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三人兩馬，朱仙兒擠在我的懷裡，一開始還有點害怕，但她很快就起了自己持韁策馬的念頭，我將韁繩交給了她，雙手握住了她的小腰，朱仙兒嬌軀一顫，嬌喝一聲：“駕！”一絲紅暈已經到了她的耳根。
回想起幻象中朱仙兒靈活小巧的蠻腰，不知是否真的如此，我雖然起了檢驗之心，卻沒有去撫弄鑑證。
隨著馬兒的顛簸，朱仙兒的身子一起一伏地在我的胸膛摩擦著，更要命的是，我突然聞到了一股很容易讓人衝動的氣味，既不是女兒家的體香，也不是脂粉的味道，似乎是有顏色，有如實質的氣味，這種氣味可以用嬌媚來形容。這大概就是左不行說的特殊氣味。這樣的氣味讓我的神兵悄然而起，剛好頂在了朱仙兒的股縫間。身下傳來柔軟溫暖的感覺，我不知是享受還是尷尬，只盼她沒有發覺其中的異樣，而快感卻讓我的手臂情不自禁地在她軟弱的腰用力一緊。朱仙兒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有一個東西在輕輕地摩挲著她神祕的禁地，隱隱約約的羞人快感讓她禁不住急促的呼吸，是什麼啊，她的玉手突然鬆開了韁繩，反手過來摸索，卻一下子抓住了我的神兵，這是什麼？很熱，很硬，玉手一陣揉捏，是馬鞍的頂子嗎？
“仙兒，放……放手，你抓住我了。”雖然很舒服，但是她偶爾為了保持身子平衡的用力，實在容易讓它斷掉。
“嗯？”朱仙兒不解地低頭一看，卻發現她的手正放在我的小腹下方，這個位置應該是……，朱仙兒忙不迭地放手。
二人盡皆尷尬不已，我的手老老實實地扶著她的腰，她默默地駕著馬兒，只有滴答滴答的馬蹄聲響徹在周圍。
“公子！前邊是東牌樓大街了，我們是不是換條道。”魏西亭突然停住了馬兒。
我想起了那個拿兩塊令牌的捕快小姑娘，她該不會還在哪裡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繞著走吧！
“為什麼要換道！”左不行悄然無聲地出現在我們後邊，這瘋子，穿著一身因為身材變高完全不稱身的衣裳，倒像個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卷著褲子做農活的老農。“難道前邊還有什麼東西擋道嗎？教規……”
“行了！”我趕緊打斷他的話，我一點也不懷疑他會把那敢於攔馬的小姑娘撕成碎片，“我們走這邊，安靜。”
左不行一揮袖子，“是，屬下前去探路，為教主掃清道路。”
我連忙叫住他，這個神經病真是讓人頭痛，“左先生，我們要入宮，你不方便混進去，我們先散了吧！”
“不行，教主孤身犯險，屬下要隨行保護！再說這區區紫禁城怎能擋的住老夫，老夫要進就進，要出就出，這混字，從何談起！”左不行傲然道，顯然對我的建議非常不滿。
我無奈，只好使出殺手鐗，拿出一千兩銀票，“左先生，這……我們需要你在外接應，主持大局。這一千兩，你拿去置辦點衣裳，再給咱大歡喜教弄個堂口什麼的撐門面。等我裡邊的事情安排好了，自然會來找你。”
左不行一見銀票，兩眼發光：“好久沒見這麼大……，是，教主有令，屬下無不遵從。”說著毫不客氣地把銀票收入懷中，也不堅持要保護我了，遞給我一隻銀色的笛子，“教主只要用內力吹響這隻笛子，屬下會以最快的速度趕來拜見教主。再會！”說完，轉身一個縱躍消失在一片高牆之後。
我鬆了一口氣，終於擺脫了這個恐怖的瘋子了，我發誓我決不會去吹這隻笛子。
回到宮門，幾個便衣侍衛和太監正急急如熱鍋上的螞蟻，本來安排了他們跟著伺候，卻連主子都弄丟了，這可是要人頭的大罪，見了我回來，一個個喜極而泣，為自己的小命慶幸。
一個小太監請安之後道：“皇上，剛才太皇太后找皇上呢，見乾清宮沒人，正大發雷霆，罵的可凶了。”
我冷冷地道：“她罵什麼？”
小太監掌了自己一嘴巴，恨自己多嘴，我問起來了，他卻不敢不答：“請皇上饒了奴才的小命，奴才這才敢說。”
“說吧！不干你事。”
“是，回皇上，太皇太后說……說……”
“快說！”魏西亭一腳踹在了小太監的屁股上。
小太監嚇的跪倒在地，抖索著身子：“太皇太后說……皇上不……勿正業，遊手……好閒，有……愧於……祖宗。”
“這樣麼……你起來吧，這是賞你的！”我隨手打發了小太監一兩銀子，小太監沒料到小命無礙還有皇上的欽賜，大喜的直叫“皇上聖明，皇上萬歲”。
