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鬱悶地看著董卓慌張失措之樣,倒有種彼此對調身份的錯覺。
煮酒像聽到天下最好笑的笑話,撲哧一聲笑出。我回頭看看他,事情沒有發生,心中的恨意也不那麼強烈。這種心態讓我黯然,我總告誡自己對朋友要恨一點,但事情發生後,卻提不起恨的情緒,尤其是煮酒。
“出去。”董卓將小瑾藏回裡側,推我。
我牛脾氣一上來,管他是不是我的頂頭上司,兩眼一掙,道:“憑什麼讓我出去?”
煮酒悄悄拉拉我,小聲道:“傻B,看清楚這是什麼地方。董卓是老大,說話留些分寸。”我哼了一聲,非常乾脆地甩掉煮酒的手,罵道:“你滾!”
煮酒有點尷尬,老臉發紅,嘀咕著不知在罵我什麼。董卓瞟了一眼煮酒,神色忽然變得很古怪,“我怎麼好像認識你?”煮酒搖搖頭,道:“你眼花了。”
“對了,你是阿詩的男人。”董卓叫道,我心頭一驚,阿詩?什麼阿詩?
煮酒臉成豬肝色,慍聲道:“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不會錯,不會錯。”
煮酒展開手臂對著董卓就是一個耳光,離奇的是董卓竟沒有生氣,反而跪下對著煮酒連磕三個響頭,“高人饒命,高人饒命,當年年輕氣盛,無意冒犯……這也不能怪我,阿詩對我一見鍾情……”
“放屁。”煮酒勃然大怒。
我一頭霧水,但很快得出一個結論,煮酒跟董卓之間好像有什麼共愛一女的風流故事,但依我對董卓為人的判斷,他定是一時**將煮酒心愛女子XX,故煮酒才會想盡一切讓董卓登上人力高峰,然後再設計將其除掉。阿詩?我嘿嘿暗笑,這個名字倒是頗有幾分韻味,想來是個不錯的女人。
“高人饒命吶!”董卓抱著煮酒的大腿,嘶聲道:“這麼些年我過得也不舒服,阿詩無故自盡……”煮酒陰沉道:“無故自盡?”
董卓眼角抽搐,唯唯喏喏道:“不是無故,是唯一骨血被人竊走,這才……”煮酒連連冷笑,董卓小心翼翼道:“哪骨血其實是你的。”一句話讓煮酒目瞪口呆,好半天忽然舉起雙手拼命向自己臉上打拳,似乎做了什麼罪大惡極的事。
煮酒瘋癲一陣,忽然向董卓露出一個極是詭異的笑容,弄得董卓當場顫抖不已。
本來我想趁機打聽些阿詩的事,但煮酒心情不好,惹惱他他明天也不給小瑾穿金甲衣,哪可不妙。估計煮酒也是怕我追問,連聲向董卓吐了三口唾沫,一掀門簾,趁成瘋癲之樣躍出車外。
煮酒消失好半天,董卓才反應過來,立刻又露出平日飛揚跋扈之象,指著我的鼻子道:“孩兒,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我不能聽懂他在說什麼。
董卓思索一陣,道:“你已有不少妻妾,這一個為父求你手下留情。”
我心下納悶,難道自己好色的手段已讓董卓恐慌?按說後宮佳麗三千,他不應該如此貪得無厭啊?
董卓見我一臉茫然,氣岔道:“無論如何,這位美人你是不能動,先不說你有多少妻妾,就說先來後到,是我先發現的。呃……不要打見面分一半的注意。”
“我呸!”
“做人要後道,如果你這樣無理,我也就不客氣了,立刻命令手下將你妻妾捉來。不是見面分一半嗎?哪咱就分一半。”
為避免自己瘋掉,我深吸一口氣,撫平攢動不已的心跳,“大人,小瑾她是我的結髮妻子。”
“什麼?”董卓難以置信,“哼,不要說這種鬼話,騙騙女孩子還行,騙我差遠了。”
我看董卓這樣無賴,動了心頭流氣,一甩頭髮,兩手叉腰,如果嘴裡叼根牙籤之類的東東更會將我這一經典形象襯托的更加完美。比誰是流氓?哼!我鄙視地斜著眼打量董卓。董卓個子比我矮,仰著脖子打量一陣,不爽道:“快些出去,我不想跟你慪火。”
“出去?”我露出一個獰笑,“憑什麼讓我出去?”
“溫侯,你不要沒大沒小,你應該明白誰是這裡的老大?”
我笑得更加放肆,“你是老大沒有錯,可我是殺手,我才不管老大不老大,你試著進去碰一碰小瑾,看我不立刻弄死你。”
董卓嘴角抽搐兩下,可能從孃胎出來也沒見過如我這樣的人,一時倒不知如何表達,只是直直地盯著我。我搖頭晃頭,愛理不理,不時向一側吐一口水。兩人僵持一陣,董卓表態道:“好,你出去,我保證不碰……小瑾?”語氣的問題,落在我耳朵裡就像是在反問。
我反駁相擊:“你出去,我保證不碰小瑾。”
董卓怒道:“我怎麼可能相信你?”
