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為康熙以後的yy王朝
趙姨點頭道：“是！”
紅蓮猶豫了一會，趙姨衝著我笑道：“看這位公子一身貴氣，自是人中龍鳳。怎會在乎區區銀兩。去吧！”
這話擠兌的我不親，不買就對不起這位如此看重我的阿姨了。很多爺們就是這樣被人從腰包裡把銀子掏出去的吧。
這下琳兒也感興趣了：“趙姨，什麼衣服啊？聽你說好像很不錯的樣子。搞的神神祕祕的。以前你怎麼不拿給我看啊，難道怕我給不起銀兩嗎？”趙姨拍著琳兒的小手，笑道：“傻丫頭，怎麼會呢！你可是我們的大主顧，得罪不起啊，只是這次的貨確實非同小可，還勞動我們當家的親自送來。而且昨天才到，今天看也不著急，反正有兩套，如果琳兒喜歡，趙姨給你打個折扣。”
左不行抓著幾個絲綢外包的盒子，裡邊大概裝了幾件衣裳，腦袋上帶了一個高約一尺的黑絨底的發冠，冠上紋著不知名的洪荒古獸，還有一些看不懂的符錄，“嘿嘿，小姑娘，你們當家的真不簡單。昨天我要這樣的衣服都敢做，今天我上街可惹了大麻煩。”
趙姨笑道：“左先生說笑了，妾身年愈四十，怎麼可以稱為小姑娘？至於衣服嗎，想來左先生必然有敢穿的理由，那我們還有不敢做的理由嗎？”
“不錯，不錯。你們當家的神龍見首不見尾，真想見見他老人家，想必也是非常人物。”
趙姨看了看左不行的帽子，“左先生真是好眼力，這祭冠我們掛在這裡快十年了，少有人問津，今日總算碰到真主了。”這當家的還挺神祕，一扯到他身上，趙姨馬上就轉移了話題。
琳兒頗為不以為然：“那隻能說明他古靈精怪，人家都不要的他就要。這個帽子有什麼好的，我怎麼看不出來？”
朱仙兒點頭道：“是啊，挺奇怪的花紋。仙哥，你知道這個什麼祭冠嗎？”
我仔細看了看，想起大內珍藏的一本古書《古.朝禮》上的一段話，“這應該是上古時期，大禹之水後，夏啟送給大禹的。用來召喚海龍吸水，相傳上邊所紋洪荒猛獸就是鎮住神州九鼎的神獸。不過我也不是很肯定，畢竟這些是傳說裡的東西！”
左不行低頭看了看我：“不愧是教主，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老夫也是當年閒極無聊，把一本古書當作武功祕籍偷……借來，才看到。哪知教主一見就說出了其中故事，佩服，佩服。”只是實在聽不出有什麼佩服之意，那洋洋自得的樣子更像是說自己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只有朱仙兒崇拜的眼神著實讓我受用，趙姨的眼神更是驚訝，多了幾分衷心的敬佩，而不是剛才那種看著錢罐子的眼神，“公子所言正是此物，不過這是我們當家的仿製。並非古物，否則的話，這就是無價之寶了。”
我道：“這倒是，不過看做工精細，更有這份故事在裡邊，這祭冠本身就是不可多得的珍品。”
趙姨點頭稱是，這時紅蓮和另外一名侍女各自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個一尺見方的盒子放到了櫃檯之上。
“各位請過來看看。”
其實不用說，眾人已經被吸引過來了。朱仙兒和琳兒更不必我，連我都被盒中的東西所吸引，什麼衣服要如此慎重其事。
只見這盒子居然是用極其罕見的金絲楠木製成，金絲楠木是一種已經絕跡的樹木，木質極其堅硬，等閒鐵器根本不能劈開，更罕見的是樹木上泛著一絲絲自然的光澤，條紋清晰如金絲鋪成，金絲楠木的名字由此而來。
這種木材在明朝時期存在於雲南一帶，後來被明太宗皇帝朱隸盡數砍伐用來修建紫禁城，民間再無流傳，可以說是絕世珍品，一斤金絲楠木的價格等同於一斤黃金。光看這個盒子，恐怕就得要百兩銀票。
盒子散發著淡淡的香氣，倒和仙兒身上的感覺有點相似，衝這一點，不管多少錢我都要為仙兒拿下。
趙姨看著眾人的表情，略為有點得意地道：“看各位都是識貨之人，本店以及沈記各店鋪的鎮店之寶都是用金絲楠木包裝。以彰顯客人的尊貴。”
