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法蘭西-----第412章 生日煙花(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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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生日煙花(三)

第三卷 成王之路 第四百一十二章 生日煙花(三)

“誰?”王后不解地問道。

“你等一會兒就知道了。”路易神祕地笑了笑。

樂隊在王座臺的左前方,那裡有一個單獨隔離的空間,樂手們就在那兒演奏著音樂,同時,指揮者在他們之前,揮舞著指揮棒指揮著。樂隊中除了指揮者外,幾乎是人手一樣樂器,沒有一個人的手是空的,但是,這並不意味著沒有樂器是空置著的。

樂隊中有一架堪稱龐然大物的鋼琴,它佔據著樂隊區域的五分之一面積,但是,它卻一直如同一個擺設一般空置著,連一個音符都沒有彈動過。

貴族舞會時,樂隊雖然是必不可少的,可是,卻很少有人會去注意他們,今天也是一樣,包括瑪麗?安託瓦內特在內的眾貴族,並沒有去注意那架本不應該出現的鋼琴,特別是在鋼琴根本沒有彈奏過的情況下。不過,也有例外,路易自和瑪麗?安託瓦內特交頭接耳後,便不停地往鋼琴的方向瞄去,並以眼神向負責樂團的宮廷侍從官發去暗示。

在落座五分鐘後,路易向著遠處的樂團侍從官眨了眨眼,點了點頭後,便轉過頭來,輕聲在瑪麗?安託瓦內特耳邊說:“就要開始了,我送給你的第二件禮物。”

瑪麗?安託瓦內特不動聲色,沒有回答,也沒有任何的反應。她知道即使詢問也不可能得到答案,所以便乾脆安靜地等待著“禮物”的出現。

一曲樂曲結束,舞廳中央跳舞的男女貴族紛紛停下,在向舞伴行禮後,有的去到了牆邊的休息區,有的則仍舊站在原地,等待著下一曲樂曲。正在這時,那從未響起過的鋼琴突然響了起來。

“do、do、so、so、la、la、so……”

一段如同童謠般輕快的曲調響起,給原本聽慣了宮廷豪華、巨集偉舞曲的貴族們帶來了別有一番的清新之感。

“小星星?”瑪麗?安託瓦內特驚訝地說了一句,隨後立刻向鋼琴的方向望去,只見到一個二十歲不到,穿著黑藍色禮服的年輕人坐在鋼琴之前,正在快樂地彈奏著。

“你滿意嗎?”路易微笑著問道。

“他……他是……”瑪麗?安託瓦內特望著那個年輕人,深埋於腦海中的童年記憶不受控制地浮現了出來。

這不是她第一次見到莫扎特,但卻是她第一次見到成年後的莫扎特。

莫扎特自小是一個音樂神童,他六歲時便跟隨父親遊歷歐洲,曾到過維也納、巴黎、倫敦等地,為各國的王室演出。他的神童之名也是在那時打下的。

作為一個出生在神聖羅馬帝國的人,莫扎特遊歷的第一站便是擁有神聖羅馬帝國皇帝之位的哈布斯堡家族所在的維也納。在瑪麗婭?特蕾莎女王及其子女們的面前,他演奏的正是這一曲“小星星”。

瑪麗?安託瓦內特正是在那時匆匆與莫扎特見了一面,不過,相比起那時一個小男孩的樣子,當時還是一個小女孩的瑪麗?安託瓦內特,更為記憶深刻的反倒是那曲有著童謠般輕快節奏的樂曲——“小星星”。

“他就是音樂神童莫扎特。”路易說道。

“莫扎特?我記得小時候見過他。”瑪麗?安託瓦內特聽了許久的樂曲,卻還是在路易說出彈奏者姓名的時候才想起了這個已經名動歐洲音樂界的名字。

“我是專程命人從薩爾斯堡將他請來的。”路易故作輕鬆地笑著,請人背後的艱辛他並不想讓瑪麗?安託瓦內特知道。

事實上,路易也是在莫扎特到來後才得知整件事情,他的使者和莫扎特,原來是隱瞞著薩爾斯堡大主教偷跑出來的。那位大主教不但無視法蘭西國王的使者,更是無視神聖羅馬帝國皇帝的親筆信,最終惹得常受大主教欺壓的莫扎特和尊嚴受損的法蘭西使者惱怒,才在時限將近時鋌而走險。莫扎特雖然已經成功地逃離了那塊被大主教控制的土地,可也已經無家可歸了。

瑪麗?安託瓦內特聽著熟悉的曲調,回憶起了幼時的記憶,回想起了她童年在維也納宮廷的時光。她酸楚地說:“謝謝,路易”

“沒有什麼,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我只是擔心這些都不能讓你滿意。”路易將左手伸出,握住了她的右手,溫柔地揉搓著。

