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不了(GL) 97五十三 誰也撬不開 全本 吧
你越是想要明天快點來,明天它就會慢點來。
很多時候,時間就是這樣,你不想變老,想讓它慢一點,它就來個光陰似箭日月如梭,你一下就長出了白頭髮;你不想呆在這個說不清道不明的時間點裡,想讓它快一點,它就非得來個長夜漫漫無絕期……這一夜,註定慢慢的來,慢慢的去。
司燃洗了個澡,她坐在梳妝檯前,吹乾頭髮之後,她就這麼望著鏡子裡的自己,明眸染上鬱色,脣瓣被剛才凶獸般的柏南箏吻得通紅通紅的,她的脖子上全是未消泯的吻痕,她又站起來,對著鏡子褪下睡衣,滿身的紅暈,全都在控訴著剛才那場如熱帶風暴般迷炫得雲雨,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難道,現在連她的心,也要背叛她嗎?司燃陡然明白,無論什麼時候,只要到了柏南箏身下,她就又變成了那個……有些害怕的什麼也不知道的小姑娘……如同最初。
想著現在的柏南箏,想著過去的柏南箏,眼淚又從司燃雙眼裡湧出來。她擦乾眼淚,穿上睡衣,鑽進了被窩裡,關上燈,眼睛睜開,默默的望著窗簾外的靜夜。
柏南箏也洗了個澡,她坐在搖椅上,眼睛紅紅的,卻沒再流淚。她的全身上下都還是司燃身上的氣息,她輕輕嗅著食指和中指——手指上沾滿著司燃的身體裡的味道,她那麼熟悉,那麼迷戀,那麼喜愛,就如同貴婦喜歡皮草香水那般,離了它,生活便沒了滋味。她舔了兩下手指,最後把手指塞進嘴巴里,重重的,又輕輕的吸吮著,像個終於喝飽奶的孩子在玩耍奶嘴,表情淡淡的,亦看不出多大的悲傷。良久,她嘆了一口大氣,點了一根菸,重重的吸了一口,這些日子為了在司燃面前展現良好新形象,她很久都沒在家裡抽菸了,抽了一口,她閉上眼睛,腦海裡全都是剛才司燃在她身下的所有微小的反應,她想知道這個女人心裡,到底有沒有她的位置,然而,縱然她在情場是戰績累累,也分辨不出來什麼,她只知道,她自己做的十分舒服暢快,和新婚洞房的感覺大概是一樣的,掀開新娘的紅裙子,做一翻嗯嗯啊啊的□。不,不,不是這種感覺,她摸不準司燃的感官發生了什麼變化,在**,她判斷不出司燃在想什麼,司燃不是別的女人,會把祕密塞進身體裡,讓她進去摳{挖出來,她是最狡猾的小東西,機密的東西全都埋在心底,誰也撬不開。
“哎。”柏南箏很快抽完了一根菸,她開始抽第二根,想到自己哀求司燃,讓她賜給她一次的那種心情,柏南箏笑開了。她現在可不就是一個屁都不敢放的小丈夫嗎?回回辦事兒要都得這麼求著,柏南箏怕自己還真做不來。
怎麼就這麼難呢?柏南箏又嘆了一口氣,她都沒臉沒皮到這種地步了,從前拿錢把女人砸躺下的暢快,現在都比不上她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司燃讓她摸一下她的小指甲來得過癮了。柏南箏背後一涼,她怎麼就好上這一口了呢,還吃得香香的,護食,生怕別人搶了她這一口。
“嗯。”司燃輾轉了兩次,實在睡不下,她走到窗邊,拉開窗簾,想看看星星,可今晚星星只有幾顆,整個夜幕黑黢黢的,也沒什麼好看。她乾脆坐在窗邊,開啟窗門,任夜風拂過她的髮梢,讓她自己的身體慢慢冷卻下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被夜風吹得越來越清醒。
“哎。”柏南箏已經抽了半包煙,她開啟窗戶,把煙霧全都放出去,她抽得有些迷糊了,腦袋也想累了,她不想一個人上{床睡覺,於是就閉上眼睛,倒在躺椅上,準備將就一夜。
司燃開啟門,她知道,自己今晚是睡不著,和當年被柏南箏、柏希衝一起欺辱的時候不同,那次,她只失去了一層薄薄的膜,這次呢?司燃心裡忐忑了,她從未有過這種感覺,這不過是在怒氣推倒之下的一場糊塗到極致的身體接觸……司燃覺得自己失去了什麼,真的失去了什麼,她為什麼要為柏南箏的深吻而顫抖呢?她為什麼要為柏南箏動情的進|入而叫喚呢?她想去問柏南箏,可又怕柏南箏會用陌生的語氣嘲笑她。
怎麼就這麼難呢?她這輩子,難道就不能和柏南箏劃清界限嗎?總是這樣不清不楚的攪在一起,如一團裹著海藻的混沌海水,摸上去還扎人呢,扔在一旁,看著又糟心的慌。
