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拿男主劇本的他-----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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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5章

嚴琅笑了笑,沒解釋,自從睜開眼發現自己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已經有半年了,那時候總感覺生活不真實。

家裡人還以為他是找工作不順利壓力太大了,那段時間連熊剛這牲口都很是“溫柔小意”。

某一天嚴琅遊蕩著到了一處步行街,愣愣地看了好半天一處賣煎餅果子的小吃車,突然就想做個小買賣。

於是後來就隨隨便便地弄了一輛二手三輪車賣起了水果。

熊剛也問過他啥想法,嚴琅也不隱瞞,說了,熊剛很是納悶兒為什麼他想做小買賣就賣起了水果。

嚴琅覺得可能就是緣分天註定,自己跟水果,有緣。

這話被熊剛當作快樂源泉一直用了一個星期,不斷跟他那群同事嘀咕,同事們聽煩了,對他亮出了鐵拳群起而攻之,於是熊剛被迫提前讓這個源泉乾枯了。

熊剛也就是那麼一念叨,彎腰就把兩箱最沉的水果筐疊放好抱了起來,給嚴琅剩了一筐看著多其實沒那麼重的皺皮醜橘。

兩人一前一後抱著進了樓梯間,熊剛驀的腳步一頓,站住了扭頭看,“哎不對啊,我給你通風報信的時候也才六點左右,從二橋那邊回來也就半個小時不到,怎麼今晚八點多了才回來?說,是不是又去對江裝憂鬱中二青年了?”

熊剛這是擔心嚴琅又有什麼心事,拐彎抹角地在關心呢。

嚴琅搖頭,也沒說自己跟著一輛公交車往反方向跑了十個站送人,要不然這大嘴巴又要到處瞎咧咧了。

“回來的路上看時間還早,就找了個地兒停車又賣了幾個水果。”

熊剛不相信,畢竟自己這哥們兒可真不是有這種上進心的人,每天佛得很,要是哪天聽芳姨他們說嚴琅要堅持出家做道士和尚熊剛都不會吃驚。

不過熊剛也沒繼續追問,哼哼唧唧給了嚴琅一個“我信你我就是傻子”的眼神,抱著水果筐繼續上樓。

熊剛當初上了個三流大學,畢業後家裡給找了關係,進了城管隊,今年已經上班一年了。

因為他性格大大咧咧,卻也粗中有細,講義氣,還會來事兒,如今在城管隊也算是混成了老油條,每次有什麼動作就給嚴琅通風報信。

嚴琅這邊又有另一群同樣做小買賣的朋友,雙方說好了,確保內部訊息準確的情況下,一天給三到四個訊息,每個月那群小販一人交二百塊“孝敬錢”,跟搞傳銷發展下線似的。

這些錢都是微信紅包,嚴琅沒讓那些人知道熊剛,拿了錢也不自己留,全給了熊剛,一個月如今已經發展到三千多快四千了,比熊剛每個月拿到手的工資都還要高點兒。

每次熊剛拿到了錢就跟過年了一樣,遇見休假就買一大堆雞鴨魚肉零食小吃,到嚴家一蹲就是一整天,放六七十年代,那就是要被人民群眾拉去□□的**分子。

熊剛到了樓上,沒敢跟嚴叔芳姨說這事兒,半年前哥們兒心情突然不好,一天一天的不樂意說話,那會兒可是把嚴叔他們擔心壞了,到現在都還有點驚弓之鳥的架勢,熊剛平時會跟嚴琅互損,可現在卻從來不會拿嚴琅心情或者心事這兩方面來開玩笑。

晚上吃的可樂雞翅,一屁股坐到飯桌前,開飯之後熊剛那大腦袋就沒抬起來過。

嚴肅國跟李德芳看了別提多欣慰,一點沒嫌棄這小子吃太多費錢。

熊剛家也是在南城,家裡是賣花卉盆栽的,平時父母忙起來吃飯都是湊合著,爺爺奶奶身體不好,今年被下面鎮上的小叔接回去了,熊剛上班的地方離嚴琅家不遠,所以時不時地就要來這邊打牙祭。