“怎麼會呢?你無論做什麼都會讓我滿意,都會讓我高興。”瑪麗?安託瓦內特說著說著便不自覺地流下了眼淚。

“瑪麗……”路易心疼地掏出了手絹為其擦拭,但心中一塊不能放下的大石頭也在這時放了下來。

瑪麗?安託瓦內特自流產以後便從未流下一滴眼淚,路易原本以為她作為瑪麗婭?特蕾莎女王的女兒,她作為瑪麗?安託瓦內特,已經練就了必要的堅強之心,但是,隨著時間流逝,一個月過去了,路易知道了,她不是堅強,而是脆弱,脆弱得不敢將心中的懦弱發洩出來。

一曲“小星星”演奏完畢,莫扎特又演奏了三支樂曲,全部演奏完後,舞廳中的眾貴族立即鼓起了掌。他們也沒有想到,居然可以在這裡見到傳聞中的音樂神童莫扎特,更是沒能想到,可以聽見他親手彈奏的音樂。

莫扎特離開鋼琴,恭敬地朝貴族們鞠了一躬,而後在負責樂團的侍從官的引領下,來到了王座臺前。

莫扎特恭敬地在臺下向端坐於王座上的國王和王后屈膝行禮。

瑪麗?安託瓦內特朝路易看了一眼,路易極有默契地點了點頭,隨後,瑪麗?安託瓦內特便微笑著說道:“免禮,莫扎特先生。你剛才的演奏真是太動人了,它令我想起了許多事。”

“能為您演出是我的榮幸,王后陛下。”莫扎特崇敬地望著瑪麗?安託瓦內特,眼睛中散發出的不是男人看女人的目光,也不是一種人看人的目光,而是一個渺小之人仰望一位神明時才會有的目光。

瑪麗?安託瓦內特一臉懷念之色,感慨道:“你讓我想起了小的時候,我記得那個時候你只有六七歲的樣子,就在維也納的宮中為我、我的父母和我的兄弟姐姐們演出,可是現在……”她不能再說了,因為她想起了已故的父親,和已經不在人世的幾位親人。

“我那時六歲,王后陛下。非常感謝您還記得當時的事情。”莫扎特感動地說。

“是的,我還記得。”瑪麗?安託瓦內特突然笑了笑,說道,“我還記得當年你在我面前說的話……哈哈哈哈……”

瑪麗?安託瓦內特笑了,開懷地大笑了起來。路易非常欣慰,他一直擔心的事情終於可以放下了。

與瑪麗?安託瓦內特相反,莫扎特卻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他的臉色通紅,一直紅到了耳根。

路易對莫扎特的反應一點也不奇怪。在場的所有人中,除了他們兩個男人和瑪麗?安託瓦內特這個女人外,便沒有人知道當年在維也納發生的事情。

當時,六歲的莫扎特演出完後受到了瑪麗婭?特蕾莎女王的接見,女王問他想要什麼賞賜,他的回答是與女王陛下最小的女兒結婚。這件事在當時成為了維也納王宮的笑談,但笑談的範圍只在莫扎特一家和哈布斯堡王室內。

多年過去後,這件事早已經湮沒無聞,路易之所以會知道,是因為他派去邀請的使者從莫扎特口中套出了話,而使者又將此轉告給了他。

瑪麗?安託瓦內特毫無王后威儀地暢快大笑後,一臉輕鬆地對莫扎特說:“你為我帶來了童年的快樂和久違的微笑,我想必須要送給你一些東西,才能夠表達我的謝意。”

她看向路易,微笑地問道:“陛下,你想好要送什麼了嗎?”

“是的,我已經想好了。”路易早已經為無家可歸的莫扎特安排好了後路,於是不假思索地對莫扎特說道,“我將任命你為宮廷鋼琴師,年薪為一千五百里弗爾。”

一千五百里弗爾並不是一筆小數目,在現在的法蘭西,這可算是一筆中等收入,雖然和諸多貴族、大臣、軍官相比仍是不足,但卻比普通的手工業者、農民高出許多,在巴黎安家度日並無問題。而且在路易大幅度降低宮廷開支,開源節流的情況下,區區一名樂師能夠得到超過一千里弗爾的年薪,這也是極少的。

因此,當路易的話一說完,眾多深知內情的貴族都露出了略微驚訝之色,而不少樂手,則更多地流露出羨慕之情。

“非常感謝您的厚愛,國王陛下。”莫扎特恭敬地說,“我並不打算在巴黎長住,我打算再次開始履行,遊歷歐洲。”

莫扎特的話引得眾人譁然,令所有人都不明白他在想什麼。

法蘭西宮廷的樂師,並不是普通宮廷的樂師,這是歐洲最強大的國家的宮廷樂師。在這裡擔任樂師,財富唾手可得,榮華富貴唾手可得,越是有才華的樂師,便越能得到看不見的灰色收入。眾多樂師在明面上的收入大幅度削減的情況下仍然留在這裡,便是因為那表面上的收入根本不值一提,還有更為豐厚的看不見的收入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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