“沈記！”我又聽到了這個名字，果然是財大氣粗，十之八九就是朱元璋幹掉的那個沈萬三的後代。
“多少銀兩？”左不行已經兩眼放光，此人似乎見不的好東西，看他眼神已經有要據為己有的衝動。
趙姨拍開左不行蠢蠢欲動的大手，“這裡邊是女子衣裳，左先生可用不上。先不說銀兩，我先給大家介紹介紹這衣服的來歷。”
眾人盡皆全神貫注地聽著，看這架勢來歷定然不平凡，想必宮內御用之物也未必比得上。
“先說質地，衣裳所用絲綢是由雪蠶絲製成。這雪蠶只生活在崑崙山半山腰間，吸食崑崙山的千年積雪生長，每十年作一次繭，而雪蠶產量極少，這兩件衣服是由我沈記積累數十年的雪蠶絲製作而成。天下僅此兩件，第三件可能需要再等上數十年才有希望製成。”
玄就一個字，哪有吃雪長的大的雪蠶，那不就是光喝水，但看著琳兒和朱仙兒認真的表情，我要什麼只怕會被琳兒認為是守財奴的藉口。不知怎麼的，我對這個小姑娘害怕的緊。
左不行卻搖頭晃腦地道：“嗯，這雪蠶絲的大名老夫年輕之時就聽過，看這金絲楠木的氣味雖然濃郁卻遮不住雪蠶絲的清新之氣，而那種雪山積雪帶來的涼意已經穿透楠木，似乎周圍的熱度都下降了許多。”
琳兒和朱仙都覺得玄了，齊齊抬著小腦袋看著趙姨，“左先生果然見多識廣，正是如此。雪蠶絲所製衣裳，不避寒暑，始終是溫涼入手。採絲制綢之後，便是染色，因為蠶絲珍貴，無法像尋常方法一樣浸染，沈記從全國調集十名超過三十年染色經驗的老師傅用繡花針挑顏色一點點塗染，耗費一年零八個月。而染料是用東海珍珠混合西夷花卉羅絲精製而成，耗費極品夜光珍珠十顆，羅絲花葉百斤。最後的手工縫製是由……這人左先生你想必聽說過，仙鶴神針夜無眠完成。”
左不行深以為然：“不愧是上百年的老店，也就你們有這實力了。夜無眠這人我聽說過，數十年前以一根繡花針大敗當時的天下四大高手，之後就銷聲匿跡了。沒想到給你們幹起了針線活，真是境遇各異。”說著唏噓不已。
眾人都是掩不住一臉的震撼，誰會想到一件衣服要耗費這麼大的人力物力，不過越是這樣的東西，名流富豪才會趨之若鶩，這和21世紀那些奢侈品，限量版的名車名錶是一個道理。只是這羅絲花是什麼玩意，此時的西夷不就是指歐美那些國家，羅絲羅絲，難道是rose玫瑰花,不由得一笑：“趙姨，你說的那種羅絲花是不是一種紅色，枝幹帶刺，有著濃郁香味的花？”
趙姨眼中滿是訝異之色，“公子怎麼知道，這是我們當家的耗費數月時光從西夷運過來的花卉，現在引種在浙江一帶的花圃，中土其他地方應該還沒有。”
朱仙兒驕傲地挽著我的胳膊：“仙哥什麼都知道！”只有琳兒在一旁冷哼著，但眼神中的驚訝卻掩飾不住。
“別說了，快開啟看看！”琳兒是個急性子，說著就去掀盒蓋。
趙姨攬住盒子，不讓琳兒去掀，反而取笑道：“琳兒你也是大姑娘了，這是女兒家的衣裳，裡裡外外的一套，怎麼能讓男人看。你們兩個，轉過身子。”
還有這樣的規矩，不過就算在21世紀一個男人進了內衣店有時候也能羞走臉嫩的女生，更不用說現在這在教科書上形容為：“封建思想毒害婦女”的時代了，當下和魏西亭老老實實地轉過了身子，左不行猶豫了一會也轉了過來，總想著偷瞄幾眼，但他頭上奇怪的帽子卻讓他無法的償所願，好不氣惱。
“哇！”背後的幾個女子齊聲驚呼，不只琳兒和朱仙兒，就連肯定已經見過了的趙姨和紅蓮依然壓抑不住對極品珍寶的讚美之意。
一陣涼意瀰漫在店裡，似乎空氣的溫度在一瞬間降了下來，更有溫和的香氣纏繞著每個人的身子，讓人如同陷入了仙境之中，那麼穿著這樣衣裳的女子，豈不如同仙女般美麗？
“好美！”朱仙兒最先回過神來，她從小過著孤寂的生活，對這些物慾的抵抗力非常強。
我再不猶豫：“兩件我都要了。打包！”朱仙兒和佟桂氏一人件吧，做人不能太偏心，不知這衣服是如何模樣，我想像著穿上這衣裳人兒的美麗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