找你。”

那中年男子這才又領著我來到了樓上的小間包廂,包廂是我最為欣賞的簡潔風格,沒有用太多所謂的風雅物事裝飾,只有呈簡單線條的各種器皿和必備用具。顏色以暖色調為主,襯托出一份曖昧,隱諱地突出了這裡是很適合男女之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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