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憾江山,傾城冰美人-----326 番外冷幽璃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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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6 番外冷幽璃6

326 番外,冷幽璃(6)

她也彷彿若有所思,抿脣無言,

我伸手止住了輪椅前進的趨勢,手指微微搭在輪子的一角。

然而力量之大,讓沒有使用玄氣的她一時間竟不能在前進分毫。

“離軒轅兄妹遠一點。”

無論是軒轅北野,還是軒轅北凰,都乃深藏不露之事,和他們走的太近。

與她,沒有好處。

軒轅兄妹?

冷寒煙一愣,清冷的鳳眸中染上了幽深的色彩。

軒轅北野的深藏不露,她不是不知道,然而防著北凰,這是為何?

就算北凰才蓋九州,為女子翹楚,而且還是暮色國的皇室貴族,然而這並不妨礙她與她交好。

知道她的心思,我微勾勒一下脣畔,似嘲弄似淺笑,又似戲謔。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軒轅北凰是平熙帝內定的下一任皇后,無論皇帝是誰,帝后都不會變。

如此女子,又怎麼能真的嫁給歐陽少衝。

若是多年韜光養晦,又當如何。

原本誰是誰非,他並不在意,但是不管是誰,都別想傷她一分。

只是這些事,不能明說,因為只是猜測,若是他說了,她非但不會相信,說不定……還會懷疑他,對他設防。

點到為止,她是個聰明至極的女孩,會懂他的意思。

她半響沒有說話,只是目光順著我的視線,也遙望在了遠方的夜空。

冬日的星空少見的晴朗,沒有霧氣,些許繁星微微閃動著細微的光芒,不亮,卻令人無法忽視。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是嗎?”

冷寒煙譏笑,捲翹的睫毛微微顫動,掩藏去了眼裡神祕莫測的光芒。

一句“那你為何在住宅的三條道路都擺了殺陣,卻還是讓我進去?”在嘴邊徘徊了很久,還是沒有問出口。

“有話要說?”

冷寒煙搖頭:“既然我為了歐陽少衝之事前來,自然不能空手而歸。這與我是否與軒轅家的人交好無關。”

看著冷寒煙的鳳眸冷清中含著冷豔,微微挑起的下巴弧度驕傲中透著隨性和慵懶。

我內心湧起了將她留在此處,禁錮著陪我最後一次歷劫的衝動。

可是我知道,若是我做了,她定然會恨我。

“你該知道我與歐陽家的恩怨不止如此簡單,就算我將歐陽少衝的行蹤透露給你,你也沒有能力營救。”

雲淡風輕的話語中透露著極致的自信。

因為我,不會讓歐陽少衝安穩的活在這個世界上,歐陽家族的人,都該為他如花似玉風華正茂慘死的母親,償命。

冷寒煙淺笑,盈盈的眉目之間含著一絲譏誚和戲謔。

“話不要說得太滿,你怎麼知道我無力營救?”

引她前來,又卯時相約,此舉若非要告訴她歐陽少衝的行蹤,那麼屢次吸引她來此處又是為何?

……

我看著她的笑顏,看穿了她的心思,內心一陣唏噓與感嘆,若是她愛的人是我,這一切會不會簡單許多?

權利與仇恨,是否能夠也為了她,輕拿輕放。

我不知道,因為她,並沒有給我這一個選項,從始至終,她的眼裡,未曾有過我,心裡就已經被別人填滿。

我不是不知道她選擇跟隨將離,住在璃王府的目的,無非一是因為歐陽少衝,二是為了可以在夜色國方便行事,掩人耳目,第三個為了獨孤夜的解藥之一崑崙山脈的神貂。

遺憾的是,明明知道她的目的,我也心甘情願的,為她鋪路。

“歐陽少衝,在夜色皇宮暗牢。”

我內心掙扎了片刻,還是選擇了告訴她。

如此,便讓天意來做決定。

歐陽家族的人,是該生,該是該死。

什麼?

冷寒煙不可置信的微微瞪大了眼,她甚至考慮過冷幽璃會將歐陽少衝禁錮在偏臉城,或者自己的府邸,卻沒有想過,他的膽子竟然如此之大。

將人困在了夜色皇宮的暗牢裡。

那可是高手都要被剝了一層皮的地方,黑暗嗜血的魔窟,這冷幽璃,果真,夠狠。

“他還活著?”

