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大概是我打錯了電話,只是沒想到的是顧總也會陪著我將錯就錯。”
喬悠一改怒容,漫不經心的笑道,“不過說來也算是我佔便宜了,昨天晚上讓堂堂顧總做了我的按摩工人和暖-床-工具,伺候我那麼長時間,真是有勞了。”
這麼幾句話說完,顧博彥登時感覺胸口發悶。
喬悠這種語氣和態度完全只把他當做一個根本不重要的男人。或者更準確的是,她根本沒那麼在意是誰做了昨晚那些,是他亦或是其他男人,都無所謂。
此時在她面前,他只是個技術還不錯的男人,和其他男人並無不同。
一想到這點,顧博彥呼吸越發不暢,這就是曾經視他如命的女人。即便他早就知道她已經不愛他,可每次這樣直面,還是難以接受。
他彷彿又回到之前她和白巖在一起時的痛。
僅僅是兩個院子,一牆之隔,她和養傷的白巖甜蜜幸福,他只能在暗處黯然神傷。那種錐心蝕骨一樣的痛,他記憶猶新。
她的情緒前後不同的變化,不過兩分鐘的事情。變化太快,顧博彥一時根本無法調整好自己,以至於面對喬悠的言語,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喬悠顯然並不在意他此時的情緒,繼續語氣輕鬆的笑道,“堂堂顧總,我不能白用,總要給一些酬勞。這樣吧,回頭我就按行業最高標準給你相應的服務費吧。我可不想吃霸王餐。”
顧博彥一口氣被堵在喉嚨,臉都憋紅了,但他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不管是曾經還是現在,他從來沒有遭受過這麼大的羞辱。即便是張欣然都不能讓他感覺到如此難受。
越是在意一個人,越無法承受她的羞辱和輕視。可他根本不能做任何反擊。
如今面對喬悠,他成了徹徹底底的弱者,帶著一種任命的無奈感。
“但是我還有一點不明白,我昨天打電話應該沒說自己在哪裡吧,顧總是怎麼找到我的?”
喬悠是真的不明白,難道顧博彥還隨時掌控她的行蹤,應該不至於吧。
事實上就是這樣。
喬悠現在所待的地方,顧博彥早就知道。沈凌一開始承諾要帶著喬悠去找小鮮肉的時候,顧博彥不僅加強對喬悠行蹤的掌控,同時也讓人跟蹤沈凌。
兩手準備,絕對不能讓其他男人染指喬悠。一開始他計劃從被喬悠挑中的男人下手。
喬悠可以花錢去找人,顧博彥絕對能做到讓花錢的喬悠享受不那些小鮮肉應該有的服務。
不過考慮到喬悠的敏銳,他不想做得太招搖,所以他等喬悠挑好人之後再針對性下手,而不是提前對相關人員進行無差別預警。
於是陽光小帥哥從喬悠房間出來之後,還沒走進電梯,就被顧博彥的人給請走了。
小帥哥一看那架勢,當時就被嚇到了,顧博彥的人根本沒怎麼問,他就全招了,說自己和喬悠什麼都沒發生,以後也絕不敢對喬悠再生出任何非分之想。他明天就找藉口跟喬悠斷了聯絡。
然而顧博彥並不想讓他斷關係,他要的是對方繼續和喬悠正常保持聯絡,只是不要和喬悠有親密接觸而已。
因為顧博彥知道,只要喬悠有心,即便他趕走一個男人,還會有其他男人,防不勝防。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喬悠看上的人假裝無事的和她繼續維持一段假的關係。
這樣反而能更大概率的減少喬悠和其他男人再一起的可能。而且這個被顧博彥暗中操控的男人還能給他帶來一些意想不到的資訊,說不定反而能幫助他儘快和喬悠恢復關係。
當然他也知道,這不是萬全之策,但在這種情形下,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辦法。
他如今不可能對喬悠使用任何脅迫之類的強硬手段,他要的是喬悠的心甘情願。他只能一邊預防,一邊繼續苦苦追求,試圖用真情感動喬悠。
可惜喬悠如今已經沒啥心了,很難被感動。
當然,令人驚訝的是,誰都沒想到,幸福來得如此突然。
誰能知道昨晚顧博彥接到喬悠的電話時有多驚喜多意外,聲音激動的都在發顫,聽起來好像是害怕,其實他也確實在害怕,他害怕那一通電話是假的。
掛掉電話的時候,他心跳還沒有平復,反而更加緊張。
他知道喬悠喝醉了,急急忙忙的洗澡換了衣服還用了香水,潛意識就想擺脫掉自己的影子,自欺欺人的試圖用這種方式不讓喬悠發現是他。
令他驚喜的是,喬悠確實沒有發現他不是陽光小帥哥。後來更是主動把他拉到**。
躺在**的時候,他不是沒想過拒絕,他不想趁人之危,他覺得喬悠肯定會生氣,他不想讓她認為自己騙她。
可是他拒絕不了。
當那個魂牽夢繞的人近在咫尺時,他無法拒絕。
他真的很想她。
、
此時面對喬悠的問題,顧博彥依舊選擇了沉默,他不能說實話,但也不能騙她。
沉默是最好的答案。
看他什麼都不說,喬悠也不勉強。
“算了,用什麼方法都不重要,不過是shui了一晚而已,大家都是成年人,一夜風流什麼的多正常。顧總不可能想著讓我負責人,而我也不需要顧總負責。大家好聚好散,就這樣吧。總之昨晚還不錯,我很滿意。不追究了。”
顧博彥就算真的跟蹤她又能怎麼樣,在男女感情中,誰動心誰就是弱者。
如今的顧博彥是被動又弱勢的一方,他就算知道她要做什麼,也只是為自己平添煩惱,他又奈何不了她。還不是看著她各種浪而無能為力。
他要自己找難受,就讓他去吧。不過是昨天shui了他一下,彼此不必負責。大家一拍兩散,各自美麗,她還會繼續找小鮮肉,玩自己的,他又能如何。
“好了,你的服務已經結束,可以走了。錢我會讓人結給你。”
正轉身往回走的喬悠說完,懶散的打個哈欠,由於一隻手鬆了裹著身體的被子,背後春光乍洩。
原本線條優美,面板白皙,只是此時有些痕跡。說起來也是拜他所賜,不過即便如此,竟然也不是白璧微瑕,反而有種別樣的**美。
顧博彥下意識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轉移自己的視線,同時儘量平復自己突然乍起的異樣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