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憾江山,傾城冰美人-----327 番外冷幽璃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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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7 番外冷幽璃7

327 番外,冷幽璃(7)

冷寒煙鳳眸中迅速的略過一絲銳利的光芒,我清晰的捕捉到了,心臟一縮,知道她心中對我的防備肯定又上升了一個階層。

“你不是需要他嗎?獨孤夜的傷,可等不了那麼久。”

我依舊靜坐在輪椅之上,這次沒有拐彎抹角的含蓄,而是直接,威逼利誘。

我看她的眸子清淺,冷靜,涼薄。

像是一切盡在掌握之中一般,雲淡風輕的連眼都沒眨一下。

呵。

冷寒煙輕笑,果然,這冷幽璃不是一般人,獨孤夜的傷勢如此隱晦,他也能知道,不僅知道藥引,還能算計到她會為他尋藥。

在這諾大的天下棋盤上,不知這位才華橫溢,名滿天下的芝蘭玉樹,又扮演著怎麼樣的一個角色?

想來,也是一個深藏不露的狠角色。

“你怎麼知道我一定會答應?”

冷寒煙不屑,這解藥天下又不是僅此一處,夜色皇族的神丹,崑崙山的神貂之血,還有北藩的萬蠱之王,都可暫時穩定獨孤夜的毒素,讓師孃解蠱毒。

“就憑夜色的神丹早已經一顆不剩,如此,你還不答應嗎?”

我看著冷寒煙,若是認真看我的眼,可以看見那一閃而過的笑意,甚至是,戲謔。

若不是有完全的把握,我不會威脅她,畢竟那樣,得不償失。

我做事,向來是萬無一失。

可……這大概就是獨孤夜和他之間的區別吧。

獨孤夜用無數的不確定去賭她一顆心,他卻在衡量如何才能萬無一失的獲得她的心。

失之毫釐,落後千里,不知現在想要挽留,還來不來得及?

“你……”

冷寒煙嬌嫩如薔薇花瓣般的紅脣微微一抿,有些糾結,不知道冷幽璃所言是真是假。

若是夜色國神丹真的已經悉數用盡,那她的確只能求助於冷幽璃。

她的名聲,已經被早前那些莫名其妙無中生有的傳聞,引得天下百姓關心。

與風無憂菱湖相會,三個月風言風語滿暮色,人人都以為她和風無憂有什麼特殊的羈絆,其實一絲也無。軒轅北野的主動曖昧,登門求見,引得大家議論紛紛,非議滿天。

平熙帝的宴會之上,軒轅北野,獨孤夜等人的主動示好,和墨玄哥,風無憂等人的問候,也引起了不少的狐疑。

最後和鈺哥哥一個令眾人誤會的婚約更是瞬間傳遍了天下。

要是知道她早前其實還有一個解除了婚約的未婚夫,尉遲世家的少主尉遲熙,和現在一個假意傳婚訊的冷幽璃,也不知會亂成什麼樣子。

“決定好了嗎?”

我靜靜的看著冷寒煙變幻莫測的表情,看著遠方天穹漸漸變得有些明亮的天空,脣角慢慢染上了一股勢在必得的弧度。

獨孤夜,就看著一江山美人之爭,你我誰勝誰負。

我用生死之藥,換你無憂,換一個天下皆知的與她的婚約。

冷寒煙不理會冷幽璃的話,繡眉微微挑起,沿著水濱上的一條木質小路緩步走著,眼裡浮現了深思。

“容我在想想。”

我有些意外,不過也沒有說話,微微的頷首,幾不可聞的又在木輪椅上打著幽幽的節拍,沒有再看冷寒煙想想。

溫潤閃爍著流光的龍鳳玉佩的鳳配在冷寒煙走動之間,發出清脆的響聲,我淺淺的看了一眼。

眼眸卻一寸一寸的深沉凝結,冷寒煙殷紅色紅裙上的那塊晶瑩剔透的鳳佩,這塊鳳佩,他似乎在獨孤夜身上看到過相似的另一半龍佩。

若是沒有猜錯,這塊是絕色皇族歷代相傳的帝后信物,腦子忽然有些亂,也許,獨孤夜對她的感情,的確,比我深厚。

此等貴重之物,竟然傾囊相托,獨孤夜,到底知不知道鳳佩的價值,亦或者他知道,只是冷寒煙的地位在他心裡比一切都高?

那麼我呢?

若是沒有得到她的傾心相許,他會不會無一絲保留的愛一個人?

不會。

答案竟然是不會,無窮無盡的惶恐之感湧上心頭,一種永遠也無法逾越而過的高山似乎壓得我透不過氣來。

青黛色的天空已經亮了起來,清晨水波泛起了一層厚實白濛濛的薄霧,像是仙氣一般,將這個水中心的木屋籠罩其中。

“我答應。”

清脆的聲音略微有些低沉和凝重。

“和我傳出婚訊和下地獄有的一比,恩?”