冷寒煙問,眼中波瀾不驚,掌心卻依舊微微的有些**。

若是人已經被折騰死了,怕是不僅僅歐陽世家不會善罷甘休,這軒轅北凰,軒轅北野,風無憂,甚至是平熙帝都不會坐視不管。

畢竟歐陽少衝是歐陽世家嫡系唯一的傳人,歐陽少衝一死,相當於歐陽世家折損了一臂。

歐陽世家不會沒落,卻會重傷。

到時候,暮色國與夜色國的矛盾會再次加深。

我指尖輕柔的搭在木質輪椅的靠邊上,漫不經心的打著節拍。

如玉修長的指輕輕的撫摸,溫柔至極,然而眼中卻平淡無痕,像是任何事情都激不起我的情緒。

“死?我怎麼捨得這麼輕易就讓他死。”

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才是歐陽家族人的歸屬才是,好一個暮色國的守護神,保衛百姓的能臣,若是世人知道歐陽家主和他夫人的殘忍嗜血,又該是一個如何的光景?

其實,他並不在乎,他想要的。

是歐陽世家,血債血償,身敗名裂。

那你想如何?

本來想問的話,冷寒煙還是壓制住衝動沒有問出口。

想要如何?按照冷幽璃這喜怒無常,無所畏懼,無視世間一切的性格,怕是想如何誰也阻止不了吧。

“既然如此,不妨將他交給我。”

冷寒煙看著我不打算進屋的樣子,於是退後幾步,半靠著水岸邊上木質的欄杆,慵懶的將身子壓了下去,將重力交給了欄杆。

我微微的掃了一眼冷寒煙那隨性瀟灑的動作,神色不變,淡定的收回視線。

“母債子還,我胎中收蠱,年幼受寒,多年不能行走,被天下人傳不良於行,遭病痛折磨十餘載。

歐陽少衝還沒換夠這筆債,我怎麼能輕易牢了他?至少也應該讓作為天之驕子的他,嚐嚐這天下至苦,才能對得起我母妃當初所受的折磨。”

本來不願意多說這些,但是看見她那清澈見底的眼神,不知為何,著了魔般,我竟然將心聲吐露。

這塵封多年的密事,本該一輩子深埋心中的,但是,對父王都沒有鬆口的事情,對她講來,卻是如此的輕而易舉。

折磨?

冷寒煙默默的品味這這幾個字。

眼中閃過複雜的暗芒,為什麼她感覺當初冷幽璃的母妃替她的師妹,也就是歐陽少衝的生母受蠱一事,並無想象中的那般簡單。

傳說中的師妹姐妹情深,難不成另有隱情。

暗藏在悠久歷史長河中的故事,就像是沉睡的猛虎,一經碰觸,就發出巨大的怒吼之聲,冷寒煙的心中閃過懷疑的念頭,只是物件是冷幽璃,她並不方便細問。

“你可以將他交給我,我替你好好折磨折磨他,如何?”

冷寒煙濡忽然開口,淺淺的試探道。

我低頭,沒有看她。

毫無疑問,她的建議,讓我動心。

兩個人的距離雖然不近,但是以冷寒煙的視力,依舊可以清晰的看清楚冷幽璃捲翹的睫毛,薄如蟬翼輕輕的顫動。

閃過一陣恍惚,冷寒煙鳳眸中滑過暗芒。

若是從小沒有受得如此磨難,這冷幽璃,可以成長為一個鐘靈慧秀,溫文爾雅的君子才對。

眉如畫,卻氣質如妖。

夜色皇室的人,長得都是如此驚才絕豔,外貌更是少見的絕色。

他是如此,她,亦然。

良久,夜風微蕩,水波在冷風吹拂下輕輕的顫動,遠方天際墨黑色之中透過一縷深藍色的幽光,幾縷淺淺的光線穿過黑暗的大地。

顯然,黎明,即將到來。

“我可以把他交給你,但是我有條件。”

我掃了一眼月光下女子明眸流轉,妖嬈魅惑的容顏,一字一句道。

如果獨孤夜可以用生命下注,賭她一個未來,一個允諾。

那麼,他也可以。

啊?

冷寒煙鳳眸一凝,她沒想到他如此容易便會同意,只是這條件,怕是不簡單吧。

萬千梅花林透著粉色的幽光,但是仔細看可以發現遠方的別院古宅不僅坐落在濱水之上,而且背靠大片紫竹林。

微微墨黑色的黑夜,若隱若現的月亮,寒洌的冷風,襯托著遠方紫竹林的高貴典雅,正如此刻墨髮飛揚,黑衣傾城的男子一般。

我忽然抬頭,一雙眼睛比夜還要深,帶著她所不能看透的深和迷霧。

“你知道鈺現在在何處?”

她一愣,鳳眸微微一閃,顯然不知道我何出此言。

“他在哪?”

冷寒煙的聲音平靜無痕,但是隻有她自己知道剛才那一瞬間忽然心悸擔憂的感覺。

這個異世,和她牽扯最深,血緣牽絆最深的哥哥,還未多少的相處,便有心有靈犀,血脈相連的默契。

她已經把他當做自己至親之人,容不得他像初遇時那般,在她面前受傷或者被別人算計。

“他在哪兒?你有能力知道歐陽少衝在我手裡,怎麼沒有能力調查他的行蹤?恩?”

