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悠正吃著飯,突然,房門“砰”的一聲大響,獨孤軒趔趄著走了進來,花朵欲要上前去扶住他,他擺了擺手道:“你先下去。”
花朵望了一眼何悠,何悠朝她點點頭,她聽話的退出去並隨手合上了門。
兩人相見,皆沉默!
他對她未見的那抹落紅耿耿於懷!
她怨他的無情與不告而別,得了便宜還得寸進尺!
她不理他,悠哉的吃著飯,他坐在她對面,滿身的酒氣,呼吸喘重。良久之後,她想著與他的關係這麼僵硬著也不是個事,弄得兩人都不愉快,往後這日子還得靠他才能平安渡過呢!乾脆與他合好或是合作算了,做不了夫妻,做個朋友總可以吧?
趁著自己並沒有完完全全非他莫屬的情況下收了心,兩個和平共處先過一段時間,等找到了回家的辦法咱再走?
何悠,何悠……我又不是那個完完全全的何悠,我又怎麼會知道她以前跟誰好過?
哎,古代的思想就是老化,就為了那層薄膜鬧成……
算了,當初是我心甘情願給他的,就當一夜情好了,懶得跟這種人一般見識!
何悠開口道:“你爹把我爹接來將軍府了,還有,你爹答應紫夏逍風,讓他帶塵塵出去了,說是過幾日便會回來。”
“你擔心他?”獨孤軒挑著眉不悅地問道。
“難道你不擔心?塵塵眼睛看不見。紫夏逍風那個人又陰險又狡猾。我可不相信他是喜歡塵塵才想著帶他出去玩地!況且男人喜歡男人。你不覺得噁心嗎?要是塵塵也喜歡他還好。兩情相悅。咱也管不著。可關鍵是塵塵不喜歡他。讓這樣一個男人纏著你弟弟。真不知道你爹心裡是怎麼想地?難不成你們全家都想著讓塵塵去當紫夏逍風地男寵。然後撈點好處?哦。對了。人家紫夏逍風是王子殿下嗎。這麼尊貴地身份誰不想巴結啊?哼。把兒子送去給人家玩那倒也無可厚非。不是嗎?”咄咄逼人地語氣。也不管獨孤軒那越來越難看地臉色。何悠滔滔不絕地說完又當做什麼也沒說過地樣子悠哉地吃著飯。
“這是他們倆之間地事。你管得太多了。”獨孤軒冷冷地道。
何悠怒了。狠狠地瞪著他。過了一會。咬牙切齒地道:“好。那是他們地事。我管不著。好了吧?那麼現在來談談我們之間地事。”何悠瞟了一眼獨孤軒。只見他轉過頭去。似乎並不樂意談這個話題。何悠冷笑一聲。挑著眉道:“我說過沒有就是沒有。你那麼介意地話就把我給休了。用一抹落紅來衡量我地清白。真是可笑!那你呢。我又該拿什麼來測量你地忠誠?從陶倩兒到雪色再到桃花青渡地那些姑娘。現如今。瞧你滿身酒氣以及這濃重地胭脂味。我想你應該是剛剛從青樓裡回來吧?獨孤軒。你敢說除了我你就沒有上過別人?要我對你忠貞。可你呢?”
獨孤軒垂下了眼眸。喉嚨湧動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地東西。哽咽得令他說不出話來。見他不開口。何悠繼續道:“你要真地愛我。真地在乎我。以後就不要質問我。你要真地無法釋懷。休了我便了!”
“男人三妻四妾那是天經地義之事……”獨孤軒嚅嚅地道。明顯地底氣不足。
“獨孤軒,快把這愚蠢的思想從你腦子裡刪除吧。在我何悠這裡,只有一對一的愛情,多一個都不可,你真的想三妻四妾的話我立馬退出,你不休我,我也會休了你。”
“你……”獨孤軒氣結。
“今夜做的参湯味道不錯,你嚐嚐看。”看著獨孤軒憋屈的樣子,何悠在心裡偷偷樂了一把,適當轉移了話題,採用溫柔攻式,盛著一碗湯遞到他面前,他抬眸望了她一眼,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乖乖的把湯碗接了過去。
兩人沉默的吃完飯,獨孤軒並沒有要走的意思,何悠喚了花朵進來,囑咐她準備幾桶熱水進來,獨孤軒眼裡閃過一絲驚喜,偷偷的望了她一眼又垂下眼眸,樣子羞赧,可愛至極!