無視……直接無視，如果是以前，我說不定還要編套說辭，但自從孝莊殺了倭赫四人以來，我對她已經心冷了，這個老婦人對權力的野心終於開始暴露了。
我帶著朱仙兒來到了坤寧宮，佟桂氏正在清點著從揚州收到的“賄賂”，當時佟桂氏就曾提議讓我記住這些送禮的貪官們，回宮後直接察辦。對此我是一笑了之，辦貪官，這天下幾乎是無官不貪啊！而老百姓並不是很在乎這些貪官貪了多少，中國的百姓很容易滿足，只要有口飯吃，他們就會高呼皇上聖明，地方官政績崔然。而我對這些官員的要求也很簡單，貪可以，別太多了，別貪到禍國殃民，貪到飢鴻遍野就行了。
我伸開懷抱，佟桂氏小鳥兒一般撲了過來，到了半途卻突然停住了，因為她突然看到了躲在我身後的朱仙兒，我可不管，一把摟住了佟桂氏。背後的朱仙兒笑眯眯地看著佟桂氏，佟桂氏這才放下心來，俏臉一片緋紅。
我拉著朱仙兒和佟桂氏來到那一堆珠寶綾羅綢緞面前，“娘子，這些東西，清點完了嗎？大概價值幾何？”
佟桂氏見我稱她為娘子，心頭說不出的甜美，柔聲道：“大概一百來萬兩吧，這位姑娘是……”她指著被閃閃發光的珠寶吸引著的朱仙兒。
“哦，這……是我小時候認識的一個朋友，這段時間就住宮裡了。我怕別人欺負她，就讓她跟著你，娘子幫我照看著。”
“朋友？”佟桂氏嬌嗔地白了我一眼，曖mei的眼神在我和朱仙兒身上來回打轉，“是，夫君大人，小女子一定把你的朋——友照顧的好好的。”
我拍了一下佟桂氏的翹臀，趁著朱仙兒沒注意，我的手一把就抓住了佟桂氏的豐胸。
“嗯……”佟桂氏突然膩聲嬌呼。
朱仙回過頭來，我趕緊放手，朱仙兒奇怪地問道：“姐姐身體不舒服嗎？
佟桂氏風情無限地扭過身子，掐了一下我偷偷做怪的手，拉過朱仙兒：“沒有哦，是你這哥哥使壞。來，看有什麼喜歡的，讓哥哥送你。”
我嘿嘿一笑，“什麼送不送的，仙兒喜歡什麼就拿什麼吧。”
“這怎麼行呢？”
“什麼行不行的？”我拿起一串珍珠項鍊給朱仙兒帶上，又給佟桂氏選了一根紫金鳳釵。珍珠白亮圓滑，襯托的朱仙兒更加靈動清秀，紫金鳳釵帶給佟桂氏更多的是成熟嫵媚的風情，燈下觀二美，真是國色天香者，獨此二姝。我拿起一隻血玉手鐲收入懷中，如果……小四還在，我還有什麼可以遺憾的。
“哇，好美哦！”佟桂氏拿起一件浙江湖絲所制的絲綢給小四比劃著，看二人正高興，我也壓抑住心頭的酸楚，笑道：“仙兒人美，穿什麼都美，讓成衣坊加緊給仙兒做一件。”
“我，美嗎？”朱仙兒嬌羞道，“從來沒有誰說過我美……”
“怎麼會？”佟桂氏驚道：“見過你的男人都瞎了眼嗎？像仙兒這樣的美人，姐姐從來沒見過！”
我微微一笑，朱仙兒接觸過的人寥寥無幾，近四年來沒有接觸過任何人，當然也不會有誰說她美了。
佟桂氏一向孤單，就讓她們兩個作伴吧。孝莊哪裡我還是去應付下，在我沒有完全掌握她的動機之時，我還不想和她徹底撕破臉。
“仙兒，娘子，我先去太皇太后那裡一躺。晚上再來夜探佳人。”
佟桂氏媚眼含春，隱隱還有一絲失望，以為我是在開玩笑，在宮內終究要注意些，我是不能大搖大擺地在坤寧宮過夜的。我將佟桂氏的那絲失望看在眼裡，心裡得意地笑，我的美人兒，夫君神功已成，正好可以檢驗下成果，黑衣潛行，竊玉偷香，到時候再給你驚喜吧。
來到慈寧宮，孝莊依然一副天塌下來也不動的模樣，安然喝著茶。見我到來，揮退了宮女，“坐吧！”
“不坐了，孫兒過來看看皇奶奶，一會就走。”
“哼！”孝莊重重地把茶碗一放，“你眼裡還有我這個皇奶奶嗎？”
我昂然道：“只要皇奶奶眼裡有孫兒，孫兒眼裡就有皇奶奶。”
“咯咯！”孝莊如老母雞般笑了起來，“好厲害的嘴啊，說說今兒個出宮幹什麼去了？”
我估摸著她已經收到了宗人府被拆的訊息，這我當然不能承認，“沒幹什麼，就是玩玩！”
“皇上貴為一國之君，就知道出宮玩樂，與賤民廝混，可知祖宗家法，可知大清國體！”
“朕知祖宗家法，亦知大清國體。天下乃朕之天下，何處朕不能踏足？泱泱眾生，皆為朕之子民，何來一字稱之為賤?”我傲然直視著孝莊厲芒畢現的雙眼，她的眼中居然閃過一絲殺機。我突然懷疑順治是不是真的死了，而不是她說的出家，而凶手就是眼前這個老婦人，我突然想起福全的一句話：我就是看著阿瑪從這裡出去的。以孝莊之謹慎，怎麼會被福全看到？我心中的疑惑越來越重，不過我無心去追究順治的死活，但我卻要好好注意自己的小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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