這個時間,卻是用來和獨孤夜眉目傳情,私定終身,恩?

毫無疑問,內心的醋意快將他淹沒,但是,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真的有些困難。

至少,他不擅長如此委屈自己。

磁性略帶性感沙啞的聲音在夜空中迴旋。

冷寒煙看著輪椅上風華絕代的男子,眼裡的審視更濃。

“璃王殿下莫非幫我當做神人了不曾,若是我有這個未卜先知的能力,還需要來找你嗎?”

冷寒煙淺笑,正起身子,微微向前邁了一步。妖嬈嫵媚中帶著特有的冷冽氣質,鳳眸微微上挑,明明是質問,卻又一種蠱惑人心的意味。

冷寒煙看著男子那似有若無的微微點了一下頭,似乎是贊同她的說法,似乎微微的頷首隻是角度問題,只是錯覺。

下意識的皺了皺眉。

“他去找國君要一個說法。”

“什麼說法?”

冷寒煙心裡滑過疑問,有什麼說法,需要去想夜色國君詢問的?

這夜色國君,其實應該是她生母的父親,也就是說,是外公?

忽然,眼睛裡閃過靈光,莫非是去詢問她的身世?

“如你所想。”

我從衣袖中抽出一把與衣服同色系的骨扇,月牙白的骨色,黝黑泛著銀光的扇面,背面卻是她的名字的縮寫,可惜,她不會注意。

沒有心思在關注冷幽璃的扇子,冷寒煙的繡眉微微挑起。

“你該知道,你的身份,若是真的是夜色國的血脈,不出意外,不應該流落他國。

更何況,是錦繡山莊大小姐這樣的身份,怕是這裡面複雜的很。”

我眸子中波瀾不驚,看著她,靜靜道。

冷寒煙又默默的前進了一步,注視著我的表情。

“我是誰並不重要,我也不在乎是否能認祖歸宗……”

冷寒煙薄脣微啟,剛想說些什麼,可是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口,只是看向我的眼睛卻更加的深沉難辨。

“鈺今年弱冠之年,本該受爵封王娶妃,可是他看似是最溫潤之人實則腹黑不羈,如今天下關於你們的婚約之事沸沸揚揚,就算今後世人知道了你們的關係,不僅對他的聲譽有害,怕是也對夜色皇室形象有損。

我的條件就是,你放出訊息,你的婚約物件,是我。”

冷寒煙驚得瞳孔猛地一縮,不敢相信剛才雲淡風輕的話語裡含著多麼大的資訊量。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我說,我希望,你的婚約物件,變成我。”

我的話語落下,她的鳳眸中閃過狐疑,帶著戒備的看著我,微眯著鳳眸,一時間不知道在想什麼。

一顆偌大的池邊樹灑下稀稀落落的樹影,迎著水波錦鯉濺起的銀光,氣氛一時間變得靜謐無比。

停住腳步,她忽然脣邊沾染上了一抹輕薄的笑容。

“夜色國的名聲,鈺的名譽,我相信都不在璃王殿下的考慮之內吧?如此冠冕堂皇的藉口,若是我是一般的閨閣少女說不定也就信了。

但是,璃王殿下,雖然我們有那麼一絲絲的血緣關係,但是這不代表你可以利用我,我的婚約物件變成你,你怎麼不考慮考慮我的名聲和名譽?恩?”

冷寒煙火紅色的裙襬迎著冷風微微飄揚,青絲飄揚,嫵媚的鳳眸中淡淡的譏誚令冷幽璃罕見的縮了一下眸。

微眯著眼看著對面的男子,只見他奢華低調的黑衣在黑夜中散發出淺銀色的光芒,腰際一個黑色吊墜上一個赫赫生輝的銀龍瞪著大眼,就像是他的主人一般,尊貴無限。

眼裡一半明亮,一般昏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察覺到她看著我的視線,我忽然開口道:

“如果你答應,崑崙神貂的血液,我可以給你。”

這已然是我的極限,用我此次解毒的必須之物,換和她的一絲牽絆。

就算是解毒失敗,就此與世隔絕,我也想要她成為他的未亡人,哪怕,只是些許數日的謠傳。

我細細的看著她,恨不得將她不沾染俗世雪霜的眉眼刻入骨髓。

冷寒煙鳳眸中迅速的略過一絲銳利的光芒,我清晰的捕捉到了,心臟一縮,知道她心中對我的防備肯定又上升了一個階層。

“你不是需要他嗎?獨孤夜的傷,可等不了那麼久。”

我依舊靜坐在輪椅之上,這次沒有拐彎抹角的含蓄,而是直接,威逼利誘。

我看她的眸子清淺,冷靜,涼薄。

像是一切盡在掌握之中一般,雲淡風輕的連眼都沒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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