“彼此,彼此。”我索性迷起雙眼,反正煮酒說明天太陽出來金甲衣就會起到應有功效,哪咱就耗時間。
“停止前進。”車外忽然有人喝道。
董卓臉色鐵青,靜默一陣,朝外大聲道:“李儒,什麼事?”
“曹操又追來。”
“不是通知滎陽太守徐榮前後堵截嗎?”
“……溫侯不出,讓誰堵?”
董卓看向我,我將眼睛迷得更緊,心裡莫名興奮,正好藉此敲敲竹竿,把小瑾給要過來。董卓似乎看出我的想法,哼道:“沒有他,我們照樣打勝仗……”
“丞相……”李儒打斷,未說出的話分明透露出沒有我不可能打勝仗的迅息。董卓臉色不大好看,如果放在往日他肯定會理直氣壯要我出去迎戰,但現在有個美眉橫亙中間,他知道他不離開我也肯定不會離開。不管怎麼說,**相對是瞭解**的。董卓微微沉思,很快有了注意,“孩兒,咱們一同出去觀戰如何?”
我心裡想,直接把小瑾從**手裡要過來似乎不現實,熬到明日,就無傷害……這樣一想,別說一起觀戰就是一起拉屎也沒有意見。當下,點頭同意。
兩人同時鑽出大車,外面百官唏噓不止。兩人一同察看,覺得前面那個山坳不錯,正是埋伏殺人的好地方。董卓問我如何埋伏,我想了想,便向高順招手,然後指指馬車道:“保護好裡面美人。”董卓驚異不定,以為我要趁機將小瑾捋走,直接派出他身邊的八大金剛圍住山娘九公主。
我暗暗苦惱,董卓雖無多少計謀,但因女人他總得觸類旁同,只好不情願地讓高順下去,到最高處的峭壁等待曹操前來。董卓見我撤去高順,立刻命令八大金剛分帶三路軍馬,潛入山石群林。
因為是等待當中,加之情報有誤差,苦等到黃昏仍未見曹操蹤跡。我與董卓各懷心事,雖感覺不到時間的漫長,但兩個大男人面對面坐著,確實不舒服。我看前面有個風口,想過去吹吹身上的晦氣,誰知剛坐直身子,董卓已經站起。
“幹嗎?”
“奉先幹嗎我幹嗎?”董卓頗帶一點無恥,嘿嘿笑道。
**?我很快搖頭打消這個詞語,覺得用在董卓身上是汙辱這兩個字。
走到風口,陣陣涼爽的晚風拂在身上,說不出的舒服。董卓像個跟屁蟲一樣,在我一側扭動屁股,一臉愜意。我暗生一陣噁心,下意識地停止自己的動作,忽然想起煮酒,忍不住道:“大人,你跟煮酒很熟嗎?”
一提煮酒,董卓滿臉愜意立刻蕩然無存,猶豫了半天說:“也不是很熟。”
“阿詩?你把人家阿詩怎麼啦?”我有意無意地說,並含蓄地提醒了一下不要讓小瑾做第二個阿詩,也不知董卓那顆豬腦有沒有聽明白。
說起阿詩,董卓嘆息幾聲,表情肅穆道:“其實我還是很愛她的……”
很正常的話,但從董卓嘴裡出來就有一股異味,我撲哧一聲,董卓擰過頭,道:“不相信?”
“相信。”
“有句話叫愛有多深,恨有多深。我愛她也恨她,恨她只愛煮酒一人……如果她不是做出對不起我的事,我才不會殺她。”說到這裡,董卓又嘆一聲,有點後悔。
“哦?”我更對煮酒與他之間產生了好奇。
董卓咬牙切齒:“阿詩居然揹著我給煮酒生了個孩子。”
“哪孩子……”
董卓又搖搖頭,“其實也不能怨她揹著我生孩子,在她被我捋回……不,在她跟我回到大帳就已有身孕。”
“煮酒……”
“他呀,是個奇怪的人,傳說中的酒鬼,好色,自阿詩死後,江湖中也就沒有了他好色的傳說,貌似酒也少飲不少。我以為他已經死了,誰知今日又見到。我有種預感,我活不長了。”
董卓說話顛三倒四,全無重點,我細問半天煮酒詳細,但他跟我一樣,一無所知。不過他倒是又提起“他的女兒”或者說“煮酒的女兒”,非常直接,“胸狠!”
我笑了笑,男人看女人可能留下印象的大概也只有這個部位。
董卓又非常憂慮地問我有沒有看出煮酒走時的那個詭異笑容,我搖搖頭說沒有。董卓沉默了一陣道:“他是想讓我生不如死,比方彈彈死我。”說到後來董卓潸然淚下,一臉不忍,捉著我的胳膊求我想想辦法。我提出把小瑾還給我的請求,董卓立刻翻臉,怒罵我不是人,是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