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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為康熙以後的yy王朝-----第6章 反清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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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反清復明

第六章 反清復明

如果我是天地會的人,接下來自然是自報堂口了,這可不好冒充,難道陳近南糊塗到連自家堂口舵主也不知?我難不成冒充韋小寶!按金庸先生所說,那韋小寶現在應該還在揚州市井間廝混,我倒可以去尋訪一下。

陳近南見我沉思不語,鄭重道:“是在下魯莽了,換個地方說話!”

小四見我和江湖人打交道,稍感不安,拉了拉我的袖子,我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拉著二女跟上了陳近南。

陳近南知我們三人都不會武功,只慢慢前行,我只想陳近南乾的是殺頭的事,住所必然隱祕,哪知他卻帶著我們進了當街最繁華處所的一棟大宅子。

進了宅子,直接穿過前庭,到了後院,陳近南不等我們坐穩,便急道:“小兄弟既然已經知道了這些切口,自然也知道天地會了。不瞞你說,在下便是天地會的總舵主,歷來天地會的切口除了會內之人,外人並不知曉。小兄弟你又是得知?”

我微微思索,猶豫了一下,才道:“貴會可有個青木堂,堂主可姓尹?”

陳近南道:“是,但尹香主和幾位兄弟已經慘遭鰲拜毒手。”

鰲拜啊,你總算幫我做了件好事,沒有你今天就不好混了。

我繼續瞎編著:“其實在下在清宮中領著御前侍衛副都統的職,曾經想辦法營救過尹香主,但終於晚了一步。”

陳近南警惕起來,“你既然是清廷的官,又為何想救尹香主,尹香主既然身亡,你的切口從何人口中得知?”

“陳舵主想必是知道洪承疇的吧,當年先父隨著洪承疇阻擋清兵,兵敗後本意以身殉國,沒想到洪承疇卻投降了清廷,先父氣憤不過,但想留的清山在,不怕沒柴燒,只待時機一到,便做反清的內應。那知清廷氣勢盛大,大明王朝根本無力阻擋,先父最終鬱鬱而終。洪承疇與先父一直交好,投降後無臉面對先父,在先父逝世後,他心生愧疚,向清廷保薦我為御前侍衛副都統。清廷一向對洪承疇恩寵有加,就答應了。但先父臨終不忘反清,我怎能不秉承遺志?所以我是身在清廷心在漢。”

陳近南抱拳,恭敬地道:“剛才在下還懷疑小兄弟是清廷走狗,哪知卻是同道中人,真是失敬,失敬。”

我微笑道:“客氣了,尹香主以死明知,但卻有一敗類抵擋不住審訊,寫了一本關於天地會的詳細名冊,被我在交到鰲拜手中之前劫了下來,事關重大,只好將其付之一炬,這乃是當然之舉,陳舵主不掛懷。”接著語氣一轉:“但同道中人卻不敢當,反清是要反的,但復明卻堅決不行!”

陳近南詫道:“清廷奪的是我大明江山,天下依然奉我大明朝為正統,大明朱氏後人尚在,這龍庭自然是要朱姓皇帝來座了。”

小四和佟桂氏聽我說要反清,那不是反自己,正覺好笑,又聽陳近南口出大逆不道之言,心中驚詫,但外表卻不露聲色,這大概也算這個時代的女性特徵吧,倒是幫了我大忙,不必擔心被陳近南看穿。

“有句話,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我一直深以為然,但觀明朝皇帝,從太祖到崇禎,哪個不是君為貴,民為賤,殘暴不仁,魚肉百姓!如果要讓百姓再過上那種日子,這清不反也罷,這明更不能復!”除去清代後期被帝國主義**不說,明代可以所是自漢唐以來中國最為積弱的一朝,而這幫人卻要中國回到那樣一個時期,豈不可笑!

“好一句,這清不反也罷,這明更不能復!”從門外走進來兩人,當先說話之人又高又瘦,面目黝黑,另一人身形身形微胖,頦下一部黑鬚。

陳近南向這二人拱手行禮,指著說話之人道:“這是顧炎武先生!”又指著那微胖之人道:“這是黃宗羲先生,兩位都是當世大儒,小兄弟想必聽過二位的大名了。”正欲向顧黃二人介紹我,才想起並不知我姓名,說道:“失禮了,還未請教小兄弟尊姓大名。”

我站起身來,對這明末清初最後的兩位大儒恭恭敬敬地行了個學生禮,才道:“在下姓朱,單字一個仙。見過二位先生,這是二為賤內。”

小四和佟桂氏福了安,見我稱她們為“賤內”,又喜又羞,二人臉上都升起了一片紅雲。

顧炎武看上去大膽豪爽,拍了拍肚子道:“陳舵主,大家都餓了,不如先入席喝點小酒,再慢慢聊。”

黃宗羲微笑道:“只怕是你肚子裡的酒蟲發作了,我們可不餓,不用拉上我們。”顧炎武和他相熟,聽他揶揄也不以為意,只是哈哈大笑。

陳近南領了眾人來到偏廳落坐,先上了點酒讓顧炎武一人喝著,不一會就有下人從隔壁酒樓送來了飯菜,以江南小吃為主,比之宮內的大餐別有一番風味。

酒過三巡,黃宗羲道:“剛才聽朱小兄道:‘這清不反也罷,這明更不能復’是何見解,倒是讓天下反清志士值得思考的問題。”

我放下酒杯道:“還是那句話,君輕民貴。清廷雖然未必能做到,但明帝肯定做不到。諸位都是博學多才之人,縱觀明朝各個皇帝從太祖到崇禎,如果說太祖有驅逐韃虜恢復河山之功,但自他以後的皇帝,拋開民族立場不談,又有誰比的上清廷的任何一個皇帝。”

顧炎武沉思片刻,嘆了一口氣道:“這個問題我們未嘗沒有想過,但滿洲人辱我漢人,凡熱血之士,怎能忍的下這口氣。像我頭上這條辮子,時時刻刻讓我如刺入骨,亡國之奴啊!”

陳近南與黃宗羲聽到亡國之奴四字不禁黯然,說實在的清滅明與我來說不過華夏數千年朝代變更史中的一次重新演繹,沒想到當時的人卻感觸如此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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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小說,輕鬆一點吧。罵我沒什麼意義。不如去罵二月河,罵央視。罵我,直接無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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