李德芳給嚴琅夾了一塊翅膀,回頭看了一眼自家男人。

嚴肅國垂著眼皮子假裝沒看見,慢條斯理地端碗刨飯。

李德芳沒好氣的斜了他一眼,扭頭看著熊剛笑了笑,“小剛啊,你跟琅琅年紀也不小了,你們倆準備什麼時候談個女朋友什麼的?”

熊剛終於抬起了腦袋,一邊思考一邊嘴裡牙齒卡嚓卡嚓把一根翅膀骨頭咬碎了,剔出了裡面夾著的一股肉,吐了骨頭,這才“嗨”了一聲,“姨,我跟琅琅這一表人才的,還家裡小有資產,怕啥啊,大把的姑娘等著我們去挑呢,這不是還想多自由兩年嘛。”

這當父母的也真是的,讀書那會兒,就差拎著他們耳朵讓他們別早戀,耽誤了學習不說還禍害了人家閨女。

等到他們少男春、心萌動的時期過了,一個個宅男之心堅定不移了,又開始擔心起他們娶不到老婆了。

熊剛跟嚴琅今年也就二十五,剛大學畢業一年,哪兒就那麼著急了?

嚴琅心裡一動,聽出來這是爸媽拐彎抹角的想要他找物件了。

嚴琅筷子也就停頓了那麼一下,垂著眼皮子端碗刨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看看旁邊嚴肅國,兩父子還真不愧是爺倆,這姿勢還真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章的五十個紅包都沒湊齊,咋辦?等等湊齊了再發?

第4章 盲女

李德芳說了半天,還是隻有熊剛接話,嚴肅國放在飯桌下的腳被老婆子踩得腳趾頭都要腫了,依舊淡定自若的喝完最後一口湯,打了個飽嗝兒,順勢起身摸著煙去客廳了。

嚴琅吃飽了也跟著離開了飯桌。

李德芳看著這油鹽不進的兩爺子,氣得筷子都要換個姿勢捏了。

為啥?因為想用筷子腦殼去抽這兩個大老爺們兒!

熊剛哧哧的笑著給李德芳夾了一筷子菜,“芳姨你彆著急啊,姨,我這個話可是冒著生命危險偷偷跟你說的!”

說完熊剛伸著脖子賊頭賊腦的瞅了一眼已經跟嚴叔一前一後結伴去陽臺抽菸的嚴琅,儼然一副地下、黨、員接頭的模樣。

這架勢果然引來了李德芳的好奇,也配合的湊過去。

熊剛嘿嘿一笑,壓低了嗓音神神祕祕道,“姨,今天我給琅通風報信的時候才六點左右,那時候他肯定就該直接回來了。結果他這麼晚才回來,姨,你想想,還能是為了啥?”

李德芳想了想,覺得不可能是自己現在想的那個答案,癟了癟嘴,朝客廳嚴琅那方向丟了個白眼,“就琅琅那樣子,多半是去了哪個旮旯吹冷風發呆去了!”

熊剛嘶了一聲,暗道琅啊琅,你看看你看看,姨跟哥一樣都這麼瞭解你,害得哥幫你糊弄姨都增加難度了。

想是這麼想,熊剛卻是拍著胸脯保證自己絕對沒撒謊,說得跟自己親眼見到了似的,“琅這小子,肯定就是在外面遇見漂亮姑娘了,今天他回來的時候你沒看見嗎?眼睛裡都還有一股子不尋常的高興勁兒。”

李德芳一開始還不相信,可看熊剛說得這麼絕對,又開始懷疑是不是真的了。

等多聽熊剛瞎咧咧幾句,李德芳開始覺得好像是那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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