司燃在走廊裡來回走動,步履極輕,幾乎聽不見,可柏南箏能感覺她在外頭,離她房間不遠的地方,司燃就站在那兒,或許是口渴了,要下樓去倒水?她不敢開門,儘管她很想在這時候看她一眼,柏南箏喜歡在做完之後看著司燃慢慢入睡的樣子,她已經很久沒有過這個待遇了。
翻來覆去,柏南箏決定睡覺,認真睡覺。明天,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了。
司燃深吸一口氣……她也想去看一眼柏南箏,她要確定柏南箏是誰?她都快步認識柏南箏了,從前是那樣的,現在是這樣的,好像是變了很多,可還是那張臉啊?……她要去看看,她要去看看,這個聲音催促著她,司燃就輕輕的擰開了柏南箏臥室的門把,柏南箏聽見了,心驚肉跳的裝睡過去。
臥室裡有光,司燃一進去,就能看見柏南箏睡在躺椅上,**的被子都沒動,菸灰缸裡的菸蒂堆積在一起,房間裡的煙味還是比較濃,她差點嗆了一口,幸虧她捂住了嘴巴。
來到柏南箏身邊,司燃認真的打量著她的臉,還有她“睡著”的表情……她沒有用手去觸控她的臉,只是這麼看著,看完了,她就輕輕的給柏南箏蓋上了毯子,又輕輕了離開臥室。
門合上,柏南箏就睜開了眼睛,她的雙手攥著毯子,心裡又是百感交集,她哭了,臉埋進毯子裡,哭了。
別讓她說為什麼哭,她就是想哭了。
回到自己的臥室,司燃的眉頭仍是鬱色凝住,今夜,註定無法入眠。
今夜無法入眠的,還有剛剛在酒店洗完澡的李冬梅。還有兩天,她們和大舅舅媽就要回紐約了,她特地訂了一個能俯瞰香港夜景的大酒店,舅媽說這是燒錢,李冬梅只是想看著這夜色入睡,她從這裡開始奮鬥時,總是想著和司燃在這樣的酒店裡溫柔繾綣一翻,但她們每次真去開房,肯定不會開這樣的總統套房。和司燃在一起的日子,和現在比起來,緊衣縮食,可真是莫名其妙的,天天都快樂極了。
“還不睡?”蒙娜睡醒了,瞧見李冬梅在窗邊,還嚇了一跳呢。
“你先睡吧。我想再看一會兒。”
“今天玩了一天,你都不累?”蒙娜困了,轉過身就很快睡著了。
還有兩天?只有兩天了,她就要離開香港。頭一天來香港的時候,李冬梅沒什麼感覺,大舅和舅媽倒是很激動,說起很多往事,大舅說到司燃的時候,總會顧忌著,不會多說什麼。
李冬梅想著,也許再過兩天,她就會忘掉司燃。
明天終於來了。
司燃換好衣服,羅北北一早就打電話過來,說:“今天去香港啊,你會去吧?我已經拿到很多優惠券了,還有其他三個也是三等獎,我們一起去的,你來小畫廊這邊集合一下吧?喂?喂?”
“我知道了。”
聽著司燃有些失落的語氣,羅北北還真吃不准她去不去,不去可就太不划算了,“你……去還是不去呢?”
“幾點集合。”
“九點半。昨晚我打你手機,你手機關機了。”
“我知道了。……我現在,要先吃早飯。”
“好。那我等你,你一定要來,你不來,我就不去了。”羅北北掛了電話,司燃開啟門走出去,柏南箏也正好開啟門走出來,司燃側過頭,柏南箏也沒看司燃,兩人像平時一樣走到走下,結巴阿姨一句話也沒多問,只是擺上碗筷,說最近的吐司價格漲了。
兩人面對面坐著,柏南箏塗了一點黃油,司燃塗了一點果醬,兩人各自咬開了各自的吐司。
結巴阿姨細看一下,兩人都有黑眼圈,兩人眼睛都有點腫。
“我去參加小畫廊的聯展了。”
“好啊。”
“拿了三等獎,可以免費去香港玩。”
“幾天?”柏南箏放下吐司,望著司燃問。
“……兩天。”
“……”柏南箏點點頭,眼下這不尷不尬的情形,司燃出去玩兩天還是很好的。
“……你呢?”司燃問。
柏南箏頓了許久,這算是關心嗎?她最終回答道:“繼續忙。”
兩人都不敢多說話,好像她們之間沾上了一個特大號的氣球,一戳,肯定會破。
早餐吃完,司燃當著柏南箏的面,回了羅北北的電話,結巴阿姨給她收拾了一點行李,柏南箏一言不發的把她送到小畫廊門口集合。
羅北北還是頭一次見到有人開車送司燃去哪兒哪兒,她伸長脖子,就等著看柏南箏長什麼樣了,門一開,她也是眼前一亮,黑衣黑褲,還戴著墨鏡的柏南箏酷得難以言說,司燃倒是和平時一樣。
“有事打電話給我。注意安全。”
“好。”司燃望了柏南箏一眼,柏南箏沒摘墨鏡,這會兒,她又有些捨不得司燃了,就這麼站著,柏南箏伸出手去,輕輕的將手覆在司燃的頭頂。
棗,我怎麼覺得……你說好苦的時候,是在笑呢……咕~~(╯﹏╰)b既然老柏苦,你們幹嘛不扔地雷,喵喵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