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YY奇人
“呵,也沒什麼,只是對傳說的人物比較好奇罷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朱公子應該去鳴玉坊的另一家院子,河東小院!那是柳大家自個開的院子,朱公子幸運的話,還能看到柳大家,而且現在坐鎮院子的是柳大家和錢相公的女兒柳怡,才情相貌不輸其母。”秦眉一臉羨慕之色,看來這柳怡也自有其動人手段,這才引起同樣也是紅姑娘的秦眉的羨慕。
我心中好奇,這柳如是也就罷了,錢謙益居然肯讓他女兒來妓院坐鎮,看來此人除了骨氣不怎麼樣以外,還是頗為開明,只是這院子之間應該是競爭的,為何秦眉反而推薦我去別的院子,除非姬別院也有能和柳怡比肩的人物,試探道:“秦姑娘似乎很羨慕柳怡?”
秦眉傲然道:“我羨慕的是柳怡雙親俱在,至於才藝,我秦眉雖然不敢說穩能壓倒她,但說到唱曲,鳴玉坊中我稱第二就無人敢稱第一,不過柳怡因為柳大家和錢相公的身份,名氣卻比我大的多。”說完神情一變,臉色黯然,卻不知道是心傷身世,還是覺得比不過柳怡而有所感觸。
我忙挑開話題道:“除了柳怡,不知鳴玉坊還有什麼名角?請姑娘一一告之。”
秦眉不愧是風月中人,馬上收斂起感情,笑道:“這倒巧了,朱公子感興趣的秦淮八豔多已不在揚州了,但現在的揚州八豔倒可以看看。”
“揚州八豔?柳怡姑娘和秦姑娘應占兩席,不知還有哪些姑娘能進八豔之列?”
秦眉笑道:“朱公子抬舉了,柳姑娘是應該的,但現在揚州八豔尚在評選之中,具體是哪些院子的姑娘也說不上。要到下月的花魁大會上各姑娘表演過才藝,最後由揚州樂府官員會同邀請來評選的名流士子商議決定名次,選出花魁,再選出七人和花魁併為揚州八豔。”
古代的選秀?對照秦淮八豔的水準,我想能參演的姑娘多半是才貌雙全,詩文俱佳的才女,就個人素質來說絕對要高於21世紀造星活動整出來的哪些花瓶。我不由得心動,忙問:“那報名的人選確定下來了嗎?”
秦眉道:“一般由各院子推薦,也可以自由報名。就算到時候比賽開始了,有姑娘自報姓名上臺也不會有人管。”
我打量著我身邊的二女,佟桂氏雖然相貌是有的,但不善言辭,而且是太后之尊,太過拋頭露面也不好,而小四卻沒有這些束縛,我大可以把小四打造成超級巨星。想起這好玩的事情,怎麼還忍耐的住,站起身來告辭:“秦姑娘,謝謝你的情報,我也決定讓人参加這次比賽了,作為謝禮,我希望為秦姑娘作一參賽曲子為謝!”
秦眉盈盈一笑:“多謝公子,但已經有江南名士錢千葉答應為小女子作曲了。就不勞公子了。”
啊哈!秦眉不知我何許人,自然只會相信那什麼江南名士錢千葉,我也不以為許,道:“如此是朱某孟浪了,告辭!”留下一錠十兩的銀子,大手筆啊,RMB5000啊!
既然陳近南已經離開,我沒有必要再去那大宅,畢竟是麻煩之地。但找官府也不行,陳近南臨走之前肯定安排了人盯著我,暴露了身份就麻煩了。走出姬別院,我一時間甚至不知道去哪裡落腳。
再加上昨日的刺客,說明我隨時可能遇到危險。話說紅顏禍水,我為了和佟桂氏親熱,連侍衛也不帶一個,也算是愛美人不愛江山了。現在卻有點後悔了,看著同樣旁徨的二女,作為一個男人,怎麼能讓自己的女人陷入危險呢?低頭沉思,只能先住客棧了,陳近南既然可以監視我,那也同樣可以起到保護我的作用,刺客到時不用擔心了。
“走,咱三住客棧去!”
正欲起步,一個身材瘦小,面黃肌瘦的少年跳到我面前,以少年人少有的圓滑道:“這位公子,看你是外地人罷,來到鳴玉坊,怎能不到麗春院?我們院子裡的姑娘在全揚州都是出名的,吃喝玩樂,樣樣都有,你要留宿也有上等客房,服務一流,價格公道。
拉皮條的?算了吧,那什麼咸豐什麼皇帝的不就死在花街柳巷麼,這古代得個什麼性病,可就沒救了,正要推辭,好像這下子提到“麗春院”,大名鼎鼎的麗春院,妙不可言!問道:“小兄弟,你尊姓大名啊?”只怕這小子就是韋小寶了!
那小孩一怔,大概少有人問他的姓名,愣了愣說道:“我尊姓李,大名蓮英!”我先是有點失望,又旋即反應過來:“哈哈,慈禧太后邊的太監頭頭不就是你!你真有做太監的潛力!”
那小孩不怒反喜:“太監也是有前途的嘛,公子給介紹?”
我道:“不了,不了,你先帶我去你家院子看看,喏!”給了他一錢銀子,李蓮英歡天喜地地在前邊帶著路,不時回頭看我有沒有跟上。
“就是這裡了!”李蓮英帶著我到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院子前,只是李蓮英也太誇張了,我就不信這門頭昏暗,大門都斜掛著的院子裡能有什麼聞名揚州的姑娘。但既然來了,總要去見識一下一代YY奇人韋小寶的故居吧。
一進門,破敗的廳子裡不見人影,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婦女迎了上去,和所有院子的老鴇一樣,臉上的脂粉都是噗哧噗哧往下掉!
那婦女陪著笑迎上來,就要拉我的手,小四不動聲色地拿著扇子擋開,那婦女在一旁嘿嘿笑著:“不知公子想找什麼樂子?”
看著空蕩蕩的大廳,我回頭看了一下李蓮英,那小子早就不見蹤影了,看來是個託。我皺眉道:“這姑娘呢?老鴇呢?龜奴呢?都上哪去了,怎麼招呼客人啊!”
那婦女賠笑著道:“這姑娘是妾身李桂香,這老鴇也是妾身,龜奴是我那不成器的兒子!蓮英啊,快來招呼客人!”李蓮英一蹦達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出來了,掐笑著道:“客觀有什麼吩咐儘管說!”一邊向他那老母打著眼色,大概是我是條大魚,要好好招呼之類的。兒子幫老媽拉客,這都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