她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她知道自己錯了,所以要討好我?
氤氳的水霧在房間裡悄悄的擴散,把一包花瓣撒入水中,試了下水溫,拉著他走到浴桶旁,輕柔的為他脫解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的剝開他身上的束縛,小手不時的在他肌膚上流連畫著圈圈,她感覺到他的顫動,他體內慢慢升騰起那股**。
“悠兒……”獨孤軒抓住了她的手,叫了一聲,又沒了下文。
當最後一件衣物脫掉,她看到了一具健碩沒有絲毫贅肉的倒三角的身體,強壯,有力,性感……男性的身體原來也可以這麼**人,她不禁發出嘖嘖的聲響,視線從肩膀移到胸肌然後再往下,只瞟了一眼,她就羞紅了臉。
獨孤軒輕笑道:“可滿意你看到的?”
“咳,”何悠咳了一聲整理自己的情緒,對他翻了個大白眼道:“也不過爾爾。”
“想要嗎?”他的手托起她的下巴,用半認真半開玩笑的語調問她。
“找死。”拍打掉他輕佻的手,“快把你身上這身酒氣洗掉,難聞死了。”
他悶悶一笑,跨入浴桶裡,“幫我擦背。”溫柔之中帶著命令式的口音,一雙如墨般漆黑明亮的瞳眸含笑著望著她。
給你點甜頭吃你就無法無天了,竟然敢支使老婆做事,太不像話了,看我怎麼整治你。
嘿嘿笑著走過去,拿起毛巾使勁的在他後背上搓來搓去,何悠敢肯定,再給她搓十來分鐘,她肯定能把他的皮都給搓出來,可是某人不樂意了,他蹙著眉轉過頭來望著她,問道:“你這是在擦背嗎?”
“怎麼了?是不是太輕了?那好吧,我再加大點力度……”話還未說完,人已被某人拉進了浴桶裡,兩個人擠在了一起,這時的浴桶顯得小了點,兩個人的肌膚貼著肌膚,均呼吸急促,她雙腿叉開,環抱住他的腰,水霧漸濃,把他兩人包裹在裡面,曖昧的**不可制歇如洪水般奔湧上來,不知不覺間,他已把她緊緊擁入了懷裡。
“別……很疼……”搖頭反抗,越掙扎身子越往下滑,隔著衣服,仍能感覺到他**的灸熱強硬,她的面色越加的潮紅,只聽他一聲一聲深情的喚著:“悠兒……悠兒……”
“放……放開……我,好嗎?”語無倫次,欲拒還羞,卻令抱著的男子更加歡喜,“我小心點,不會疼的。”篤定的安慰,手伸入了她的衣服裡邊,心似要從胸膛裡邊蹦跳出來,猛烈得怎麼也壓不下它的速度,驚得何悠連連擺手。
“別怕,放輕鬆……”他柔聲安慰。
何悠深吸了好幾口氣,總算壓制住了自己狂跳的心臟。“爹病了,能把他治好嗎?”不知怎麼的就想到了昏迷不醒躺在**的何老爺子,於是,她的擔憂對著他就脫口而出。
一聽這話,男子懷抱著的手立即鬆開,冷冷的瞥著她,眼神與眼神對質,她仍還在痴迷中,而他的熱情已減去一大半,他倏地勁直從浴桶裡站起來,惱火地道:“何悠,我太小看你了,枉我對你那麼好,你卻每時每刻都在算計著我,連親熱的時候你都不忘要在我身上討要好處,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
“你說什麼?不……我沒有……”何悠惶恐的解釋。
獨孤軒長長嘆了一口氣,冷哼道:“你爹我自會找人把他治好,以後別用這種算計的小心眼來跟我相處,還有,就你這副身材還不至於令我衝昏頭腦……”
“你……獨孤軒,你給我滾,給我滾……”忍無可忍的破口怒吼,獨孤軒冷哼一聲,憤然的穿衣離去。
何悠躺在浴桶裡,絕望的流著淚……
獨孤軒,你太可惡了?我恨你,恨死你了,從此以後,我再也不理你,咱們誰也不認識誰?我何悠就不相信,沒有了你我就什麼也做不了?我要證明給你看,沒有了你,我同樣可以活得精彩,我絕不會依傍你而活著,往後,我只為我自己而活,對你的好感從今天開始我統統收回來,你見鬼去吧……
首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