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兮的負面新聞滿天飛,看著報紙上說的頭頭是道的報道,她氣得發抖,抖得發笑,什麼扶正的小三,什麼因妒傷人……
“張媽,把報紙拿出去扔了。”從樓上下來的賀行雲蹙眉道。
張媽一直就站在旁邊,見賀兮陰晴不定的模樣也不敢自作主張,這會兒賀行雲開口,她連忙把報紙一張不剩地收撿了走。
賀兮並沒阻攔,只是冷冷道:“扔了這幾張又能怎麼樣?”
“明天,所有的報紙都不會存在。”賀行雲沉聲道。
“那又怎麼樣?”賀兮轉身上樓,直直錯過他:“沒有這一份,還會有更多份,扔的完嗎?”
賀行雲鉗住她的手臂,皺起眉頭,道:“兮兮,告訴我你究竟怎麼了!”
賀兮回頭看著他,態度冷淡,“你終於肯問了。”
賀行雲臉色陰鬱,終於是緩了緩,道:“我以為你不想提那件事。”
賀兮甩開他的手臂,聲音尖銳起來,“我不想提?!我不想提你就讓秦希陷害我!我不想提你就讓秦希詆譭我!你為什麼不問問我怎麼了?!你為什麼不去問秦希她對我做了什麼?!”
憤怒像火山一樣噴發出來,眼淚順著眼角爬滿臉龐,她清澈的眼瞳寫滿懷疑與質問。
賀行雲額頭青筋暴跳,她怎麼能用這樣的眼神看他,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事,她可以懷疑所有人,唯獨他,她要完全相信!
他猛地將人摟在懷裡,用盡全力的,他嘶啞著聲音道:“賀兮,我不准你這樣看我,你聽到沒有?!”
“你為什麼不來救我……?”賀兮埋在他懷裡,小聲的嗚咽著,這糾纏了她許久的魔障終於能夠問出口,她心心念唸的,是他那晚沒能及時出現,他們約好了時間,他卻沒能在她危險的時候趕來救她!
賀行雲閉上眼,雙手輕輕按著她的背,想用這種方式安撫她,同時也讓自己平靜下來,這樣脆弱的質問,只會讓他心疼!
“兮兮……對不起……”
急促的脣找到她的,不顧還站在樓梯上,他急切想擁有她。
賀兮抬起頭,迎著他的吻,甚至比他更加激烈地啃咬,也不知道是誰的脣破了,鐵鏽的味道夾雜眼淚的鹹味充斥著口腔,卻讓這場親吻顯得更加熱烈。
記不清是怎樣回到房間的,賀兮昏昏沉沉地躺在**,直到身上的人進入她的身體,她才因為這迫切的疼痛而睜大了眼睛,腦中也有了一絲清明。
賀行雲俯身吻住她的脣,撬開她的貝齒,反覆舔舐著她脣上的牙印,低聲問道:“兮兮,別咬自己……”
賀兮張開口,卻被他突如其來的一個撞擊撕得生疼,她毫不留情地咬住他的脣瓣,用盡了全力,她想嚐到血的味道,想嚐到他的味道,血液與身體的交融會讓她感覺到他的真實,讓她感覺到這個男人不再是戴著永遠塵封的面具面對著她,她要剖開他的面具,看到真實的他!
賀行雲忍得滿頭大汗,嘴脣上的疼痛讓他的欲.望變得更加的濃烈,但看到身下人兒緊蹙的眉頭,他又不忍動作,他最不願意的,就是她受傷!
身體湧出熱流,疼痛已經變成絲絲的酥麻和急需被佔有的空虛,她鬆開賀行雲的脣,輕輕擺動起臀部,無言地鼓勵著他。
賀行雲鷹目一眯,滔滔***湧向下腹,他箍住她的腰,深深進入再緩緩退出,精壯的腰身挺.動著,看著她在他身下變得妖冶,變得醉人,變成迷失在情.欲裡的小女人,只能攀附著他,全心全意地依靠著他。
快感讓賀兮全身戰慄,她死死咬緊嘴脣,不想流瀉出羞人的呻.吟,然而賀行雲卻不肯讓她如願,凶猛律動的同時用脣舌逗引著她,待她微微啟脣,他卻猛地退開,再狠狠撞向她,婉轉嬌媚的低吟脫口而出:
“啊……”
接下來就是如暴風驟雨一般的佔有,大床隨著賀行雲的動作嘎吱作響,幾乎要塌掉,賀兮被他的壓著,他的重量和衝撞的力度都讓她深深地著迷,不可自拔地深陷進去。她情不自禁地伸手擁抱著他,雙手因為情.動在他背上胡亂地抓著,彷彿是在情.欲的海浪中拼命想去握住那唯一的稻草。
指甲劃破賀行雲的面板,猶如小貓的爪子劃破面板帶來的瘙癢與震顫,讓他忍不住低吼一聲加快了速度。
粗重的喘息,婉轉的吟哦,兩道聲音交織在空氣中,將曖昧編織成一張旖旎的網,重重地纏住兩人,分不開,撕不破,氧氣已經缺失,他們只能依仗彼此,四瓣脣一靠攏,就像磁鐵一樣穩穩吸住,又如交頸的鴛鴦,難捨難分,他們分食著彼此的唾液,彷彿品嚐這時間最美味的佳餚,食髓知味,猶如中了罌粟的毒,痴痴相纏。
“兮兮……”情到深處,賀行雲閉眼抬頭,不自覺地呼喚著賀兮的名字。
性感的肌肉上有汗珠被甩下,“啪嗒”一聲落在她的面板上,灼熱的**彷彿能夠燃燒起來一般,將那種蝕骨的快意向全身蔓延,她星眸半睞,忍不住迴應著他:
“行雲……”
身體的碰撞奏出古老的旋律,兩人在情.欲中交纏不休,拋卻所有雜念,這一刻,他們只有對方,相愛的靈
魂在呼應著對方,愛就是佔有,無論是身體還是心!
彷彿野獸般的咆哮聲從賀行雲喉間傳出,兩人的身體像弓一般張開,持久的僵硬,一會兒後,才又重重戰慄,體會那煙花炸開時的絢爛!
PS:有點兒卡~唉,這誤會真不好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