看著她視死如歸的表情,我不知該怒還是該笑,在認清她對獨孤夜那深厚卻不自知的感情時,我不知此刻,該進還是該退。

冷寒煙搖頭。

“那你不用這樣一幅不情不願的表情。”

啊?

冷寒煙忍住翻白眼的衝動,傳婚訊的人不是她想要成婚的人,她細思慢想,將前因後果理順,想好退路不應該嗎?

這夜色國皇室的一窩狐狸窩,若是不小心,落進了自家人設計的圈套中,怕是連爬都爬不出來。

鈺哥哥都已經腹黑的騙過了她一回,看在是胞兄的份上也就算了。

若是再被冷幽璃算計一回,那叫做什麼事啊?

“你放心,這只是暫時的,等到時機到了,我會澄清解除一切流言。至於神貂之血,等到一切塵埃落定,我會派人送給你。”

等到婚訊傳出,他便把神貂血給她,再找一隱蔽的角落,去解毒。

哪怕失去了神貂血他的解毒過程會難上三倍不止,他很可能留下隱疾或者就此離世,他也不願意獨孤夜活得那般滋潤。

沒有任何的艱難險阻,就能抱得美人歸。

冷寒煙點頭。

這點她倒還是不怕的,若是他不給,她不會上門要嗎?

“你就不怕我訂了婚約,然後反悔,不給你神貂之血?”

我暗黑色的眸子飛快的略過了一些什麼,清冷涼薄的聲音傳來,帶著疑問。

希望從她嘴裡聽到不一樣的答案,哪怕,那只是敷衍。

可惜,我失望了。

冷寒煙默默的翻了一個白眼。

“你可以反悔,我不可以悔婚嗎?真是……笨”

要是他敢反悔,她就算排除暗影血衛血洗璃王府,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拿到神貂之血。

從來沒有人在戲耍她,讓她吃這麼大一個虧,還能安然無事的。

無論這個人……是誰。

“笨?”

我比夜還深幾分如墨一般暗沉的眸子裡流露出了意外,從出生到現在,倒是第一次有人,敢說我笨。

而且,到現在,還安然無事,好好的活在世上。

“怎麼,不給說?”

冷寒煙鳳眸一挑,滿眼挑釁的意味,一副事實就是如此的模樣。

別以為她不知道,要不是有什麼特殊的驚天祕密,依照冷幽璃這權勢地位來說,怎麼會還要勞煩她來配合著演這一出人盡皆知的假戲?

只是不知道,這看戲的人究竟是誰罷了,不過能讓冷幽璃這不理世俗紛爭的人都如此忌諱,怕是不是什麼好事。

那她當搶使,就別怪她不留情面。

而且,這婚約一出,獨孤夜怕是要炸毛了,看來她得快些派人去傳個訊息了。

不然,依照他的脾氣,也不知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隨你。”

我細細的看著她眼裡的滿不在乎,心痛如麻,卻彷彿早已經習慣。

人心真是一種複雜的東西,越是在乎,竟然越不希望真心被踐踏,被同情。

輕飄飄的兩個字散在風中,隨意的讓人一腔不滿都變成了強詞奪理一般。

“雖然婚約是假,但是信物還是要給的,這個,接著。”

不理會冷寒煙是否會接下,我手一甩,一個精緻小巧的玉瓷器迅速的飛向冷寒煙。

凌厲的勁風含著殺氣,冷寒煙瞳孔一縮,不接,則傷。

冷幽璃,真狠。

啪的一聲,古樸花紋雕刻的玉瓷器穩穩的夾在了冷寒煙的兩指之間,一動不動,穩得驚人。

“下次能不這麼簡單粗暴嗎?璃王殿下手不能挑,肩不能扛,還能如此天賦神力,真是讓我佩服。”

冷寒煙向來冷靜的鳳眸也染上了微微的怒氣,冷冷的嘲諷著冷幽璃,卻出口不帶髒字。

“不好意思,手滑。”

我忍住內心的氣憤和莫名的滔天醋意,冷冷的拋下一句話。

滑你妹啊。

忍住爆出口的衝動,冷寒煙低頭看了看玉瓷器,挑眉,雖然做工很精湛,但是以這個當做信物,也太簡陋了一點吧?

難道是別有乾坤?

嘴角一挑,修長白希的玉手微微的探進了瓶口,幽幽的掏出了一串柔滑冰涼的珠子。

看見珠子的模樣,見慣了錦繡山莊神奇珍寶的冷寒煙也挑了挑眉頭,有些意外。

“隨候明月?”

