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還在長身體
“我知道你有疑惑,等扶蘇睡了,我們再聊,想我了是不是?”系統話語賤賤的。
頓時,何欽便不覺得系統的聲音親切了,還是那個賤樣。
“你的額頭怎麼呢?撞的還是摔的?”系統還是關心何欽的,就算他知道何欽現在是回答不聊。
扶蘇見何欽突然不話,愣在那裡了,便叫道:“先生。”
“我出不去的,而且就算要出去,也得我們一起出去,不然得你先出去,我命大著。”何欽比之前放鬆了很多,因為雙九六回來了。
“我也不先出去,一起出去。”扶蘇也躺在了**,嘴角含笑。
另外一邊,宅院的大廳裡。
廖川洪他們的表情都挺凝重的,廖川洪問了廖皖意和廖景兒昨晚是怎麼把“扶蘇”帶來的。
“他有沒有可能是故意讓二妹和妹把他帶來的?”廖樺問。
“不定有那個可能。”廖川洪點頭。
“那他到底是不是扶蘇?沒聽過扶蘇能看見別人身上有什麼,更沒聽過他能隔那麼遠的距離,便能讓人跪在地上。”李文眼裡還有震驚。
“他若不是扶蘇最好不過,若是扶蘇,對我們來不是好事。”廖川洪表情更凝重了:“這樣的敵人是可怕的。”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王巨集看著廖川洪。
廖川洪想了片刻:“先想辦法試探試探他們到底誰是扶蘇,如果他不是,我們想辦法把他拉攏過來。”
“用什麼辦法試探?再用什麼辦法拉攏?”廖皖意眨了眨眼睛。
“這個……”廖川洪頓了頓:“這事我不好做決定,我先稟告給主公,看主公怎麼,樺兒,你派人把被褥和吃的送去,吩咐守門的幾個人注意點,把門鎖著,離門遠一點也校”
他們都認為何欽真的會吃人,何欽知道了肯定會大笑。
“好。”廖樺站起來朝外面走去。
“大哥。”廖景兒叫住了廖樺:“真的繡有花嗎?什麼花?”
“你一個姑娘家家的,這個是你該問的嗎?”廖樺臉板了下來。
“我喝茶,我喝茶。”廖景兒低頭默默喝茶。
雨停後,迤邐竹洲,閣遙山翠。
“雨都停了,還沒送吃的來,那我便對門口的幾位不客氣了。”何欽大吼。
“哐當。”剛才莫名跪在地上的大漢手裡的刀掉了,臉色變的蒼白。
其他幾個大漢都瞬間離大門遠遠的。
“等會……等會吃的就來了。”臉色蒼白的大漢著便跑了,他不要站在這裡守門了,他有心理陰影了。
扶蘇忍不住笑了出來:“和先生在一起,樂趣無窮。”
“哈哈……”何欽聳聳肩:“我也不知道會這樣?”
不一會兒,廖樺便帶人送來了被褥和飯菜,他來的時候看到離房間門口比較遠的幾個人,就明瞭是怎麼回事。
他吩咐人把門開啟,然後把被褥和飯菜拿進了房間,還有兩板凳。
“飯菜每都會準時送到,你不要嚇唬他們。”廖樺是對何欽的。
高高興心把扶蘇抓回來,誰曾想會這樣,現在不僅得好吃好喝侍候著,還得提防著,這哪是抓的個敵人回來?感覺像是請了一個祖宗回來。
“看心情。”何欽坐在潦子上,飯菜還算不錯。
廖樺瞪了扶蘇一眼才離開,何欽惹不起,扶蘇他總能惹得起。
扶蘇不在意,在他眼裡,廖樺的行為很幼稚。
何欽正要吃飯,扶蘇卻:“先生,等等。”
何欽疑惑地看著扶蘇,扶蘇把拇指上的指環取下來轉動了一下,一根銀色的針從指環中間伸了出來。
“我看有毒否。”扶蘇用銀針把飯菜都試了一遍:“沒有,可以放心吃。”
“還是你想的妥當。”何欽想扶蘇的心理年齡該是很成熟的。
遇刺客扶蘇是淡定的,被刺客抓來,扶蘇依舊是淡定的,也不擔心自己是否會死之類的。
“這次由於有先生,我的待遇都變好了,謝謝先生。第一次我被刺客抓走,餓了兩,之後還被打聊,那時候我時時刻刻都挺害怕。第二次被刺客抓去,先是被拷打了幾,雖然很痛,但我已經不怕了。第三次被刺客抓去,是被關在水牢裡的,父王把我救出來後,我在**躺了差不多二十。”扶蘇的很平淡,但何欽明白扶蘇被抓那三次,過得肯定不平淡。
“孩子。”何欽拍了拍扶蘇的肩膀:“你只是一個孩子,沒必要總是如此成熟。”
“對先生這些,已經是我不成熟的表現了,我本不會對誰這些。”很多事,扶蘇都選擇沉默,選擇自己獨自承受。
“那這是我的榮幸。”何欽自己在扶蘇這個年齡還在扯女生的肩帶玩,一點都不成熟:“多吃點,你還在長身體。”
扶蘇笑笑,開始優雅吃飯。
“真是肉麻。”系統嘖嘖了兩聲:“你和扶蘇之間發生了什麼?關係怎麼這麼好了?扶蘇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去相信一個人?奇了怪了。”
系統印象裡的扶蘇不是這樣的?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
何欽此刻肯定是不會回答系統的,系統的意思是扶蘇相信他了?他覺得他沒做什麼呀。
雲展雲舒,風來風去,雲朵兒由白轉黑。
夜裡蕭蕭梧葉,夜深籬落。
何欽睡了一覺醒來後,扶蘇睡得正沉。
何欽叫了扶蘇兩聲,扶蘇沒反應,他才叫的系統。
“破系統,你跑哪去了?”何欽打了一個哈欠。
“我失蹤一夜,你是不是很想我?你想我的話,我便告訴你我去哪了。”系統還真是和逗比沒兩樣。
何欽惡寒:“你要有實體,老子打死你,你是系統,你是一組資料,請你不要像個登徒子。”
“想我以前也是很嚴肅的,可被第三個合作歷史快穿的人教成了這樣,他也叫過我破系統。”系統話的聲音帶著絲笑意:“你猜猜我昨晚幹嘛去了。”
“不想猜,我只知道我昨晚過得很不好!”何欽撇嘴:“你早上不是問我額頭怎麼了嗎?昨晚的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