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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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胡蘭覺得弟弟也大了,感情的事還是他自己去瞎折騰,說不定最後真折騰成了也未可知。
下午嚴琅拉了家裡養的土狗大黑一起上山,準備多弄點吃的,上次那隻兔子瘦巴巴的,吃到肚子裡連點油花子都沒泛起幾朵。
大黑是個健壯的大狗,當初嚴全奎去找狗崽的時候就想要找厲害點的,聽說這狗有狼狗的血統,這才大老遠從隔壁鎮張大梅孃家那邊抱回來養。
如今大黑已經八歲了,正是最年輕力壯的時候。
要說大黑都是張大梅跟嚴胡蘭照顧著養大的,可大黑就是最喜歡嚴琅,每次看見嚴琅回來就激動得繩子都能崩斷一股,因為嚴琅回來就意味著它也可以離開家裡去山上撒歡兒了,運氣好還能逮點小動物打打牙祭。
看見嚴琅去解綁在柴門上的繩子,大黑激動得尾巴都要甩掉了,嚴胡蘭跟張大梅也收拾收拾準備去晒場上工了,嚴胡蘭除了登記以後,也是要去地裡乾點輕便活兒的。
“這狗啊都受不了沒肉吃的日子,看給高興得,對了琅啊,記得被個揹簍,刨一下看看還有沒橡子,撿點回來做豆腐吃。”
橡子做吃的太麻煩了,一般人也不願意去弄來吃,多是用來餵豬,也就小孩兒會撿來掏空了裡面的堅果肉做口哨。
嚴琅“哦”了一聲,故意逗大黑,手在繩子上解了一陣,沒解開,又轉身要走,急得大黑張嘴咬住嚴琅的褲腿嗚嗚直叫,張大梅笑罵了他一句,卻也沒管,跟閨女一起拍拍衣服腳步匆匆的往晒場去了。
嚴琅也不逗狗了,拍拍大黑腦袋,嘴上教育大黑,“看在哥給了你自由的份兒上,一會兒攆兔子野雞給哥勤快一點知道?要是能上交野兔,晚上就給你肉骨頭吃。”
要是大黑能聽懂人話,此時就該呸他一口了,然而大黑卻依舊高興,下午還真給嚴琅上交了一隻野兔,挺肥的。
嚴琅那會兒剛撅著屁股撿了不少橡子,又抓了一把軟軟的用來編口袋草鞋的金絲長草蓋住揹簍裡已經落氣的兩隻野雞。
看見大黑呼啦啦從旁邊的灌木叢裡躥出來,嘴裡叼了只灰麻點的野兔,嚴琅嘿了一聲,獎勵性的抱住大黑狗頭一陣亂擼,“可以啊大黑,算你叔嬸兒二姐他們沒白疼你。”
說完嚴琅撿了兔子扔進揹簍裡用草蓋好,看橡子林地面溼潤,最近大家都忙著幹活,這邊鋪了一層的樹葉還沒人來撿回家當柴火。
這種地面最容易生橡木菌,乳黃色滑滑的,燙熟了涼拌著就賊好吃。
嚴琅就繞著這一片山坡邊找邊撿,繞到了山坡的另一邊,突然聽見有人說話。
作者有話要說:
有一個問題一直忘記問小夥伴們了,就是我行容的一些農具啊農村畫面啊,大家能否根據文字描述想象出完整的畫面呢?因為那些都是按照我自己的記憶來描述的,其實每次都會擔心大家因為沒見過所以無法想象,於是有時候就會顯得囉嗦,咳,到目前為止,我對小夥伴們最大的感謝就是你們包容了我的寫作缺點,我會努力找方向調整的
另外我這幾天在考慮換名字的事,原本名字叫《治癒師》,但是後來想到其實男女主都在互相治癒,所以就顯得名不符實了。
現在想換成《治癒系男神》但是又覺得,就嚴琅這樣兒的也能叫男神?繼而又想到了《治癒系男主》,你們覺得呢?
大家發言可以積極一點,最後採用了的就發小紅包慶祝啊...
ps:已經進行了名字互吹了,離處物件還遠嗎?二更等一等哈
第48章 女知青9
嚴琅跟大黑一樣, 豎著耳朵仔細聽了一會兒, 這才明白那是一對男女在談物件, 也不知道有啥不好意思的,非得躲躲藏藏跑這橡木林裡。
嚴琅原本是想要離開的, 腳都跨出去一步了,不知道為什麼,嚴琅又躬身縮背偷偷摸摸踮起腳尖繞了回去。
大黑不明所以的用嘴巴頂了頂嚴琅,嚴琅老臉一紅, 連忙雙手把大黑腦袋一扭,拍拍它屁股小聲的催它自己去玩兒。
大黑聽話的跑了, 嚴琅把揹簍留在原地, 自己做賊似的又靠近了一點。
嚴琅記性好, 躲在一叢芭茅窩子後面探頭一看,就認出來了是知青點的兩個前年才來的同批次知青。
兩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好上的,居然在上工的時候偷閒跑來談物件。
嚴琅覺得無趣,剛收回扒拉在芭茅杆上的手,突然就看見那兩個人居然親、親、親上嘴兒了!
嚴琅倒抽一口涼氣,眼睛都瞪圓了。
在這樣一個談物件拉手都算出格的年代,這種畫面對於嚴琅這樣一個都十八了還沒開竅的少年來說, 衝擊性簡直不能說大, 而是太大了!
嚴琅感覺自己臉上甚至眼睛裡都充血了, 也顧不得會不會被發現,嚴琅嚇得轉身撒丫子就跑了,路過揹簍的時候順手拎上就踉蹌著消失在林子裡。
那邊兩個知青剛情不自禁的親上呢, 就突然聽見這響動,嚇得兩人把彼此推得都差點摔地上了。
“糟了是不是有人看見了?!”
“看見就看見,我們這是正常談物件。”
男知青倒是沒所謂,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
女知青卻不大樂意,轉眼看見男知青似乎真有公開兩人關係的打算,頓時心裡一跳,不等對方說話自己就先開了口,“沒所謂那你剛才推什麼?差點把我推地上了,口不對心!”
男知青莫名其妙,“剛才你不是也推我了?那就是突然嚇到才推的,動作快過思想。”
女知青不依不饒,“我跟你能一樣嘛?我要是不推別人看見了還不得說什麼?你一個大男人,就該在這種時候保護我,動作比思想快,那才說明動作才是最能體現你真實想法的。”
男知青覺得沒意思,甩甩手走了,“出來有一會兒了,我回去幹活了。”
本來就是想要找個沒人的地方解解饞,結果這女人非要揪著一點小事鬧騰,煩不煩啊?
男知青開始認真的思考自己是不是真能一輩子受得了對方這個脾氣了。
談物件的時候都這樣,結婚了還不得成母老虎?
嚴琅可不知道自己無意中弄得一對兒情侶吵架吵到思考分手的地步,呼啦啦悶頭跑了,附近的大黑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原本還在刨一個老鼠洞,一看連忙也跑了過來跟著跑。
嚴琅一路踏坡跳坎的往橡木林外衝,最後從一座一米多高的石頭墳上跳下來,一腳就踩進了柔軟的沙土裡。
“嚴琅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