冷幽璃看著冷寒煙那意外卻並無太大波動的模樣,點了點頭。

“不錯,還算識貨。”

隨候明月,也有一意,乃是君心如月,日日如一之意,只怕,她不能意會。

不管她知不知道意思,他送的禮,總不能被獨孤夜比過去不成。

這隨候明月雖然比不上獨孤夜的鳳佩珍貴,卻是當年母妃唯一遺留下來的遺物,他珍之若寶,如今,給了她,自然是將她當做了今生摯愛。

冷寒煙上上下下的撫摸著手中涼意襲人的珠子。

她在現代閱讀古籍,看到班固的《西都賦》這一華章中提到過隨候明月這個詞,指的是一種琉璃珠,多為西周時隨國的君王所佩戴。

光滑如月,瑩白素潔,是及其珍貴的一種裝飾品。

而這一串隨候明珠也是如月色一般明亮,染上水光,徑盈寸,純白而夜光,可以照亮黑暗。

“如此,便多謝。”

既然是好東西,不收白不收。

她是商人,這一點,她可是時刻緊記。

“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既然我已經知道想要知道的訊息,就不在府上打擾了。有事情叫你屬下來找我,傳信到錦繡山莊的暗莊。我相信璃王殿下這點實力,還是有的。”

說完冷寒菸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一個紅的有些驚豔的背影,飄揚瀲灩的衣角被薄風吹動著,不知晃了誰的眼。

我微微放下暗黑色衣袍下想要挽留的手,捏成細拳,微微嘆了一口氣。

莫非,正如書上所些,情字,最是勉強不得?

可是,放不下,又該如何是好?

……

……

刺眼的光打在眼上,有些奪目,我微微眨了眨睫毛,沒有立刻睜開眼。

“你終於醒了,阿璃。”

“我睡了多久?”

嘶啞的聲音彷彿不是自己的。

“如果我說你沉睡了半年,你信嗎?”

我微微睜開暗夜一般的眼,無視周圍奢靡的宮殿和擺設,遙望窗外,秋風撫黃葉。

入夢前剛入夏,如今卻是秋末之景。

自然是信了,卻沒想到一夢黃粱,竟然半年裡都是她。

“雖然冷寒煙成婚有孕,你也無需受如此大的刺激吧,天涯何處無芳草,且看開些。”

我捏緊了手,又放下。

“夜色皇位本早該傳與你,你忽然入夢不醒,國君可是急到不行,若不是國事出事,說你無礙,怕是夜色也要起不少動盪。”

我微微頷首:“無事了。”

凌燁桀一臉不信:“怎麼可能無事,你當初知道冷寒煙懷孕有子之時,可不是如此神情,那緊張的,我都懷疑你會不會動了殺心。”他生怕這璃王殿下一個想不開,就去了解了那獨孤夜去。

我腦中一陣刺痛,卻陷入空白之中。

“你,說什麼。”

“不會吧,阿璃,你莫非不記得你當初昏迷之事?”

凌燁桀驚訝之中帶著一點試探,又有著一些意料之中的恍然大悟。

我搖頭,不斷回憶,卻是一片蒼茫,一旦細想,但是刺骨之痛。

我知道,定然是哪裡出了問題。

微微咬了咬脣,銳利的眸子落在了凌燁桀身上。

“說,這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凌燁桀的眼神有些閃躲,雪白色的衣袍宛如仙人,可是那表情,卻是如同妖媚一般的複雜。

知道他不願多說,我微微勾脣,道:“你不說,本王難道就查不到了?”

“哎,你,我說阿璃,你就說失憶了,還是如此精明。”

失憶?

我抓住凌燁桀語氣的漏洞,瞬息之間,彷彿,全部都想通了。

“你的意思是,我忘記了很多事。”

凌燁桀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就算我不說,您也查得到,但是殿下,您該知道,當初殿下您解毒本就留下隱患,缺少了崑崙老人特意為你遺留的聖藥神貂之血,壓抑的毒素進入神經,所幸毅力堅定毅力深厚才挺過一劫,雖然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導致您忽然昏迷,忘卻前塵舊事,但是,國師說,這是好事。”

好事?

我諷刺勾脣,暗黑色的眸子裡是滔天的憤怒。

“殿下,國師說,此乃天意,強求不得。”

“天意,好一個天意,讓那國師給本王滾過來。”

凌燁桀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精緻出塵的面容上滿是為難:“這您就難為屬下了,那國師,便是君上有事相求也得一請再請,屬下怎麼能夠有能力求他前來。”

“那你就給本王滾。”

“好好好,屬下這就滾,不過國君吩咐,您一旦醒來,就將這封信交給您。”

凌燁桀將信放到床頭,一溜煙就跑走了,像是被洪水猛獸追著跑一般。

我微微閉眼,半響,才伸手接過信。

“一切皆是命,半點不由人,命中註定,一段錯誤塵緣成為過往。然這盛世天下,還需你手握權杖。歸來吧。”

我閉上雙眼,信落於地,輕緩無聲。

誰將煙焚散,散了縱橫的牽掛。

聽絃斷,斷了三千痴纏。

生生的兩端,我和冷寒煙,彼此站成了兩端,長活一世,我記得她說過的每一句話。

但是,她的心裡,卻沒有我的一點痕跡。

如此,只望餘生不想見,了卻浮生萬里愁。

也許,我忘了一切。

對我,對她,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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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風骨,天水成碧,天教心願與身違。

夜色國土,萬里塵寰,盛世江山與卿絕。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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